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嗲嗲道:「好,都聽哥哥的。


 


哥哥想看順時針滾還是逆時針?」


 


「你要臉嗎?


 


當初不就是嫌我窮甩了我嗎?


 


現在又貼上來了?」


 


「瞧哥哥說的。


 


要臉能暴富嗎?


 


再說了,怎麼能說我甩了哥哥呢?


 


我覺得我們倆那是默契。


 


我不說話,你也不說話。」


 


江砚氣笑了。


 


「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還真是到哪都餓不著啊。


 


你省省你的花言巧語吧。


 


我不會再上你的當的。」


 


「嗯,哥哥想上的,肯定不是我的當。」


 


他一愣,瞬間紅溫了。


 


全然不是當初那個厚著臉皮玩遊戲的病嬌男了。


 


「你……你能有點操守嗎?


 


他結巴道。


 


什麼?操守?


 


他都沒有,我憑什麼要有?


 


和沒操守的人講操守,那不是為難別人也為難我自己嗎?


 


我笑回:「哥哥不覺得操和守兩個字含義相反嗎?


 


不然哥哥能解釋一下一個人怎麼能同時做到這兩個字的?」


 


江砚瞪著我,終於破防了。


 


他先一步跨下車,猛摔車門離開。


 


我趕緊也跟著下了車。


 


前面就是家咖啡店。


 


江砚鐵青著臉沒理我就往那裡去。


 


老板遠遠一見到江砚,就趕緊迎了過來。


 


「江先生來啦。」


 


一看就是熟客了。


 


我挺意外。


 


以前在一起時,最奢侈的一件事,就是一起喝杯冰美式。


 


這家店,我們以前也來過。


 


那個時候,他總是把咖啡讓給我喝。


 


我還以為他是心疼我。


 


我當時還開玩笑說,等我以後有錢了,用咖啡給他洗澡。


 


後來才知道,江家太子爺洗澡都嫌棄這個層次的咖啡。


 


他在阿拉比卡有一大片咖啡園。


 


沒想到這種店現在他也常來。


 


我嘆息道:「看來真是經濟不景氣啊。


 


連你也消費降級了。」


 


「你……不知哪頭豬以前喜歡來這裡!」


 


他把嘴抿成了一條線,不再理我。


 


老板特意幫我們開了一個私密的小包間。


 


好像我們要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似的。


 


真是的,他怎麼當的老板?


 


太有眼力見了。


 


我是真打算做點什麼見不得人的。


 


7


 


一坐定,我就要了杯冰美式。


 


開始了我的茶藝表演。


 


可江砚穩如泰山。


 


對我甜膩膩的夾嗓子充耳不聞。


 


對我明晃晃的撩撥視若無睹。


 


好像練就了金剛不壞的童子功。


 


我不得不暗中調整戰略。


 


準備「不小心」把咖啡灑到他褲子上。


 


然後趁機……


 


雖然很套路毫無新意。


 


但是對江砚來說足夠了。


 


他對我的觸碰非常敏感。


 


隻要讓我錄下他有反應的樣子,就算能證明他對女人有感覺了。


 


侍者很快端來咖啡。


 


「哎呀!」


 


伴隨著我一聲恰到好處的驚呼,

我面前的咖啡杯猛地被「帶倒」!


 


深褐色的液體精準無比地潑向江砚大腿的關鍵位置!


 


第一步成了!


 


我貌似驚慌失措地道歉,拿紙巾去「擦拭」。


 


「嘶——」


 


江砚猛地倒抽一口冷氣,身體瞬間繃直。


 


同時,一股濃鬱的、屬於熱牛奶和濃縮咖啡混合的香甜氣息猛地竄入我的鼻腔。


 


等等……


 


味道不對!


 


顏色也不對!


 


侍者錯上了一杯新鮮出爐的熱拿鐵。


 


再看江砚的褲子……


 


深色的西裝褲面料上,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還狼狽又滑稽地冒著點熱氣。


 


我千算萬算,

算了他的反應,算了我的演技。


 


我甚至連他有反應後的微表情都預想了好幾遍。


 


可我沒算到陰差陽錯他提前得了報應。


 


他的作案工具先受到了天罰。


 


太天理昭彰了。


 


可惜報應來早了一點點,影響我掙五千萬。


 


我趕緊摸了他一下。


 


還好溫度不算高。


 


我舒了口氣,手開始趁機作亂。


 


指尖清晰地感受到緊繃的肌肉劇烈收縮。


 


如同蘇醒的猛獸,迅速崛起!


 


呵呵!


 


就我們這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關系,他還能這樣。


 


正應了渣男常說的那句話:


 


就算菜不好吃,來都來了,高低得嘗兩口。


 


我也是服了!


 


江砚臉一下子紅得像滴血。


 


他那骨節分明的手,如同鐵鉗般SS扣住了我的手腕。


 


「林!佑!佑!!!」


 


一聲低吼在我頭頂炸開。


 


我毫不畏懼。


 


冷靜地拿起剛才掉落的手機就打算拍下他的反應。


 


卻晚了一步。


 


肉眼可見地塌了。


 


江砚猛地俯身逼近我。


 


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痛苦。


 


「林、佑、佑!


 


你S定了!」


 


8


 


江砚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向後倒去,腦袋重重磕在了椅背上。


 


「江砚?」


 


我嚇了一跳,趕緊去扶他。


 


他閉著眼,嘴唇哆嗦著。


 


「完了……


 


徹底廢了……」


 


我狐疑地看著他。


 


難受是肯定的。


 


但那杯拿鐵的溫度頂多算比溫吞熱一點,怎麼就到了「廢了」的地步?


 


可他額角已經滲出細密的冷汗,臉色也由紅變白,不像有假。


 


我趕緊掏出手機要打 120。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不能打!


 


你想讓全桐城的人都知道我『不行』了嗎?」


 


我心虛道:「不行了?不至於吧?」


 


「什麼就不至於了?


 


被燙傷的又不是你,你當然不知道有多嚴重。」


 


他抬眼正看見我心虛的樣子,恍然道:「林佑佑,你是故意用熱咖啡燙我的吧?」


 


我趕緊辯解:「怎麼可能?我真沒想用熱的。」


 


他幽幽道:「哦,原來你想用冷的。


 


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要是不行了,肯定不會放過你。


 


你難道想守一輩子活寡嗎?」


 


我懟回他:「守活……呸!天下男人千千萬,不行咱就趕緊換!」


 


我話還沒說完,他就突然很溫柔地開口了。


 


「是啊,男人那麼多呢。


 


你說說,你看好了哪一個?


 


把他名字說出來聽聽。


 


我幫你算算他墳頭朝哪個方向比較好。」


 


我渾身打了個寒戰。


 


忘記他還是個病嬌了。


 


我趕緊岔開話題。


 


「你先站起來,看看能不能走。」


 


我試圖把他拽起來,他卻順勢往我懷裡倒。


 


腦袋埋在我頸窩,呼吸燙得人發慌。


 


「起不來,疼……」


 


他聲音含糊,

莫名帶著點委屈的意味。


 


和當年在天臺小屋耍賴時一模一樣。


 


我愣了一下。


 


這混蛋不會是想故技重施吧?


 


可看著他煞白的臉,又不敢賭。


 


萬一真傷著了,別說拿不到五千萬,說不定還要賠償幾百萬的。


 


我趕緊催他:「你這樣還是看醫生B險。


 


這個時候,咱也別說什麼要臉不要臉的了。


 


臉面哪有你弟弟重要?」


 


他一邊嘶哈一邊說:「這僅僅是臉面的問題嗎?


 


我就是康復了,怎麼證明?


 


還能逢人就說我行了嗎?


 


我這是要一輩子頂著個不行的名聲了。


 


你好歹毒啊。」


 


我安慰他:「你想多了。


 


誰總關心你弟弟行不行?


 


你年掙百億,

別人嘴裡你全身都是純金鑲鑽的。


 


你若就這麼耗著,這屬於故意擴大損失。


 


出了什麼事兒,與我可沒關系。」


 


他若有所思道:「原來你是喜歡鑲鑽的。


 


那我可以考慮一下。」


 


我呸!我啐他:「不要臉!」


 


「不是你說的,要臉沒用嗎?


 


我都聽你的。」


 


他半閉著眼裝S,還不忘把我的話懟回來。


 


他綠茶起來,我也算是棋逢對手了。


 


9


 


僵持了一小會兒,他妥協了。


 


打電話喊來了私人醫生。


 


吳醫生稍作處理後,就讓我架著江砚出了咖啡館。


 


老板看到江砚強弓著身子,把腦袋放在我肩上,感嘆道:「剛才我都沒認出林小姐。


 


這兩年,

江先生總是一個人來這裡坐半天。


 


以後你們小兩口有空常來啊。


 


這麼多年了,你們感情還這麼好,真讓人羨慕!」


 


本來陰著臉的江砚,竟龇著大牙回頭說了聲謝謝。


 


上了車,回了江砚的房子。


 


極簡風的裝修,冷得像冰窖,跟他本人一個德性。


 


他半臥在沙發上。


 


還維持著那副虛弱的樣子,時不時哼唧兩聲。


 


我剛轉身要走,就被他一把拉住。


 


「把我搞成這樣,你還想一走了之?


 


我現在這樣不能讓外人知道。


 


吳醫生很忙,也不能二十四小時在我這裡。


 


這幾天你得負責照顧我。」


 


「怎麼照顧?」


 


「憑著你的良心了。


 


喂粥穿衣幫洗洗之類的,

你看著辦就行。


 


你放心,我好起來,就不會賴著你了。」


 


我盯著他看了半晌。


 


突然覺得這場景有點熟悉。


 


當年他在天臺發燒,也是這麼賴著我。


 


讓我喂他喝粥,幫他穿衣,甚至刷牙都要我幫。


 


那時候我還以為他是真柔弱。


 


現在想來全是套路。


 


我問吳醫生,江砚病情到底怎樣。


 


他結結巴巴地說一時半會都好不了。


 


他是老實人。


 


他那麼緊張,看來確實病情挺嚴重的。


 


我不得不琢磨著怎麼能全身而退。


 


正在這時,手機響了。


 


10


 


是江籬找我。


 


她一開口就問:「搞定沒?我弟對女人有反應沒?」


 


「反應可大了。

」我壓低聲音心虛道,「江總,問你個事兒。


 


要是……我不小心把你弟掰斷了,怎麼辦?」


 


江籬在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翻紙張。


 


「哦,沒啥。


 


合同這兒寫著呢,賠償就行。」


 


「賠償多少?」


 


「他現在的身價,加上未來三年的預期收益,保守估計得有八個億吧。」


 


我張開嘴,怎麼都合不上了。


 


八個億?


 


把我拆成零件賣了都湊不齊零頭!


 


籤合同時我利令智昏。


 


十幾頁紙我沒耐心看完就籤名了。


 


「合同裡真那麼寫的?」


 


「當然。


 


我這還是往少裡說呢。


 


你不會……把我弟怎麼著了吧?


 


「不可能。怎麼可能?


 


進展順利得很!」


 


我果斷掛了電話。


 


看著沙發上哼哼唧唧的江砚,我氣急敗壞。


 


以為是財神爺,卻是個移動的定時炸彈。


 


沒從他身上賺到一分錢,反而處處要為他破財。


 


離他奶奶的生日他奶奶的隻差六天了。


 


他真是我的克星!


 


11


 


我忍著滿腔怒火靠近江砚。


 


「哥哥,你看你那麼帥。


 


我能照顧你是我的榮幸。


 


我知道哥哥最厲害了。


 


不出五天肯定就能好。」


 


他低眉道:「隻要這幾天你把我照顧好了。


 


你說怎樣就怎樣。


 


好不好的,我都說好。


 


反正別人也不知道是真好還是假好。


 


嚄!沒想到他這麼好說話。


 


我內心再三感謝蒼天大地和諸神。


 


……


 


事實證明我高興得太早了。


 


他不分日夜支使得我團團轉。


 


我好心好意拿出美食:「來,吃點韭菜豬腰蝦仁。」


 


他皺著眉把盤子推回來:「這隻蝦沒剝幹淨,有蝦線。」


 


我深吸一口氣,拿起牙線,把用放大鏡才能看清楚的細線一點點挑幹淨。


 


心裡默念八百遍:「八個億,八個億!就當他是傻比!」


 


晚上,他要求我給他讀書助眠。


 


全是我不感興趣的財經文章,讀得我哈欠連天。


 


他陰陽怪氣道:「唉,我怎麼一下子變老了?


 


就喜歡這種慢節奏的東西。


 


肯定是燙壞了,

雄性激素不足了。


 


再也不行了。」


 


我忍著怒火道:「不會的,哥哥。


 


你就是被溫水一時傷了一點點。


 


不會一下子就激素不足的。


 


就是吃毒藥發作都不會這麼快的。」


 


「哦,你的意思是我撒謊唄?


 


那你就離開吧。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


 


他噎住了一下,「留我一個人,生S由命吧。」


 


我深吸一口氣道:「誰敢說哥哥撒謊?


 


我第一個不答應。」


 


正說著,屏幕上男女主在雨中擁吻。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看。


 


就我們兩個,和屏幕裡的兩個,別提多尷尬了。


 


過了一會兒,女主突然呻吟了一下,說自己喘不過氣。


 


江砚詭異地低笑一聲。


 


我一下子就燥熱起來。


 


因為女主說的是我當初說的臺詞。


 


我一臉紅暈,直奔洗手間。


 


他在我身後又嘆息了一聲。


 


「唉,看這我都沒反應。


 


真是雄風不再了。


 


徹底廢了。」


 


12


 


他這麼一說,我敢肯定他是裝的。


 


若是真不行了,他嘴肯定會縫上一百針,絕不會透露一個字。


 


這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他以前就是喜歡裝可憐,讓我陪他玩遊戲。


 


為了讓他原形畢露,我使出了渾身解數。


 


這麼說吧,因為時間緊迫,我是多管齊下。


 


從早餐就開始給他燉韭菜牡蠣腰花湯。


 


往他杯子裡加黑枸杞。


 


甚至找了些據說效果顯著的精油,趁他洗澡時往浴室裡噴,往他內衣上抹。


 


精油濃度太高,嗆得我直咳嗽。


 


他洗完澡出來,裹著浴巾。


 


我盯著他的關鍵部位想看看有沒有效果。


 


「你想看麼?」


 


他作勢要把浴巾拉開。


 


我連連後退。


 


他卻鎮定自若地一邊擦著湿漉漉的頭發一邊問我:


 


「你往浴室裡噴什麼了?


 


一股藿香正氣水味兒。」


 


我訕訕道:「驅蚊的,夏天蚊子多。


 


我不想讓別人沾哥哥的便宜。


 


蚊子也不行。」


 


他挑眉看我:「林佑佑,你真這麼喜歡我?」


 


我拍著胸脯道:「那當然!哥哥是我的心我的肝。」


 


還是我的五千萬……


 


他突然逼近一步,

呼吸急促了起來。


 


太近了。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