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扔開胡蘿卜，握緊拳頭。
「我要十四個小狼崽喊我娘！要全妖界都不敢再欺負咱們兔族！錯過這次，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娘親被我說服，欣慰摸我頭：
「好丫頭，有骨氣！」
她轉身取出一條玄黑鎖鏈，「這是鎖仙鏈，能封住七成妖力。」
我驚喜交加：「這麼厲害的寶貝，咱們以前怎麼不用？」
娘親嘆氣：
「因為別的妖......不肯戴啊。」
我噎住了。
「這鏈子真有用？」我半信半疑，「您捆住過誰啊？」
「就你爹。他不願生小兔時，我就給他戴上......為所欲為。」
我默默心疼爹三秒。
娘親把沉甸甸的鏈子塞進我手裡：
「哄妖王戴上，
好好訓他。等他乖乖聽話，讓他別動，你自己來。」
我娘頗有經驗。
「自己掌控，才不會受傷。」
我臉燙極了，咬住下唇：
「自己動......我不會啊......」
「這有什麼難的？」
娘親笑得狡黠，「你不是最會擺弄胡蘿卜嗎？握、舔、咬......都是一個道理。」
「等他情動，你就......」
她貼近我耳邊傳授經驗。
「記住，雙腿要緊緊環住他的腰，不到淋漓盡致不松開......」
我聽得面紅耳赤，連胡蘿卜都忘了嚼。
用力點頭：
「好！我一定接住他的......淋漓盡致！」
10
深潭邊水霧氤氲。
寂煊自願聽話戴上鎖仙鏈。
雙手都被黑色鐵鏈縛住。
綢緞黑衣敞開。
水光映著他壁壘分明的胸腹，水珠蜿蜒滑下——
沒入隱秘深處，妖異又勾人。
鏈條隨他呼吸輕響。
更添禁忌。
來之前，娘親叮囑過：
「選在後山靈潭裡好，這兒的水能療傷......萬一他力道沒控住，弄疼了你，也能及時緩解。」
我從懷裡掏出一塊胡蘿卜糖，在寂煊眼前晃了晃。
聲音又軟又媚：
「還想不想......像上次那樣，香香嘴巴？」
他喉結滾動，眸中欲色翻湧，帶著點小狼討食的急切。
「想。」他盯著我的唇，「你嘴裡的糖......甜。」
我心裡偷笑，
魚兒上鉤了。
今日非得訓得他服服帖帖，確保辦事時不會傷到我。
叫我為所欲為，一舉懷上小狼崽。
「那你什麼都得聽我的。」我一點點誘他，「聽話的話，給你吃更好吃的。」
寂煊毫不猶豫地點頭，甚至主動把腦袋蹭進我掌心，像隻討摸的大狗。
我揉了揉他微湿的發頂，軟聲誇：
「乖狗狗。」
他舒服得眯起眼，一臉滿足。
玄鐵鏈縛著他手腕，襯得肌膚愈發冷白。
他自願受縛，隻為同我親近。
是時候，試試他能服從到什麼程度了。
我深吸一口氣，下了道從未敢想的命令——
「跪下。」
11
空氣凝滯。
他是妖王，
從沒跪過任何人。
我有點心慌，這是不是太過了？
寂煊沉默半晌，臉色晦暗：
「我沒跪過。」
是了，他是妖王，沒有任何跪人的經歷。
果然......還是不行麼？
我正失落，卻見他身軀緩緩下沉，雙膝沒入潭邊淺水。
雙腿微分，腰腹繃緊，水光潋滟映著他俊美面容，禁欲又縱情。
鐵鏈隨他動作輕響，聽得我耳根發熱。
他仰頭望我，目光灼灼：
「阿雲喜歡，我可以跪。」
說完，竟順從地低下頭。
我心尖一顫，走到他敞開的雙腿之間，伸手撫過他微湿的發，誇獎道：
「乖，好狗狗。」
他抬眸，眼底湧起歡喜的暗潮，渴求地喚：
「香嘴巴。
」
「張嘴。」我命令。
他聽話地張開薄唇，露出一點猩紅舌尖。
我屏住呼吸，二指探入他湿熱口腔。
「不許動。」
他真就僵住，任我指尖攪弄軟舌，劃過齒尖
寂煊呼吸漸重，獸性難抑，齒關微合，想咬。
「不許動。」我再次輕斥。
他的順從鼓舞了我的膽量。
寂煊真地聽話克制著咬合的衝動。
放任我的手指在他口中攪弄。
滑過敏感的上顎，纏繞湿軟的舌，輕刮鋒利的齒尖。
他脖子仰得越來高，獸類的本能讓他想合齒咬住，卻又硬生生忍住。
涎水不受控地從他嘴角滑落。
眼神湿漉漉的，像被欺負狠了的大狗。
我居高臨下，
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妖王，此刻跪在我身下，被我弄得眼尾泛紅，氣息紊亂。
一種奇異的徵服感湧上心頭。
心軟隻是一瞬。
「可以咬了。」
他立即含住我的指尖，用牙齒磨了磨。
「重一點。」
齒尖驀地深陷，疼得我輕呼：「疼......」
「輕、輕點......」
我下令。
寂煊卻像失控般，越咬越重，眸色漸深，像要吞了我。
我疼得眼圈一紅，淚珠滾落。
他一怔，立刻松口，慌亂地看著我。
我抽回手，指尖上一圈淺淺牙印。
一邊吹氣，一邊腹誹：
難道。
哭才能讓他聽話？
往後真要辦事.....
.我得一直哭才行？
不然他根本停不下來啊！
12
我命令寂煊往深潭裡走。
水漫過他的腳踝、腰身，最後沒到半胸口。
水霧氤氲，繚繞在他周身。
寂煊站在那兒，像一尊被水浸透的邪神雕像。
妖異，又迷人。
我跟著踏入水中。
「啊......好涼。」
我小聲吸氣。
水波蕩漾，我白色裙衫湿透，布料變得透明，緊緊貼在皮膚上。
幾乎遮不住什麼。
寂煊的視線牢牢落在我身上。
呼吸聲粗重，在寂靜的潭中格外清晰。
靠近了我才意識到：
他的目光......似乎落在了我胸前那若隱若現的......
我強自鎮定，對他下令：
「幫我把胸前的頭發，撥到後面。」
「手不許抖。」
寂煊依言照做，輕輕撩起我的烏發。
他腕上還纏著鎖仙鏈，動起來哗啦作響。
沒了發絲的遮掩，我的身體完完整整地落入寂煊眼中。
他眼神太燙，像要把我生吞。
「你......你在想什麼？」我怯怯問。
「想吃掉你。」
話音未落，他一把將我攔腰抱起，尖牙抵上我脖頸！
13
我嚇得閉氣。
那一瞬間，妖王的壓迫感如山崩頂。
他尖牙抵著我脆弱的血管，仿佛下一秒就會刺穿。
完了完了，他要咬斷我脖子......
可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到來。
取而代之的，是湿滑溫軟的觸感——
他在舔舐。
一下，又一下，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迷戀。
我心髒怦怦狂跳，恐懼之餘，竟竄起一絲隱秘的刺激。
我好像......並不討厭他這樣。
甚至有點喜歡這種——遊走在失控邊緣，卻不會真的受傷的感覺。
他摟著我的腰，託著我的臀將我整個抱高。
我的屁股完全落入他掌心。
我隻能慌忙攀住他寬肩，像抓住唯一的浮木。
「寂、寂煊......」慌亂間，我失了主人的氣勢，小聲求饒，「你答應過我......不會傷我。」
他喉結滾動，聲音壓抑：「嗯。」
不行，還是得確認安全。
「那......無論我做什麼，你都不許動。」我重新下令。
寂煊嗓音又沉又啞：
「......好。」
得到承諾，我的指尖大膽起來。
先是輕輕劃過他滾動的喉結，感受到他明顯的吞咽動作。
接著，指尖向下，在他堅實的胸口流連。
左邊，右邊......故意繞著圈。
他悶哼一聲，全身肌肉繃緊，脖側青筋暴起，額頭都忍出了細汗。
卻真的沒動。
隻是抱我的力道弱了些，我滑下去了不少。
正好。
我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腰滑下，探向更深處。
天啊......這、這真得摸起來，比我最寶貝的那根大號胡蘿卜，還要......
我羞得不敢再往下想。
強作鎮定，紅著臉摸他頭發，小聲哄他：
「乖狗狗。不許動......我要、要開始動了......」
14
我攀緊他的寬肩，腰肢輕輕扭動，試探地貼向他。
他呼吸越發粗重，眸光暗沉，SS盯著我情動的模樣。
額角滲出的汗，混著水珠滑落。
喉結一下下滾動。
他快到忍到極限了。
就是現在！
我心一橫，正要進行下一步——
「嘭！！！」
山洞劇震，潭水掀起巨浪！
寂煊眼神一厲，頃刻間，掙斷鎖鏈，將我SS護在懷裡。
15
石壁崩塌，水花四濺。
一道黑影倏然降臨山洞。
來者是高階狼妖，額間一點紅痣，妖氣強橫。
他看到寂煊，撲通就跪下了：
「殿下！屬下總算找到您了！」
我心裡一咯噔，下意識往寂煊身後縮。
完了，他族人找上門了。
要是知道我把他們妖王當狗馴......我這條兔命還能留到明天嗎？
我正盤算著怎麼求情，那狼妖已經恭敬上前，語氣帶著試探：
「聽聞殿下神魂受損，神智......」
話沒說完。
寂煊突然動了。
我隻覺眼前一花，他修長五指已扣上狼妖頭顱——
「咔嚓！」
一聲脆響，鮮血迸濺。
方才還氣勢洶洶的狼妖，頃刻身首分離，沉入潭中。
潭水被血色迅速染紅。
我僵在原地，渾身發冷。
他對待辛苦尋到自己的手下也這般殘忍嗎？
寂煊站在原地，慢條斯理甩掉指尖血珠，眉眼陰鸷，哪還有半點傻氣？
他......他恢復了？
那個S妖不眨眼、用頭顱壘王座的妖王——寂煊，回來了。
16
那這些天我對他做的那些事......摸頭，舔手，叫他乖狗狗......
他......會不會S了我？會不會屠盡我全族？
我腿一軟，幾乎要跪地求饒。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悽厲哭喊，
「屠村了！快跑啊！」
村裡妖氣衝天——有人在屠戮兔族村落！
我嚇得耳朵都蹦了出來，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慌忙去扯他衣袖：
「寂、寂煊......」
他反手握住我顫抖的指尖，力道沉穩。
「別怕。」
「有我在，你的族人，不會有事。」
他袖袍一揚，一道金色結界瞬間籠住整個村落。
飛身離去前，他回頭看我，見我還在發抖。
似乎想要哄哄我。
「乖乖等著。」
「等我回來，就讓你懷上小狼崽。」
說完，他化作一道黑芒。
我怔怔望著他消失的方向，臉頰發燙，心怦怦亂跳。
他何時恢復的神識？
那我之前那些撩撥......那些「乖狗狗」......那些咬手指的訓誡......
他竟全都忍著，由著我胡來？
17
結界外，S聲震天。
寂煊一身玄衣立在半空，僅憑威壓便讓來犯之敵潰不成軍。
他布下的護山結界，將整個兔族村落牢牢護在其中。
我焦急地尋遍結界內每個角落，心越來越沉——娘親不在。
她一早說去三重山採靈菇，為我補身子。
定是因此未能及時趕回！
我瘋了一般衝向結界邊緣，卻被那道無形屏障狠狠彈回。
一隻負傷的小狼妖在旁勸我：
「姑娘別白費力氣了......妖王殿下布下的結界，誰也破不開。」
我身上狼王氣息太重，小狼妖對我畢恭畢敬，問什麼他答什麼。
從小狼妖口中我得知。
這次來襲村的是寂煊的五弟，
他四處尋找寂煊，根本不是為了迎他回去，而是要弑兄奪位！
寂煊先前走火入魔，就是他搞的鬼！
不知過了多久，喊S聲漸歇。
結界散去，我瘋了般衝出去。
「阿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