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成天追著我這隻兔子精喊主人。
我娘出主意。
「趁他傻,懷上崽,咱兔子族就有妖王血脈了。」
洞房夜,背負著全族希望。
我顫顫巍巍解開胸前的衣扣,
紅著眼問他:
「你想不想嘗一口...又白又軟的...小兔子。」
1
「想。」
寂煊盯著我,俯身湊近,帶著狼族特有的凜冽妖息。
我肩膀直抖。
生怕他一口把我的胸前白嫩的小兔子咬穿。
寂煊是最年輕的妖王。
寬肩窄腰,公狼體魄。
即便傻了,那身體魄也壓迫感十足。
今天我們在山洞洞房。
那張俊美凌厲的臉,離我胸口越來越近。
冰涼的烏發掃過我瑩白胸前。
鼻尖幾乎要碰到時。
寂煊停住了。
高挺的鼻梁懸在我胸前,深深一嗅——
過肺,入魂......
像狼嗅薔薇。
好痒。
他似乎很喜歡我的味道,猛地壓住我的肩膀。
「阿雲,你好香。」
寂煊細致地嗅聞了一遍又一遍。
隻會聞,不會吃。
他抬眼,眸光湛然:
「阿雲,你長得真好看。」
那模樣,不像統御妖界的王,倒像一頭眼神湿漉漉的幼獸。
我愣住。
想起娘親的話——
妖王走神魂受損,心性很有可能退化成依賴本能的小狼崽。
我膽子大了起來,試探著引導。
「你們狼族示好......」
我伸手輕撫他喉結,低聲引誘:
「......不是會互相舔舐嗎?」
見他沒有反抗。
我湊近,探出豔紅舌尖輕輕掠過他滾動的喉結。
「喜歡嗎?」
他渾身一繃,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喟嘆:
「......喜歡。」
「那......」
他眼神滾燙,將我肩膀攥得更緊,小心翼翼地問:
「我也能舔你嗎,阿雲?」
2
我羞得整隻兔子都泛粉。
輕輕點頭。
得到準許,寂煊的大掌從我肩膀一路下滑,握住我的手,珍而重之地捧到唇邊。
溫熱粗糙的舌面繞著呼吸貼上我指尖。
酥麻如電流,從指節竄上腰眼。
「嗯......」
我輕哼出聲。
寂煊得了鼓勵,開始細致地舔舐,從指尖到手背,不放過任何一處。
他的唇舌怎麼能,那麼會.....
湿濡水痕在山洞燭光下發亮。
我呼吸亂了,身子發軟。
被這麼舔......太難捱了。
感覺快被他舔化了。
我的腦袋無力地靠在他的寬肩上。
朦朧地想,讓寂煊舔舔別處,便水到渠成了。
小狼崽,你快點來呀。
3
撿到寂煊那天,我兔生徹底轉了運。
寂煊是讓所有妖,聞風喪膽的狼王。
傳聞中,他妖力無邊,性子暴戾,平日最愛幹的事,
是壘東西——用妖的頭骨,壘他的王座。
可如今他走火入魔,心智退化,獨獨認準了我。
我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一聲聲喚我「娘子」。
嘿嘿,效果立竿見影。
從前那些欺負我的妖怪,遠遠瞧見他的身影,嚇得屁滾尿流,比從前的我跑得還快。
我頭一回嘗到「兔假狼威」的滋味,心裡那叫一個美。
可我也清楚,這靠山是暫時的。
自從寂煊被魔氣反噬,離開妖王殿,不見蹤影後,他的五弟一直四處找他。
寂煊在我們兔子洞能待一時,待不了一世。
他總有清醒的那天。
到那時,他若翻臉不認娘子。
誰還能護著我?誰還能護著我們兔子族?
要想把這「免假狼威」變成永久特權,
隻有一個法子:
懷上他的崽!
我們兔族身懷雙宮,可輪流受孕,一胎能抱上十四個娃。
隻要事成,將來就有十四個流著狼王血脈的小崽崽,圍著我喊娘親。
看誰敢欺負我們!
總之,為了全族的未來。
這崽,我必須生!
4
寂煊在專注地舔我手。
豔紅的舌尖一寸寸舔舐我細白指節,又痒又麻。
......真舒服。
可......他怎麼就一直舔手啊?
我心跳得像揣了兔子,期待了半天,他卻沒半點下文。
我忍不住抽回湿漉漉的手,小聲詢問:
「你除了把我舔的一手口水,就什麼都不做了嗎?」
他抬頭,狹長眼眸裡蒙著一層水汽,
直勾勾盯著我的臉:
「想做。」
兩個字,又啞又沉,敲在我心尖上。
有戲!
我強壓著雀躍,重新把手遞到他面前,放軟了聲音:
「你想用我的手做什麼,我都會答應的。」
我臉頰發燙,目光悄悄往寂煊腰腹下邊瞥。
總得先用手探探路,掂量掂量那裡的分量。
寂煊喉結滾動,聲音啞得撩人:
「真的嗎,阿雲?我做了......你不會討厭我?」
「不討厭。」我趕緊搖頭,紅著臉哄他,「我喜歡。」
——喜歡你快些,讓我懷上小狼崽!
寂煊呼吸一下子重了,喉間滾出壓抑曖昧的喘息,像討食的小狼:
「阿雲......摸摸我。
」
5
他牽著我的手,慢慢往他身上帶。
我屏住呼吸,腦中閃過妖界那些傳言......都說狼王天賦異稟,那兒尺寸驚人。
我臉熱心跳,既緊張,又期待。
可下一秒——
他卻把我的手,按在了他頭頂。
墨發如緞,蹭著我掌心。
他低頭,像隻大狗似的在我手裡輕拱。
我愣住。
就這嗎?
隻是摸頭?
我一陣失落,還以為要摸那頭呢。
我敷衍地揉了兩下,想抽手,卻被他緊緊按住。
「你還沒說那句話。」
他抬眼,眼尾薄紅,蘊著委屈。
我問:
「什麼話?」
他耳根泛紅,
聲音越來越小:
「你要一邊摸我,一邊說......『真是我的乖狗狗』。」
我大為震撼。
你是妖王啊!
那個S妖不眨眼的寂煊!
現在居然要我......叫他乖狗狗?
怪不得剛剛舔了那麼久。
原來神識不清,誤以為自己是小狗。
但看著他這張驚豔絕倫的臉,我實在狠不下心拒絕。
我伸手撫上他的發頂,輕聲哄道:
「......真是我的乖狗狗。」
沒想到這句話的威力這般大。
我剛說完,他眼睛一亮,大掌握住我的腰,猛地把我撲倒在榻!
溫熱的吻落在我臉上,像小狗舔人,又輕又密。
我心跳如鼓擂。
——這下總該成了吧?
6
他滾燙的舌尖滑過我的臉頰,就是不舔我的唇。
我心一橫,想起娘親教的——
想要懷崽,就得主動。
他說到底失了神智。
既他不懂,便由我來。
心下一橫,我仰起臉,撅嘴湊朝著他那張薄唇湊去。
正要親下去。
寂煊卻偏頭躲開。
「不行。」
我不解。
寂煊在我頸窩裡振振有詞:
「不行......小狗不能親主人的嘴。」
我傻眼。
捧住他的臉強行掰正:
「胡說!小狗生下來,就是被主人親S的!」
他身體明顯一僵,眼底掙扎。
「不行就是不行。
」
寂煊神色認真地辯解,「我背過《小狗手冊》,上面寫了......不能逾矩。」
一問才知,他傻了之後,流浪時撿了本《小狗手冊》,竟當真背得滾瓜爛熟,還嚴格執行!
親都不給親。
天S的,我還怎麼生小狼崽。
7
我氣得腮幫子鼓鼓,摸出根胡蘿卜,「咔嚓」咬得響亮。
吃完胡蘿卜吃胡蘿卜糖。
一旁,寂煊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忽然生氣。
委屈巴巴地幫我壘胡蘿卜。
我看得膽戰心驚。
他以前壘得可都是頭骨啊。
嚇得我都不敢吃胡蘿卜了。
改吃胡蘿卜糖。
寂煊盯著我沾了糖漬的嘴唇,咽了咽口水。
我心頭忽地一動。
「想吃?」我拈起一個胡蘿卜糖,遞到他唇邊。
他急切含住,連著我的指尖一起含進口中。
吃到糖,寂煊眯起眼,滿是餍足。
「還要。」
他啞聲說。
我心跳快了,又取出一塊糖,這次卻咬在自己齒間,仰起臉,水盈盈的眸子望定他。
口齒不清:
「來......這樣吃。」
寂煊愣了一下,順從地俯身,小心翼翼來叼我唇間的甜意。
就在他即將觸碰到的剎那。
我猛地按住他後頸,主動吻了上去。
唇齒交纏,糖塊在舌尖推搡、融化,甜得發膩。
寂煊渾身一僵,嗚咽著要退開。
我摟住他脖子不放,輕輕舔舐他唇瓣、上顎......
他漸漸任由我主導,
身體變得滾燙。
我能清晰感覺到他下腹的變化,硬邦邦地抵著我。
機會來了!
我顫抖著手,探向他腰間,扯開衣帶。
往下一摸——
8
我倒抽一口冷氣,嚇得差點現出兔耳朵!
天!這、這簡直比我囤的最大號胡蘿卜還要......
我嚇得手一縮。
寂煊卻已被撩撥得失控,不放我走。
「還要。」
「嗯......」
這回,換我被他吻得嗚咽。
寂煊俯身把我壓下,一隻手握著我顫動的腿往他腰上盤,另一隻手用了狠勁撐在榻上。
轟——
床塌了。
床榻應聲碎裂!
「啊!」
我疼出眼淚,隻覺腰身快要被他掐斷。
低頭一看,白嫩腰間赫然浮現五個青紫指印。
我徹底醒了。
寂煊隻是失了神智,妖力卻絲毫未減。
不過輕輕一握,就險些捏斷我的腰。
若真要做到底......
我怕是會像這木床一樣,碎成幾瓣!
「啵」的一聲,我雪白兔耳嚇得蹦了出來。
我慌忙拉好衣襟,連滾帶爬跳下破床,撿起半根胡蘿卜,頭也不回地溜了。
保命要緊!
這狼崽子,我......我改日再懷!
9
我哭唧唧地撲進娘親屋裡。
「娘......太可怕了!」
她正專心洗胡蘿卜,一聽這話立刻坐直,
眼睛發亮:
「怎麼了乖囡,狼族是不是特別帶勁?瞧你這小臉紅的。」
她嘖嘖感嘆:
「我聽到聲了,年輕真好,床都塌了?你爹那老東西,三年沒讓我開葷了。」
「快說說,妖王殿下折騰了幾回?尺寸如何?」
我難為情地吃了根胡蘿卜。
「沒...沒有....」
我紅著臉撩起裙擺,露出腰間青紫指痕。
那掌印幾乎環住我半個腰身。
娘親倒吸口氣:
「這手勁......旱的旱S,涝的涝S啊!」
「疼壞了吧乖囡?為了族人你受罪了。」
我嚼著胡蘿卜嘆氣:
「還沒開始呢......我怕S了(嚼嚼嚼)他那尺寸比胡蘿卜還粗(嚼嚼嚼)力道又猛(嚼嚼嚼)真來了,
我怕散架嗚嗚。」
娘心疼地給我揉腰:
「妖王殿下如今神識不清,沒個輕重。」
「他們狼族又天生強悍,公狼腰更是......娘怕你受不住。」
娘親猶豫道,「要不......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