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幾乎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頭部,嗡嗡作響。就在我以為他要轉過頭來的瞬間——


「晚晚?」一個溫和清朗的聲音帶著些許疑惑在我身後響起,像一道暖流,瞬間衝散了那幾乎凍結心神的寒意。


 


我渾身一顫,猛地回頭。


 


季淮站在幾步開外,懷裡抱著一大束新鮮的、開得正盛的繡球花。藍紫色、粉白色的花球簇擁著,清新又生機勃勃。他穿著簡單的煙灰色高領毛衣和深色長褲,身形挺拔,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金絲邊眼鏡後的目光清澈而關切。


 


「怎麼了?臉色這麼白?」他幾步走近,眉頭微蹙,擔憂地看著我,「是不是小家伙又鬧你了?」他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我已經明顯隆起的小腹上,帶著一種純粹的、溫暖的善意。


 


季淮是我在語言學校認識的,華裔,在蘇黎世經營一家建築設計事務所。

一次偶然的課後闲聊,發現彼此竟畢業於國內同一所美院的不同院系,算是隔了好幾屆的校友。異國他鄉遇到故土同源的人,天然就多了幾分親近。他為人謙和,分寸感極強,知道我的情況後,隻以朋友的身份給予恰到好處的幫助,從不越界。


 


他懷裡的繡球花散發著清新微甜的氣息,瞬間衝淡了那股令人作嘔的栀子香。我緊繃的神經驟然松弛下來,這才發現自己後背竟沁出了一層冷汗。


 


「沒……沒什麼,」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扯出一個笑容,指了指街對面,「剛看到一隻鳥撞玻璃上了,嚇了一跳。」


 


季淮順著我的視線望過去,目光掃過那家咖啡館和窗邊的人影,眼神平靜無波,似乎並未注意到什麼異常。他收回視線,把懷裡的繡球花遞給我,動作自然:「喏,路過花店,安娜太太說這是今天最新鮮的一批,

看著有眼緣,就買下來了。放你窗邊畫桌上,看著心情好。」


 


沉甸甸的花束抱在懷裡,冰涼的花瓣貼著我的手臂,那鮮活的生命力透過皮膚傳遞過來,奇異般地安撫了我方才的驚悸。我低頭嗅了嗅,是清冽的、帶著植物根莖味道的氣息。


 


「謝謝。」這句道謝,帶著真心實意的感激。


 


「跟我客氣什麼。」季淮笑了笑,很自然地抬手,極其紳士地虛扶了一下我的手臂,「走吧,外面風有點涼。我約的客戶臨時改期了,正好順路過來看看你。上次說的那個給新生兒設計的小型藝術空間項目,甲方反饋了,有幾個細節想跟你再碰碰,順便……蹭杯熱牛奶?」他眨眨眼,帶著點促狹。


 


我被他逗笑了,那點殘留的陰霾徹底散去:「熱牛奶管夠。」


 


我們並肩走進公寓樓溫暖的門廳,

將深秋的涼意和街對面那模糊的、令人不安的幻影徹底關在了門外。踏上樓梯時,我終究還是沒忍住,回頭飛快地瞥了一眼街對面。


 


咖啡館明亮的落地窗邊,那個穿著米白色大衣的女人似乎正笑著對對面的男人說著什麼。而那個深灰色的背影,依舊背對著街道,紋絲不動。


 


也許,真的隻是眼花。


 


時間在蘇黎世寧靜的河流中無聲流淌。我的腹部像吹氣般隆起,成了一個圓潤的弧度。小家伙的胎動越來越有力,有時像在肚子裡打拳,有時又像小魚輕輕吐著泡泡,這種奇妙的聯結感,成了支撐我每一天最堅實的力量。


 


季淮的出現,更像是一道和煦的光,驅散了異國孕期的孤寂。他總能在我需要幫助時「恰好」出現——拎著重物上樓、陪我去稍遠的超市採購、甚至在我畫設計稿卡殼時,用他建築師的視角提供一些令人耳目一新的建議。

他分寸感極好,從不逾矩,相處起來輕松自在。有時是幾支帶著露水的鮮花,有時是安娜太太店裡新烤的蘋果卷,總是能恰到好處地點亮心情。


 


我租下了一間臨街的、帶著大大櫥窗的小小工作室,簡單裝修後,掛上了「Wan Studio」的木質招牌。裡面堆滿了我從跳蚤市場淘來的舊家具、畫框,還有我那些天馬行空的設計草圖。主打舊物改造和個性化定制家居飾品。生意不算火爆,但足以支撐我在蘇黎世的生活,更重要的是,它讓我找回了那種掌控自己人生的踏實感。


 


這天傍晚,季淮帶著他事務所的幾個年輕設計師來工作室參觀,美其名曰「交流靈感」。不大的空間裡頓時熱鬧起來。他正站在一個我剛剛完成的、用老式縫纫機底座改造的工業風邊桌前,跟一個設計師討論著結構與功能的平衡。


 


我坐在角落的工作臺邊,打磨著一塊從舊貨市場淘來的、帶著漂亮木紋的楓木,

準備做成一個嬰兒搖鈴。窗外是蘇黎世漸次亮起的萬家燈火,室內暖黃的燈光灑下來,空氣裡有木屑的清香、咖啡的微苦,還有年輕人熱烈的討論聲。


 


一種久違的、屬於「生活」本身的暖意包裹著我。


 


突然,一陣尖銳到幾乎撕裂耳膜的剎車聲在工作室外的街道上炸響!緊接著是輪胎劇烈摩擦地面的刺耳噪音!


 


工作室裡的談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驚得朝門口望去。


 


我心頭莫名一跳,下意識地護住了肚子。季淮反應極快,幾乎是瞬間就移步擋在了我和門口之間,眼神銳利地看向外面。


 


透過工作室的玻璃櫥窗,隻見一輛線條極其囂張的黑色跑車,以一種極其蠻橫的姿態斜插著停在路邊,半個車身幾乎衝上了人行道,離工作室的門隻有幾步之遙!囂張的引擎還在發出低沉的咆哮,車頭那銀光閃閃的飛天女神立標在暮色中閃著冰冷的光。


 


阿斯頓馬丁。One-77。


 


這輛車,化成灰我都認得。


 


駕駛座的車門被猛地推開,力道之大,撞在旁邊的路燈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顧衍之跨了出來。


 


深秋的蘇黎世傍晚,寒意已深。他隻穿著一件單薄的黑色襯衫,領口扯開了兩顆扣子,露出緊繃的頸線。頭發被風吹得凌亂,幾縷不聽話地垂落在他光潔卻布滿陰鸷的額前。他站在那輛價值不菲的鋼鐵怪獸旁,身影被路燈拉得極長,周身散發著一種近乎實質化的、狂躁的戾氣。那雙曾經冷漠疏離的眼睛,此刻布滿了駭人的紅血絲,像瀕臨絕境的困獸,SS地、一瞬不瞬地穿透玻璃櫥窗,釘在我身上。


 


那目光,沉甸甸的,帶著一種毀滅性的重量,混雜著滔天的怒火、難以置信的震驚,還有一絲……連他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覺的、深不見底的恐慌。


 


空氣仿佛凝固了。工作室裡季淮事務所的幾個年輕人被這陣仗和顧衍之身上駭人的氣勢震懾,面面相覷,不敢出聲。


 


季淮的身體繃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無聲地將我護得更嚴實了些,鏡片後的目光冷靜地迎上顧衍之,帶著審視和毫不退讓的警告。


 


顧衍之的目光,隻在季淮身上極其短暫地、帶著輕蔑和暴怒地掃過一瞬,便又SS地落回我身上。他邁開長腿,幾步就跨到了工作室緊閉的玻璃門前,抬手——


 


不是推門。


 


砰!砰!砰!


 


他用拳頭,裹挾著全身的怒氣和一種近乎絕望的力量,狠狠砸在厚重的玻璃門上!沉悶的巨響在安靜的街道和室內空間裡回蕩,震得玻璃門框都在嗡嗡作響。


 


「沈晚!」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穿透玻璃,帶著一種撕裂般的瘋狂,

「開門!你給我出來!說清楚!」每砸一下,每吼一聲,他眼中的紅血絲就仿佛更密一分。


 


幾個年輕設計師嚇得往後縮了縮。


 


我坐在工作臺後,隔著季淮挺拔的背影,看著門外那個狀若瘋魔的男人。心髒在最初的驚悸之後,反而詭異地平靜下來。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投下巨石,也隻在表面激起短暫的漣漪,旋即復歸S寂。小腹裡的小家伙似乎也被這巨大的聲響驚擾,不安地踢動了幾下。我輕輕撫摸著隆起的腹部,無聲地傳遞著安撫。


 


季淮回頭看我,眼神帶著詢問和擔憂。


 


我對他微微搖了搖頭,示意沒事。然後,扶著工作臺的邊緣,緩緩站起身。孕期的笨重讓我的動作顯得有些遲緩,卻異常沉穩。我繞過工作臺,走向門口。


 


季淮立刻亦步亦趨地緊跟著我,如同最忠誠的護衛。


 


我在離玻璃門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

門外,顧衍之布滿紅血絲的眼睛SS地盯著我隆起的腹部,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的肚子燒穿一個洞。他砸門的動作停了下來,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在玻璃上呵出一片白霧。


 


隔著冰冷的玻璃,我們四目相對。


 


他眼中的瘋狂和質問,清晰可見。


 


我平靜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隻有徹底的疏離和冷漠,如同看著一個歇斯底裡的陌生人。然後,我抬起手,不是去開門鎖,而是——


 


輕輕按下了門邊牆壁上,那個連接著門外擴音器的通話按鈕。


 


「顧總,」我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出去,清晰,平穩,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在這寂靜的傍晚街道上顯得格外突兀和冰冷,「這裡是私人工作室。再騷擾,我報警了。」


 


「報警?」顧衍之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猛地嗤笑一聲,那笑聲卻帶著濃重的戾氣和一種瀕臨崩潰的扭曲。他隔著玻璃,手指幾乎要點到我的鼻尖,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顫抖,「沈晚!你他媽敢報警?你先給我解釋清楚!這個野種是誰的?!」


 


「野種」兩個字,像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進空氣裡。


 


季淮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上前一步,擋在我身前,聲音冷冽如冰:「顧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立刻離開,否則……」


 


「滾開!」顧衍之根本不屑於聽季淮說完,暴怒地打斷他,目光依舊SS鎖著我,仿佛季淮隻是一團礙眼的空氣。他拳頭再次砸在玻璃上,發出更大的悶響,「沈晚!回答我!我查過時間!你懷孕的時候,我們還沒離婚!這孩子……」


 


「顧衍之。」我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

瞬間切斷了他瘋狂的咆哮。我的目光平靜地掠過他因激動而扭曲的俊臉,最終落在他砸在玻璃門上的、指節已經泛紅甚至破皮滲出血絲的拳頭上。


 


然後,我的唇角,極其緩慢地向上勾起一個弧度。


 


那不是一個笑容。


 


裡面沒有任何溫度,隻有一種淬煉過的、冰冷的嘲諷,和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惡。


 


「你髒了。」我的聲音透過擴音器,清晰地、一字一頓地傳出去,鑽進他的耳朵,也落在暮色漸沉的街道上,「我的地方。」


 


「……」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顧衍之臉上所有的瘋狂、憤怒、質問,如同被瞬間凍結的潮水,僵在了那裡。他砸門的動作徹底停滯,那隻受傷的拳頭還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血液的暗紅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印子。他布滿紅血絲的眼睛SS地瞪著我,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轟然碎裂,隻剩下一種巨大的、近乎茫然的空白。


 


像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被驟然拔掉了電源,所有的喧囂和暴戾在剎那間被抽空。他高大的身軀甚至微微晃了一下,臉上血色褪盡,隻剩下一種瀕S的灰敗。


 


「髒……了?」他喃喃地重復著這兩個字,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眼神空洞地聚焦在我臉上,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我這個人。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