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沒辦法現在就面對付謹之。


在他順著楊蔓舒視線轉頭的瞬間,軟著腿腳躲進了隔壁的開水房。


 


幾分鍾後,病房門開了又合。


 


付謹之的熟悉腳步聲走遠,我才再次回到 7 號病房門外。


 


病房裡,隻剩楊蔓舒一個人。


 


像是知道我還會回來。


 


「林夏,是吧?」


 


我剛一出現,她便揚聲招呼我,「來都來了,不進來坐坐嗎?」


 


聽起來不像邀請,像約戰。


 


我深吸口氣,推門而入。


 


走到她病床邊站定,視線下意識地飄向床頭的電子屏。


 


在她的個人信息下方,還有一行小小的字。


 


【病因:胰腺神經瘤異位綜合徵,Ⅳ期】


 


和媽媽病逝前,病歷卡上的內容一模一樣。


 


我條件反射地滯住了呼吸。


 


頭皮發麻,手腳也一齊開始發冷。


 


將我的反應盡收眼底。


 


「這什麼表情?」


 


楊蔓舒「噗嗤」笑了。


 


「你該不會到現在才知道,你媽和我,得的是同一種病吧?」


 


她挑著眉梢。


 


明明坐在病床上,卻用著居高臨下的倨傲眼神,上下打量我。


 


我忘了自己進來是想求證什麼。


 


也沒戳穿她自顧自的誤會。


 


原本躁動難安的心突然冷靜下來。


 


無聲地盯著楊蔓舒的臉,不自覺地生出幾絲憐憫。


 


「這麼看我做什麼?」


 


楊蔓舒卻莫名被我惹怒。


 


冷嗤一聲,扯著唇角衝我揚起了下巴。


 


「你覺得我可憐?以為我和你媽一樣,快S了?」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還得感謝你媽,為謹之提供了不少臨床經驗和用藥反饋,參考她的診治方案,這些年,我的身體被謹之照顧得很好。」


 


「可惜她……命不好。」


 


她斜睨著我,輕哂。


 


「偏偏得了這個病,還被女兒為了追男人,親手送上門給我當小白鼠。」


 


「轟隆」一下。


 


我心底有個地方,猛地炸開了。


 


6


 


「什麼意思!?」


 


我近乎失態,一把抓住了楊蔓舒的肩膀。


 


嗓音幹啞,眼睛瞪得直發疼。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懵然間。


 


我想起一件很久遠的事。


 


那是媽媽保守治療半年後的第一次手術。


 


術後第二天。


 


被化療折磨得瘦骨嶙峋、很久都毫無食欲的她,突然告訴我,她有點饞家門口的酸湯米線。


 


我喜極而泣,想去告訴付謹之這個好消息。


 


卻看到,他垂著頭在挨訓。


 


「……如果術中反應激烈,甚至可能下不了手術臺!你這是拿你的職業生涯在賭!如果她S在你手裡,你準備怎麼辦!?」


 


頭發花白的老教授氣得發瘋。


 


「可是,手術很成功。」


 


付謹之叫他老師,言辭懇切,「老師,繼續保守治療下去,她即便活著,也沒有半點生活質量可言,我研究這個病這麼久,不就是為了——」


 


「你要做的是讓患者活下來!她怎麼活,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


 


老教授怒不可遏,甩袖而去。


 


付謹之頹然靠牆站了很久。


 


那時,我和他剛確立男女朋友關系。


 


知道他為了給媽媽制定手術計劃,幾乎通宵達旦、殚精竭慮。


 


我走過去,抱緊他。


 


「作為病人家屬,我信任付醫生的任何決定。」


 


「作為女朋友,我將永遠、永遠,無條件支持你。」


 


……


 


耳邊又開始嗡鳴。


 


我近距離地和楊蔓舒對視著,瞳孔一點點放大。


 


一個十分荒謬的猜想,逐漸成形。


 


眼淚毫無預兆地奔湧而出。


 


「你說啊!」


 


我搖晃著她的肩膀,「你剛才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砰」地一聲門響。


 


「嘶,好痛——」


 


正冷笑著看我歇斯底裡的楊蔓舒,

神情立馬痛苦起來,緊皺著眉頭呻吟出聲。


 


「林夏你在幹什麼!!」


 


有人扯開了我。


 


已經換好白大褂的付謹之,攔在了我和楊蔓舒之間。


 


他沉著臉,冷著聲音。


 


不留情面地呵斥我,「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她是個病人,你看不到嗎!?」


 


7


 


我被吼得渾身一震。


 


「付、付謹之……」


 


驚懼之下,剛才被楊蔓舒幾句話勾動的情緒徹底潰堤。


 


失了智一般,伸手去夠眼前的人。


 


我想問他,剛才楊蔓舒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指尖就快要觸到白大褂的前襟。


 


又猛地,滯在了半空。


 


因為我想起那天,

老教授訓斥付謹之時。


 


我最早聽到的那一句。


 


是,「這個病,保守治療就是最佳方案,你這純屬冒進!」


 


同時想起的,是那天之後。


 


在我的配合下,付謹之給媽媽制定了新的治療方案。


 


申報了由他研究生導師親自帶隊的臨床實驗項目,給媽媽爭取到了新藥試用的機會。


 


手術、新藥、化療,多管齊下。


 


最初,這樣的治療方案對媽媽很有效。


 


術後一周,她甚至就能自己下地,和我一起伏在窗臺上看外面高飛的小鳥。


 


後來,卻突然開始高燒不退。


 


病情反復發作至危重,多次被送進 ICU。


 


好在每一次,付謹之都能把她從S神手裡搶回來。


 


可是,再後來。


 


媽媽身上的刀口越來越多。


 


新的病灶切掉了,很快又長出更新的。


 


她開始長久地陷入昏迷,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


 


直至……多器官產生衰竭反應,多種並發症找上了門。


 


焦心之餘,我不是沒質疑過付謹之。


 


看到的卻是他怕媽媽出狀況,連家都不敢回。


 


電腦屏幕上,是寫了一半的術後反應和用藥觀察筆記。


 


攤開的筆記本上,是滿滿一頁的最新治療計劃。


 


我開不了口。


 


去詰問正在為了我的母親,熬盡心血的他。


 


最後的那一次搶救,時間格外漫長。


 


手術燈滅時。


 


付謹之紅著眼眶,嗓音愧疚到發哽,「對不起寶貝……」


 


「阿姨的病程發展太快了,

我真的盡力了。」


 


他自責不已。


 


說,「都怪我能力不夠,沒能救活她。」


 


我怕他心理壓力大。


 


第一時間,居然,是在安慰他!


 


……


 


心跳和呼吸一齊停了。


 


我怔怔盯著付謹之,僵立在原地。


 


「林夏。」


 


付謹之卻動了。


 


他邁向我,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聲音恢復如常,貼在我皮膚上的指腹卻傳來隱約的顫意。


 


「回家去,好嗎?」


 


他輕聲說,「等……過段時間,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


 


「付謹之!」


 


我淚流滿面。


 


本該是篤定的質問。


 


卻一字一頓的,

被哽成了破碎的詞句,「我媽、媽,你當初……是真、真的想要救她嗎?」


 


「她、她的病……本來是可、可以,活下去的……對嗎?」


 


付謹之不會騙我的。


 


很可笑。


 


直到現在,我居然還在這麼想。


 


執拗地盯著付謹之的眼睛,隻想要他一個回答。


 


卻見他瞳孔劇烈縮放幾下後。


 


猛地扭頭,衝著身後的人低吼出聲:


 


「楊蔓舒!」


 


「你剛才到底對她說了些什麼!?」


 


8


 


世界,仿佛暫停了一秒鍾。


 


我沒想到付謹之會有這樣的反應,連眼淚都止住了。


 


和我一樣沒想到的,還有病床上的楊蔓舒。


 


「你吼我幹什麼!?」


 


她滿臉震愕地坐直身子,眼眶倏地紅了。


 


連珠帶炮地逼問著付謹之。


 


「我哪句話說錯了?」


 


「你難道不是為了救我才學醫的嗎?她媽如果不是跟我一個病,你會接治嗎?如果不是為了拿她媽練手攢經驗,跨國指導手術救我的命,你又怎麼可能和她在一起!?」


 


「你以為你是真的愛她嗎?你敢說你不是出於愧疚,想補償——」


 


「楊蔓舒你住口!」


 


付謹之高聲打斷她。


 


「你口中的她媽,是我的嶽母。」


 


「你說的她,是我的愛人。」


 


付謹之背對著我。


 


頸側隱隱顯露出青筋,肩膀繃得緊緊的。


 


像是竭力在忍耐。


 


卻終於,

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


 


「楊蔓舒,我的確是因為你才學了醫,卻不隻是為了救你一個人,對我而言,你們都是我的病人,都有活下去的權利。」


 


「作為醫生,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病人。」


 


「跨國給你提供醫療援助,隻是出於兒時的情意,我希望你能活著,能好好活下去,我隻是盡了一個醫生的本分!」


 


他沉著聲音。


 


沒有回答楊蔓舒的最後一個問題,也沒有回頭看我。


 


抓在我手腕上的那隻手卻越捏越緊,始終沒松過。


 


我掙了掙,沒掙脫。


 


已經歇止的眼淚,再次衝刷而出。


 


「付謹之,你——」


 


病床上,楊蔓舒的臉漲得通紅。


 


胸膛快速起伏幾下後,突然面色大變。


 


「滴滴滴滴滴滴滴!


 


幾乎同時,床頭的監護儀鈴聲大作,開始瘋狂報警。


 


下一秒。


 


「砰!」


 


楊蔓舒連哀嚎都沒有,仰躺著,直直摔到了病床上。


 


「蔓舒!」


 


付謹之驚聲丟開我的手,箭步撲了上去。


 


很多護士湧了進來。


 


我怔愣著,被一點點地擠去了牆邊。


 


「快!聯系手術室!」


 


付謹之不停給楊蔓舒做著心肺復蘇,大聲安排護士準備急救。


 


「這位家屬,麻煩你出去外面等!」


 


新趕來的醫生看到了我,厲聲催促著。


 


這個場面。


 


和當年媽媽最後一次被送進搶救室前的景象,在我眼前交疊。


 


我渾身都在瘋狂顫抖。


 


腳底卻像生了根。


 


好不容易邁出半步,腿一軟,差點坐到了地上。


 


一雙手適時出現,快速將我撈起。


 


我怔怔抬頭,對上付謹之凝峻到僵硬的面容。


 


「林夏,你先出去。」


 


他扯著我的胳膊,將我往出帶。


 


我踉跄著被他推出門外。


 


「你自己先回家,有什麼事,等我回去再說。」


 


關門前。


 


付謹之最後看了我一眼,低聲說。


 


走廊裡亂糟糟的,擠滿了人。


 


我渾渾噩噩,一步一步向外挪。


 


進電梯前,毫無血色的楊蔓舒被推了過來。


 


「讓開!讓一讓!」


 


付謹之牽引著急救床,不住回頭觀察著她的狀態,聲音焦急地擠開了我。


 


我目送他進了電梯。


 


在電梯門關閉的瞬間。


 


戴著口罩的他,隔著楊蔓舒的急救床,和我對上了視線。


 


在他一片黑沉的眼底。


 


我第一次,看到了叫做「絕望」的情緒。


 


9


 


那天,我沒能等到付謹之。


 


或者換句話說。


 


那天之後,接連好多天,我都沒能見到付謹之。


 


當晚,他打來過一通電話。


 


隻響了兩聲便被他迅速掛斷。


 


緊隨其後的,是一條言簡意赅的信息。


 


【楊蔓舒危重,你在家等我。】


 


我沒有回他。


 


蜷縮在沙發裡流幹了眼淚。


 


我很沒出息,我知道。


 


媽媽在世時我被她保護、照顧得很好。


 


她沒有來得及教我,要怎麼去恨一個……自己很愛很愛的人。


 


我不敢關燈,也不敢睡覺。


 


一閉上眼。


 


那些有付謹之參與的記憶,就會不受控制地浮現。


 


剛開始接受化療,媽媽渾身不適,徹夜難眠。


 


我整夜守著。


 


白天趁她昏睡才有時間打個盹,時常錯過飯點。


 


次次都是付謹之提來還溫熱的員工餐,輕輕放在我手邊。


 


後來,演變成他每天都習慣性多打一份。


 


送到病房,再盯著我吃完。


 


日子久了,醫院裡瘋傳起我和他的八卦。


 


挑了個媽媽意識清醒的下午。


 


我在他查完房準備離開的時候,主動問他。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