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劍鋒如芒,指向我的面門。


 


來人紫衣金冠,劍眉星目,眼眸如銳利的刀刃。


「把面皮揭下來,讓孤瞧瞧。」


 


9.


 


我在趕考途中也曾聽過一些京中軼聞。


 


當今聖上年邁,幾個皇子中,屬七皇子閻昀諍與四皇子閻昭勢頭最盛。


 


四皇子不必多說,母族自屬清流,他為人也仁慈雅善,頗得民心。


 


這七皇子在百姓和朝臣中的口碑就差了些。


 


因其母妃身份存疑,自小便不受寵,頗受陛下冷落和朝臣猜忌。


 


性子更是殘忍獨斷。


 


他所持的墨鱗衛在京中行事極為冷酷,審訊罪犯的手段更是五花八門。


 


百姓們對他可謂是聞風喪膽。


 


朝臣也是對他頗有微詞,此前他以戰功求聖上重修他母妃陵墓。


 


國師憤懑,

「罪妃之墓,何能擅動?」


 


「若陛下真遷其墓,修其陵,或使大晉重演災禍,老臣今日舍了這條老命也要S諫於陛下!」


 


說著,年邁的國師以頭搶柱。


 


史官去攔,卻被七皇子拉住,國師實打實地撞了個滿頭血。


 


眼冒金星間,七皇子緩步走來,踩住國師的衣角,「還能動?沒S你諫個屁。」


 


涉及國運,修繕陵墓之事自然不了了之。


 


隻是這國師回府的路上與墨鱗衛辦事的隊伍衝撞,不慎整個人飛出車馬,撞在一處石柱之上,血流不止,此後躺在家中半年動彈不得,整個腦袋都凹下去一塊。


 


七皇子重罰手下,多次派人攜禮上門看望。


 


禮物多以缺了個角的豬頭為主。


 


講到此處,說書人搖了搖頭,「睚眦必報。」


 


隻是閻昀諍戰功累累,

此前東夷之戰裡連收齊國三座主城,在軍中是為大晉的定海神針,因此朝中還是有不少人支持他。


 


如今這S神的面容不過離我三尺,他手裡那柄曾飲過萬人鮮血的劍正對著我。


 


我微微一顫,咽了咽口水。


 


連忙拱手求饒。


 


「大人,小的是為今日進京趕考的考生,不知……」


 


話音未落,卻見他劍鋒果決地削過,我猛地閉眼,卻聽得身後一聲悶哼。


 


遲疑地看去,背後空空落落,隻剩一張沾了血的面皮。


 


「封鎖街道,所有人注意身邊突然出現的生面孔!」


 


閻昀諍冷聲下令,眼神掃過我的瞬間像在看一具擋了道的屍體。


 


聽著周圍士兵的盤問,我這才知道閻昀諍是在追查一個千面血案的主兇。


 


剛才就站在我身後。


 


犯人擅長易容面具,據說隨身攜帶數十張人面皮,無縫穿梭於各種場合,犯下無數罪行。


 


此前還是大理寺值案,如今染了幾樁官員血案,移交給了墨鱗衛。


 


閻昀諍耗費數日追查於此,剛要捉住那人卻被我擋了道,那人趁機逃走又換了臉面混入人群。


 


思及此,我走向閻昀諍。


 


「大人,敢問此犯人可有已確定的相關信息?」


 


還沒有靠近他,幾個官兵便攔住我。


 


閻昀諍擺了擺手,倒沒有驅逐我,隻是指節輕叩記錄案情的竹簡。


 


「外城來的考生?你可聽過我是誰?」


 


我點頭,神色如常。


 


「那你可知卷入其中,阻礙案情,如今若加上打聽案要,最後戲弄於我是什麼罪名?」


 


我對上他幽深的眼,「大人的賞罰,

等到我揪出罪犯再說也不遲。」


 


閻昀諍嘴角扯起一抹笑容,將竹簡遞給我。


 


細閱片刻,我收起竹簡,眸光掃過被官兵牢牢圍起的百人上下。


 


遲疑地走向左側的賣花郎,咽了咽口水,卻在行至他身前時倏爾抬手,向他旁邊一位戴著花的婦人撒去一片粉末。


 


那婦人頃刻間軟了身子,閻昀諍走上前仔細檢查她的臉,果真揭下來一塊薄如蟬翼的面具。


 


「此前剛作男裝,須臾掩蓋間,身形必然出入不大。」


 


我彎下腰拎起那婦人的手。


 


「面皮做得出神入化,卻忘了藏一藏這粗寬的手指。」


 


我抬起眼,對閻昀諍道。


 


「猜錯了是罰,猜對了大人可有賞?」


 


閻昀諍上馬回身,從腰間扯了個玉佩扔來。


 


「若能在朝堂上見我,

你可用此向孤求一件事。」


 


若科考失敗,那便算個盤纏。


 


他輕夾馬肚,縱馬遠去。


 


我收好玉佩。


 


邊買了個馍啃著邊感慨,還是京城機會多啊。


 


10.


 


會試第一名是個女子。


 


殿試第二也是個女子。


 


距離上次殿試前三出現女子已有十年光景。


 


不是女子性弱,而是近幾年女子參考愈發嚴格。


 


晉熙二十九年,我被授職翰林院修編,並不受同僚與朝臣待見。


 


在職三月,我奉命校對《歷科會試優秀文集》時,勘破有人冒籍跨考的舞弊之事。


 


朝野震驚,民間近年針對科舉舞弊之事本就敏感,此事一出更是群情激憤。


 


陛下任命都御史沈玼核實此事。


 


聽見「沈玼」二字,

我一瞬間僵直了背脊。


 


怎麼會是那個冷冰冰的板磚?


 


在此案之前,我與沈玼就已在翰林院門口打過照面。


 


我初入翰林那日,一位同樣新晉進士的同年為了感激我考前對他的點撥,拿了方上好的印泥送我。


 


他家境頗好,因此一出手也是大手筆,錦盒都用的是上好的小葉紫檀木。


 


我與他幾番拉扯推拒不成,隻能收下。


 


這一番景象落在前來調查公務的沈玼眼裡,便是我品行不端,第一天入職就在收受賄賂,鑽營獲利。


 


「翰林清貴之地,非市井交易之場,二位若要私相授受,還請另擇他處。」


 


我欲與他解釋,他卻隻是帶著警告地掃了我一眼。


 


「好自為之。」


 


惜字如金。


 


仿佛與我這樣善於鑽營的人多說一個字便會髒了他的眼一般。


 


被嚇壞了的同年從一旁的花壇中鑽出來,拍拍胸脯。


 


「嚇S了,怎麼第一天上任就遇到這瘋狗了,得虧我躲得快。」


 


「瘋狗?」


 


我疑惑,這位同年心思純良,甚少會用此形容他人。


 


「這是我跟著我爹這麼叫的,嘿嘿,你可不要和別人說啊。」


 


「在這京城裡,有兩個人出了名的一定要躲著走。」


 


「一個是七皇子,他有點兇,比較喜歡抓人。」


 


我皺眉,隻是有點嗎……


 


這位同年似乎對七皇子又是糾結,又是難以啟齒地迅速掠過的模樣。


 


「另一個就是這位出生名門清貴的御史大人,走他面前連呼吸都得收輕些,千萬可別出什麼差錯,不然下一秒就能用法典律令壓S你。」


 


「我爹上次承辦了個秋日宴,

被這御史大人連糾七條不清不正之過參到陛下跟前。」


 


如今陛下讓他來核查「冒籍跨考」一案……


 


我忐忑地等在御書房外,半晌,沈玼從內走出。


 


我堆著笑臉向他走去,「沈大人,接下來我們共查此案,還請多多關照。」


 


「若你所查為真,無需我關照。」


 


「若要同上次一樣行賄賂之事,便請與我走一趟監察司。」


 


他冷冽的眸子劃過我諂媚的笑臉,浮起一抹厭色。


 


「明日午時,將你所有證據陳列詳細。」


 


言語和背影一般,沒有一絲溫度。


 


瘋狗。


 


我笑容不減,心下暗罵。


 


第二日剛過辰時,我就帶著一夜未睡所整理的證據站在了都察院前面。


 


若在此時,

翰林院那些老學究們可正在吃著早飯與同僚喝茶闲聊。


 


沈玼卻已然坐於案前,眉眼凌厲地與下屬說些什麼。


 


「我要的是確數,不是約數。」


 


「近日散值前,若無完整摘要和證據鏈,明日就不必來點卯了。」


 


幾個下屬冷汗直流,走出門的一剎那腰都塌下去幾分。


 


路過我身側,其中一位不禁側目,「原來是最近因為查出『冒籍跨考』一案而名聲大噪的姜修編。」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古怪地笑了聲,「姜修編,民間都傳言是你一介女流,求功心切,編的這麼一出,不知姜修編對此傳言有什麼看法?」


 


我拱手笑道,「今日公務繁忙,先走一步,我祝幾位大人能趕上明日點卯。」


 


幾個人臉色一青,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值房冰冷,連塊鎮紙的擺放都極有講究,

一絲不苟。


 


沈玼端坐於案前,一條條核對我所查證據鏈。


 


「此二卷誊錄,出自何人之手?」


 


「可有誊錄官、對讀官畫押?」


 


……


 


一問一答,毫無紕漏。


 


完全閉環。


 


沈玼垂眸,果斷道。


 


「姜修編先回去等候,我與都察院幾位大人共核蓋章後便會呈與陛下。」


 


嚴謹繁冗是真的,公正有效也是真的。


 


到此,我終於露出點笑容,「煩請大人盡快。」


 


第二日朝上,沈玼確認了「冒籍跨考」一案為真,並且順著證據接連彈劾了數十位老臣。


 


用詞之尖銳冷酷,讓在殿下的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真言官,真,嘴是利器。


 


一個大臣老的斑都出來了,

顫顫巍巍站他面前,他也絲毫沒客氣。


 


那位臣子氣得索性一口老血噴出,倒在地上。


 


隻是陛下問他我的功勞如何論算時,他卻也沒有猶豫。


 


「姜編修查案程序嚴謹,證據鏈齊全,心懷公正,此案她為首功。」


 


此案偵破,涉及考生與官員都被重罰。


 


肅清科場,萬千讀書人心氣大振。


 


因我入朝日淺,加上眾多臣子極力反對女官晉升過快,陛下改為賞賜我黃金兩千兩、錦緞百匹,預制筆墨紙砚若幹。


 


眾臣散去,我被陛下留在殿中點撥,最後才走。


 


漫長的石階上,斜陽如彩墨。


 


行至一半,卻見階下站著個令人訝異的身影。


 


往日冷峻挺拔的青色官服在漫天霞光中柔和了三分,那人手拿笏板,立於道沿。


 


「沈大人,

在等人?」


 


沈玼如玉的臉不苟言笑,垂眸冷聲道:


 


「女子為官逐日艱難,不必一次就氣餒。」


 


「此案,你確實當居首功。」


 


我突然想起從同僚中聽過來的眼前這位御史大人的其他評價。


 


他是禮教律法鍛造出來的兵器。


 


劍鋒寒光可照黑白。


 


不為外物動,不隨心意改。


 


我笑了聲,拱手感謝,「謝大人提點。」


 


他頷首離去。


 


我想了想,一路小跑追過去。


 


「大人,稍等,您三圍多少?」


 


那一日,沈玼的笏板差點把我打昏。


 


「你,輕浮!」


 


我隻是想著陛下賞賜的錦緞穿不完,給他做套送去來著。


 


11.


 


冒籍跨考一案偵破,

民間討論不休。


 


時隔十年,翰林院再次引入女官,剛上任便偵破如此大案。


 


翰林院收到第七十九盆感謝我的蘭草時,眾人對我的稱呼從「姜姑娘」變成了「姜修編」。


 


我的桌案被調整到了正堂附近。


 


掌院將藏書閣的鑰匙交給我,屢次安排我為「經筵侍講」制定講章。


 


座下無虛席,左右無罅隙。


 


侍講結束,我整理書冊時,一位同僚送來一本舊書。


 


「這是盧秩差我還給你的,他近日家中有事,得告假一段時間。」


 


盧秩是我那個心地好的同年。


 


每日當值都樂呵呵的,進翰林如進酒樓一般自在歡樂。


 


這人居然會告假。


 


我正疑惑著,那位同僚湊近低語。


 


「據說,是他妹妹被近日作亂京城的折扇郎君看上了。


 


我一嚇。


 


折扇郎君?


 


那不是在京城惹得人心惶惶的採花大盜嗎?


 


其為人狡詐好色,專挑未出閣的絕色女子下手,無論平民貴族。


 


至今已犯下四起案件,卻因躲藏和作案手段謹慎仍未被抓獲。


 


官府懸賞金額已達一千兩。


 


據說,這淫賊自信自己手段,每看上一個女子便會提前留下折扇作為信物。


 


著實囂張。


 


家中女眷被那淫賊惦記上,難怪盧秩近日告假。


 


盧秩那妹妹我見過,實在是冷霜賽雪,天姿國色。


 


每次當值她給盧秩送飯時還會給我帶上一份。


 


我思考一瞬,去大理寺借了卷宗翻閱,一目十行,希望能找出這賊子的蛛絲馬跡。


 


苦思冥想間,頭上突然砸下一個慄子殼。


 


「誰人擅闖大理寺卷宗庫?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