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這一下又快又急,擺明了是要做實「糾纏不清」的罪名。


若真被她抱住,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對朝廷命官投懷送抱。


 


傳出去,無論真相如何,顧宴辭都免不了惹一身騷。


 


可惜,顧宴辭的反應比她更快。


 


柳依依摔了個結結實實,發出一聲痛呼。


 


她趴在地上,難以置信地看著顧宴辭。


 


而顧宴辭,連眼角的餘光都未曾分給她。


 


他的目光,越過假山,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6


 


四目相對。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


 


顧宴辭的眼神很深,像是冬日寒潭,不起波瀾,卻能將人吸進去。


 


我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他卻朝我走了過來。


 


青色的官袍隨著他的動作,拂過地上的青石板,

悄然無聲。


 


他停在我面前,隔著三步的距離,微微頷首。


 


「沈小姐。」


 


聲音清越,如同玉石相擊。


 


我回了一禮。


 


「顧大人。」


 


我們之間,再無多話。


 


他是個聰明人,我也是。


 


有些事,不必說破。


 


地上的柳依依爬起來,看到我們站在一起,臉色更是青白交加。


 


就在這時,一個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月吟!」


 


是魏宿。


 


想來是見我們遲遲未歸,出來尋人。


 


柳依依頓時哭得梨花帶雨。


 


「表哥!你總算來了!嗚嗚嗚……我……我隻是想替你跟顧大人求求情,

可月吟姐姐和顧大人他們……他們卻……」


 


魏宿看到眼前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沈月吟,」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開口,「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是這麼惡毒的女人?」


 


甚至沒有問一句前因後果。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過去十年,他無數次用「大度」這頂高帽子扣在我頭上,讓我吞下所有委屈。


 


如今,他終於親手給我換了一頂「惡毒」的帽子。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極淡的笑。


 


「魏宿,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欺負了她,對嗎?」


 


「難道不是嗎?!」


 


「好。」


 


我點頭,然後轉向依舊在抽泣的柳依依。


 


「柳依依,

你來說,我們是怎麼欺負你的?」


 


柳依依一愣,大概沒想到我會直接把問題拋給她。


 


她支支吾吾,眼神躲閃:「我……我隻是……」


 


「你是想說,顧大人顧狀元在宮裡推了你?」


 


「我……」


 


「還是說,」我上前一步,逼近她,目光如刀,「我打了你?」


 


我的氣勢太盛,柳依依被我逼得連連後退,最後跌坐在魏宿腳邊,隻會一個勁地搖頭。


 


「不……不是……」


 


「既然不是,」


 


我收回視線,重新看向面色鐵青的魏宿。


 


「那你告訴我,你的這位好表妹,是如何摔成這樣的?


 


魏宿咬著牙,說不出來。


 


我指了指柳依依額頭上那塊明顯的紅腫。


 


「是她自己,想對顧大人投懷送抱,結果顧大人潔身自好,避開了。


 


「魏宿,你若不信,大可去問問這宮裡的侍衛。這麼大的動靜,總有人看見。」


 


魏宿臉色變幻莫測,像是被人當眾扇了無數個耳光,憤憤地甩袖離開。


 


柳依依也隻得爬起來,尷尬跟上。


 


7


 


始作俑者離開,氣氛反而更顯沉默。


 


我正想著找個什麼理由告辭。


 


顧宴辭卻先開了口。


 


「沈小姐,似乎有心事。」


 


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我愣了一下,隨即搖頭。


 


「沒有。」


 


他靜靜地看了我幾秒,忽然道:


 


「我有。


 


我下意識開口:「何事?」


 


問完才覺得逾矩,紅了耳根子。


 


顧宴辭輕輕開口:


 


「西域的彎刀,好看嗎?」


 


我想了想那刀的樣子,誠實地點頭:「挺好看的。」


 


「有多好看?」


 


他又問了一遍,尾音藏著幾乎無法察覺的固執。


 


「比我穿這身雲紋官袍還好看?」


 


那雙素來平靜無波的眸子,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像是在等一個頂頂重要的答案。


 


我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位清冷自持的顧狀元,竟是在吃醋。


 


心裡那點因魏宿而起的煩悶,倏地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奇的、如同羽毛輕搔般的痒意。


 


我彎了彎唇,故意道:「嗯……這個嘛,

不好說。那刀鋒利,寒光閃閃,的確是很威風的。」


 


他沉默了,長長的睫毛垂下,在眼睑處投下一小片陰影。


 


「那刀如今在何處?」


 


「管家收著呢。」


 


「那便好。」他松了口氣的樣子,「我還以為……」


 


「以為我把它當寶貝供起來了?」


 


我接過話頭,眼裡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顧大人,你放心。」


 


我上前一步,湊近他,壓低聲音,學著他方才的語氣。


 


「那刀再好看,也是外物。顧大人若是喜歡,成親後我便把它取來,放在你的書房,讓你日日觀賞,如何?」


 


我看見他耳廓迅速染上一層薄紅,眼神也有些飄忽,不敢再看我。


 


「胡鬧。」


 


輕斥一聲,

語氣卻軟綿綿的,毫無力度。


 


「……我都聽你的。」


 


8


 


好心情很快就被打破。


 


宴席結束,我正打道回府。


 


剛到一條巷子,一匹黑馬便疾馳而來,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馬上的人,正是魏宿。


 


他翻身下馬,一身酒氣,雙眼通紅地盯著我。


 


「沈月吟,你給我下來!」


 


見我不動,他一腳踹向車轅,


 


我撩開車簾,在春禾的攙扶下走了下來。


 


夜風吹起我的裙擺,我平靜地看著他。


 


「魏宿,你又在發什麼瘋?」


 


我的平靜似乎更加刺激了他。


 


「沈月吟,你在宴席上,跟顧宴辭眉來眼去的,你當我是S的嗎!?你是不是喜歡他!

?」


 


「是又如何?」


 


我抬眼看著他。


 


「你……」


 


他被我的坦然噎住,怒火更盛。


 


「你別忘了,你是我魏宿的未婚妻!你這麼做,把我的臉面往哪擱?」


 


「你的臉面?」


 


我冷冷地看著他。


 


「魏宿,你把我為恩師準備的壽禮偷拿走,賞給你手下還賭債時,可曾想過我的臉面?」


 


「我賠你一本新的不就好了!你為何總是揪著這些小事不放?」


 


他惱羞成怒。


 


「小事?就是因為你這件『小事』,害得我當眾被恩師逐出師門,淪為整個京城的笑柄!


 


「我求你把那本絕版的手札拿回來,你又是怎麼說的?你說,沈月吟,你怎麼這麼不大度,不就是一本書,

大不了我賠你十本!魏宿,那是書嗎?那是恩師的心血,是我的前程!」


 


魏宿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酒意也醒了大半。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怎麼不說話了?」


 


我一步步逼近他,眼眶發酸,視線卻愈發清晰。


 


「還有那株雪蓮,我父親九S一生從雪山之巔帶回來的,那是給我祖母吊命的藥!


 


「你呢?你為了你那匹受了驚的破馬,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拿去喂了!害得我與祖母差點天人永隔!


 


「我求你給我個說法,你卻嫌我吵,說我小題大做,為了匹馬就跟你鬧,丟了世家小姐的體面!」


 


魏宿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嗫嚅道:


 


「那馬……那馬是御賜的,它要是有閃失,我們魏家……」


 


「所以你的馬比我祖母的命還重要?


 


「我不是那個意思!月吟,你聽我解釋……」


 


他抓住我的手腕,忽然想到什麼。


 


「月吟!以前的事我們就此作罷!現在我隻是不想你被人騙了!顧宴辭那種寒門出身的人,心機深沉,他接近你,定然是有目的的!」


 


我看著他一副「我是為你好」的嘴臉,隻覺得惡心。


 


「我被人騙,那也是我的事。至少,他不會拿我的東西去喂馬,不會把我的心意當成垃圾一樣隨意丟棄。」


 


魏宿的臉色一寸寸變得慘白。


 


「所以,你真的……要選他?」


 


「是!所以請你放手!」


 


「我不放!」


 


他固執地收緊手指。


 


「你今天必須跟我說清楚,你和顧宴辭是怎麼回事?

你們什麼時候看對眼的?!我哪點比不上他?!」


 


他的質問荒謬又可笑。


 


我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和一頭發瘋的畜牲,是講不通道理的。


 


我朝著他的臉狠狠揮了過去。


 


9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這一巴掌,是告訴你,」


 


我看著他難以置信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沈月吟,不是你可以隨意拉扯的物件。


 


「我與誰來往,嫁給誰,都是我的事。


 


「與你魏宿,再無幹系。」


 


魏宿緩緩地轉過頭,眼神從震驚,到屈辱,最後化為一片駭人的陰沉。


 


他舌尖頂了頂被打腫的腮幫,忽然笑了。


 


「好……好一個再無幹系。


 


他盯著我,像是在看一個不聽話的、需要被馴服的所有物。


 


「沈月吟,你以為你翅膀硬了?


 


「你忘了你及笄那天,在我面前哭著說非我不嫁了?


 


「你忘了你為了給我做一件披風,熬了多少個夜,扎得滿手是針眼了?」


 


「你忘了……」


 


「我忘了。」


 


我打斷他。


 


「魏宿,那些事,我都忘了。或者說,我不想再記起了。」


 


因為每一次的回憶,都伴隨著他輕飄飄的一句「玩笑」和「大度」,像一根根針,扎得我千瘡百孔。


 


魏宿眼中的最後一絲理智崩斷,猛地向我撲來,但這一次,他沒能碰到我。


 


一道身影比他更快,擋在了我的身前。


 


是顧宴辭。


 


他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這裡,

一身青色官袍在夜色裡顯得格外醒目。


 


他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便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山巒,將魏宿所有的瘋狂都隔絕在外。


 


顧宴辭的目光清冷而銳利。


 


「魏世子,當街強擄朝廷命官的未婚妻,是想讓鎮北侯府,再多一條被御史彈劾的罪狀嗎?」


 


魏宿赤紅著雙眼,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未婚妻?沈月吟是我的未婚妻!與你何幹!?顧宴辭,我勸你別多管闲事!」


 


顧宴辭聞言,眉梢幾不可察地挑了挑,語氣裡帶上一絲憐憫。


 


「看來魏世子還不知,聖上已於半月前下旨賜婚。如今沈小姐,是顧某的未婚妻。」


 


魏宿眼神裡是全然的不可置信,與被背叛的瘋狂。


 


「沈月吟,你不是答應嫁我的嗎?你怎麼能毀約?!」


 


原來他回京這麼久,

侯府竟沒有一人告知他,我與顧宴辭訂親之事。


 


他們是怕他鬧,還是覺得,這根本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事?


 


10


 


「魏宿,你別忘了,自我及笄之後,我爹娘曾數次上你府上商議婚期,當年我更是曾親自問過你,何時來娶我。」


 


我頓了頓,往事如潮水般湧來,帶著熟悉的苦澀。


 


「是你次次以邊關不穩,男兒當以建功立業為重為由,多番推辭。」


 


「可我現在回來了!我可以娶你了,明日、明日我便可以……」


 


我將他的話語打斷。


 


「當真是如此嗎?魏宿。」


 


「我以前總想不明白,你既不想娶我,又為何遲遲不肯拒我,吊著我,也吊著沈家。直到後來我才知道,你不是不想娶,你隻是在等。


 


「等你凱旋歸來,

功成名就,到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向聖上請求,讓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表妹,同我一同嫁入你侯府,做個平妻。


 


「如此一來,既全了你與她的青梅竹馬之情,又不至於折了我將軍府的顏面。


 


「你甚至還想好了,要借我將軍府十裡紅妝的豐厚嫁妝,去抬舉她的身價,為她在侯府造勢鋪路。魏宿啊魏宿,你可真是算計得滴水不漏,半點不讓她吃虧啊!」


 


「你……你怎麼會……」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