第6章

+A -A
剛剛拉扯時,我和靳嶼解釋過,蘇慕雖然與我沒有血緣關系,但在我眼中,他就是我親哥哥。


此刻聽他問起,我抬頭去看。


隻見蘇慕手中捏了一隻掉落在地的小玩偶,印象中,那是他小時候帶我偷跑去遊樂園,在娃娃機裡夾給我的。


蘇慕站在窗邊,逆著光看我。


他永遠是在溫和笑著的,似乎隻有這一種表情。


我知道蘇慕因為出身的原因,從來都沒有安全感,所以在他問時,我毫不猶豫地點了頭。


「是啊。」


我撿起地上掉落的另一隻玩偶,「永遠都是。」


蘇慕輕聲笑著。


「那就好。」


接下來,他沒有再說話,而是彎身撿著地上零零散散的物件。


10


最近是「我們家」的大日子——


莊文卉四十歲生日。


她比我爸小得多,十八歲跟了我爸,二十歲生了蘇顏,躲在我爸用以藏嬌的金屋中坐月子。


這是母女進我家門後,莊文卉過的第一個生日,

所以我爸格外重視,答應她要辦一個極為隆重的生日宴。


我在心底嗤笑。


一對上不得臺面的野鴛鴦。


當初為了討我媽娘家的歡心,我爸可沒少費心思折騰,生日宴一年辦兩次,一次陰歷一次陽歷。


這些,都是我爸討女人歡心的常規操作了。


我本不想去,可莊文卉母女不知又給我爸灌了什麼迷魂湯,他給我下了死命令——


必須出場給莊阿姨送祝福。


莊阿姨。


我聽的真心反胃。


可我還是應下來了,因為我想了想,我爸說的也沒錯。


畢竟是過生日麼,我不送一份大禮,怎麼著都說不過去。


生日宴上,莊文卉娘家出席了幾十人。


隻可惜——


她雖說跟了我爸,這些年物質上提高了不少,可娘家人還是帶著不少過去的特質:


尖酸刻薄,嗓門大,沒腦子。


倒不是我心存偏見,事實便是如此,莊家人今天都換上了新準備的高檔衣服,

一個個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真的像極了小時候我奶老家養的大公雞。


我隨意選了處僻靜處,端了杯酒獨自喝著。


沒多久,這份清凈便被打破。


蘇顏跟著一個化著濃妝的女人走了過來,我瞇著眼打量她一番,勉強認出,對方應該是蘇顏的表姐妹。


兩人穿著高定禮裙,趾高氣昂地看著我。


「蘇晚,沒想到你落魄成了這副樣子,嘖,居然穿得這麼寒酸。」


表姐妹開口嘲諷,捂著嘴笑。


蘇顏半點不落,跟著補刀:


「是啊,姐姐,這廉價的做工,穿出來簡直都丟我們蘇家的人。你如果買不起就和我說,我有兩件不穿了的禮裙可以送你。」


說著,她又湊近些打量我。


「怎麼連妝都沒有化?」她笑笑,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足夠周圍的人聽見,「姐姐,一會我把一些平時不用的口紅什麼的讓人送去你房間,不用客氣,都是一些我用過的。」


蘇顏這是鐵了心的要打我的臉。


她可不擔心別人覺著她們母女上位後虐待我,

今天來的不是莊家人,便是我爸的朋友或生意伙伴。


她恨不得拉踩我來給自己臉上貼金呢。


可惜。


蘇顏這人沒什麼眼光,總是挑錯人。


在靳嶼那邊接連碰壁,在我這也當然討不到什麼好處。


Уž


我抿了一口酒,不慌不忙地應著。


「不用送了,那種垃圾化妝品我從來不用,會爛臉。」


「還有——」


「妹妹好眼光,我身上這裙子真的很廉價,地攤上買的,五十塊錢兩件隨便挑,畢竟,出席這種不入流的生日宴,實在配不上我衣櫥裡的禮裙。」


我一手端著酒,一手扯了下裙角,笑意從容,「這種廉價的裙子,配你母親的生日,剛剛好。」


我生意也不算大,但是,足夠傳入那些看熱鬧的人耳中。


蘇顏和她表姐氣的臉色鐵青,卻想不出話來反駁。


最後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我勾勾唇,將杯中酒小口喝下。


這局,完勝。


可是,這才隻是開胃菜,

好戲還在後面啊,妹妹。


11


生日宴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當在場所有人邀請各自的舞伴入場時,蘇顏又陰魂不散地出現在了我面前。


身邊跟了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看模樣也就二十出頭,一張臉生得還算不錯,就是身材差了點意思。


「姐姐,你的舞伴呢?」


半小時前才被我氣走的蘇顏,又沉不住氣,主動過來搭話。


她裝模作樣地朝著周圍打量一番,「啊,不會是沒有人邀請你吧?」


「姐姐也別失落,我幫你挑幾個如何?」


自始至終,我都沒有說話,安靜地看著她在那邊自導自演。


蘇顏當即便叫來幾位男生。


「姐姐,不如你選一位來做舞伴吧。」


蘇顏話音剛落,那幾位男生便一臉嫌棄地搖頭,「不要,我可不吃老草,塞牙。」


「對,蘇顏,我們就算是找不到舞伴,你也不能帶給我們這種老女人吧。」


最後一位演得更加到位,他捏著拳,義憤填膺地看著蘇顏,

「就是啊,這不是侮辱我們嗎。」


我在一旁看著,倒是有些想笑。


蘇顏可太讓我失望了。


如果她就這麼點幼稚手段的話。


眼見著那邊戲快演完了,我籠手點了根煙,漫不經心地笑,


「別爭了,就你們這種貨色,扔到我面前,多看一眼都算我輸。」


蘇顏這種小手段,我是懶得再多說的,然而,剛吸了口煙,身後便傳來了一道聲音——


「你們在和我開玩笑嗎?老子請都請不到的舞伴,你們在這挑刺。」


聲音很熟悉。


我不用回頭看都知道,是靳嶼。


他怎麼會來?


除卻最初下意識的身體緊繃,我很快回過神,從容地繼續吸煙。


可是。


幾秒過後,那人走到我面前,搶走了我指間的煙。


「女孩子少抽煙,對身體不好。」


靳嶼放低了語調,輕聲說著。


然後,那根剛點燃的煙,便到了靳嶼手上。


他抬起手,虛搭在我肩上,冷眼看著對面幾人,

「我今天心情好,趕緊滾。」


……對面幾人果然滾的很麻利。


靳嶼的出現,讓整個宴廳都安靜了下來。


不多時,我爸攜妻帶女的出現,一臉恭維的和靳嶼打招呼。


而且,看得出來,他很高興。


自己妻子的生日宴上,靳家能有人出席,這事足夠他炫耀一個月了。


靳嶼打量了下我的臉色,勉強跟我爸點了下頭。


打發走了我爸,靳嶼松了手,咬著唇沉默了半晌,才低聲道。


「那天是我沒控制住,對不起。」


「這些天,我走遍了全城的家具城,把我砸壞的那些東西都買了同款,下午我讓人送去你家裡,好不好?」


他悄眼打量著我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模樣,哪裡還像那個曾鬧得全城天翻地覆的靳家小少爺。


我有點心酸。


沉默半晌,還是點點頭,「好,謝謝你。」


靳嶼松了一口氣。


見靳嶼沒有進舞池,我爸便把跳舞這項直接取消了。


我原本在僻靜處,

可靳嶼來後,所有人都卯足了勁地往這邊靠,我看得心煩,便拍了拍他肩膀,低聲道。


「來都來了,請你看場大戲?」


靳嶼向來是懂我的。


隻一秒,他便反應了過來,勾唇笑道。


「好啊,正好最近逛家具城逛得有點煩躁。」


說著,他捻滅了煙,高聲說:


「今天是莊女士生日,我與晚晚送你們一份大禮如何?」


靳嶼一開口,宴廳內瞬間鴉雀無聲。


我爸面上一喜,一臉恭維地道著謝。


莊文卉臉上賠著笑,估計心裡卻要暗恨為何站在靳嶼身邊的人不是她的寶貝女兒。


全場寂靜幾秒後,大屏幕上忽然播放了一段視頻。


說來也怪我爸自己,好端端的,非要弄個大屏幕,滾動播放他和莊文卉的合照。


倒是剛好為我做了嫁衣。


這份視頻,我可足足準備了半個月,全是幹貨,半點不摻水。


合集視頻裡,有我爸和莊文卉地下戀時的不雅照,還有我爸當初陪著我媽在商場吃飯時,

中途去廁所與莊文卉宣泄情緒的視頻。


錄音更是多到數不清——


我爸:「還是你比較……,我喜歡。」


莊文卉:「那你什麼時候給人家個名分嘛。」


……


我爸:「家裡那個母老虎快不行了,再等等,她一死我馬上就娶你,乖。」


我爸:「當了我十幾年的情人,真的辛苦你了,文卉。」


莊文卉:「其實,有時候我也在想,這樣沒名沒分的親熱,更像是偷情,似乎也挺刺激的。」


……


嘖。


我轉頭看向一旁有些愣住了的靳嶼,悄悄眨眼,「怎麼樣,夠不夠勁爆?」


12


靳嶼朝我眨眨眼,默默豎起了大拇指。


而短暫的驚怔過後,我爸和莊文卉已經反應了過來。


我爸匆匆忙忙跑去操縱屏幕,莊文卉則尖聲喊著,「快!快關掉!」


我抿了一口酒,

靜靜品嘗著辛辣順著喉腔蔓延的感覺。


真是一出好戲。


既然是好戲,又怎麼可能這麼快結束呢,他們是關不掉的。


盡管我爸和莊文卉急得快要發瘋,屏幕上的視頻與錄音仍在滾動播放著。


我爸揪著服務生怒罵,可那位小可憐也不知道機器為什麼會忽然「失控」。


這場鬧劇,一直到視頻放完才算結束。


而我親愛的爸爸,甚至在慌亂中都忘記了,其實他隻要拔掉電源就可以。


視頻結束。


我爸和莊文卉明顯松了一口氣。


莊文卉一臉劫後餘生的憤怒,想過來找我麻煩,卻被我爸牢牢拽住。


我爸在護著我?


當然不是。


他隻是忌憚我身邊的靳嶼。


可偏偏,靳嶼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


他端了杯酒站在我身邊,環顧一圈,挑著眉笑。


「莊小姐,我和晚晚送你的生日禮物,還滿意嗎?」


莊文卉氣得說不出話來。


見她臉色慘白,我爸那個戀愛腦又不忍心了,便將她扯到身後,

沉聲道,


「靳少爺,您能來我妻子的生日宴,我們倍感榮幸,但是公然放這些虛假視頻,未免太過分了吧?」


即便是氣成這樣,我爸也沒敢撕破臉,言語之間還在用著敬詞。


靳嶼掏掏耳朵,「你妻子?我沒聽錯吧,你是指你身邊的小三?」


一句「小三」,莊文卉臉色又白了幾分。


靳嶼打定了主意要替我撐腰,說話毫不留情,每一句都是在往莊文卉臉上扇。


周圍,人們議論紛紛。


直到靳嶼開口。


他本是準備帶我離開,可剛一開口,人群靜下來的那一刻,不遠處蘇顏的嘀咕聲沒來得及收住,在瞬間寂靜的宴廳內,顯得格外突兀。


她說了倆字。


「舔狗。」


這話明顯是在說靳嶼的,宴廳內瞬間鴉雀無聲。


而蘇顏那張小臉,已經瞬間慘白了。


這小可憐估摸著也沒想到,自己不過低聲吐槽一句,怎麼就剛巧趕上所有人都噤了聲。


「靳少爺……」


蘇顏慌忙開口,

聲音顫得不像話。


「我沒有說您,我就是說……」


就是說什麼,她卻講不出來。


靳嶼盯著蘇顏看了兩秒,仰頭喝下杯中的酒,空酒杯毫無預兆地砸向了蘇顏腳邊。


一聲脆響,酒杯炸裂,碎片迸濺到蘇顏小腿,劃出一抹血痕。


這邊,靳嶼卻笑了。


「對」,他環視一圈,語氣淡淡,「我就是蘇晚的舔狗,所以,那些想要欺負她的人自己掂量一下,能不能經得起我的報復。」


說完,他攥住我手腕,轉身帶我離開。


直至我邁出宴廳大門,身後依然寂靜。


13


靳嶼向來很有分寸感,一出門,他便驀地松了手。


他轉頭看我,輕聲詢問,「我送你回家?」


「嗯。」


靳嶼松了一口氣,「那我剛好讓司機把家居用品幫你送去。」


「好。」


靳嶼親自開車。


系安全帶時,他動作很慢,而後轉頭看我。


「蘇晚,一個月前,我媽找過你,對嗎?


我怔了兩秒。


「嗯。」


「她用蘇慕威脅你,讓你和我分手?」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