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A -A
「哦。」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靳家小少爺,此刻蔫著出去了。


還不忘替我把門關上。


6


換了衣服,洗漱出門。


靳嶼這貨沒走,就在房門口蹲著,一見我出來,立馬站起身來。


有那麼一瞬間,我看著那雙熟悉的面孔,忽然就想起了小時候養過的一條狗狗。


如果給靳嶼一條尾巴,估計在我面前時,他一定搖得特別歡。


可惜。


我不能留下。


我和靳嶼說要回家,他愣了愣,還是說好。


隻是,在我上車時,這人自顧地往車裡塞了許多所謂的特效藥,叮囑我如果再燒起來,一定要按時吃。


「好。」


司機小何昨夜沒走,就一直睡在車裡。


離開時,我注意到,靳嶼那輛騷氣的粉色勞斯萊斯,已經停回了車庫裡。


回家路上,我將手機充上電,開機。


密密麻麻的,全是蘇慕的未接來電與消息。


而我發著高燒一夜未歸,我親愛的爸爸,沒給我打過一通電話。


回家。


我推門進去時,

家裡正在吃早飯。


我爸,蘇顏,蘇慕,以及莊文卉。


莊文卉。


蘇顏的親媽,給我爸當了十幾年外室,今年終於成功上位的,小三。


沒人理會我,除了,蘇慕。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起身去了廚房,再出來時,手中端了一盅湯。


「早上給你熬的,趁熱喝。」


蘇慕聲音很輕,將湯放在我的座位前,掀開蓋子,香味便縈縈飄來。


他向來如此。


說話溫柔,人也溫柔。


隻是,老天爺待他卻並不溫柔。


蘇慕自小沒有母親,並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他爸獨自一人拉扯他。


他七歲那年,蘇爸爸為了救我爸身亡。


我爸便收他做養子,一直至今。


蘇慕來我家時,我才五歲。


可是,我爸收養他也隻是礙於情面,做給旁人看的,這麼多年對他的病情也隻是保守治療,雖沒虐待過他,但也幾乎沒管過。


對我爸來說,隻要蘇慕餓不死便好。


而我媽那人,性子向來清冷,對我這個親生女兒都算不得熱情,

更何況是蘇慕了。


我道了聲謝,人剛坐下,那盅湯便被一旁的蘇顏端了過去。


「蘇慕哥,我也想喝湯,昨天夜裡我著了涼,這湯就讓給我吧。」


蘇顏軟著嗓子撒嬌,嘴上在詢問,拿湯的手卻絲毫沒停。


蘇慕微微蹙眉。


他向來是個不爭搶的性子,但前提是,不要涉及到我。


蘇慕微微探身,將湯又拽了回來,語氣依舊溫和,聽不出什麼情緒變化:


「想喝的話,我讓吳媽再做一份,我手藝不太好。」


那盅湯,來回拉扯,最後又回了我面前。


莊文卉驀地摔了筷子,


「行了,不就是一碗湯嗎,又不是誰非喝不可。我明白,在你們眼裡,我和顏顏都是外人,你們才是一家人……」


說著,語氣便哽咽了幾分。


不去當演員,可真是可惜了。


蘇顏也跟著指責蘇慕偏心,說他對自己母女倆有意見,總是聯合我一起擠兌她。


見我爸一直沒做聲,蘇顏膽子愈發大了起來,

竟開始推搡蘇慕。


蘇慕蹙著眉,卻始終沒有說話,任由她推來拽去。


然而。


蘇慕能忍,我卻忍不了。


他的身子骨哪裡經得起這般折騰。


原本平靜的餐廳,因為我的回來而亂作一團,又因為我的舉動,瞬間安靜。


因為。


那碗溫熱的湯,被我倒了些涼水進去,然後迎頭澆在了蘇顏頭上。


我又不傻,教訓她一下便是,總不能拿一碗熱湯澆下去。


蘇顏人都傻了,頭上還掛著兩塊雞皮。


而我——


成功收到了我爸的一巴掌。


我偏了偏頭,沒躲開。


這一巴掌挨得結結實實。


剛剛還一直皺著眉不做聲的我爸,此刻一臉怒容,罵我越來越不像話。


一同被罵的,還有擋在了我身前的蘇慕。


7


我被鎖在房間裡,不準出門。


不過,蘇慕卻翻窗進來了。


我跑過去扶他,真是瘋了,雖說我們的房間都在二樓,但他的先天性心臟病很嚴重,平時根本不能劇烈運動,

更何況是這種危險舉動。


鎖著門的房間裡,蘇慕盯著我剛剛被打的左臉看著,眉心蹙得很緊。


他向來不善言辭。


看了半晌,也隻說出了一句「他怎麼舍得」來。


我笑了笑,倒是沒什麼所謂。


臉還腫著,但早就不疼了。


我爸啊,他當然舍得了,我又不是他唯一的女兒。


外面那個蘇顏,雖然一直頂著私生女的名頭,卻是他的掌上明珠。


為啥?


因為那苦守金屋十幾載的莊文卉,被我爸認定為他的此生真愛。


我和我媽,隻是阻礙他幸福的絆腳石。


可他忘了,當初是誰吃著我媽娘家的軟飯才有了今天。


蘇慕帶了冰塊進來,細心包裹好,替我敷著微微紅腫的臉。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然而,走廊裡驀地傳來腳步聲,我與蘇慕還沒反應過來,那被反鎖著的房門便被打開了。


蘇慕甚至都沒有藏起來的時間。


我們並肩坐在沙發上,抬頭去看……


竟是靳嶼。


在他身後,是小心翼翼賠著笑的我爸。


靳嶼的笑僵在嘴角,與我相對時,對方眼底掠過太多情緒。


驚訝,錯愕,憤怒。


我暗嘆一聲,在心裡默數三秒。


果然。


三秒剛到,靳嶼便炸了。


「蘇晚,你們孤男寡女的,鎖著門做什麼,鬥地主二缺一?」


8


靳嶼身後,我爸幾乎面如土色。


也對。


在他看來,能夠搭上這位靳家的小少爺簡直是祖上積德,可他沒想到,還沒搭上呢,就垮臺了。


在靳嶼看不見的地方,我爸一個靳的朝我使眼色。


幾乎在臉上寫滿了幾個大字:別惹這祖宗。


我無視掉我爸那急迫的神色,抬頭看向靳嶼。


「也行,剛好你來了,湊夠一桌鬥地主了。」


說著,我看向門口的我爹。


「要不你一起,咱們打局麻將?」


我爸和靳嶼的臉色,一個賽一個的難看。


然而,氣氛正緊張時,蘇顏來了。


這家伙屬狗,哪有事哪到。


「靳少爺……」


她柔柔弱弱開口,

踩著我討對方歡心,


「您別太生氣了,其實我早就發現,姐姐和蘇慕哥關系不一般,上次在宴會上我就想和你說了,但是……」


我從蘇慕手裡拿過冰袋,自己敷著,並在心裡把蘇顏沒說完的後半句話補充了——


但是,上次被你給扔出來了。


多新鮮啊。


蘇顏這種人,真是記吃不記打。


上次鬧得那麼狼狽,這次還敢往前湊。


她真當靳嶼是那種說兩句軟話便能被蠱惑的軟耳根嗎?


這人天生反骨,最煩有人跟他面前嚼舌根。


果然。


蘇顏話音剛落下,靳嶼便喝道,「我讓你說話了嗎?誰讓你在這狗叫的。」


蘇顏被罵得一愣。


她那點委屈都擺在了臉上,嘴一撇便要掉眼淚,看得我爸是又心疼又無奈。


不過,如果就這麼放棄,那就不是蘇顏了。


她也不傻,幾次碰壁後,也明白她在靳嶼那邊是徹底討不到什麼好處了,

但是——


她可以討不到好處,但一定要把我拉下水。


於是。


我親愛的妹妹便立馬換了策略,她不再和靳嶼直接對話,反而開始將話鋒對準了我。


「姐姐,剛剛你因為蘇慕澆了我一頭熱湯,爸爸隻是想讓你在房間裡冷靜一下,可你……」


她嘆了口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你怎麼能和哥哥在房間裡私自約會呢?即便沒有血緣關系,他也是我們的哥哥啊!」


「啪——」


我甚至都不用反駁,便有人替我動了手。


靳嶼回身甩了她一巴掌。


「我從不打女人,你還是第一個。」


靳嶼說完,還挑釁地看了一眼急著把蘇顏護在懷裡的我爸,那意思——


替你女兒說話?你說連你也一起打。


再怎麼暴發戶,也是在生意場裡摸爬滾打的,我爸要是連這點眼色都沒有,

估計也不用混了。


隻見他咬著牙,堆著笑,一邊罵著蘇顏不懂事,一邊把她帶走了。


他也明白,靳嶼這邊,隻能我們自己解決。


房門閡上,隻剩下了我們三人。


9


早在靳嶼他們進門時,蘇慕便站了起來,他上前一步,始終站在我的左前方。


其實。


靳嶼來時估計沒仔細看,我和蘇慕雖是同坐一張雙人沙發,但兩人都比較清瘦,蘇慕坐的位置,離我還有半人遠。


我們連胳膊肘都沒碰過彼此。


靳嶼倚在門邊,深吸一口氣,問我。


「那傻子說的都是真的?」


「你剛剛為了他,澆了她一頭熱湯?」


我沒急著回答,倒有點想笑。


蘇顏熱臉貼了幾次冷屁股,結果靳嶼連她名字都還沒記住。


「是。」


我剛應了一聲,靳嶼便再壓不住火氣,沖上來揪住了蘇慕的衣領。


「我早看出來你對蘇晚不純粹了。」


他罵著,想要朝蘇慕揮拳。


而蘇慕竟也沒有要躲的意思,他也攥住了靳嶼的衣領,

「你和晚晚已經分手了。」


這提醒很適時,並成功戳到了靳嶼的痛處。


眼見兩人要打起來,我連忙去拉架。


其實,也是拉了偏架。


蘇慕身子骨弱,經不起折騰,所以我幾乎是用力推開了靳嶼。


可誰知,匆忙間,我手中的冰袋掉落在地,而靳嶼被我一推,踩到了冰袋,重重摔倒在地。


往日風光霽月的靳家小少爺,此刻有些狼狽地趴在地上。


我心頭一緊,連忙跑上前去扶他。


「你沒事吧……」


話音未落,手便被靳嶼甩開。


他蹙著眉看我,眼底的光明明滅滅,這人向來是個急性子,這次卻半晌才憋出一句話。


「你為了他,推我?」


我暗嘆一口氣。


靳小少爺的想法總是與眾不同,他這是把踩著冰袋滑倒的這事也一並算在了我身上。


倒也的確是我推的。


將他仔細打量一番,見他沒摔壞,我才松了口氣,再度伸手去扶他,並耐著性子解釋。


「我沒有,我隻是不想你們打架。」


可靳嶼明顯聽不進去。


暴躁易怒的靳小少爺,發了瘋般將我的房間給砸了一通。


然後帶著滿腔怒火離開了。


我自始至終都沒有攔他,蘇慕想攔,卻被我阻止了。


我站在原地,看他發泄,看他離開。


看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


一聲嘆息才徐徐出口。


蘇慕走到我面前,微微擰著眉,「他性子太暴躁了,分開也好。」


我想笑,卻扯不動嘴角。


「他不隻是性子原因,還有病理原因,他患有躁狂癥。」


也正因如此,向來彪悍的靳夫人每次被他氣得半死,也都選擇了默默咽下這口氣。


蘇慕怔了很久,沒再說話。


而是彎下身默默地幫我收拾,房間被靳嶼怒砸了一通,滿地凌亂。


房間內一陣寂靜。


半晌。


蘇慕忽然問我,「在你心裡,真的拿我當親哥哥嗎?」


我一愣,隨即想起——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