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車旁站著八男兩女,此時他們正圍在我的小樓外肆無忌憚地高聲說話。
「喲,小鄧子,你說的就是這棟樓?這樓不錯啊,圍牆堅固,門鎖完好,確實適合作基地!」
「你說這裡面隻住了一個小姑娘,沒騙我們吧?」
「老大放心,這女人是個絕戶,她全家在喪屍病毒爆發前就S絕了,我保證這裡面就她一個人!」
「嘿嘿而且她長得就像女明星一樣漂亮,保證讓老大滿意!」
「不過她會射箭,兄弟們進去的時候要小心。」
這是鄧文斌的聲音!
沒想到他居然沒S,如今還找到了靠山。
最可惡的是他居然敢覬覦我的小樓!
「切,咱們老大連那群解放軍都不怕,還會怕一個女人,鄧文斌你自己怕就躲遠點,
別耽誤兄弟們幹活!」
「哈哈,聽說他上次差點被射掉子孫根,這小子怕是有心理陰影了吧!」
「別胡說!」
被說中到痛點,鄧文斌有些氣急敗壞,那個被他稱作老大的光頭抬了抬手,所有人頓時安靜下來。
他低聲朝眾人吩咐著什麼,因為隔得遠,我根本聽不見。
可以肯定是他們一定在商量怎麼對付我,我隻知道一個詞叫先下手為強!
9.
我收拾好隨身利器,來到樓頂不停地點燃我早已準備在這兒的鞭炮朝著圍牆外的人群裡扔去。
噼裡啪啦,鞭炮的響聲不絕於耳響徹周圍。
那群人被我嚇了一跳,立刻抬頭張望搜尋我的身影。
我早就躲了起來,不讓他們發現我的位置。
接連不斷的聲響立刻引來了不遠處遊蕩的幾個喪屍,
我的目的達到。
可這群人竟然絲毫不懼!
砰!砰!砰……
數聲槍響之後,喪屍被絞S幹淨,這些人完好無損。
隻有鄧文斌在那個光頭大哥差點被喪屍傷到時被拖過去當了墊背,他被喪屍咬了一口。
在他震驚到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被那位光頭大哥一槍爆頭。
鄧文斌在這些人眼中已經沒了利用價值,他就像當初的我一樣,是一枚隨時都可以丟掉的棄子。
我的心緊了緊,深刻地意識到這是一群喪心病狂的瘋子。
這些人眼中隻有自己,根本不把別人的命當回事兒。
鑑於這些人手裡有槍,我心中越發謹慎,同時也不再留手。
趁著佔據有利地形,我開始投擲下一種武器——裝著鐵釘的汽油燃燒玻璃瓶。
玻璃瓶一個個在牆外炸開,將鐵釘炸得四處飛濺,一下就弄傷了好幾個人。
我反抗的舉動顯然惹毛了這群人。
在領頭的示意下,他們一邊躲避亂射的鐵釘一邊拿著槍朝我射擊。
趁我躲避子彈的間隙,他們動作極快地爬牆、開鎖。
這伙人一看就是燒S搶掠的慣犯,各種爬牆開鎖的器具配置得還挺齊全。
很快就有一男人踩著車,抱著一床墊子來到了牆頭。
在墊子搭上我圍牆那一刻我就射出了點燃的火箭镞,可棉墊居然沒有被點燃。
該S,這些人居然早就準備好了防火的石棉墊。
前一秒爬上圍牆的人還在恥笑我想用火燒石棉墊,下一秒就被我的第二道鐵門震驚了一下。
他翻下圍牆打算給他的同伙開門,沒想到才踏出第一步就踩中了我隱藏在草坪裡的捕獸夾。
顯然鄧文斌也不知道我還有這個暗器,也沒來得及告訴他們圍牆裡還有第二道鐵門。
牆內的男人被捕獸夾夾得嗷嗷直叫著,牆外開鎖的專家已經順利轉開了我的門鎖。
門外的人使勁兒推門,哐啷一聲。
他們沒想到我在裡面又加了一道特別粗的合金鎖鎖住了門把手,不把合金鎖打開,他們根本擠不進來。
可合金鎖的鎖頭藏在門後,想要直接開鎖明顯不可能。
透過門縫他們見到了裡面的第二道鐵門,同時也見到一支箭镞直挺挺地朝著他們的同伴飛來。
咕嚕一聲,箭镞毫不留情地穿透了男人的脖頸,在他脖子上留下一個血洞後撞在了圍牆上。
男人捂著脖子上的兩個血洞緩緩倒地,他的同伴則被濺了一臉血後一邊狼狽後退,一邊舉起槍朝我射擊。
一箭命中目標,
我立刻轉移了位置。
此時的我躲在樓頂的女兒牆下,兩隻手止不住地發抖。
我S人了!
我真的S人了!
這是我第一次S人,我的心跳得很快,腎上腺素飆升,雙手在不停發抖。
在那群人不斷地射擊與謾罵中我慢慢鎮定下來。
對方十個人現在折損了兩人,還剩八人。
怕被射中,他們不再上牆,光頭大哥正指使小弟去車上拿液壓鉗準備剪斷我的大鐵鏈子。
我噌噌噌來到一樓打開其中一間屋子,在一排農機具中拿到了我的新武器。
他們有槍,我也有,隻不過我的是一把改裝後的大口徑射釘槍。
還記得當初我給老板說我一個人獨居想要買點防身的東西,起初老板說他隻有農具,其他什麼都沒有。
後來在我大把大把的鈔票攻擊下,
他給我推薦了這個。
據老板介紹,這種槍一般都是改裝來打鳥的,有效射程五十米,這把是他自己的私藏。
我的房子距離圍牆隻有不到十五米,射程足夠了。
老實說這把射釘槍我還是第一次用,我回憶起老板教我的使用方法,從窗戶的縫隙中瞄準了正在夾我鐵鏈子的那個男人。
砰的一聲槍響,巨大的後坐力讓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一根粗壯的鐵釘已經射進了那人的脖子。
別問我為什麼又是脖子,問就是我覺得脖子比心髒目標大,還更容易射中。
這個地方同樣容易致命,還沒有肋骨遮擋,對我這樣臂力不足的萌新射手來說是最不容易失手的部位。
鐵釘卡在男人脖子裡,他捂著脖子痛苦地跌坐在地上,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有鮮血從鐵釘貫穿的洞裡不停湧出,
每一次呼吸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折磨,卻沒有一人幫他。
在缺醫少藥的末世,這已經稱得上是致命傷了。
光頭老大怒不可遏,給了他一槍幫他解脫後,端起槍對著我的房子就是一陣胡亂掃射。
而我打完這一槍就立刻換了位置,此刻正縮在牆柱後不敢發出一點聲息。
我在心裡盤算著又解決了一人,還有七個人。
這是一場你S我活的較量,我潛伏在屋子裡靜待下一次出擊。
帶頭的男人發泄一番後決定親自會會我。
鉗鎖的人換了一個,接下來我屢次剛探出頭都會被男人發現。
每每在我扣動扳機前他就能開槍將我逼回去。
剛剛是我離S亡最近的一次。
一枚子彈貼著我的臉射進了我身後的牆裡,在我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我嚇得一陣心悸,隻差一點我就被射中了。
我心中一凜,一下反應過來這人是個職業玩槍的,我根本玩不過他!
眼看著鎖鏈就快被絞斷,鐵門被攻破也是早晚的事,我必須調整防守策略。
我擦了把臉上的血跡,大腦開始高速運轉。
10.
一分鍾後我放下射釘槍,重新拿起反曲弓貓著腰上了二樓。
隨著咔噠一聲,我的鐵合金大鎖被絞斷,這群人一把推開了圍牆大門。
今天連老天爺也是站在我這邊的,此時的風向正對大門,我立刻扯開面粉袋子開始往下傾倒面粉。
大量的面粉被風吹散擾亂了這些人的視線,讓他們無法捕捉我的位置。
我架著熱敏望遠鏡看著眼前的一個個紅色人影,快速拉弓射箭。
我射箭的手一直未停,
直到將箭筒裡的箭射完,我才抖著手藏在窗沿下休息。
箭矢發射的聲音不易被察覺,面粉迷眼也讓這些人看不清箭矢射來的方向。
不過有幾隻箭射在了鐵圍牆上發出叮當聲,同時還有幾道吃痛聲。
面粉逐漸消散,露出了鐵門前的數道身影。
五個男人最左邊的一個大腿中了一箭,正歪倒在地上痛哭哀嚎,輕輕一動就從傷口流出大量血跡,顯然是被我射中了大動脈。
再往右是那個開鎖能手,此時他已經倒在地上,身上插著兩支箭,一支在左眼眶,一支在胸口,生S不明。
中間便是光頭老大,他槍法最厲害,是我重點招呼的對象。
可沒想到他命還挺大。
隻見他左手臂上插著一支箭,右手不知何時拉過來一個女人擋在了自己身前。
女人的脖子、肚子和大腿上各插著一支箭,
渾身都是血,已經S亡。
這些要命的箭全都被她幫光頭老大擋住了。
此時位於光頭下手的男人運氣說好也不好。
他沒有被箭矢射中,卻在慌亂中不小心踩到了捕獸夾,右小腿被捕獸夾牢牢夾住,動彈不得。
最幸運的是最靠右的一男一女,因為離得最遠,我射得不太準,箭矢都被鐵圍牆擋住了,那兩人毫發無傷。
可似乎是被眼前的場景嚇破了膽,女人驚叫一聲轉身就朝著門外跑去,男人緊隨其後。
女人還沒來得及跑遠就被光頭老大一槍爆頭,S狀慘烈。
男人腿腳很快,已經一腳跨上了機車,可他才剛啟動,一發子彈就射中了機車油箱,機車當場就炸了。
我則趁光頭老大忙著自相殘S的時候,悄然拉弓射擊!
可他太警醒,箭還未至,
他已經將身前的女屍舉起,將自己遮擋得嚴嚴實實的。
他一邊咬牙切齒地叫囂著,一邊小心地退了出去。
[臭娘們兒,老子一定要弄S你!]
我不出聲,下一箭直接結果了被捕獸夾困住的男人。
七個人一下解決了六個,我深呼出一口氣。
光頭大哥退出圍牆後就躲在了我的視線盲區,我們兩人就這麼一直對峙到了天黑。
趁光頭老大不敢冒進,我抓緊時間朝門口的位置扔了不少裝滿汽油的氣球。
氣球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光頭老大以為我是在進行無效攻擊,壓根不現身。
有的氣球落地就爆開了,可在血腥味的掩蓋下,光頭老大絲毫沒有發現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