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太子妃……」我氣若遊絲,雙手沿著葉清霜的裙擺胡亂往上,最後抱住她的大腿不放。


「想是紫雲哪裡得罪了薛家小姐,她說要趁著殿下和太子妃進宮,讓我好好學學規矩。


 


「紫雲卑賤之軀,受些皮肉罪不妨事的,殿下和太子妃莫與客人爭執。」


 


自己此刻什麼模樣,我一清二楚。


 


勾欄做派嘛。


 


葉清霜嚇了一跳,剛剛耳尖上的一點紅蔓延到全臉。


 


她忙把我攙起,拍了拍我身上塵土,略帶責備地看了眼薛依蘭。


 


卻終究沒順著我的話解釋。


 


嘖,葉清霜隻當薛依蘭是為她出氣,怕她被祁恪問罪,打算自個兒攬下來了。


 


那可不行。


 


我暗暗踢了月影一下,朝她擠眉弄眼。


 


月影撲通跪倒,

顫顫巍巍道:「殿下和太子妃一出門,依蘭小姐就讓把紫雲姑娘叫來,說……說她一個風塵女子不配養育太子長子,還有整個東院膽小如鼠,偏要她站三個時辰給我們瞧。」


 


月影撿重點說的本事,不比薛依蘭差。


 


院裡院外的家丁僕役聽得,一個比一個憤慨。


 


一個做客的外人指點起東宮的家務,甚至擅代太子妃行權,連祁恪的臉色也掛不住了。


 


葉清霜錯愕地睜圓雙眼,似乎不敢信這些話出自薛依蘭之口。


 


「不,我沒……我不是這樣說的,賤婢你血口噴人!」


 


薛依蘭驚慌地一會兒拉拉葉清霜,一會兒又往祁恪身邊湊。


 


眾目睽睽下,祁恪的眉頭越蹙越緊。


 


「好了,薛小姐該多陪陪恩師,

少來後宅走動。


 


「至於太子妃,你御下不力,閉門思過兩月,月影罰俸一年。」


 


他話音未落,便拽上薛依蘭拂袖而去。


 


月影給我斟上茶時,仍在不忿:「明明就是依蘭小姐的錯,太子妃有什麼過好思?」


 


葉清霜一眼掃過,止住月影的牢騷。


 


「對不起,依蘭的性子有些嬌縱,讓你受委屈了。」


 


葉清霜以茶代酒,誠懇地向我道歉。


 


我刮了刮茶盞,輕聲道:「該對你我說對不起的,恐怕另有其人。」


 


7


 


我繪聲繪色地講完太子與薛依蘭的海誓山盟。


 


葉清霜握住茶杯的手越攥越緊,薄唇翕動:「不可能,依蘭跟我不是這麼說的……」


 


裝睡的人叫不醒。


 


但我要活命,

就非得叫醒她。


 


我從懷中掏出詩集,攤開在她眼前:


 


「殿下書中的剪紙小像,倒像與你窗上的出自同一人之手呢。


 


「他的儲君之位搖搖欲墜時,無人敢去觸霉頭,隻有葉家跳出來雪中送炭。


 


「我猜猜,你父親或許是為國本穩固,但你,不會是為了薛依蘭吧?」


 


葉清霜直勾勾盯著那張小像,被抽了魂魄一般。


 


「隻有祁恪登基,才會去為薛老翻案脫罪,你若當了皇後,對這件事助力更大。


 


「婚後他偏寵侍妾,於你更是有益無害。


 


「反正,你的意中人又不是他。」


 


我刻意停頓,葉清霜的臉唰地慘白。


 


竟賭對了。


 


瞅瞅天色,我話鋒一轉:「但你的意中人,此刻正在你夫君的身下——」


 


葉清霜騰地捂住耳朵:「別說了,

我不信。」


 


她察覺自己失言,慌張改口:「不是,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斂起笑意,起身告辭:「勤政殿側門,讓月影去幾次你就懂了。」


 


然而十幾日過去,東院靜悄悄的,仿佛我那天沒去過。


 


難不成月影不中用,撲空了?


 


「怎的好幾天沒見著月影了?」我問寶燕。


 


她抱著鳶兒在廊下逗弄鸚鵡,回道:「她呀,天天去請薛家小姐陪太子妃聊天,但薛家兒子兒媳上月就走了,薛小姐總說她忙著侍疾走不開。」


 


唉,葉清霜居然還想找薛依蘭問個明白,真是不到黃河不S心。


 


「哦,殿下呢?」我若無其事道。


 


寶燕的表情有一瞬不自然,含糊道:「在……在忙正事吧,大概忙完就來看姑娘了。」


 


她拉了拉衣袖,

遮住昨天還沒有的一個玉镯。


 


寶燕是被兄長賣進東宮的,家裡窮得揭不開鍋,兄弟幾個靠她的月銀貼補。


 


我被祁恪帶回京時,怕人多嘴雜,自己又是個人微言輕的侍妾,隻留下最熱心的寶燕,退了其他丫鬟小廝。


 


生下鳶兒時,她比我還喜出望外。


 


「但凡姑娘你再往上爬一爬,他將來說不定就是本朝儲君。」她美滋滋地摟著鳶兒不撒手。


 


我驚得不顧扯動傷口去捂她嘴。


 


有嫡立嫡,無嫡才立長。


 


這話傳出去,是讓外頭人笑我一個風塵女做皇後夢,還是編排我詛咒葉清霜生不出兒子。


 


我不介意寶燕是見我得寵才盡心伺候,但若因我不得寵而動了拜高踩低的念頭,就得防了。


 


「殿下,您不是在……您怎麼來了?

」寶燕詫異地看向院門,手忙腳亂放下鳶兒。


 


多日不見的祁恪踏進廳內,渾身酒氣撲面而來。


 


他整個人掛在我身上,我和寶燕連拖帶拽才把他放倒在床。


 


「恩師出面,總算說通了御……御林……軍的老頑固……」他嘟嘟囔囔,嘴角抑不住地上揚。


 


「去熬碗醒酒湯,濃一些。」我支走寶燕。


 


祁恪兀自絮絮叨叨:「事成後,從龍之功就是你家的,我封你做貴妃、皇後,誰能說個不字?」


 


他醉眼惺忪,像捧著什麼脆弱寶物似的輕撫我的臉。


 


我胸口宛如大石堆壘,喘不上氣。


 


他口中的你,自然是薛依蘭,不是我這個屆時已成S鬼的人。


 


「那太子妃呢,

還有你的侍妾和兒子?」我深吸口氣,不S心地問。


 


祁恪不屑地揮了揮手:「葉家的兵權遲早是我囊中之物,她為家族聯姻,便該承受後果。」


 


「至於紫雲,」他目光閃了閃,「她院中的寶燕,會在起事當夜給她灌下一碗絕子湯,就說是安神湯被葉氏換了,我好問罪葉氏。」


 


「她終歸是我長子生母,又蒙昧無知,留他們母子在宮中有一處安身罷了,你何必吃她的醋?」


 


我白日裡還笑葉清霜放不下,我若放得下,又怎會多餘一問。


 


他握住我手放在唇邊,蜻蜓點水地吻。


 


我卻像被火燎痛,猛地抽回。


 


祁恪一愣,使勁晃了晃腦袋,想看清眼前人。


 


院中響起吵嚷聲。


 


「殿下明明說他先去書房醒醒酒,怎會自己拐到這裡來,定是你們使了什麼下作手段。

」薛依蘭的丫鬟咄咄逼人。


 


寶燕不敢驚擾祁恪,低聲道:「你混說什麼,你一個外人,殿下去哪你管得著嗎?」


 


薛依蘭的丫鬟嗤笑一聲:「我們老爺小姐和幾位故交在前廳等殿下議事呢,我怎麼管不著?」


 


直到我開門,她才不情不願地收聲。


 


我接過寶燕手中湯碗,對丫鬟道:「去回話吧,殿下在我這歇下了,有事明日再議。」


 


丫鬟咬著嘴唇,終究不敢和我爭執,氣鼓鼓地福了福身退下。


 


8


 


寶燕照著她的背影啐了一口,小聲道:「看以後在一處我怎麼治你!」


 


我權當沒聽見,回身叮囑她:「對了,太子妃的翡翠蘭快開花了,你看好鳶兒別去附近。」


 


寶燕點頭,眼珠幾不可察地轉了轉。


 


無疾而終的愛意,總讓人難以割舍。


 


可時間不等人,我得推葉清霜一把。


 


不過,既然祁恪打算給我灌下的是絕子湯,是他後來改了主意?還是要我性命的另有其人?


 


我望著手裡的醒酒湯,若有所思。


 


我醒來時,祁恪已不見蹤影。


 


連帶著不見蹤影的,還有寶燕。


 


我心念電轉,趕緊抱起鳶兒,敲響東院的門。


 


葉清霜沒有閉門謝客,但也不願提薛依蘭,隻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我下起棋來。


 


她棋藝極好,而我的棋藝隻是為陪恩客打發時間學的三腳貓功夫,每盤都被S得片甲不留。


 


「別泄氣,再來。」她淺笑,臉上第一次現出這個年紀該有的鮮活。


 


「我們小姐的棋藝在將領中都罕逢敵手,」月影得意地道,「棋藝與兵法相通,國公爺都說可惜小姐不是男子,

不然定能建功立業青史留名。」


 


葉清霜的眸色暗了暗,默然理好棋盤。


 


扒著榻邊的鳶兒脆生生開口:「那你繼續做皇後,讓我娘做貴妃,鳶兒幫你建功立業嘛。」


 


小祖宗!


 


我眼疾手快地把糕點懟進他嘴裡。


 


葉清霜愣了:「你說什麼?」


 


「兩歲小孩,胡言亂語。」我哂笑道。


 


葉清霜正要再問,院門忽然被哐哐拍響。


 


小廝苦著臉立在門外報:「太子妃您的翡翠蘭不成了,殿下叫您過去看看。」


 


我與葉清霜一先一後趕到花園時,薛依蘭正和祁恪說著悄悄話。


 


祁恪見到我們,輕咳一聲,稍稍與薛依蘭拉開距離。


 


葉清霜視若無睹,快步走到花田,隻見昨天還含苞待放的花束全被連根拔起,毫無生氣。


 


薛依蘭貼到她身邊,急切道:「我想看看姐姐送我的翡翠蘭長勢如何,發現竟被糟踐成這樣,趕緊叫了殿下和姐姐來。」


 


葉清霜充耳不聞,俯身一株一株拾起察看。


 


每放下一株,臉色便黯淡一分。


 


「是他!」前日與寶燕拌嘴的丫鬟突然指著鳶兒道。


 


「他之前就毀過翡翠蘭被抓了現行,定是懷恨在心。」


 


幾名伺候薛依蘭的小廝也梗著脖子,說是鳶兒毀了花田。


 


祁恪的視線劃過我,落在寶燕身上:「你是西院的,你說。」


 


寶燕揉著衣角,語焉不詳道:「我、我一天都沒找見兩位主子,不知他們幹嘛去了。」


 


薛依蘭的丫鬟篤定地附和:「那便是了,我中午瞧見這對母子鬼鬼祟祟地來了花園。」


 


葉清霜目光如電:「中午?


 


丫鬟被她一問,縮了縮脖子:「啊……或者下午,反正我看見了。」


 


薛依蘭踏過歪七豎八的花枝,拽起葉清霜:「我明白姐姐不願和侍妾計較,但她今日不僅打我的臉,還是打你的臉,不能不重罰啊。」


 


我看向薛依蘭身後的寶燕,她雙唇抿緊,視線與我一對上便立即錯開。


 


就算能找來十人八人為我和鳶兒作證,也比不過貼身伺候的寶燕一句話使人信服。更何況在此「主持公道」的人,本就不是為我的公道來的。


 


但凡我和鳶兒今天不是陪著葉清霜下了一天棋,就會渾身是嘴都說不清。


 


葉清霜盯著薛依蘭,眸中似有什麼在片片崩塌。


 


月影上前想為我辯白,卻被葉清霜抬手攔下。


 


薛依蘭不斷催促:「姐姐,這種狹隘歹毒的人不可再伺候殿下,

即便不撵出去,終生也不宜做側室妃嫔。」


 


祁恪對後宅糾紛不屑一顧,一直遠遠站著。聽到此處怔了怔,打斷道:「她這次有過,罰去佛堂抄經悔過就是了,不必罪及終生。」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