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徐公公心情不錯,抱著燒雞衝我樂。


「嘿,你小子行!手藝好,人又上道,你要是在宮裡混,準保能混出個名堂。」


 


我立刻雙手捂襠:「公公別介,小的從小定了親,還想傳宗接代呢。」


 


徐公公啐了我一口。


 


我又掏出那荷葉包的醬肉:「徐公公,不知那叫褚銘修的小子在哪兒做事?能不能幫我把這包醬肉帶給他?」


 


「喲,你還記掛著他?」


 


我嘆了口氣。


 


「不瞞公公,他是我執刀的頭一個,當時我手下沒分寸,把他的身子毀得不輕,後半輩子怕都過不爽利。我這Ṫüₚ心裡一直過意不去,總覺得虧欠人家。」


 


徐公公恍然:「怪道那小子淨身後小臉蠟黃,原來是這個緣故。」


 


我連連點頭,在他Ţű̂₈手裡塞了一角銀子:「是了公公,

他身子壞了,求公公多多照料,別為難他。」


 


徐公公動容:「別人都不把我們閹人當人,你小子還算有點良心。放心吧,這東西我給你帶到。」


 


我千恩萬謝地出了門。


 


出門就被Ṱŭ̀⁷拽走。


 


太監們拉著我,飛奔向前面的重重殿宇。


 


到了一處宮門,太監們腳步慢下來,大氣都不敢出。


 


我也低頭,弓著身子,隻看腳下,靜悄悄地走。


 


突然聽見一個女子聲音:「你可來了!快點進來!」


 


我悄悄抬頭,看見那天的潑辣小宮女。


 


她心急得不行,直接上手拽我腰帶。


 


「姐姐,使不得!」


 


小宮女叉腰道:「跟我來。」


 


她把我帶去一處偏殿。


 


殿裡桌上躺著一隻御貓,胖團子似的,

瞳仁忽大忽小。


 


「它走路走不穩,半夜還起來狂吠。你給瞧瞧,它得了什麼病?」


 


我站著不動:「小的隻是不入流的鄉下獸醫,姐姐該找御醫來看,宮裡的御醫醫術最好。」


 


「要是御醫能治好,我還找你來幹嘛?」


 


我頭垂得更低:「小的也瞧不出。」


 


小宮女氣得跺腳:「你小子就會裝!那天你盯著貓兒看了半晌,定是看出什麼來了!當我是傻的?」


 


哪有半晌?


 


我就看了一眼。


 


女孩兒心軟,最怕人央求。


 


我哭喪著臉,撲通跪在地上:「姐姐,小的父母雙亡,全靠跟野狗搶食才活到這麼大。這貓兒是貴人的寵物,我要是治不好,小命難保。姐姐你就心疼心疼我,找別人治吧。」


 


她的嗓音果然軟了下來:「這貓連御醫都說治不好,

本就沒抱什麼希望。我隻是看公主難過,才想著破罐子破摔,找你來試試。公主那裡我都說好了,治不好也不賴你,你盡管治。」


 


我蹭地一下起身:「姐姐你早說啊,快去拿一壺香油來,用尖嘴壺裝,再拿一塊白布,要大的,能裹住貓兒身體,還得找個力氣大的太監,幫我摁著貓不讓它亂動。」


 


「你……」


 


小宮女瞪著眼,氣哼哼地去了。


 


這一折騰就是兩個時辰。


 


我趴在桌子上,眼巴巴地等貓排出油便,這才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


 


這倆時辰裡,除了治貓,我還知道了宮女的名字。


 


「石榴姐姐,這幾天就正常喂,看它恢復得如何,要是有什麼異常,你再找我。」


 


石榴抱著貓,半信半疑地看我:「就這樣?灌個香油拉個屎就完了?

御醫用了多少名貴的藥……」


 


我嘿嘿一笑:「藥再貴,還不是不頂用?我家傳的土方子,就是這麼治的。」


 


石榴撅嘴:「胡清,你小子壞得很,剛才還衝我哭慘,都是裝的吧?」


 


我從荷包裡摸出幾顆糖塞進她手裡:「姐姐心善,小人記得姐姐的好。」


 


辭了石榴,我匆匆往宮外趕。


 


快到宮門時,突然被人攔住。


 


是小臉蠟黃的褚銘修。


 


他SS地盯著我的胡子看。


 


我被他瞧得不自在:「你……在等我?」


 


褚銘修手裡抱著醬肉:「你怎知我喜歡清風樓的醬肉?」


 


「以前路過清風樓,常常見你的馬兒拴在門口。我是獸醫,見了畜牲總忍不住多瞧幾眼。」


 


更何況,

還是好看的畜牲。


 


「胡青……」


 


「噓——」


 


他壓低聲音:「你擔著性命救我,就不怕S?」


 


我的視線穿過他,回到三年前。


 


「我早該S了,我該S在那年的洪災和瘟疫裡,也該S在從河西到京城的路上。」


 


「親人都沒了的時候,我以為活不下去。走投無路時,突然想到京城還有門親,就想,去看一眼吧,看看你長什麼樣,再S。」


 


「路不好走,我扮成叫花子,走了半年才到。好幾次都以為活不成,老天爺沒收。」


 


「到了你家門口,門房要趕叫花子,幸好碰上大公子回來,願意聽我說話,這才進了府。」


 


「進府後見了你……長得跟畫裡的人一樣好看,

可惜……」我低了低眉眼。


 


「十四歲,我不得不扮成男人在京城討生活,官差Ťų₆為難、地痞欺負,都沒弄S我。不管哪天S,我都不怕,現在活著的每一天都是賺的。」


 


我當時的境遇,三年前的褚銘修不會懂。


 


但如今的褚銘修,應該懂我。


 


他的鼻涕眼淚流了滿臉。


 


衝花了臉上的黃膏泥,露出雪白的膚色。


 


我怕他哭個沒完,趕緊換個話頭。


 


盯著他的傷處:「你的傷口還疼嗎?」


 


他驀地紅透耳根,伸手遮擋。


 


嘖。


 


再換一個。


 


「宮裡有沒有人欺負你?」


 


褚銘修緩了緩,悶聲道:「你放心,他們欺負我,我就裝孫子,斷不會給你惹禍。」


 


「裝孫子是為了有朝一日不當孫子,

用你的眼睛看,用你的腦子想,找到那條能往上走的路。」


 


我要趕在宮門落鎖前出宮。


 


衣角被人抓住,搖了搖。


 


「你還會來嗎?」


 


「不來了。」我頓了頓,「你要是缺什麼,就託人告訴我,我給你送。」


 


「嗯。」


 


「大公子的下落,我也會託人打聽。」


 


「嗯。」


 


8


 


啪——


 


我又一次站在宮門前,狠狠地打自己的臉。


 


這次被召進宮,說是西域貢馬黑將軍突發怪病。


 


睛如蒙血,蹄冠發熱。


 


御馬監獸醫診斷為蹄毒瘟。


 


可醫治了數日,也不見好轉。


 


石榴藏在宮門後等我。


 


我裝作沒看見她,

大踏步向前走。


 


「胡清,你生氣了?」


 


她跑上來,和我並排疾行,偷偷看我臉色。


 


「這回真不是我說的!是太子來闲聊時提起黑將軍生病,公主殿下多了一嘴,說宮外有個小獸醫醫術高明,御醫治不好的貓都能治好……」


 


我從她手裡拽回垂绦。


 


咋動不動就薅人腰帶呢?


 


石榴絞著手指:「我已經求了公主了,公主說,治好了有賞,就算治不好,也絕不治你的罪。」


 


馬場在皇宮西苑。


 


​​我用長針刺入蹄底腫脹處,抽出血色腐液,帶​​鐵鏽腥氣​​。​​


 


又以牛角聽筒緊貼馬腿,聽見骨內有細微聲響。


 


起身尋了個馬奴:「這馬何時來的?來之前可曾上過戰場?」


 


馬奴回:「上個月剛到,

聽說曾是匹軍馬。」


 


它的症狀像是祖父曾提過的鏽骨疽,軍馬在戰場上踩多了腐屍,偶爾會患這種病。


 


御馬監的獸醫平時也接觸戰馬,但都是京城巡防用的,或是京畿馬場裡養的。


 


像這種經歷過實戰,踩過屍泥的軍馬,見得不多,難怪診治不出。


 


我讓人制住黑將軍,切開蹄底處理腐肉。


 


​​不料,它吃痛蹬蹄,猛地直踹我心口。


 


正在危急之時,有人飛身撲擋。


 


我被人抱住,在地上滾了幾圈。


 


定睛一看,是禇銘修那張蠟黃小臉。


 


他咧開嘴笑:「老天又沒收你,還能多活幾天。」


 


熱燙的血液滴落在我臉上。


 


禇銘修的肩胛被蹄鐵劃開,深可見骨。


 


十幾人牢牢按住黑將軍,我剜淨腐肉,

以​​燒紅烙鐵灼燙創面,用藥內服外敷,束​​竹篾木板固定傷腿。


 


治完馬,又囑咐御馬監的管事太監:「以後凡是軍馬,一律在外頭的馬場裡養一年,沒有異樣再往宮裡送。戰馬不同於尋常馬兒,有的染過病,有的受過刺激。萬一驚了貴人,你們都擔待不起。」


 


御馬監的人不放我出宮,非得讓我待到黑將軍病愈才走。


 


我每天照料完馬,就去照料禇銘修。


 


換藥時,松開包纏的白布,我問他:「疼麼?」


 


他悶笑:「比不得……你給我的那一刀疼。」


 


太監在宮裡用不上好藥,好藥都是貴人用的。


 


幸好我帶了祖傳的金瘡藥。


 


「別沾水,傷口深,得養個把月。」


 


此時天氣已熱。


 


禇銘修聞了聞自己的衣服,

皺眉:「我是不是臭了?」


 


我打了盆熱水,把他身上的衣服剝開,避開傷口擦洗。


 


順手把臉也擦了,露出糯米團子般白皙無瑕的臉。


 


我的手隔著布巾,摸了兩把。


 


鳳眼上長睫撲閃。


 


「胡ţű⁴青穗,你上次說我好看,我到底有多好看?」


 


「……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


 


野莓果般的唇彎到耳根。


 


「比大哥還好看?」


 


我用布巾擦他紅透的耳根:「嗯,比大公子好看。」


 


想到大公子,一時怔忪。


 


握著布巾的手垂了下去。


 


「聽說大公子被流放到遼東服苦役,也不知他那般文弱的身子,能經受幾年?」


 


褚銘修一動不動地盯著我。


 


我摸了摸胡子:「大公子是好人,不該受苦。」


 


他抓著我的右手,挪開。


 


「你手放我褲襠上了。」


 


「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我急巴巴地解釋,「這玩意兒我割多了,又不稀罕。」


 


9


 


我再去找褚銘修時,偶然遇上劉霖。


 


他捧著一包點心等我。


 


「胡神醫,多虧你細心照料了一個月,我才沒丟命。這點心是主子賞賜的,算我的謝禮,你千萬要收下。」


 


那時他吊著半條命,要不是我照顧得用心,怕是要被抬出宮。


 


我收了點心,過意不去。


 


「你現在恢復得怎樣?要不我再幫你看看?」


 


劉霖欣然點頭:「好呀。」


 


「上床,把褲子脫了。」


 


褚銘修狹長鳳目瞪得溜圓。


 


我把點心塞給他:「你幫不上忙,出去吃點心去。」


 


他卻沒走,像根床柱子一樣,杵在床尾。


 


淨了手,我檢視了劉霖的傷處,又給他開了些生肌活血的藥。


 


劉霖千恩萬謝地走了。


 


忙完回頭,卻看見褚銘修眼眶赤紅。


 


鼻音很重:「胡青穗,若是沒遇見你,我也會變成這樣?」


 


大意了。


 


十八歲的少年,可別還沒開葷就被嚇得不舉。


 


我在衣襟上擦了擦手,想起大公子說過的四個字。


 


拍了拍他肩膀:「往事莫追,向前看。」


 


一個月後,我收拾東西準備出宮,褚銘修又拉著我衣角。


 


「你還來嗎?」


 


「應該不來了吧……」我遲疑,「我也不知道。


 


這次治好了黑將軍,宮裡賞賜了不少東西。


 


我把賞賜的吃食和避暑的玩意兒留給褚銘修,還給他留了些銀子。


 


「遇到求人處,要學會拉得下臉面,使銀子打點。」


 


他推辭,不想收。


 


我就抬出他哥:「我欠大公子的,這輩子都還不上,你就當是替他受了我的謝禮。」


 


在宮門處,遇上石榴來送我。


 


我把賞賜的香餅贈她:「褚銘修是我遠房的親戚,他從小性子倔,若是在宮裡犯難,請姐姐搭把手,小的感念不盡。」


 


這些時日,我看出來了,石榴雖然隻是個宮女,但她能在主子面前說得上話,必定是個受寵的丫頭。


 


日後有用得上的地方。


 


石榴收了我的香餅,給了我一個荷包:「這是上次治貓,公主賞賜的銀子。」


 


我把那荷包塞進她袖袋:「我孤家寡人,

用不上這麼多錢,姐姐留著攢嫁妝。」


 


宮女不易,將來年紀大了出宮,不能沒有財物傍身。


 


她抿著嘴,從荷包裡掏出一錠銀子:「那就留一錠,總不能讓人說我貪沒了你的賞錢。」


 


我笑著收進懷裡。


 


等出宮後,找個首飾鋪子,把這錠銀子打成首飾,將來找機會給她。


 


我進宮治療御馬的事兒不知怎麼傳開了。


 


不但是京城牲畜市場的人知道,就連來京城的外地行商也紛紛來找我。


 


一時間忙得腳不沾地。


 


被逼無奈,隻好限制人數,每天隻看診十個,跑遼東的行商優先。


 


一邊看診,一邊打聽。


 


若是他們和遼東的苦役營有往來,就少收診金。


 


行商和邊疆防軍,常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尤其是那些經常進出關口的商隊。


 


「半年前流放到遼東的褚家人,若是你能打聽到消息,我給你免診金。」


 


不少行商都答應下來,一有機會就幫我打聽。


 


有人問我:「就算是打聽到了,你無權無勢的,能做些什麼呢?」


 


我沉默無語。


 


或許是千裡迢迢跑一趟,給他們送些衣食用品。


 


或許,花些銀子,賄賂苦役營的人,給大公子換個清闲活計。


 


但我相信:「隻要不遭摧殘,總有出頭的日子。」


 


忙忙碌碌,時間過去了幾個月。


 


宮裡一直沒再來徵召我。


 


10


 


快入秋時,我在家中做棉鞋。


 


突然聽見院門被敲響。


 


放下手裡的活計,我隔著門問:「誰啊?」


 


「是我,禇銘修。」


 


我打開門,

一個身影閃進來。


 


幾個月不見,他又長高了。


 


兩手拎著沉甸甸的東西。


 


「你怎麼出宮了?」


 


他笑著掏出腰牌。


 


「我會騎射,應召進了御馬監。御馬監掌禁兵、符契、馬政,平日裡跟著統領在皇城巡防,或巡檢京畿馬場,出來的機會多。」


 


說著,他的臉色突然黯然:「別人出宮都回家,我無處可去,隻好到你這兒來。」


 


我急忙將他迎進屋:「進來吧,喝口茶。」


 


這一迎,他臉色才緩和起來。


 


拎起地上的東西,進屋。


 


看著這一堆大包小包,我詫異地問他:「怎麼拿這麼多東西?」


 


「我也不知該拿什麼,就跟著營裡兄弟,他們買什麼,我就買什麼,不知不覺,就買了這麼多。」


 


他拿起桌上做了一半的棉鞋:「這是給誰做的?


 


我將倒滿的茶杯放在他面前,又給他抓了把瓜子:「給我自己做的。」


 


「這是男鞋。」


 


「我是男人。」


 


褚銘修一下子被噎住。


 


蔫蔫地看了我兩眼:「你在自己家裡也貼胡子啊?」


 


「嗯,時常有人來找,習慣了。」


 


我轉到桌子對面,剛坐下,便發現了不對勁。


 


「你怎麼把臉洗了?」


 


褚銘修白皙的面皮微微泛紅:「來你家之前剛剛洗的,你放心,沒人看見,等我回宮時,再塗好。」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