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凌鵲樓二層,借著月色,我瞅準時機抡圓了胳膊,砸中了與沈大人對峙的那人的後腦勺。


 


那人直挺挺倒下了。


我還沒松口氣兒,就有一隻手遮住我的眼睛,將我往身前帶了半步。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我放了心,是沈大人。


 


這時候,錦衣衛的小旗們也聞風進來了,帶著提燈。


 


指隙裡漏入的光明明暗暗。


 


「大人,您沒事吧?」


 


捂住我眼睛的手,始終沒放下來。


 


黑暗裡,我隻聽見水滴落在地面上,在凌鵲樓清晰可聞。


 


頭頂傳來一聲輕嘆:


 


「你是傻子嗎,回來做什麼?」


 


「?」


 


我救了他,他竟還說我是傻子?


 


沈大人將我攔腰抱出了凌鵲樓,直到回到長街上,他才將我放下。


 


似乎失去了一切的力氣與手段。


 


沈大人大口大口喘息著:「那人實在兇狠,我僥幸逃脫已是不易,小窈兒,勞你攙我一把。」


 


我見他的樣子十分狼狽,胸前還沾著大片的血跡,連忙扶住他。


 


裡頭的小旗也跑了出來,樂呵呵湊上前來,抱拳吹捧:「那賊人竟想當胸一劍,怎料咱們大人身手了得,十一個S手,沒留一個活口。」


 


沈大人的臉色頓時黑得像炭公。


 


小旗也閉了嘴。


 


當胸一劍?


 


「你受傷了?」


 


我嚇壞了,也顧不上許多,借著東南角樓的光,伸手扯開沈大人的襟口。


 


昏暗的光一晃,隻瞧見了白皙的肌理。


 


沈大人立馬攏上衣袍,再看向我的時候,眼底就變得晦暗不明:「你怎能平白汙人清白呢?」


 


「啊?」


 


「你不曉得,

上京的規矩多,倘使一個良家男子被一個女子當著眾人的面剝了衣裳,她必然是得負責的,否則,這男子羞憤之下也許會投河。」


 


我都快急哭了:「你……你別跳河,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擔心你了。」


 


沈邀漂亮的桃花眼裡,哀怨更甚:「天,這可叫人怎麼活啊。」


 


我生怕沈大人趁人不備去投河。


 


回到沈宅後,也寸步不離地守著他。


 


他的傷倒不在胸膛,隻在手臂。


 


沈大人唉聲嘆氣地躺在榻上,漂亮的桃花眼也霧蒙蒙的,一副很想不開的樣子。


 


夜裡,他的額頭就燙了起來。


 


我問過雲舒姐姐,給他敷了冷帕。


 


小廝煎好藥送來時,沈大人已經半S不活了。


 


甚至開始說起了瘋話。


 


「那季酌臨有什麼好的?

病秧子一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扛,全無風度啊。」


 


「遍觀京都,無有我這樣家財雄厚、豐神俊朗、忠孝兩全、前途不可估量的人才。」


 


我頻頻點頭附和他:「對,你說得對。」


 


沈大人說著說著,自己莫名就抖起來了,一掀冷帕:「小窈兒,你可願換一個夫婿?」


 


「你快吃藥吧。」


 


我被他說得心裡發慌,丟下藥碗就跑出了屋子。


 


16


 


熬了一通大夜,第二日我也沒出攤。


 


雲舒姐姐陪我說了一會兒話,沈大人就來了西院。


 


他對著雲舒姐姐使眼色,雲舒姐姐伸出一隻手,比了個五,沈大人點了頭,雲舒姐姐就眉開眼笑出了門。


 


沈大人站在門口,也不進來。


 


過了半晌,他清豔的一張臉上露出些許遲疑之色:「昨夜小旗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我很聰慧,知道沈大人在介意什麼。


 


正在思索該怎麼回答他。


 


又聽見沈大人說:「你就不擔心,我是為了利用你才诓你這麼些日子?」


 


「皇帝是壞人嗎?」我抬眼看向他。


 


門口的沈邀一愣,像是有些好奇:「你認為他是壞人嗎?」


 


「阿娘說,阿爹要娶新婦,將我們趕了出來。我們一路乞討,到了寧家村,保長將情況報上去,上官免了頭一年的租稅,我和阿娘還領了兩間瓦房,一頭叫大黃的耕牛。不過後來大黃被我們賣了換錢,給季酌臨湊了回京的盤纏。」


 


阿娘帶著我拜廟時,一直念叨著「陛下仁厚」。


 


如果皇帝是壞人,那我們就沒有這些東西了。


 


我定定地看著門口的沈大人。


 


「所以替皇帝做事的沈大人,

也不是壞人。」


 


「你們私下買賣耕牛?」


 


沈大人桃花眼瞪得有些圓,他不自覺地握著刀柄,一張臉五顏六色,也不知道陷入一種怎樣一種天人交戰。


 


「你知道我管的是什麼嗎?」


 


「詔獄啊。」黑須伯伯同我說過。


 


「你知道我做的是什麼嗎?」


 


「指揮使啊,可厲害了。」


 


沈大人有些挫敗,擺擺手:「罷了,今日之事你沒說過,我也沒聽過。」


 


17


 


雲舒姐姐私下問過我:「你找到你的未婚夫了嗎?」


 


近來京中傳得最多的,就是季酌臨和林相之女的婚事了。


 


我還是不要告訴她,我要找的人就是季酌臨了。


 


於是便搖了搖頭。


 


像是下了某種決心,雲舒姐姐告訴我,

沈大人病了的那番話決計是真情實意的。


 


她露出了神秘的微笑:「這還沒開春呢,桃花就開了,我看我家大人八成是對姑娘你有意的,今日我白得了五兩銀子,晚上請姑娘吃烤鴨。」


 


這是我第一回沒把烤鴨放在心上,腦中唯有一句:「他八成對你有意。」


 


在凌鵲樓,沈大人也算是救了我。


 


我決心也表一表我的心意。


 


可是沈大人又忙了起來,連著幾日都沒回府。


 


某日收攤後,我就拿了一對護膝去鎮撫司。


 


黑須伯伯見到我,叫我等一等,還請我吃了茶,誇我「心靈手巧」。


 


還沒有人這麼誇過我。


 


我知道,這種誇獎如同見面時候的寒暄,都是拿話隨意墊一墊的。


 


要繼續深問,就不禮貌了。


 


黑須伯伯卻指著門口的小旗,

說現在人人腿上都戴著我繡的護膝,他的那副因著悍妻實在戴不了,隻能送給小舅子。


 


過了一會兒,我才等到沈大人,他眼下泛著烏青,似乎累極了,將我拉去外面。


 


我將護膝送給他,說要答謝他的救命之恩。


 


他還不樂意了。


 


「你這人有沒有心肝啊?有這個工夫還不如賣了賺錢,就拿這個打發我?錦衣衛人手一副的玩意兒。」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他們買回去的護膝,隻有一個小狐狸輪廓,你的這副護膝,上頭的小狐狸是有眼睛的。」


 


「你不要算了。」我作勢要拿走。


 


沈大人卻護著懷裡的護膝,匆匆瞥了一眼:「勉勉強強算你有心吧。」


 


很快,他正了神色:「給你說一件壞事,我母親要來京都了,你先出去住幾日,我給你訂最好的酒樓。


 


「……」


 


可能我的臉色實在有些差,他將我往外推。


 


「小窈兒,我娘不是個好相與的,你先躲一躲,待她走了,你我的事再從長計議。」


 


他似乎迫不及待要將我趕出去。


 


是因為他的母親。


 


我沉默了。


 


沈大人似乎有些無奈:「我不急,也不逼你,日子還長呢,你可以慢慢想。」


 


我記起雲舒姐姐的話。


 


就算沈大人真的對我有意,可是沈家夫人眼光是很高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沈大人又怎麼能違抗得了?


 


我不想給他添麻煩,勉力揚起一張笑臉:「好,我聽你的。」


 


18


 


五九臘八,沈家夫人進了京。


 


馬車內,

貴婦人穿金戴銀,何其招搖,時不時偏頭詢問婢女一兩句:「我這身可顯氣派?」


 


緊接著又唉聲嘆氣。


 


這兩年,沈夫人看自家兒子是怎麼看怎麼不舒心。


 


不怪她如此刻薄,兒子也算是個人。


 


就是這婚事,讓她著實操心不已,憑沈邀那狗嘴裡吐不出象Y的嘴,多少好姻緣都給攪黃了。


 


她不求攀高門,兒子的名聲不好聽,且不說哪家小姐會願意同這樣刀口舔血的人過日子,那些願意嫁過來的,不是為著攀富貴,就是受不了他那張嘴。


 


這些年,她隱隱有一種猜測。


 


鎮撫司都是清一色的男人,個個儀表堂堂,沒聽說幾個有家室的。


 


前不久,沈夫人收到府裡的管家來信,她兒竟開了天竅,接了一個小女娘回來。


 


沈夫人也不置氣了,馬不停蹄地從老家趕回京都,

備了一堆的禮物,恨不得連當年陪嫁的家底兒都拿出來。


 


萬事籌措好,卻吩咐女婢,不許聲張。


 


馬車到了沈宅,沈夫人又叫來雲舒,不問樣貌,不問性情,先問:「你確定是個女娘?」


 


得了肯定的答復,沈夫人幾乎是喜極而泣,懸了幾年的心終於落地了。


 


雲舒是個實誠的,將二人的事細細說了。


 


那姑娘也不似是個攀高枝的,女紅又好,還極有上進心。


 


沈夫人的心更穩了幾分,又很不解:「誰能瞧得上他?」


 


雲舒噎了一下:「我們大人也不是一無是處吧?」


 


這話說得極其忐忑。


 


沈夫人擺擺手:「聽說那姑娘是個實心腸的,她清不清楚我兒是什麼孬種根苗?」


 


雲舒:「……」


 


沈夫人在宅子裡,

從白天等到傍晚,卻隻見到了沈邀。


 


她伸長脖子往他身後看。


 


沈邀就率先嗆了一句:「喲,我當誰呢,原來是母親大人,不是說京都風水養不起您這等富貴人嗎?」


 


「我是問,我的兒媳呢?」


 


沈邀面色古怪,扭頭剜了管家一眼,又笑著對沈夫人道:「別聽風就是雨。」


 


這句話似點了炮仗。


 


沈夫人在裡屋罵得口幹舌燥,丫鬟給夫人斟茶,她潤了喉,喝了茶,又繼續罵。


 


「還未成婚,就把人接進家中,你如此汙人清白,你爹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寧,你就仗著人家是小地方出來的,如此糟踐人。」


 


兩盞茶的工夫過去,沈邀臊眉耷眼的,謊稱自己還有公務在身。


 


沈夫人一句「我已經問過徐北桓了,近來沒什麼緊要的事」,把沈邀的退路給堵S了。


 


他無奈轉身,按著眉心。


 


「兒不過是見她可憐才施以援手,更何況,我住東院,她住西院,往來從不曾越雷池半步。母親不要自己心髒,看什麼都髒。」


 


沈夫人被「心髒」一詞噎了一下。


 


「見她可憐便施以援手?」


 


沈夫人冷笑出聲:「瞧瞧,昨兒夢裡去廟裡燒香拜菩薩,抬頭往上一看,好大一個兒。」


 


沈邀駕輕就熟地懟回去:「京都風水不好,老家十裡八鄉,就靠您撐著那塊風水寶地呢。」


 


見自己兒子竟想讓她打道回府,沈夫人大發雷霆,將話又繞回去。


 


「老娘年輕的時候,十裡八鄉誰人不說我旺夫,你爹就是娶了我,才當了京官,他佔了天老子的便宜,自個兒撐不住福氣,一撒手撇下咱娘倆……你如今二十有四,

誰家好兒郎到了你這般年歲沒娶妻室?誰家母親到這個年歲了還抱不上孫兒?別說你爹的棺材板壓不住,瞅瞅你這不孝的模樣,S人都得氣活了。」


 


沈邀不答。


 


沈夫人忽而沉吟半晌,「你這意思是瞧不上人家了?」


 


沈邀有些頭疼了,破罐子破摔道:「我是不願娶她嗎?是人家瞧不上我,你滿意了吧?」


 


「嗯。」沈夫人短暫沉默了一下,「……也怨不得人家姑娘眼光好。」


 


19


 


我在外面住了兩日。


 


一個叫雲鏡的姐姐就找到了我,說沈夫人有請。


 


我原以為,沈夫人是個威嚴的人。


 


沒料想,竟然是個神女娘娘一樣的慈悲婦人。


 


不像我阿娘,動輒便要動板子。


 


她嫌我的衣裳不夠氣派,

又嫌沈大人的眼光不好,挑的首飾都是俗物。


 


沈大人但凡嗆我一句,沈夫人就有十句等著他。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日。


 


沈大人幸災樂禍地告訴我:「你阿娘要來上京了。」


 


他這是害我,自己沒有好日子過,便要叫我一同受苦。


 


我惴惴不安了幾日,等阿娘到京都時,先見了沈家的夫人。


 


她立在堂下,說著文绉绉的別扭話:


 


「當初隻怕自己時日無多,窈兒無人庇護,這才腆著臉,讓人將她送去京都尋令郎。既無父母之命,如今我這身子已經大好,斷無挾恩圖報的道理。這回進京,就是要帶小女歸家。」


 


沈夫人聽得一頭霧水:「我兒何時去過石州寧家村?」


 


不過她這點兒疑惑轉瞬即逝,一臉焦急地起身:「親家你這是何意?」


 


煮熟的鴨子飛了?


 


緊接著,阿娘就看見了沈大人,眼前一亮:「這位小郎君怎麼也來了沈宅?」


 


我給她介紹:「這是沈邀。」


 


「我兒的病症,又加重了?」


 


阿娘拉著我的手,又摸著我的額頭,咬牙切齒地壓低嗓音:「你認錯人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沈大人,「沒有認錯呀。」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