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總幻視我與妹夫做恨。
不分場合的與我爭吵。
因此,我們鬧的很不愉快。
凌晨零點零零分。
妹妹突然在家庭群裡發了一條視頻。
並配文稱:
【下一個輪到誰?】
1
早已熟睡。
被微信聲吵醒。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時間。
零點零零分。
發現是妹妹在家庭群發的視頻。
心中生起一股無名之火。
本不想搭理。
但她緊接著發來幾個字。
【下一個輪到誰?】
激發了我的好奇心。
下意識點開視頻。
視頻的內容差點把我的魂都嚇散了。
我幾乎沒有猶豫。
衝出臥室,叫醒爸媽。
爸媽看見視頻後也嚇得渾身發抖。
我與爸媽連夜趕到妹妹的別墅。
期間也報了警。
我們趕到時。
警察已經封鎖了妹妹家。
見此情景。
我倒吸一口涼氣。
視頻裡的內容,竟不是妹妹的惡作劇?
2
向警察表明身份後。
一名張姓警官,將我們帶進客廳。
我剛進門。
便看見牆上噴濺的血漬。
以及用血歪歪扭扭寫著的。
【下一個輪到誰?】
屋內很整齊。
根本看不出打鬥過的痕跡。
若不是妹妹蓋著白布躺在地上。
我怎麼也不會相信。
妹妹真的S了。
Ṱű̂₍爸爸重重嘆了一口氣:
「你們站這,我去看看。」
他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向妹妹。
顫抖著雙手掀開白布。
直到妹妹的臉露出了。
懸著的心,終於S了。
妹妹的臉上,布滿淤青。
嘴角還保留著幹透的血漬。
爸爸看著妹妹的屍體,突然問道:
「這個洞是怎麼回事?」
聽見這話。
我輕輕推開在我懷中抽泣的媽媽,上前查看。
果然,看見妹妹的胸口處有一個洞。
一旁的張警官解釋道:
「法醫檢查過了,受害者被挖走了膽。」
我無法接受,
質問道:
「聽過割腎的,沒聽過割膽的,兇手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張警官並沒有解釋原因。
隻說案件還需偵查。
讓我們耐心等待。
臨走前。
我將視頻給ŧű̂₃張警官看。
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我:
「這怎麼可能?」
3
為了案件的調查。
警方帶走了妹妹的遺體。
但經法醫的檢查。
妹妹雖然全身都有傷,還被人挖走了膽。
但她的致命傷竟然是窒息而亡。
聽見這個結論。
我想起那個視頻裡的畫面。
感到背脊發冷。
妹妹去世。
最受打擊的就是爸媽。
從小到大。
妹妹一直都是爸媽眼裡的驕傲。
性格活潑,長的漂亮。
讀書時,學習好。
畢業後,順利嫁入豪門。
沾了妹妹的光。
我們一家人也從擁擠的民房,搬到了市中心的高樓。
妹妹則與妹夫住在郊外的別墅裡。
市中心與郊外相距很遠。
妹妹無法照顧爸媽。
而我,大學沒讀完就輟學。
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ţù⁾妹妹索性僱佣我,在家全職照顧爸媽。
妹妹與妹夫隻有過節才會來家裡。
我與爸媽也幾乎不去她的別墅。
起初,我們一家人相處的也算和諧。
可慢慢的。
妹妹的性格就越發暴躁。
直到有一天。
我突然看見妹妹偷摸的在吃藥。
我上前關心的詢問: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我的突然出現。
嚇了妹妹一跳。
她將藥背在身後,支支吾吾的說:
「沒事,維生素。」
看她的表情,我便知道她在說謊。
在我不停的逼問下。
妹妹終於坦白。
她與妹夫結婚也挺長時間。
但一直懷不上孩子。
所以她去醫院做了身體檢查。
結果竟然是終生無法受孕。
她將這件事告訴了妹夫。
妹夫表面上並沒有說什麼。
但從那以後,就常夜不歸宿。
妹妹懷疑他在外面有人了。
為了這個事。
天天在家與妹夫爭吵。
久而久之。
妹妹患上了嚴重的焦慮症。
食不下咽,無法入睡,讓她每天都倍受煎熬。
最終,隻能靠藥物治療。
4
我將這件事告知爸媽後。
爸爸決定找個機會敲打一下妹夫。
去年中秋。
爸媽把妹夫喊來家中吃飯。
我與媽媽正在廚房準備晚飯。
妹夫突然進來:
「姐,我有點餓了,給我弄點水果啥的,填填肚子。」
我剛笑著回應一聲好。
妹妹就衝了進來。
二話沒說扇了我一耳光:
「胡靜,你不要臉!臭婊子!自己的妹夫都勾引!」
我捂著發燙的臉,
委屈質問:
「你胡說什麼?」
妹妹也含著淚,指著妹夫,對我怒吼:
「我看見了,他把手伸進你的裙底!」
聞言,妹夫一把推開她:
「胡瑤你又瘋了嗎?這是你親姐!
你天天疑神疑鬼,隻要有個女人衝我笑笑,你就懷疑我們有一腿,我真是受夠了!」
妹夫先動手推了一下妹妹。
妹妹自然不能善罷甘休。
衝上前就給了妹夫一耳光:
「你居然為了她打我?賤人,我要你們不得好S!」
妹妹還想動手。
被爸爸攔住,強行拖進房間鎖了起來。
爸爸冷著臉,看了一眼妹夫,質問我:
「你說,到底有沒有?」
我委屈的擦了擦眼淚,
堅定的回道:
「沒有。
我與妹夫平時都不接觸,他剛剛就進來找點吃的,前腳進來,妹妹後腳就來了。」
我的話音剛落,妹夫也接話道:
「爸,媽還在旁邊我怎麼敢?胡瑤現在見人就這樣,我懷疑她有神經病。」
屋內的人都沒有開口。
氣氛無比的沉重。
妹夫嘆了口氣:
「我真的受不了了,幹脆…」
妹夫想提離婚。
但話還沒說完,就被爸爸打斷:
「好了我知道了,胡瑤我會教育的。」
媽媽也拉起妹夫的手,安撫道:
「好孩子,你多體諒一下瑤瑤,一個女人得知自己終生無法做母親了,那種心情,是多絕望的。
再說了,她想生孩子,
也是為了給你生,給你家傳宗接代,你可不能辜負她啊。」
說完這話。
媽媽不留痕跡的拉了拉我的衣角。
我知道,我們家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靠妹妹。
準確來說。
是靠妹妹嫁入了豪門。
如果她離婚了。
我們的生活將大打折扣。
爸媽肯定不願意。
我雖然滿腹委屈。
但考慮到妹妹現在的處境,以及她確實正在吃藥。
咽下委屈,開口道:
「是啊妹夫,瑤瑤已經在吃藥了,等她病好了,就不會這樣了。
兩口子吵架,床頭吵床尾和,你別生氣了,我沒事的。」
妹夫擰著眉頭看著我。
過了幾十秒,無奈點點頭。
5
本以為這件事後,
妹妹會消停。
誰知道她的幻視越發嚴重。
不分場合的幻視我與妹夫做恨。
然後大鬧一番。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咽下委屈。
終於爆發。
在跟她狠狠打了一架後。
爸媽也受不了她,將她趕出家門。
她再也沒有踏足過我們家。
但還是會時不時給我發微信。
不是咒罵就是秀恩愛的照片、視頻。
我被她擾的不勝其煩。
我們家的人都知道她有病。
沒人願意搭理她。
直到悲劇的發生。
我們開始反思。
是不是對她的關心不夠?
出事當天,妹夫在外出差。
接到電話後立刻趕了回來。
剛進門就被警察帶走。
經過一番盤問。
短暫的洗脫嫌疑。
警方再次將目光鎖定到妹妹的遺體上。
張警官向我們提出,解剖妹妹的遺體。
媽媽一聽說要解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S因已經非常明確。
爸爸也不忍心再折騰妹妹。
委婉的拒絕了張警官。
擔心警方搞那種強制執行的事。
爸媽火急火燎給妹妹辦了喪禮。
妹妹火化時,我們一家人抱在一起哭。
爸爸哽咽的說:
「現在我們就隻剩下一家三口了,以後就得靠靜靜你了。」
喪禮結束後。
爸媽把妹夫叫來家裡。
吃過飯後。
爸爸沉重的與妹夫說道:
「子豪,
瑤瑤走了,如果你還願意認我們,我們還是會把你當親兒子一樣。」
妹夫沉默了幾秒,開口道:
「爸,媽,您二老放心,我是喪偶,又不是離婚,該盡的義務,我一定會盡的。」
我們一家都以為。
妹妹離世後。
妹夫就會立刻與我們斷絕來往。
妹夫的回答,是我們沒想到的。
一時之間。
我真的替妹妹感到難過。
這麼好的男人。
如果妹妹沒有病,現在該多幸福啊?
6
妹妹火化已經過去一個月。
為了讓爸媽盡快從傷痛中走出來。
妹夫給爸媽報了旅行團。
我將爸媽送上旅行團的車後。
便返回家中打掃屋子。
突然收到一條短信。
【來這裡,有你想看到的東西。
酒頓酒店 8888 號。】
我擰著眉頭思考了片刻。
放下手中的活。
簡單洗了洗,換好衣服。
打車到了酒頓酒店。
找到短信上指示的 8888 房間號。
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入。
猛地被一個男人從背後抱住。
「寶貝兒,我可想S你了!」
突然被人襲擊。
我驚慌失措的抡起手提包向後砸去。
男人吃痛松手的瞬間。
我轉身看清男人的樣子。
居然是妹夫?
妹夫捂住被我砸中的左眼,露出個變態的微笑:
「還挺有勁的~」
他舔了舔嘴皮,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雙手抱住胸口,恐懼的喊道:
「你想幹什麼?你別過來!」
我越這麼說,妹夫笑的越放縱:
「叫吧,這可是總統套房,整一層隻有這間房有人,你叫破喉嚨也沒用。」
我扭頭看了一眼周圍。
果然是個很大的套房。
我立刻朝臥房跑去。
我想跑進房間把門鎖起來,然後報警。
但眼見門就要關閉時。
妹夫一腳卡在了門縫中間。
猛地用力推開房門。
我被反彈到地上。
妹夫盯著我無助的樣子,咧嘴笑道:
「跑啊,繼續跑,老子就喜歡受驚的小兔子。」
我一邊向後退,一邊尋找趁手的武器。
但妹夫並不給我時間。
一把抓住我的腳:
「來吧寶貝兒~」
妹夫撲倒我,瘋狂的激吻我。
我用盡全力拍打他。
但我的力氣在他面前,明顯不夠看的。
情急之下,我咬破了他的舌頭。
妹夫「啊」的一聲推開我。
摸了摸舌頭上的血漬,不耐煩的吼道:
「你他媽的真咬啊?不玩了。」
7
妹夫賭氣似的站起身,坐到床上去。
我勾唇一笑。
起身扒開他的腿,跪在中間。
嗤笑道:
「生氣了?
又是你叫人家來的,現在玩不起是不是?」
聽見我這麼說。
妹夫擰著眉頭,懟道:
「讓你來,
沒讓你來咬我!
欲擒故縱一下就行了,你踏馬還真咬,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不屑的撇嘴:
「我妹妹剛S,你就忍不住來偷腥,我就是想懲罰一下你。」
妹夫白了我一眼:
「那你這個騷貨還不是來了?裝什麼假清高?」
聽見妹夫罵我,我也不惱。
嬌嗔一聲:
「嗯~那你也懲罰我呀~」
說完話,我把胸口的紐扣解開。
露出豐滿的事業線。
原本還在氣頭上的妹夫。
看見這場景,咽了咽口水。
猴急的一把將我的頭按下去。
折騰了幾個小時。
妹夫才滿意的誇贊道:
「寶貝兒,你可太棒了,胡瑤跟你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使,
一個臭老鼠。」
我背對著他穿衣服。
聽見他的話,冷笑一聲:
「可拉倒吧,她要是沒點技術,能讓你心甘情願的娶她嗎?
況且,她可是校花,人美聲甜身材好,哪有你說的那麼不濟?」
妹ṱůₗ夫不屑的撇撇嘴,呵笑一聲:
「她那平板身材能跟你比嗎?」
他翻身坐起來,從後抱著我:
「當初要不是你這豐乳翹臀太誘惑,我能控制不住我自己嗎?」
我扣好最後一顆紐扣。
拍開他不老實的手:
「才剛穿好,別搞了。」
妹夫不依:
「別啊,我又來勁了。」
說著話,他又想將我按倒在床。
突然門鈴響起。
被打斷興致,
妹夫不爽的壓著眉頭去開門。
我還沒來得及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