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S士的信號。
宋九淵吹響玉佩中的暗哨,三百S士現身。
為首的是個獨眼老人,他單膝跪地:“少主,屬下等您十年了。”
宋九淵扶起他:“莫老,辛苦。從今往後,她不是外人。”
他指著我。
莫老看向我,獨眼中精光一閃:“姜姑娘,久仰大名。”
我一愣:“你認識我?”
“姑娘搬空京城的本事,南疆舊部無人不知。”他遞上一封信,“這是北狄可汗給三皇子的回信,姑娘的信鴿,飛錯了地方。”
我接過信,心頭一跳。
我偽造的信,被識破了?
莫老笑了:“姑娘放心,
我們截下了。不僅截下,還仿照筆跡,給北狄可汗回了封信。”
“什麼內容?”
“三皇子願意以燕雲十六州為禮,求北狄出兵相助。”
我倒吸一口涼氣。
這招更狠!
燕雲十六州是邊防重地,這信若到了皇帝手裡,三皇子九族都不夠誅。
莫老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姑娘,您和我們少主,真是天生一對。”
我沒接話,心中卻是驚濤駭浪。
宋九淵的勢力,比我想象中更深。
這一局,我到底是棋手,還是棋子?
第八章京城風雲,狗皇帝慌了
希望谷的建設如火如荼。
我開了荒,種了地,建了屋,
還從空間裡取出建築材料,在山谷外圍砌了石牆。
石牆三米高,上設箭樓,易守難攻。
莫老帶著S士們訓練那些流放的侍衛,教他們南疆的格鬥術。
宋九淵則每日坐在高處,俯瞰整個山谷。
他腿好了,但氣質變了。原著裡他是嗜血暴君,現在更像運籌帷幄的梟雄。
這日,他遞給我一份名單。
“這是三皇子在嶺南的暗樁。”
我接過,上面密密麻麻幾十個人名,遍布嶺南三郡。
“你怎麼知道的?”我問。
“三皇子的庫房,不是白搬的。”他道,“那些賬冊裡,都有記錄。”
我恍然。三皇子籌備多年,卻為我做了嫁衣。
“打算怎麼做?”我問。
“一網打盡。”他紫眸微眯,“但我要你配合。”
“說。”
“三日後,是嶺南郡守的生辰宴。他會邀請所有官員,包括這些暗樁。”
我懂了:“你要我混進去?”
“不。”他搖頭,“我要你大搖大擺地去,以九王妃的身份。”
我挑眉:“我現在是罪婦。”
“那是三天前。”他遞給我一道聖旨,“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九皇子宋九淵,平反昭雪,
冊封為鎮南王。”
我目瞪口呆:“新皇?誰?”
“五皇子宋祁。”他笑了,“你忘了?你那一箱子傳國玉璽,可是幫了大忙。”
我想起來了。那天抄家,我從王府裡順走的箱子裡,不僅有嫁妝,還有真的玉璽。
傳國玉璽在皇帝手裡,而宋九淵的母妃是南疆公主,南疆雖滅,但玉璽還在。當年南疆歸順,玉璽被封存,宋九淵成年後,皇帝將玉璽賜給他作為封王信物。
我順走的,就是南疆玉璽。
五皇子母族勢弱,一直不受重視。但他生母是南疆人,與宋九淵的母妃是表姐妹。
宋九淵將南疆玉璽送給五皇子,助他登位,條件是平反自己,並鎮守嶺南。
“好算計。
”我贊嘆,“一步棋,盤活全局。”
“是你的棋。”他看我,“我隻是落子。”
我笑了:“那我這顆棋子,當得還挺值。”
他伸手,撫上我的臉頰:“你不是棋子,是執棋的人。”
我避開他的手:“王爺,戲過了。”
他收回手,眼神一暗:“姜绾,你何時才能信我?”
“等你把皇位捧到我面前時。”我轉身,“現在,說說郡守生辰宴的事。”
三日後,我換上一身華服,帶著翠兒和兩名S士,大搖大擺地走進郡守府。
郡守姓李,是個老狐狸。他接到聖旨後,正愁如何巴結這位新鎮南王,見我到來,熱情至極。
“王妃大駕光臨,蓬荜生輝!”
我笑得溫婉:“李大人客氣。王爺初到嶺南,還需大人多多照拂。”
“不敢不敢!”
宴席上,我見到了名單上的暗樁。
他們見到我,臉色各異。
酒過三巡,我起身更衣,實則在後花園與其中一人“偶遇”。
“張大人。”我叫住他,“三殿下讓我問你,信送到了嗎?”
他一驚,左右看看,壓低聲音:“王妃慎言!”
“慎言什麼?
”我冷笑,“三殿下與北狄的交易,難道黃了?”
他臉色煞白:“你……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不重要。”我遞給他一封信,“重要的是,三殿下讓你做的事,已經敗露了。”
他顫抖著打開信,是三皇子筆跡,寫著讓他暗S郡守,嫁禍宋九淵。
“這……這是栽贓!”
“是不是栽贓,你說了不算。”我笑了,“張大人,我給你條路走。現在去前廳,向郡守檢舉三皇子餘黨。我可以保你全家性命。”
他猶豫不決。
“或者,”我聲音轉冷,“我今晚就把你和北狄往來的證據,送到郡守案頭。”
他撲通跪下:“王妃饒命!”
“那就去。”
他踉跄而去。
當晚,郡守府大亂。張大人當眾揭發,指證十二名官員是三皇子餘黨。
李郡守驚怒交加,連夜將他們下獄。
我坐在馬車裡,聽著外面的喧囂,對翠兒道:“回谷。”
車輪滾動,我閉目養神。
宋九淵的聲音在腦中響起:“為什麼放他們一馬?”
我睜眼,他竟坐在對面。
“你怎麼來了?
”
“不放心你。”他遞給我一杯熱茶,“那些暗樁,S了比留好。”
“S了太便宜。”我抿了口茶,“讓他們互相咬,咬出更多人,咬出更多罪證。這樣,三皇子才永無翻身之日。”
他沉默片刻:“姜绾,你比我想象的更狠。”
“心不狠,站不穩。”我說,“宋九淵,這條路是血路,你若是心軟,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我從不心軟。”他握住我的手,“尤其是對敵人。”
他的手冰涼,卻有力。
我抽回手:“王爺,
手伸得太長了。”
他苦笑:“姜绾,你這塊石頭,何時才能焐熱?”
“等我當上土皇帝那天。”
他不再說話,閉目養神。
我看著他俊美的側臉,心中一片平靜。
情愛是奢侈品,我不需要。
我需要的是盟友,是同伴,是可以託付後背的人。
宋九淵,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第九章國師來襲,我反手一個雷劫
國師叫玄清,是個老道士,據說能呼風喚雨,深得皇帝信任。
他帶著三千御林軍來到希望谷外時,我正帶著眾人收糧食。
空間黑土地種下的稻子,十天就成熟了,畝產千斤。
眾人歡天喜地,谷中一片祥和。
玄清站在谷口,
聲音如洪鍾:“妖女姜绾,出來受S!”
我洗幹淨手上的泥,慢悠悠走出去。
“國師大人,有何指教?”
“你施展妖法,搬空京城,罪無可恕!今日本座奉旨,特來收你!”
我笑了:“證據呢?”
“三皇子親眼所見!”
“三皇子?”我挑眉,“就是那個私通北狄,意圖謀反的逆賊?他的話,也能信?”
玄清一滯,顯然沒想到我知道內情。
“妖言惑眾!”他惱羞成怒,“布陣!”
三千御林軍列陣,
長槍如林,S氣騰騰。
我身後,宋九淵、莫老帶著三百S士列陣。
人數懸殊,但氣勢不輸。
我上前一步,朗聲道:“國師,你確定要動手?”
“妖女,你怕了?”
“怕?”我笑了,“我是怕你後悔。”
我抬手,指向天空。
下一秒,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烏雲密布,雷聲滾滾。
玄清臉色大變:“你……你竟能引動天象?”
我但笑不語。
能引動個屁,不過是空間裡囤了些幹冰和碘化銀,人工降雨而已。
但我不會告訴他。
雷聲越來越響,
烏雲壓頂,天色暗如黑夜。
“妖女!你施展妖術,必遭天譴!”
“天譴?”我冷笑,“我倒要看看,是天譴你,還是我。”
我打了個響指。
一道驚雷劈下,正中御林軍陣前的帥旗。
帥旗燃起大火,軍陣大亂。
緊接著,暴雨傾盆而下。
但這雨有問題,落在人身上,又痒又痛,像被針扎。
是我空間裡的痒痒粉混在水中,用幹冰催化,隨雨落下。
御林軍陣腳大亂,哀嚎一片。
玄清也淋了雨,道袍湿透,狼狽不堪。
“妖女!你……”
我抬手,
一道天雷劈向他頭頂。
他慌忙閃避,卻還是被餘波震飛,摔在地上吐了口血。
我緩緩走向他,每一步,都有一道雷劈在我腳邊,卻傷不到我分毫。
——其實是空間裡的電容器放電,我穿著絕緣鞋。
但在旁人眼中,我就是掌控雷電的神女。
“國師。”我蹲下身,“你說,誰是妖?”
他顫抖著指著我:“你……你是妖女!”
“錯。”我輕聲道,“我是神女,下凡渡劫。”
我指向希望谷:“此地,乃是天賜福地。你們這些凡夫俗子,驚擾聖地,
該當何罪?”
話音剛落,一道雷劈在他腳邊,焦土一片。
玄清終於崩潰,磕頭如搗蒜:“神女饒命!是貧道有眼無珠!”
我站起身,環視三千御林軍。
“爾等,可願臣服?”
眾人面面相覷,無人敢動。
我從空間取出一袋大米,哗地倒在地上。
“願臣服者,每日三斤米,一碗肉。不願者,現在就可以走。但走出此谷,生S自負。”
一個士兵跪下:“願為神女效命!”
兩個,十個,百個……
三千御林軍,跪了二千八百人。
剩下兩百人,是玄清的親信。
我看向玄清:“國師,你還有何話說?”
他面如S灰。
我揮手:“將他們綁了,送到京城,告訴皇帝,國師勾結三皇子,意圖謀反,已被我識破。”
“你胡說!”玄清尖叫。
“我有證據。”我從袖中掏出一封信,“這是你寫給三皇子的密信,內容是慫恿他弑君篡位。”
信是假的,是我模仿他筆跡寫的。
但誰在乎呢?
玄清被拖走,剩下的人由我重新整編。
宋九淵走到我身邊:“你這一手,夠狠。”
“不狠怎麼活。”我說,
“這三千人,就是我們的第一批正規軍。”
“你打算怎麼養?”
“我有糧食。”我笑道,“空間裡的糧食,夠十萬人吃十年。”
他深深地看我:“姜绾,你就像個寶藏,永遠掏不完。”
我挑眉:“怎麼,心動了?”
“早就心動了。”他忽然說,“在你說要建國的那天。”
我一愣,耳根發熱。
他伸手,替我拂去發間的草屑:“隻是某人,一直裝傻。”
我抽回手:“王爺,自重。”
他低笑:“姜绾,
你什麼時候才能不嘴硬?”
“等我當上土皇帝那天。”
他搖頭失笑,轉身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跳有些亂。
這個男人,好像有點危險。
當晚,我清點收編。
這三千御林軍,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我把他們打散,與S士混編,設十人為一隊,百人為一營。
宋九淵為主將,莫老為副將,我則自封軍師。
次日,我打開空間,取出糧食、兵器、帳篷、藥品,堆滿了整個山谷。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對我的“神女”身份深信不疑。
宋九淵趁機宣布:“神女庇佑,希望谷當興!”
軍心可用,民心可用。
我站在高處,
俯瞰山谷,心中豪情萬丈。
從今日起,這嶺南,就是我的天下。
但我也知道,這隻是開始。
三皇子不會善罷甘休,狗皇帝也不會放過我們。
京城那邊,很快會有新動作。
不過,我不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姜绾,從來沒怕過。
“想什麼呢?”宋九淵的聲音傳來。
“想怎麼賺錢。”我說,“養兵太費錢,得開源。”
“你有什麼主意?”
“嶺南多山,有礦。”我道,“我空間裡有探測儀,明天開始,我們找礦。”
“找礦?”
“金礦、銀礦、銅礦、鐵礦。”我數著,“找到礦,我們就有了源源不斷的錢。”
他沉默片刻:“姜绾,你腦子裡到底裝了多少東西?”
“很多。”我衝他眨眼,“包括怎麼讓你當上皇帝。”
他握住我的手,認真道:“我不想當皇帝。”
“那你想當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