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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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算隻抽到了沒用的垃圾也沒關系。


 


我都奴顏婢膝這麼多年了,也不差這一次,大女人就是要能屈能伸。


 


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真看到抽取結果後,我也就沒太失望。


 


我這種幸運值極低的炮灰,當然依舊沒能抽到金色傳說。


 


最後的抽取結果不好也不壞:御物 mod。


 


系統為我介紹:


 


【御物 mod 的用途是為宿主提供移速。這個金手指可以讓你無視修為差距,選擇固定物品成為你的代步工具,而且每天都有一個時辰的使用時間。】


 


【這個金手指很有用的,宿主隻要綁定一把劍,不必等到結丹就可以御劍了——修仙為的不就是御劍飛行嗎!】


 


有道理。


 


於是我說:「使用對象選擇晏非白。」


 


系統:【?

??】


 


系統麻了:【他這樣的,你也騎不出去啊?】


 


「誰說我要騎出去了。」我回頭看了眼一望無垠的靈田。


 


不是總喜歡給我施壓嗎,不是最喜歡把我當骡子使喚嗎?


 


「他這麼喜歡奴役別人,那就親身體驗一下被奴役種地的感覺吧。」


 


12


 


夜半三更,永遠衣冠整潔的晏非白跪趴在泥水裡,發懵地被我用本命劍抽著屁股往前爬。


 


我不吝贊美:「不愧是大師兄,腰細屁股翹,當起坐騎都和我們凡夫俗子不一樣。」


 


晏非白垂頭不語,面上的表情完全被垂下的烏發遮住。


 


我反手又抽了他一下:「別偷懶,繼續往前爬,活幹完了嗎你就裝S?!」


 


世上還有比把潔癖臭臉男騎在身下,把他弄髒弄亂,逼他跪著當狗更爽的事嗎?


 


明明對方意識清醒,卻受制於不可知的神秘力量,一身高深修為無法施展。隻能被迫忍受著屈辱,眼睜睜看著自己跪在泥巴裡用膝蓋犁地。


 


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掌陷進泥濘中,立刻也變得髒汙發臭,晏非白大概是被惡心到了,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


 


可他再怎麼惡心,也隻能繼續跪著往前爬。


 


直到晏非白安靜地犁完半畝地,我心頭的火氣才終於降下來。


 


人也跟著清醒了一些。


 


折騰他羞辱他的確很爽,但現在冷靜下來後,除了爽,我還有點慌。


 


御物功能每天隻有一個時辰的使用時間。


 


等會兒技能失效,我不會被惱羞成怒的晏非白S人滅口,細細地砍作臊子吧?


 


我的擔心並非空穴來風。


 


全仙門都知道晏非白的潔癖有多嚴重。


 


多年前他奉命下山除魔衛道時,意外被血魔弄髒了衣角。


 


晏非白什麼都沒說,隻孤身一人S進了對方老巢,將整座魔窟的妖魔邪祟全部屠戮殆盡。


 


他新生代最強天驕的名號也由此打響。


 


而現在,這位僅是被弄髒衣角,就要屠魔滿門的晏天驕,正一臉恥辱地跪在我胯下……


 


怎麼想我都不會被輕易放過吧。


 


正琢磨著怎麼脫身,我手中握著的玄清劍突然嗡鳴震顫起來。


 


我嚇了一跳,掌心下意識攥緊。


 


身下的坐騎驟然悶哼出聲,腰身也跟著猛地抽搐了幾下。


 


我被晏非白這麼一晃,差點從他背上栽倒下去。


 


雖然喜歡看他白衣染泥的賤樣,但我可沒打算把自己新換的衣服也弄髒。


 


我不是劍修,

此時還沒意識到晏非白的異常,是因為我手裡緊攥著人家的本命劍,我隻以為晏非白是故意想甩我下去。


 


這下我也顧不上什麼臊子不臊子,生氣地抬起劍鞘就往他屁股上連抽數下:


 


「晃什麼晃,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也配當仙宗的大師兄?!」


 


被我訓斥了一頓,身下的人抖得更加激烈,連呼吸都掩飾不住得急促了起來。


 


我這才覺察到不對。


 


遲疑地低頭看去。


 


臥槽。


 


我驚愕地看向晏非白正向我示威的另一把本命劍。


 


該說真不愧是一家人嗎。


 


這般世所罕見的蕩夫,我一晚上竟然能遇到兩個。


 


13


 


認清晏非白的真面目後,我心底那點緊張頓時煙消雲散。


 


愉快的一個時辰過去後。


 


我拍了拍屁股,瀟灑利落地翻身下「馬」,甚至好心地扶起了還沒回過神的晏非白。


 


看晏非白沒有先開口的意思。


 


我清了清嗓子,一臉愧疚地扯謊道:


 


「對不住了大師兄,這其實是我最近新學的御賤術。你也知道我還未結丹,使用這種高深的術法難免失控。」


 


撒完謊,我還不忘誇他兩句:


 


「不過多虧了你,我才能在天亮前打理好這些靈植,否則今夜我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了。」


 


晏非白僵硬地站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早已浸透衣物的泥水,甚至還在順著他的衣擺往下滴落。


 


其實我的謊話根本經不起推敲。


 


以我的修為使用術法,再怎麼失控也不可能困得住晏非白。


 


可我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謊言被拆穿,畢竟……


 


我看了眼他身上唯一沒怎麼濺到泥水,

卻依舊暈開一片暗色的某處。


 


畢竟某人自己不是也爽到了嗎。


 


有誰會想到,平日光風霽月一塵不染的大師兄,竟然是個喜歡被人羞辱,喜歡被人踩進泥裡作踐的浪貨呢。


 


果不其然,在我並不誠懇的解釋和道歉後,晏非白並未和我計較。


 


他從我手中接回同樣蔫噠噠的玄清劍,垂眸丟下了一句:


 


「下不為例。」


 


說完,他便耳根紅紅地快步離開了靈田,連可以御劍都忘記了。


 


我望著他倉皇狼狽的背影,熬夜加班的疲憊頓時不翼而飛,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起來。


 


精神到可以騎著大師兄再犁二裡地呢。


 


我遺憾嘆氣:「可惜每次隻能用一個時辰啊。」


 


系統終於敢說話了:【這個金手指是不是約等於徹底失效了?他剛才都說了下不為例,

以後應該不會再給你控制他的機會了。】


 


我挑了下眉,覺得系統好天真。


 


「他說下不為例就下不為例了?」


 


臨走前晏非白那糾結又留戀的眼神,我看得一清二楚。


 


若不是礙於大師兄的尊嚴和架子,恐怕就算金手指的時限過了,他也會自願跪下繼續當狗。


 


賤成這樣,就算他現在過不去心裡的坎,暫時離開了。


 


過不了多久,今夜的感受也會讓他心痒難耐,最終重新送上門來。


 


「等著看吧,他早晚會回來找我的。」


 


14


 


晏非白的放浪程度超乎我想象。


 


我原本猜測,他起碼要做半個月的思想鬥爭,才會乖乖認命過來找我。


 


沒想到才過去三天,我的好師兄就一臉嚴肅地過來要求我加班。並在當晚,再次面紅耳赤地站到了靈田旁邊。


 


晏非白說自己是來陪我練習術法的。


 


不過他究竟是為什麼而來,我們都心知肚明。


 


金手指再次生效,晏非白迫不及待地跪到了泥水裡,任由自己幹淨整潔的衣裳變得一塌糊塗。


 


我憐愛地拍了拍他的側臉:


 


「幫師妹練習術法,竟然需要大師兄糾結三日之久嗎?我還以為大師兄會更在意我一些呢。」


 


晏非白立刻喘息著道歉:


 


「抱歉,是師兄的錯……你懲罰我吧。」


 


詭計多端的賤男人,倒是會給自己討好處。


 


不過依言賞了他幾巴掌之後,我也沒有再過多計較,輕易便原諒了他。


 


因為這三天裡,晏非白在糾結的時候,我也沒闲著。


 


聞人昭被催熟 mod 折磨得苦不堪言。


 


他又不敢去醫峰診治,隻好天天求助於我,央我幫他習慣過分敏感的身體。


 


甚至為了讓我動作溫柔些,他如今乖順得像隻被剪了爪子的狸奴,再不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過去傲慢刻薄的師弟,如今隻能哭著求我;從前高貴冷豔的師兄,如今也隻能跪在我身下求抽。


 


這樣劇烈的反差,讓我興奮到指尖發抖,連心中積攢多年的鬱氣都消散了不少。


 


隻是這人吧,心裡壓著的石頭少了,就忍不住開始發飄。


 


看到我過去完全不敢得罪的二個人,現如今被玩成這樣。我當即自信心暴漲,想起了另一個讓我恨到牙痒的存在——


 


將我拐上歧路,把我領入仙門卻不聞不問,對我的苦難視而不見的冷血仙人。


 


我的師尊,清懿。


 


15


 


清懿這個人可以說是修真界的傳奇。


 


他弱冠結丹,百歲化神,是當世最年輕的一位仙尊。


 


不過或許是修為已臻化境的緣故,清懿仙尊雖還未完全脫離肉體凡胎,可七情六欲卻已經寡淡近無。


 


他常年避世而居,隻在自己的小洞天內閉關修行,對外界發生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就連他名下的幾位親傳弟子,都是外人通過各種方式硬塞過來的。


 


除了我。


 


隻有我是在他去凡間除妖時,親自帶回來的徒弟。


 


當年我爹為了感謝仙人幫忙除掉妖邪,給他塞了一大筐自家種的瓜果蔬菜。


 


清懿沒有拒絕,隻是問我爹:


 


「你有何願望?」


 


我爹撓撓頭,說:「希望我閨女能有出息。」


 


這之後,我就成了清懿的徒弟。


 


我當時年少無知自信過頭,

還以為仙人是看中了我的美貌,想和我來一段禁忌不可言說的師徒戀,所以才收我為徒。


 


沒想到清懿真的隻是一時興起。


 


他帶我回仙宗後,就直接把我丟到一旁散養,再沒管過我的S活。


 


起先,眾人看我是被仙尊親自領回來的,還以為我定有過人之處。


 


所以即便見我天賦差勁,言行舉止也滿是小家子氣,也沒人敢和我過不去。


 


壞就壞在我自己作S,心裡還惦記著把仙尊拐回家當贅婿的白日夢,所以不甘心被清懿晾在一邊。


 


所以我腆著張臉,硬是找到了機會湊到他面前套近乎,想多制造些相處的機會。


 


誰曾想,清懿壓根不記得我姓甚名甚,還困惑地問了句:


 


「我竟還有天賦如此之差的弟子嗎?」


 


他這一句話讓我名聲掃地,從此徹底淪為仙宗笑柄,

也正式開啟了我萬人嫌的修仙生涯。


 


那次之後,我就很少再見到清懿了。


 


就算逢年過節按照慣例,整個師門一起去拜見師尊,他也隻把我當成個陌生人,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會和我說。


 


時間久了,我的心也涼透了。


 


我幾乎都要忘記,當年初見時,我有多麼喜歡這個神仙一樣的「哥哥」,快忘記我最初多想把他拐回家過日子。


 


也因此,比起嘲笑作踐我的聞人昭,比起壓榨奴役我的晏非白,我最痛恨的反倒是我這位鮮少露面的冷漠師尊。


 


從前我與清懿雲泥之別,我連報復的念頭都不敢有。


 


而如今……


 


我定要讓他知曉傷害我的下場!


 


16


 


清懿常年在小洞天內閉關。


 


想要見到他,

必須先徵得晏非白同意,再由晏非白這位大弟子帶路領進去。


 


放在平時,我自然不會主動跑到晏非白面前觸霉頭。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我直接大搖大擺找上門,命令晏非白將我帶進小洞天。


 


晏非白猶豫片刻,問我要去幹什麼。


 


我隨口扯了句:「修行遇到了些問題,想求師尊解惑。」


 


「那你直接問我就可以,」晏非白悄悄勾了下我的小指,「以你如今的修為,不會遇到連我都解決不了的問題。」


 


什麼意思,又在挑釁我?


 


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我的手就已經習慣性地呼到了他臉上:


 


「你看不起我,嫌我修為低下是不是?!」


 


扇完我才想起來,現在還是白天,不是我可以隨意輕賤他的那一個時辰。


 


被打偏過臉去的晏非白也沉默了幾息。


 


片刻後,他半闔著眼,溫順又乖巧地將右臉也湊了上來。


 


我:「……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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