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跪下:“罪婦見過三殿下。”
“起來。”他虛扶一把,“本宮知你受了委屈。九弟謀逆,與你無關。隻要你肯指證他,本宮保你平安,甚至……還可接你入府,做一個側妃。”
我差點笑出聲。
原著裡他給原主畫了同樣的餅,原主傻乎乎信了,結果路上就被他派來的人滅口。
“殿下厚愛,罪婦感激不盡。”我低頭,“隻是罪婦有個條件。”
“你說。”
“罪婦想看一眼殿下的庫房。
”
他皺眉:“為何?”
“罪婦想確認,殿下是否有能力庇護我。”我楚楚可憐,“畢竟罪婦得罪了姜家,若沒有足夠的實力……”
他沉吟片刻,終是點頭:“可。”
三皇子府的庫房在京城南巷,他帶我瞬移而去——沒錯,他用的是皇室的秘法,消耗極大。
庫房打開,金光璀璨。
我眼睛亮了。
“殿下果然實力雄厚。”我贊嘆著,一步步走進庫房深處。
三皇子跟在我身後,聲音溫柔:“隻要你跟了本宮,這些……”
話音未落,
我猛地轉身,一掌劈在他頸側。
他瞪大眼,軟軟倒下。
我冷笑著將他扶到牆角,從他懷裡摸出庫房鑰匙和一塊令牌。
然後開始搬空。
三皇子的私庫比皇帝內庫還富有,看來他籌備多年。金銀珠寶、兵器鎧甲、糧草藥材、甚至還有龍袍玉璽!
我毫不客氣,全部收入空間。
最後,我看向那尊紫金香爐。原著裡說,三皇子最珍愛此物,每日必焚香禱告。
我一腳踹翻,香爐底下,壓著一封密信——是他與敵國勾結的證據。
收走!
離開庫房時,我回頭看了眼昏迷的三皇子。
“男主?呵,不過如此。”
回到驛站,趙小旗還在呼呼大睡。
我鑽進宋九淵的被窩,
他渾身一僵。
“別動。”我低聲道,“三皇子暈了,明天京城會大亂。我們連夜走。”
他紫眸幽深:“你把他怎麼了?”
“沒怎麼。”我笑了,“就是借了他點銀子。”
“多少?”
“大概……他十年積蓄吧。”
宋九淵沉默許久,忽然低笑出聲:“姜绾,你真是瘋子。”
“瘋子才能活。”我拍拍他的臉,“乖,睡覺。明天開始,我們要加快腳步了。”
次日清晨,
京城傳來消息——三皇子府失竊,損失慘重。三皇子氣急攻心,臥床不起。
趙小旗接到命令,讓我們改道,繞開京城。
我松了口氣。改道好,改道才能去我想去的地方。
隊伍重新啟程時,我從空間取出一輛板車,鋪上軟墊。
“王爺,請。”
宋九淵看著我憑空變出的板車,表情復雜。
“姜绾,你到底有多少秘密?”
“很多。”我扶他上車,“但隻要你別背叛我,我保證,這些秘密都是你的助力。”
他深深地看我一眼,沒再說話。
隊伍前方,是一片連綿山脈。
翻過山,就是嶺南地界。
但原著裡,這座山上有山匪,專門劫S流放隊伍,是三皇子暗中豢養的。
我摸了摸懷裡的令牌。
三皇子的私軍令牌。
這次,誰劫誰還不一定呢。
第六章山匪劫道?我反劫你老巢
進山第一夜,我們在山坳裡扎營。
趙小旗借口去探路,溜得沒影。我知道,他是去給山匪報信了。
果然,夜半時分,喊S聲四起。
上百名山匪舉著火把衝下來,為首的大胡子吼道:“留下財物和女人,饒你們不S!”
隊伍裡一片哭嚎,幾個妾室直接嚇暈過去。
我扶著宋九淵坐好,拍拍手:“都別慌。”
我從空間取出一把連弩——這是三皇子庫房裡的軍械,
又取出幾十捆箭矢。
“會射箭的,到我這裡領武器。不會射箭的,躲到板車下面。”
眾人愣住。
“愣著幹什麼!”我厲聲道,“想活命就聽我的!”
一個曾經是王府侍衛的年輕人率先站出:“王妃,我會!”
我將連弩扔給他,又扔給他幾捆箭:“瞄準了射,別浪費。”
山匪已經衝到百步之內。
我冷笑,從空間取出幾桶火油,順著山坡滾下去。
“點火。”
火箭射出,火油瞬間燃起,山匪陣腳大亂。
“S!”
侍衛們射S著慌亂的匪徒,
我則護在宋九淵身邊。
他紫眸幽深:“這些兵器……”
“三皇子送的。”我笑,“他一番好意,我們怎能辜負?”
戰鬥持續半個時辰,山匪丟下幾十具屍體,倉皇逃竄。
我們這邊隻有幾人輕傷。
眾人看我的眼神變了,從畏懼變成了敬畏。
趙小旗回來時,看到滿地屍體,臉色煞白。
“這……這是怎麼回事?”
“山匪劫道。”我淡淡道,“可惜技不如人。”
他咬牙:“姜氏,你私藏兵器,該當何罪!
”
“兵器?”我一臉無辜,“這些都是從匪徒手裡奪來的。趙大人若不信,可以上報。”
上報?他敢嗎?這些山匪是他主子的人,上報了怎麼解釋?
他恨恨地瞪我一眼,轉身去包扎傷口。
我蹲在火堆旁,從空間取出一隻烤雞,撕成條喂給宋九淵。
“你不怕我?”他忽然問。
“怕什麼?”
“我如今是廢人,你大可以丟下我,獨自上路。”
“廢人?”我嗤笑,“宋九淵,你的腿會好,你的仇會報,你的天下會奪回來。但現在,你得聽我的。”
他沉默地吃著我喂的雞肉,
許久才道:“好。”
次日,我借口打掃戰場,帶著幾個侍衛摸上山。
山寨裡空空蕩蕩,大部分山匪都去劫道了,留下老弱婦孺。
我直接去了聚義廳,打開機關,下面是個密室——三皇子的秘密據點。
裡面堆滿了兵器糧草,還有一箱箱金銀。
我毫不客氣,全部收走。
最深處,我找到一封信。
是三皇子寫給山匪頭子的,命令他們務必取宋九淵性命,偽裝成山匪劫道,屍骨無存。
我將信收好,又在密室牆上發現一幅地圖。
嶺南三郡十八縣的詳細地形,標注著礦脈、水源、適合屯兵的地點。
看來三皇子早就把嶺南視為囊中之物。
可惜了,現在是我的了。
下山時,我順路採了些草藥。空間裡可以種植,這些草藥年份越久越值錢。
趙小旗看到我採的草藥,冷笑:“姜氏,你還有心情採花?”
“這是給王爺治腿的。”我淡淡道,“趙大人若不想他S在路上,最好閉上嘴。”
他臉色一變,終究沒再說話。
當晚,我用靈泉和草藥給宋九淵重新包扎傷口。
斷骨處已經長出肉芽,愈合速度驚人。
“再有十天,你的腿就能下地了。”我道。
宋九淵看我,眼神復雜:“姜绾,你到底是誰?”
“你猜。”
“你不是姜绾。
”他篤定,“姜绾蠢笨如豬,斷不會有你這般手段。”
“那我是誰重要嗎?”我反問,“重要的是,我能讓你活著,還能讓你報仇。”
他沉默許久,伸手握住我的手腕:“不管你是誰,從今往後,我宋九淵的命,是你的。”
我抽回手:“誰要你的命,我要你的人。”
他一怔,耳根微紅。
我笑了,湊近他耳邊:“別想歪,我要的是你這個人,為我所用。”
他別過臉,不看我。
我心情大好,起身去檢查隊伍。
眾人吃了幾日飽飯,臉色好了許多。幾個妾室主動來幫忙做飯洗衣,
侍衛們開始輪流警戒。
這支隊伍,開始有了凝聚力。
半夜,我睡不著,坐在火堆旁看星星。
宋九淵挪過來,遞給我一塊烤紅薯。
“你從哪裡弄來的紅薯?”我驚訝。
“白天你收草藥時,我讓人挖的。”他道,“嶺南多山,適合種這個。”
我心頭一動,這男人果然聰明。
“你會種?”我問。
“不會。”他坦誠,“但你會。”
我笑了,接過紅薯咬了一口:“宋九淵,我們來做筆買賣吧。”
“你說。”
“我保你性命,
助你復仇。你登基後,給我一塊封地,讓我當土皇帝。”
他紫眸幽深:“你不願做皇後?”
“皇後有什麼意思。”我不屑,“管著三宮六院,天天勾心鬥角。不如當個土皇帝,逍遙自在。”
他盯著我看了許久,緩緩吐出兩個字:“成交。”
我伸出手,與他擊掌為誓。
掌心相對,溫度交疊。
遠處,趙小旗正鬼鬼祟祟地往京城方向放信鴿。
我眯起眼,嘴角勾起冷笑。
信鴿腿上綁的,是我偽造的三皇子通敵密信,收件人是北狄可汗。
京城的水,是時候攪得更渾一些了。
第七章入住絕望谷,我自逍遙地
翻過最後一座山,
我們進入了嶺南地界。
趙小旗帶我們到了流放地——絕望谷。
名副其實,寸草不生,瘴氣彌漫,是流放重犯等S的地方。
“到了,這就是你們往後餘生住的地方。”趙小旗幸災樂禍。
眾人一片絕望。
我環顧四周,卻是心頭大定。
山谷三面環山,易守難攻。谷底平坦,有溪流經過。瘴氣雖重,但清理後反而能成天然屏障。
最重要的是,山谷深處有座廢棄的礦洞,原著裡宋九淵的三百S士就藏在這裡。
“都別愣著。”我下令,“砍樹,搭棚子,今晚先住下。”
沒人動,所有人都看著我,眼中是麻木。
我臉色一沉,
從空間取出十袋大米,砰地砸在地上。
“幹活的,有飯吃。不幹活的,滾!”
眾人如夢初醒,紛紛動起來。
宋九淵的腿已經能拄拐行走,他站在我身邊:“你打算長住?”
“不打算。”我道,“但戲要做足。”
趙小旗完成任務,迫不及待要走。臨走前,他假惺惺道:“姜氏,念在舊情,我給你留點口糧。”
他扔下一袋糙米,裡面是發了霉的陳米。
我撿起來,笑了笑:“多謝趙大人。”
他轉身離開,背影輕快。
等他走遠,我把那袋糙米扔進空間,喂了豬。
當晚,
眾人搭好簡易棚子,我分配糧食,每人一碗白米飯,一碗肉湯。
肉湯是我從空間裡取出的罐頭肉煮的,眾人吃得狼吞虎咽。
宋九淵坐在我對面,吃得斯文優雅。
“你的空間,到底能裝多少?”他問。
“不知道。”我實話實說,“目前看來,裝下整個京城沒問題。”
他沉默片刻:“你為何不自己逃走?”
“逃?”我笑了,“逃到哪裡去?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與其東躲西藏,不如自己打出一片天。”
“你想造反?”
“不。”我糾正,
“我想建國。”
他瞳孔驟縮。
我湊近他,低聲道:“宋九淵,我記得你母妃是南疆聖女,你有一半南疆血脈。南疆雖已滅國,但遺民仍在。你說,如果我以你的名義,召集舊部,在這嶺南重建南疆……”
“不可能。”他打斷,“南疆遺民散落各地,如何召集?”
“我有糧食。”我道,“糧食就是最大的號召力。嶺南三郡,流民十萬,隻要給他們一口飯吃,他們就是最強的兵。”
他盯著我,目光灼灼:“姜绾,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一個想活下去的人。
”我站起身,“宋九淵,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你若不應,我便自己幹。到時候,是敵是友,你自己選。”
說完,我轉身進了自己的棚子。
半夜,我被一陣響動驚醒。
是宋九淵,他拄著拐站在我棚外。
“我答應了。”他說,“但我要做皇帝。”
“可以。”我掀開簾子,“但我有最終決策權。”
“成交。”
月光下,我們又一次擊掌。
這一次,合作正式達成。
次日,我讓侍衛在山谷入口豎起木牌,上書三個大字:希望谷。
絕望谷太晦氣,
不改名怎麼行?
接著,我帶人清理瘴氣。其實瘴氣是山谷裡一種毒草散發的,我將毒草連根拔起,收入空間當藥材。
清理完瘴氣,山谷空氣清新,溪水甘甜。
隨後,我帶著幾個機靈的侍衛,順著溪流往上走。
不出所料,上遊有處溫泉,泉眼附近土地肥沃。
我取出空間裡的糧食種子,教眾人開墾田地,引水灌溉。
眾人從絕望中看到了希望,幹勁十足。
宋九淵的腿在靈泉和草藥的雙重作用下,十天後徹底痊愈。
他第一次站起來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趙小旗留下的眼線火速傳信回京。
當天下午,宋九淵召集所有人,宣布:“從今往後,希望谷獨立自治,不受朝廷管轄。我宋九淵,便是這谷主。”
眾人面面相覷,無人敢應。
我從空間拖出一箱銀子,哗地倒在地上。
“願意留下的,每人十兩安家費。不願留的,現在就可以走,我絕不阻攔。”
銀子在陽光下閃著光。
終於,有人跪下:“願為谷主效命!”
一個,兩個,十個,一百個……
不到半個時辰,三百人的流放隊伍,全員臣服。
宋九淵看著我,紫眸中是化不開的墨色。
“姜绾,你贏了。”
我搖頭:“不,是我們贏了。”
當晚,山谷深處傳來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