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緊接著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我立刻跑過去查看。
妹夫被幾個警察壓在地上。
見我突然出現。
為首的張警官扭頭與我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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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內。
我尷尬的詢問張警官:
「那個…發生什麼事了嗎?」
張警官低著頭沒有看我:
「等人齊了再說。」
等人齊?
等誰?
難道我爸媽也被叫回來了嗎?
半個小時後。
爸媽的出現坐實了我的猜測。
見爸媽到了。
張警官才抬起頭:
「既然人齊了,給你們看個東西。」
說完,
張警官將自己的電腦轉向我們。
電腦上是妹妹S前發給我們的視頻。
視頻裡隻有妹妹一個人。
她一隻手SS掐住自己的脖子。
一手拼命拍打空氣。
嘴裡還不停求救:
「啊!!救命救命救命。」
妹妹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痛苦。
嘴角與眼角也無故流出鮮血。
不一會兒。
她就倒在地上,蜷縮著身體。
而整個視頻最驚恐的一幕也出現了。
妹妹憑空向後挪動。
仿佛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拖行。
停下來後。
猛地用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直到斷氣為止。
再次看到這個視頻,我依舊汗毛直立。
爸媽也感到不適。
爸爸冷著臉,沉聲問道:
「張警官把我們大老遠喊回來,就是為了讓我們重溫痛苦的事嗎?」
張警官沒有解釋。
直接調出另外一個視頻。
看見視頻的那一刻。
我與爸媽同時喊出:
「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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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隻有妹妹一個人的視頻。
突然出現了妹夫。
視頻裡的妹夫,就像瘋了一般。
一隻手掐住妹妹的脖子。
另一隻手毆打妹妹。
即便妹妹倒地。
他依舊踢踹妹妹的腹部。
妹妹隻能蜷縮著身體保護肚子。
也許是還不夠解氣。
妹夫一步跨過妹妹。
將她向後拖行一米到空曠的位置。
他騎在妹妹的身上。
雙手緊緊掐住妹妹的脖子。
似有不掐S妹妹不罷休的感覺。
直到視頻結束。
我與爸媽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張警方收回電腦,開口道:
「你們提供的視頻,經過專人鑑定,確定為二次修改過的視頻,我們的技術人員用最短的時間,把真實的視頻還原。
你們也看見了,正是周子豪掐S了胡瑤。」
見我們都不說話。
張警官看向我:
「胡靜女士,請問胡瑤女士遇害當天,你在哪裡?」
我還處在震驚中。
聽見張警官的,心裡感到不舒服:
「我一直在家,爸媽可以作證。
張警官,難道你覺得我會S害我自己的親妹妹嗎?
」
張警官哼笑一聲:
「那請你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要在好友來賓館開房?」
聽見這話我懵了。
好友來賓館是我與妹夫約會的老地方。
自從妹妹查出無法受孕後。
就跟怨鬼一樣,天天查崗。
為了不被妹妹抓包。
我們找了一個鳥不拉屎的偏僻賓館。
開房都是用的我的身份證。
妹妹出事的前一天。
妹夫打電話給我。
約定第二天去好友來賓館見面。
我當時還好奇的問過:
「瑤瑤那邊怎麼辦?」
妹夫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吧,我已經買好了明天去隔壁市出差的高鐵票,她不會懷疑的,你隻管開個房等我。」
聽他的話,
我提前訂好房。
第二日。
我一直在家中等妹夫的消息。
眼見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
妹夫卻突然發消息取消見面。
我以為又是妹妹在家裡鬧。
非常不高興。
在家生了一天的悶氣。
也就忘了自己開房的事情。
現在張警官這樣問。
爸媽在場,我根本不敢解釋。
隻能硬著頭皮回答道:
「我沒有…」
話音剛落。
張警官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大聲吼道:
「沒有證據不會抓你,老實交代!」
我被嚇得一愣:
「我是開了,可沒去住啊,開房也犯法嗎?」
張警官繼續逼問:
「你雖然沒去住,
但是周子豪住了。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們商量好的,他S人,你打掩護,你是幫兇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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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妹夫偷個情。
莫名其妙背上了S人的嫌疑。
我立刻反駁道:
「沒有!我開房隻是為了跟周子豪約會,我也沒想到他居然S了我妹妹。」
我的話剛說完。
爸爸突然一耳光扇過來:
「我算是聽明白了,你真的跟周子豪有一腿?你要不要臉啊?
你妹妹沒有胡說,我們居然都錯怪她了。」
媽媽也打了我手臂兩下,哭道:
「你糊塗啊!你怎麼能這樣對你妹妹?
她就是因為這個得心理疾病的,你…唉…」
面對爸媽的責罵。
我實在無法辯解什麼。
低著頭,緊咬雙唇。
張警官也嘆了口氣,道:
「家事暫時放一邊,先說一下案情。」
跟張警官談過以後,我們才知道。
妹夫利用原本為偷情準備的高鐵票。
謊稱出差在外地。
實則S人以後。
直接去了好友來賓館躲藏。
直到我們給他打電話告知妹妹的事。
他才假裝從隔壁市回來。
警察盤問時。
他拿出高鐵票作為不在場證明。
短暫逃脫嫌疑。
但警方多次調取過案發前後兩天的高鐵出入站監控。
均未找到妹夫的身影。
因此斷定妹夫說謊。
警方費了好大的力氣。
終於找到了好友來賓館。
我提供了妹夫臨時取消約會的短信。
以及爸媽給我作證。
證明我一整天都在家,未出過門。
暫時洗脫幫兇的嫌疑。
臨走前,我詢問張警官:
「周子豪會判S刑嗎?」
張警官搖了搖頭:
「周子豪堅稱是胡瑤精神病發作,先攻擊他,為求自保,他才激情S人的。
如果他的言論做實,最高十年以上,最低三年吧。」
跟張警官道謝後,我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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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張警官,是在看守所門口。
張警官有些驚訝的問我:
「你來看周子豪?」
我微微一笑:
「嗯,談一談妹妹的事。
」
張警官了然的點點頭:
「正好遇見你,就不用去你家裡了。
我想問問,你們家得罪過人嗎?」
我有些不解,搖頭反問:
「您為什麼這樣問?」
張警官舔了舔嘴皮:
「周子豪承認掐S了你妹妹,但咬S不承認挖膽,在牆上寫字,以及,發送那個視頻的事。
我想,既然連S人都認了,沒理由不承認這些事的,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挖膽的還另有其人。」
聽了張警官的話。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
爸媽都是膽小沒錢,不敢惹事兒的人。
除了妹妹嫁入豪門,讓一些人眼紅以外。
應該沒有得罪過人吧?
我搖搖頭:
「不,我們家沒有得罪過人。
」
張警官聞言,無奈的點頭,叮囑道:
「行吧,你回去告訴你爸媽,沒有把挖膽那人找出來之前,還是要小心點。」
我乖巧點頭。
告別張警官,終於見到了妹夫。
妹夫看起來非常的憔悴。
眼神無神的盯著我,問道:
「你終於來見我了,你是不是不想救我?」
我擰著眉頭,低聲道:
「說什麼呢?我要是不想救你,一開始就不會幫你。」
妹夫低聲怒吼:
「那你倒是救啊!什麼時候?我還要等多久?」
我輕嘆一口氣,安撫道:
「你冷靜點行嗎?
爸媽已經松口了,願意以受害者家屬的身份,給你出具諒解書。」
聽見這話,妹夫馬上露出喜色:
「真的嗎?
寶貝兒,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我出去了,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我臉色有些不自然,沒有接話。
妹夫見狀,疑惑的詢問:
「你這是什麼表情?」
我苦澀一笑:
「我爸有條件…」
妹夫冷呵一聲:
「說吧,是不是想要錢?多少?」
我抿著唇搖頭:
「他們要求你娶我,並且把名下所有的資產轉給我。」
我的話剛說完。
妹夫直接暴怒,指著我怒斥:
「胡靜!
老子算是看明白了,從頭到尾,就是你的算計,你就是衝著老子的錢來的,賤人!」
聞言,我猛地站起身,刮了他一耳光:
「你以為我很想嫁給你嗎?
我也是被逼的!」
妹夫震驚的看著我。
我吐了口濁氣。
開始講述我身上發生的事情。
12
那日妹夫聽完我的話。
最終答應了我提出的要求。
我離開看守所後。
立刻以女友的身份,替他聘請了最好的律師。
開庭那天。
張警官攔住我的路,微微憤怒:
「你為了把周子豪打成自保,不惜抹黑S去的妹妹是個會胡亂攻擊人的神經病,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我聳聳肩:
「警官,我妹妹本來就是焦慮症轉狂躁症,這不是我說的,是她自己看病的醫院提供的證明,我抹黑她了嗎?
再說了,人S不能復生,但活著的人,還得繼續生活,周子豪能給一大筆錢,
我們家真的很需要錢。」
我拍了拍張警官的肩膀:
「謝謝你替胡瑤做這麼多,夠了,以後不用查了,再見。」
張警官握緊拳頭,直到我離開,也沒有再說話。
割膽的事,周子豪咬S不認。
而警方也無法提供證據。
疑罪從無,這件事,被律師打掉。
至於他激情掐S妹妹,證據確鑿。
但我給律師提供了大量的,妹妹有精神病,且具有很強的攻擊性的證據。
以及爸媽籤署的諒解書,接受賠償證明。
律師替周子豪打成自衛,激情過失S人。
最終被判緩刑。
周子豪出獄後,不願意回我家。
我隻能陪著他回別墅休息。
看著偌大的別墅。
我笑了。
13
周子豪自從坐過牢以後。
情緒就非常的不穩定。
一點不順心就砸東西。
倒是很快與我領了證。
卻沒有提轉贈財產的事。
爸媽為此非常不滿意。
我也隻能從中渦旋。
我除了每天陪在周子豪身邊,安撫他的情緒以外。
還得每周抽一天時間,去看望爸媽。
看著冰箱裡快見底的白酒。
我笑著對媽媽說道:
「爸喝酒也太快,您還是要勸著點。」
媽媽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管不了,我管不了他,他說我再啰嗦酒的事,打S我。」
我微微一笑。
爸媽走到哪都是一條心,恩愛了一輩子。
說這種話,
肯定當不得真。
見我不回話,媽媽走近一步:
「老大女啊,轉贈的事怎麼說的?」
我抿了抿嘴,點頭:
「媽,再等等,我心裡有數。」
媽媽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你爸最近總說身上麻,你有給他買酒的心,不如盡快搞錢來,這事可不能再拖了!」
我點頭,撩了撩頭發。
媽媽眼尖,立刻抓Ţű₉住我的手,喊道:
「你這脖子怎麼又有新傷了?」
我急忙推開媽媽,扒拉頭發遮住傷痕:
「沒事,你別喊。」
話剛說完,爸爸就走了過來:
「什麼新傷?啊?
那個混蛋又打你了是不是?」
我低著頭沒有回應。
爸爸氣的原地來回走動。
嘴裡不停咒罵:
「瑪德王八蛋,不給錢還打我女兒,我要弄S他,我要弄S他!」
沒罵兩句,他突然扶著頭,倒在地上。
「爸!」
我立刻衝上前扶起爸爸,焦急的詢問:
「爸,你怎麼了?」
爸爸緩了口氣,輕輕推開我:
「讓氣的頭暈沒站穩,沒事了。
我想了想,轉贈那個事不能再拖了,錢在你手裡,他就不敢放肆。
下周你把他一並叫來,我敲打一下他。」
我點頭答好:
「也是該叫他來了。」
14
回到別墅。
周子豪獨自坐在客廳中。
我擠出個狼狽的笑容:
「餓了嗎?我給你做飯吧。」
周子豪一步步走向我。
抓住我的手臂,眼神中充滿陰鬱:
「你這樣子,他又欺負你了吧?」
我低著頭流淚。
他轉身一腳踢飛垃圾桶:
「老畜牲!!!我踏馬的要S了他!」
我從後抱住他,安撫道:
「我沒事的,你不要為了我做傻事。
對了,他叫你下周去,你還是別去了吧?」
聞言,周子豪轉身將我抱進懷裡:
「不,我要去。
我要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男人!」
轉眼一周過去。
我與周子豪也如約而至。
爸爸喝著酒看電視。
見到我與周子豪進門,也沒有打招呼。
周子豪也繃著臉,狠狠盯著爸爸。
媽媽見狀趕緊打圓場:
「子豪來了,
快坐下陪你爸看電視,我跟靜靜給你們弄飯吃。」
我與媽媽在廚房裡忙活。
期間抽空給周子豪遞了顆維生素 B。
飯桌上,爸爸的臉已經喝的紅撲撲。
媽媽壓著眉頭,嘮叨一句:
「我看你早晚S在酒上,你忘了你昨天…」
媽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爸爸打斷:
「哎呀!女人就是啰嗦。」
說著話,爸爸把手搭在周子豪的肩膀上:
「今天咱爺倆好好喝點。」
周子豪冷笑一聲:
「來啊。」
兩人都跟賭著一口氣似的。
一杯接一杯。
媽媽眼不見心不煩。
吃了兩口有些哽咽,拉著我回房。
剛關門,媽媽就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