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A -A
 


「媽知道,你一個人不容易。我們來了,是幫你。你看你爸,身體這樣,我得就近照顧。


 


「你工作忙,顧不上,媽替你分擔。」


她說得情真意切,眼睛裡有淚光,又壓低聲音。


 


「再說,你哥那房子,你嫂子……唉,一言難盡。我們老兩口,總不能看兒子兒媳臉色過日子吧?」


 


「那你們住這兒,嫂子沒意見?」


 


我媽松開我的手,語氣硬了點,「她能有什麼意見?這是我家閨女家,輪得到她說話?」


 


她轉身走向妙妙的房間,推開門。


 


她探頭看了看,「這屋就挺好。陽光足。把妙妙的東西挪挪,我和你爸住。」


 


「媽——」


 


「哎呀,別磨蹭了。」她打斷我,開始指揮。


 


「你把妙妙的書啊衣服啊,

先放你屋去。床單被套有新的嗎?沒有我帶了。」


 


她走回客廳,打開那個編織袋,從裡面扯出兩床被褥。


 


大紅大綠的花色,和這個家的簡約風格格格不入。


 


我加重語氣,「媽,妙妙的東西不能動。」


 


她動作停住,扭頭看我。


 


「你什麼意思?」


 


我一字一句,「這是她的房間。你們要住,可以。住我的臥室,我睡沙發。」


 


空氣僵住了。


 


我爸在沙發上咳嗽起來。


 


一聲比一聲重。


 


我媽臉色變了,從剛才的親熱變得陰沉。


 


她放下被褥,走到我面前。


 


「賀曉芸,你是不是覺得,我和你爸是來佔你便宜的?」


 


我沒說話。


 


她點頭,眼淚突然滾下來,「行。

我們走。現在就走。老賀,起來!人家不歡迎咱們!」


 


她衝到沙發邊,去拉我爸。


 


我爸被她拽得搖晃,臉色更白了。


 


「秀蘭……別激動……」


 


她哭喊,「我能不激動嗎?親生女兒啊!把我們當乞丐!老賀,咱們回老家!S也S在自己屋裡!」


 


我頭皮發麻,「媽!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扭頭瞪我,眼淚糊了一臉,「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和你爸養你這麼大,老了想跟女兒住幾天,怎麼了?犯法了?你就這麼容不下我們?」


 


「我沒有——」


 


她尖叫著打斷我,「沒有就讓我們住「不然我今天就從這樓上跳下去!

我讓你被街坊鄰居戳一輩子脊梁骨!」


 


她真的往陽臺衝。


 


我爸踉跄著去拉她:「秀蘭!別!」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場鬧劇。


 


心髒在胸腔裡狂跳,手腳冰涼。


 


陽臺門被拉開,冷風灌進來。


 


我媽半個身子探出去,頭發被吹亂。


 


樓下是小區花園,有幾個老人在曬太陽。


 


「媽!」我衝過去,抓住她的胳膊。


 


她掙扎,力氣大得驚人。


 


「放開!讓我S!」


 


我吼出來,「我讓你們住!住!行了吧!」


 


她動作停住,扭頭看我。


 


臉上還有淚,但眼神銳利。


 


「你說真的?」


 


我松開她,後退一步,「真的。住妙妙的房間。但她的東西,別碰。


 


她慢慢從陽臺走回來,理了理頭發。


 


眼淚還在流,但嘴角已經有點松動了。


 


她聲音還有點哽咽,但已經平靜了,「早說啊。非得鬧成這樣。」


 


我爸扶著牆喘氣,對我投來一個歉疚的眼神,很快又低下頭。


 


「我去收拾房間。」我轉身往妙妙房間走。


 


「等等。」我媽叫住我。


 


我回頭。


 


她走過來,拍拍我的背,語氣重新變得溫柔。


 


「曉芸,媽知道你最近壓力大。離婚的事……媽聽說了。別怕,有爸媽在呢。」


 


我身體僵住。


 


她嘆氣,「你哥告訴我的。國棟那孩子,也是不懂事。這時候跟你鬧離婚……


 


「不過也好,離了,

你就能專心照顧我們了。」


 


她笑了,笑得像真心為我高興。


 


「快去收拾吧。中午你哥一家過來吃飯,咱們好好聚聚。」


 


她哼著歌走回廚房,開始翻櫥櫃找鍋具。


 


我走進妙妙房間,關上門。


 


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地板很涼。


 


我抬起頭,看見書架上還沒搬走的那些書。


 


最上面一層,放著妙妙小時候的玩偶,一隻掉了一隻耳朵的兔子。


 


我伸手拿下來。


 


兔子很舊了,絨毛磨得發亮。


 


妙妙三歲時,非要抱著它睡覺。


 


我說髒,要洗,她哭了一晚上。


 


後來每次搬家,她都帶著。


 


我把兔子抱在懷裡,臉埋進去。


 


沒有味道了。


 


洗太多次,

連孩子的奶香味都沒了。


 


門外傳來我媽的聲音,她在打電話,語氣輕快:


 


「住下了,房子是不大,但先湊合。等她習慣了,再說賣房換大的事……放心,我心裡有數……」


 


聲音漸遠,她去陽臺了。


 


我抱著兔子,坐在地上。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我的腳邊。


 


那麼亮,那麼暖。


 


可我渾身發冷。


 


8


 


晚上十點,所有人都睡了。


 


我躺在沙發上,聽見父母房間傳來隱約的鼾聲。


 


起身去廚房喝水,經過客廳時,發現我媽的手提包敞著口扔在茶幾上。


 


裡面露出一抹熟悉的紅色。


 


是我首飾盒裡那條珍珠項鏈,

去年林國棟送我的生日禮物。


 


我站在原地看了很久,最後轉身回了沙發,沒碰那個包。


 


黑暗中,次臥的門悄悄開了一條縫。


 


林國棟昨晚留在茶幾上的離婚協議,不見了。


 


三天後,那條珍珠項鏈出現在嫂子李梅的脖子上。


 


哥嫂一家來吃周末午飯。


 


嫂子一進門,我就看見了。


 


米色毛衣領口,珍珠溫潤的光澤一閃。


 


嫂子笑著換鞋,手很自然地抬起來理了理頭發,項鏈完全露出來。


 


鏈扣處有道細微的劃痕,去年不小心掉在地上留下的。


 


是我的那條,不會錯。


 


「曉芸,今天做什麼好吃的?」


 


「隨便做了點。」我說。


 


「辛苦了辛苦了。」


 


她挽住我哥的手臂,

往客廳走,「媽呢?」


 


「廚房。」


 


我轉身回廚房。


 


我媽正在燉湯,砂鍋咕嘟咕嘟響。


 


她看見我,擦擦手:「醬油沒了,下去買一瓶。」


 


「等會兒吧。」


 


她推我,「現在就去。湯等著用。」


 


我從她眼神裡看到一絲躲閃。


 


她看見了那條項鏈,她知道我看見了。


 


我沒動。


 


「媽,我那條珍珠項鏈,你看見了嗎?」


 


她翻炒的動作停了一下,油鍋刺啦響。


 


「什麼項鏈?你東西自己不放好,問我?」


 


「就放在首飾盒裡,不見了。」


 


她頭也不回,「那可能讓妙妙拿走了吧。女孩子嘛,喜歡這些。」


 


「妙妙在學校,沒回來過。」


 


她語氣硬起來,

「那我不知道。一條項鏈,丟了就丟了,值幾個錢?趕緊買醬油去!」


 


我看著她後頸的碎發,有幾根白了。


 


轉身,拿上手機和鑰匙,出門。


 


樓下小超市的老板娘正在追劇。


 


我拿了醬油,掃碼付錢時,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最近家裡來人了?」


 


「嗯。」


 


「聽見動靜了。老人過來住是好事,熱鬧。」她笑笑。


 


我沒接話,拎著醬油往回走。


 


推開門,客廳已經坐滿了。


 


我哥在沙發上翹著腿玩手機。


 


侄子賀天昊坐在地毯上,把我昨天剛收好的一個紙箱打開了。


 


裡面是妙妙的舊課本和筆記本,被他翻得亂七八糟。


 


我皺眉阻止,「天昊,別動姐姐的東西。」


 


嫂子從餐廳探出頭,

「玩玩嘛。小孩子好奇。」


 


我走過去,蹲下收拾。


 


筆記本的封皮被撕壞了一角,裡面夾著的照片散落出來。


 


都是妙妙和同學的合影,青春洋溢的笑臉。


 


賀天昊搶過一張,「這誰啊?醜S了。」


 


「還給我。」我伸手。


 


他往後躲,把照片舉高:「不給!」


 


「天昊!」我提高聲音。


 


嫂子走過來,從孩子手裡拿過照片,隨手扔回箱子。


 


「行了行了,一張照片。曉芸,你跟孩子較什麼真?」


 


她手指上的鑽戒很閃。


 


那是我哥結婚時買的,切工好。


 


她總愛在陽光下轉著看。


 


我站起來,突然開口,「嫂子,我的項鏈,你戴著挺好看。」


 


她愣了一下,手下意識捂住領口。


 


珍珠貼在她掌心。


 


她笑了,有點不自然,「這個啊……媽說你不戴了,放著也是浪費。我先借戴幾天。」


 


「我沒說過不戴。」


 


她臉色瞬間陰沉,語氣也冷了下來,「那你現在要?摘下來給你?」


 


廚房裡,我媽喊:「湯好了!都過來端!」


 


嫂子轉身就走。


 


項鏈在她頸後晃動,像一滴凝固的淚。


 


午飯吃得很慢。


 


我爸喝了兩碗湯,我哥在說他的新項目,嫂子不斷給侄子夾菜。


 


我媽坐在主位,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時不時看我一眼,眼神裡有警告。


 


我哥突然說,「曉芸,你工資卡是不是該給媽管管?你一天到晚忙,家裡開銷媽來打理,你也省心。」


 


我夾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不用。」我說。


 


我媽接話,「怎麼不用?你看看你,冰箱空成那樣,自己身體不要了?


 


「媽幫你管著,該花的花,該省的省。」


 


「我自己能管。」


 


我哥笑了,「你能管什麼?管到離婚?管到爹媽住院都拿不出錢?」


 


餐桌安靜了。


 


我爸低頭喝湯。


 


嫂子給侄子擦嘴,動作很輕。


 


我媽看著我,等我反應。


 


「工資卡是我的。」我一字一句。


 


我媽放下筷子,「誰說要你的卡了?媽是幫你!你離婚了,一個人,沒個算計怎麼行?媽還能貪你的錢?」


 


「那就別管。」


 


我哥拍桌子,「賀曉芸!你怎麼跟媽說話的?」


 


我爸終於開口,聲音虛,「志強,別吵。

曉芸不願意就算了……」


 


我哥盯著我,「爸,您別管。賀曉芸,今天我把話放這兒。


 


「媽和爸住你這兒,是給你盡孝的機會。你連點生活費都不出,說得過去嗎?」


 


「出多少?」我問。


 


他報得很快,「一個月五千。包括伙食、水電、爸媽的日常開銷。不多吧?」


 


五千。


 


我月薪到手八千七。


 


我笑了,說,「爸的降壓藥,進口的,一個月一千二。


 


「媽吃的保健品,八百。水電燃氣,夏天開空調,一個月五百起步。


 


「吃飯,四個人,一天一百不算多,三千。這就五千五了。」


 


我哥臉色變了。


 


「你的意思是,爸媽住這兒,還得倒貼?」


 


「我的意思是,

五千不夠。」


 


「那你想出多少?」


 


我盯著他,「該我出的部分,我會出。但你們呢?爸住院的八萬三,你們準備什麼時候還?」


 


S寂。


 


嫂子咳嗽了一聲,侄子嚷嚷著要喝飲料。


 


我媽慢慢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


 


瓷盤碰撞,叮當響。


 


「都是一家人,算這麼清幹什麼。曉芸,媽知道你心裡有氣。但氣歸氣,日子還得過。」


 


她端著盤子進廚房,水聲響起。


 


我哥冷笑一聲,站起來:「行,你厲害。爸媽,我們走。」


 


「志強!」我爸急了。


 


嫂子拉住他,「走什麼走?飯還沒吃完呢。曉芸就是嘴上說說,你還當真了?」


 


她對我笑,笑容很僵。


 


「曉芸,你哥脾氣急,你別往心裡去。

工資卡的事……再說,再說。」


 


那頓飯的後半段,沒人說話。


 


隻有咀嚼聲,碗筷聲,和電視裡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


 


飯後,哥嫂帶著侄子走了。


 


我媽在廚房洗碗,洗了很久。


 


我爸在陽臺抽煙。


 


他戒煙十年了,最近又撿起來。


 


我收拾餐桌,擦到嫂子坐的位置時,發現桌布上有一塊油漬。


 


深色的,滲進布料裡。


 


洗不掉了。


 


晚上十點,我躺在沙發上。


 


父母房間的門關著,裡面傳來電視聲。


 


手機亮了。


 


是林國棟:【協議看了嗎?】


 


我回:【還沒。】


 


【盡快。】


 


沒再說話。


 


我放下手機,

盯著天花板。


 


吊燈的光暈開,像一團模糊的霧。


 


腳步聲。


 


我媽穿著睡衣出來,手裡拿著水杯。


 


「還沒睡?」她問。


 


「嗯。」


 


她在單人沙發上坐下,喝水。


 


喉結滾動,聲音很響。


 


她放下杯子,「曉芸,今天的事,媽想跟你聊聊。」


 


我沒動。


 


她聲音放軟,「媽知道,你壓力大。離婚,生病,工作……媽都懂。


 


「但越是這種時候,越得有個依靠。家人是什麼?就是互相扶持。」


 


我聽著。


 


「你哥說話直,但他是為你好。你一個女人,離了婚,手裡沒點錢傍身怎麼行?媽替你管著,是怕你亂花,怕你……被人騙。


 


「誰會騙我?」我問。


 


她嘆氣,「誰知道呢。這社會,人心復雜。媽是過來人。」


 


她站起來,走到我旁邊,手放在我肩上。很輕。


 


「那條項鏈……是媽不對。媽不該拿你的東西。明天我就讓李梅還回來。」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