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是出了點岔子,但沒有受傷,就是……」
剩下的話他S活說不出口。
S憋了半天,聞人昭的羞恥心佔據了上風,竟然起身就想走。
我怎麼可能錯過這個看他出醜的機會。
「師弟,你跑什麼,不要諱疾忌醫!」
我一把將人拉住,滿臉擔憂地想要查看他的傷勢。
結果情急之下,一不小心就扯松了他的衣襟。
隻是被衣服用力摩擦了一下,聞人昭便極度敏感地顫抖起來,連腳步都變得虛浮。
他羞憤欲S地環起雙臂,擋住自己潮紅的身體,外強中幹地朝我低吼:
「你轉過身去!不許看我!」
不看就不看。
我移開視線,手卻安撫地拍上他,關切問道:
「師弟,你沒事吧,你為什麼一直在發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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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觸碰到的那一刻,聞人昭直接崩潰了。
我本來想嘲笑他來著,就像他過去羞辱我那樣。
但看他情緒如此激動,我覺得還是不要一上來就玩這麼大,以免被他一拳爆頭。
於是我面上沒顯露出任何異樣,甚至刻意將聲音放緩放柔:
「師弟,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幫你上過那麼多次藥,你在我面前還害羞什麼?」
「你別著急,也別緊張,坐下來慢慢說。」
被我摁坐到床邊的聞人昭變得更加緊張。
不過或許是我的安慰起了作用,又或者是想著破罐子破摔,他S拽著衣服的手倒是慢慢松開了。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聞人昭聲音發悶地訴苦,「就是身體有時會突然發熱,變得格外……敏感,連丹田裡的靈力都會跟著躁動起來。」
我看了一眼,篤定道:「你放心,應該不是中了椿藥。」
聞人昭咬牙:「我、知、道。」
聞人昭不忍直視地閉了下眼:「可我連女修的手都沒牽過,怎麼會……。」
喲,真沒看出來,大少爺天天打扮得像隻花孔雀,私下裡倒還怪潔身自好的。
我偷摸撇了下嘴,而後繼續嚇唬他:
「你是體修,現在最大的可能,就是你修煉出了問題卻不自知。丹田的異常,或許就是走火入魔的徵兆。」
我伸手摸了把他的腹肌:「會難受嗎?」
聞人昭慌張點頭:「像是被燒了一下,但除了灼燒感,
還有股說不上來的感覺。」
我表情變得凝重起來:「你會感覺不適,說明問題很嚴重了。」
「再不及時處理,肯定會妨礙你日後的修行……我聽說過很多因為沒把小問題處理好,導致終身修為停滯的事情。」
一聽終身修為停滯,聞人昭本就不多的理智徹底停擺。
他這下是真慌了,想也不想就拉住我的衣袖求助:
「那怎麼辦?!我不能成為廢人,你快幫我想想辦法。」
「辦法當然有了,師姐為你治療過那麼多次,肯定很了解你的情況。」
我笑著拽下他的手,將他緊攥的手指一點點掰直:
「身體敏感的話,隻要不斷接受刺激,直到習慣就可以了。」
「師弟,我知道你不擅長做這種事。沒關系,既然你都求助師姐了,
師姐自然樂意為你效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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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昭多少還是殘存著一點羞恥心。
所以他一開始並不願意讓我碰他,還想靠自己適應被過度催熟的身體。
可惜,這金手指是我放到聞人昭身上的,隻有作為主人的我,才能讓他暫時擺脫痛苦。
聞人昭瞎忙活了半天,除了把自己弄得更糟糕,沒起到任何正面作用。
最終,他隻能認命地拉下衣服,將自己送到了我手邊。
「幫、幫我……」他紅著臉偏開頭,小聲道。
善良的好人師姐,當然不會拒絕師弟的請求。
被農具磨出厚繭的雙手,輕巧地摸上了貴公子細膩的皮膚,隻是簡單地揉捏了幾下,掌心下的肌膚便立時泛起糜爛的熟紅色。
聞人昭大抵是覺得舒服了,
即便用手捂著嘴,還是有含糊的哼哼聲泄露了出來。
傲慢刻薄的大少爺,此刻就像隻發春的野貓。隻是因為被揉舒服了,便不管不顧地解開衣服給人玩,甚至連青筋繃起的結實腰腹都忍不住輕晃起來。
我柔聲問道:「師弟,舒服嗎?」
聞人昭喉結滾動:「嗯……很舒服。」
舒服可不行啊。
我笑了笑,手上卻驟然用力。
想起他這些年是怎麼羞辱我的,我恨不能直接把人活活掐S。手上的力道自然也半點不留情面,絲毫不顧及自己捏著的,是他身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我掐這一把,原本隻是想折磨他,讓他也感受一下由我賦予的痛苦。
誰承想。
該說不愧是靠受虐修煉的體修嗎?
聞人昭的確被抓疼,
猝不及防地驚喘了一聲,眼淚都痛得落了下來。
可與此同時。
他竟然因為這猝不及防的劇痛,直接被刺激到了。
原本撐在身後的手徹底泄力,聞人昭仰倒在我床榻上,狼狽地哭喘個不停。
一邊哭,他的身體還在不斷顫抖。
還強大的體修呢,不過是被催熟一下,就變成這副樣子了?
我嫌棄地看了眼爽到失神的聞人昭。
我是要報復他,可不是為了讓他爽利的。
於是我不顧聞人昭此刻的脆弱,重新摸上他壁壘分明的腹部。
聞人昭全然沒有力氣反抗,隻能帶著泣音質問我:
「你在幹什麼……不是結束了嗎?」
我謊話張口就來:
「這才隻是個開始,如果這點程度都接受不了,
師弟你日後還要不要修行了?」
聞人昭那麼在意面子的人,最怕的就是丟人。
因此他立刻忽視了不對勁,著急道:
「那你趕快繼續,我喊停你也不許停下來!」
身體還發著抖呢,就又開始對我發號施令?
我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緩緩道:
「好,師弟放心,我幹活最認真最仔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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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玩累之後。
聞人昭頂著滿身的指印和齒痕,嘴唇顫抖到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用拇指揩去唇角的水液,俯視身下的聞人昭:
「師弟,還有力氣嗎?」
聞人昭咽了咽口水,聲音發啞:「當然有。」
他好像有些緊張,又帶著些許羞澀地看了我一眼:
「你還想做什麼……」
嘖嘖,
不愧是體修啊,耐力就是好,被玩成這樣還有力氣。
我隨手拎過聞人昭的衣擺擦了擦手。
在他雙手即將夠上我腰身的前一刻,我毫無留戀地起身下床:
「既然還有力氣走路,那師弟便回自己洞府去吧,師姐就不留你了。」
聞人昭:「?」
*
趕走了無能狂怒的聞人昭後,我換了身幹爽的衣服,拎起角落裡的鋤頭就下地去了。
白天被聞人昭拖累,該幹的活還沒幹完。
然而就在我吹著夜風哼著歌,腳步輕快地來到靈田後。
我發現本該寂靜空曠的田野旁,竟佇立著一道人影。
陰魂不散的晏非白循聲看來。
月光下,那張S人臉上沒有任何善意的表情。
這下輪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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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圖直接掉頭離開。
可惜還沒來得及,就被晏非白發現了。
晏非白一個眼神掃過來,我隻能老老實實過去和他打招呼。
正暗自祈禱他隻是恰好路過。
就聽他冷聲開口質問道:
「你白日都在做什麼,為何這些草藥今日未被注靈?」
我實話實說:「聞人師弟來找我麻煩,我被他打暈過去了,不久前才從醫峰離開。」
聽到沒,都是你表弟的錯,不要來為難我!
可晏非白不做人。
他不替自己表弟道歉不說,反而怪我平日太過懈怠。
「若你更加勤勉些,也不會連他都敵不過……日後你每天再多注靈一個時辰。」
我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不可置信地抬頭看他。
我原先每天就要幹六個時辰的活,
現在再多添一個時辰,拋去吃飯睡覺,我壓根就沒有休息時間了。
我是真的不理解:「大師兄,我得罪過你嗎?」
晏非白頓了頓:「沒有。」
又找補般多解釋了一句:「我隻是不想看你不思進取,憑白浪費資質。」
什麼資質,外門弟子都不如的資質嗎?
我信他個鬼。
就算我沒得罪過他,他也一定是看我不順眼。
不然晏非白這麼個拒人千裡之外,平等疏遠所有人的偽君子,到底為什麼三番五次來刁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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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為世家出身的貴公子,晏非白出名靠的卻是自身實力。
這位仙宗大師兄根骨極佳,據說天賦不亞於當年的清懿仙尊。
也因此他弱冠之年未到,便成了仙尊的開山大弟子,甚至被默認為仙尊的接班人。
這樣一個出身高貴,實力強大,人生一片坦途的高貴道君,按理來說本該和我毫無交集。
就算我意外成了他的便宜師妹,以晏非白的性子,也不會多看我一眼。
可事實是,我這位高貴冷豔的S裝師兄,不去教導那些求他指點的同門,也不和其他名門或天才交好。
他就喜歡折騰我,還整天以指導為由,讓我幹一堆累S人的髒活。
待在靈田的確對木靈根有好處,所以一開始我還沒有多想。
可後面晏非白越來越過分,給我安排的任務也越來越多,完全把我當作不會疲憊的老黃牛使喚。
我委婉向他表示,希望自己能多休息休息,勞逸結合一下。
卻隻得到他一句冷冰冰的:
「這點苦都吃不了,你還修仙幹什麼?趁早下山嫁人算了。」
好惡毒的髒話。
好歹毒的男人。
從那次起我便徹底看清了他,也意識到晏非白根本不是關照我。
他和聞人昭一樣看不起我,隻是他更會裝一點。
所以他嘴上不說,卻用實際行動奴役我壓榨我,想讓我受不了高強度的任務自己滾蛋。
……
想起往事,新仇舊恨一起湧上我的心頭。
晏非白和聞人昭那個胸大無腦的蠢貨不同。
這麼一個家世出眾且自身實力夠硬的人,放在過去,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對他做什麼的。
但不得不承認,先前把聞人昭摁在床上隨意褻玩的行為,讓我有些得意忘形了。
以至於此時此刻。
看著晏非白那張矜貴清冷,卻讓我憎恨到了極致的俊臉,我忽然就不想再忍下去了。
我朝晏非白露出了一個淳樸憨厚的笑容。
心裡卻冷笑著對系統道:「我要抽取第二個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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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抽取時,我心裡都想好了。
要是能抽到可以讓我稱霸仙宗的地契當然最好,那樣我立刻就教晏非白該如何做人。
當然,以我的運氣,這種可能性極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