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可手剛拽上車簾,身後便傳出一聲驚呼:


 


「乘風哥哥!」


 


12


 


他停了手,我冷了笑。


 


謝家馬車上款款走出了趙清浔。


 


她跑過來挽著謝乘風的手臂,旁若無人地輕聲哄著:


 


「大傻瓜,旁人兩句話一激你,你便什麼都顧不得了。」


 


「你可知今日你掀了攝政王的馬車公然行搜查之舉,明日謝家整個家族將面對何種的局面與後果?大不敬的帽子扣下來,夠你吃一壺的了。」


 


她美目一蹙,佯裝三分怒意,翹著蘭花指一指頭點在謝乘風的額頭上。


 


「等你吃了虧,我可不聽你嘮叨訴苦了。醉得滿身臭時,也別來找我。」


 


謝乘風像順了毛的貓,滿肚子的怒氣瞬間散了個幹淨。


 


他瞥了冷臉的我一眼,便彎下腰身哄起了小姑娘:


 


「怪我?

若不是為你多擋了幾碗酒水,如何能醉得犯了這樣的糊塗?說了不讓你送我回來,現在好了,倒是又氣上了。」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看我,給你演個小哈巴。」


 


他旁若無人地吐著舌頭,逗得趙清浔撲哧笑出了聲。


 


新婚後不久,他為哄我開心,從馬戲團裡偷學了許多招數,唯有醜醜的哈巴狗吐舌頭,次次都能讓我笑出聲來。


 


原來,我這裡練出來的溫柔、學會的討好技巧,都是為了方便後來人啊。


 


我默默記在了心裡。


 


趙清浔嘴角一彎,越過謝乘風的肩膀,傲氣地衝我道。


 


13


 


「這位想必就是姐姐吧?這些年,多謝你照顧乘風哥哥了。他小孩子脾氣,率性而為,想必姐姐教不好也頭疼不已吧,日後我幫你狠狠教訓他便是。」


 


趙清浔本是世家女,

卻因其伯父卷入黨派之爭,成了謝乘風二表哥的替罪羊,被馬車裡擁護幼帝的那位抄了家。


 


幾年前,拿太後賞賜的發釵賭我被拋棄後會S纏爛打的那位,就是她姐姐。


 


說來,她和她S在牢獄裡的姐姐長得還真像。


 


她帶著莫名的優越感,連這般逾矩的話都敢堂而皇之宣之於眾。


 


我便如她所願,揚聲回道:


 


「姑娘多慮了,我並非他娘,擔負不起教導他的責任。倒是姑娘你,以什麼身份替他夫人教訓他呢?被人叫了幾聲小夫人,你便忘了自己是青樓裡買回來的外室了?」


 


「你·······」


 


「對了,聖上若是知曉自己下旨抄的趙尚書之女,與世子喜結連理,

你猜他會送一份什麼樣的大禮祝賀你呢?前些日子你大婚,你的那些好哥哥們皆帶著重禮到場了吧,陛下正愁找不到與趙家結黨營私的漏網之魚,順著二世祖們一家家拷打下去,總能揪出一二來吧?」


 


趙清浔面色一白。


 


「沈姝玉,你夠了!」


 


謝乘風擋在小姑娘身前,橫眉冷對。


 


「皆是我的發小手足,何來結黨營私之說。」


 


我笑得明媚:


 


「我既不是朝中大臣,也不是攝政的王爺,我夠不夠的不打緊,他們夠不夠才是最重要的。」


 


「姝玉!」


 


不知何時到了門外的謝母出了聲。


 


「青樓裡買回來的狐媚子,不過是解悶的玩意兒,連我侯府都進不去,也算夫人?京城裡養玩意兒的大人比比皆是,算不得什麼大事。」


 


她狠狠一眼堵住了謝乘風的不忿,

繼而挺著腰背從面色蒼白的趙清浔身前走過,半個眼神都沒分給她。


 


「姝玉,命人好生將馬車清理一番。誰知道被些不三不四的人沾染上了什麼髒東西,別汙了我侯府的門楣。」


 


趙清浔被謝家的態度打得搖搖欲墜,咬著屈辱向謝乘風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我嗤笑她的無知無畏,笑得諷刺至極。


 


漫不經心地一眼從謝乘風臉上掃過後,我跟著謝母頭也不回地入了府。


 


謝乘風正欲開口斥責,可眼前隻剩一個倔強挺拔的背影。


 


他僵在原地,倒吸了口涼氣。


 


她什麼時候,凌厲果決成了這般?


 


他竟覺得,這樣的沈姝玉才像個鮮活的人。


 


14


 


趙清浔拽了拽他的衣袖哭哭啼啼道:


 


「你為何不幫我說話?你不是說她是個木頭人、軟柿子,

逆來順受像泥捏的?怎會如此巧言令色。這般羞辱我,讓我如何在京中立足?」


 


一股冷風自謝乘風面頰刮過,他被削得又疼又木,滿腦子都是沈姝玉那張漠視一切的臉。


 


她那雙總是含著委屈或難過的水眸,今夜,好似什麼都沒有了。


 


哪怕自己與趙清浔在她面前那般親昵與放縱,她也半個多餘眼神都沒給自己。


 


他知道她變了,他喜歡她現在的樣子,明媚張揚,完全像另外一個人。


 


可他又怕,這樣的沈姝玉真會放下自己。


 


他有點心慌,有點無措,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當他想起那輛馬車時,一回頭,空空如也。


 


他好似,錯過了什麼。


 


可他不信。


 


沈姝玉那般陷在世俗泥潭裡的人,她不像拽著救命稻草一般揪著自己還能如何?


 


攝政王?


 


他能從二表哥和姑母手上將皇位都奪了去,又豈是良善之輩。


 


做沈姝玉的英雄?


 


他沒那麼好的爛心腸。


 


不過是阿舟救過他的命,才求著他的馬車送了姝玉一程,便讓她抓著機會差點擺了自己一道。


 


想到這裡,謝乘風竟莫名松了口氣。


 


她鬥氣耍心機,便是還在意自己的。


 


說到底,終究是個女人,鬥氣過後也翻不出什麼風浪。還不是裝著樣子討自己歡心。


 


如今,清浔也被她氣哭了,氣也該出盡了才是。


 


隻要她不吵不鬧,容下清浔,他便勉為其難原諒她吧。


 


這樣的沈姝玉,讓他感到新鮮。


 


想到她凌亂的衣發,一股莫名燥熱擾得他呼吸都重了。


 


他扔下聒噪的趙清浔,

直奔主院而去。


 


15


 


謝乘風來主院時,我剛卸掉零星的釵環。


 


魏昭珩不喜豔麗。


 


他見過多少奢華,看過多少傾城絕色,我若拿滿頭珠翠的庸脂俗粉去他跟前晃,便與他那個貧苦的白月光大相徑庭了,連入他眼的機會都沒有。


 


謝乘風站在我身後,自銅鏡裡我看見他軟下的眉眼。


 


「房中一股藥味,可是身子不好?」


 


他語氣疏松,神色如常。


 


一刻鍾之前府門外的劍拔弩張,一年多不曾踏足主院平靜對話的撕裂創傷,半點痕跡都看不見了。


 


他做了退讓,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院子裡的管事甚至喜滋滋地命人燒水鋪床,偷偷點起了助興的香。


 


他們暗自歡喜,我這枯守兩年主院的夫人,終於要熬出頭了。


 


我望著銅鏡裡的臉,嗤笑道:


 


「養馬女的一箭傷了筋骨,若不吃足了湯藥,隻怕會落下病根。」


 


謝乘風驀地抬眸,與我隔著銅鏡互相對視。


 


他鬥著氣,不曾關心過我的S活。


 


用他的話說「侯府什麼樣的太醫請不到,我又不是太醫,叫我能如何」。


 


或許是心虛,終究是他避開眼去。


 


他是在半月前養馬女梟首示眾時,才知曉的真相。


 


不是沒人試圖與他細說,隻他但凡聽到我的名字,便厭煩地無情打斷了。


 


可知道真相又如何?


 


也不過讓人送來了一盒子胭脂與首飾,當作賠禮道歉,無形地逼迫著我既往不咎。


 


高高在上的人就是這般,指縫裡施舍一點賞賜,就該我感恩戴德了。


 


他外面的女子總是有比我難熬的苦衷,

合該我忍讓。


 


那我身後的男人就要有比他更強大的權勢,就該他低頭。


 


他見我半天沒有回應,做了天大的退讓一般,仰起下巴攤開了雙手:


 


「今日我便宿在主院了。」


 


便是要我為他寬衣。


 


我回頭看他,笑得諷刺:


 


「你是要用被她咬出血的嘴,再吻我嗎?好髒啊。」


 


他下意識去摸唇邊的傷,卻瞬間回味過來,驀地看向我:


 


「沈姝玉!沒有哪個男人會為女人守節,我能做到讓謝家後院隻你一人,便已是天大的退讓。」


 


「多少人笑話我懼內,笑話我拿年少誓言勒S了自己的自由,笑話我為你丟了風度。你還要我如何?」


 


「若是你父親,若是你阿弟,你還會像要求我這般去要求他們為女子守節嗎?沈姝玉,世道便是這般,

你想不明白,便一個人好好想想。三年、五年、十年,總有你清醒的時候。」


 


也不知是第多少次了,他滿臉怒氣地從我院子衝了出去,徑直往府外的小院裡去了。


 


奶娘捧著一盆水,看著屋裡形單影隻的我,笑容僵在了嘴角。


 


她抹了一把眼角,強扯笑意:


 


「是的是的,夫人傷還沒好呢。」


 


「是傷還沒好,還是夫妻之情已經爛了?」


 


16


 


謝母既氣外室女的下作,也恨我的不中用。


 


她挺著筆直的腰背,端著貴女的風範冷冰冰訓斥我:


 


「這滿京城的男子,三妻四妾的,豢養小玩意兒的,放眼望去比比皆是。可有幾個女子如你一般,蠢得捂不住他的心,還將人推去小賤胚子院裡丟人現眼?」


 


「當初便是看你不中用,千般不願意還是拗不過乘風去,

如今當真是悔不當初。」


 


「你若再不能將人拉回院子,任由他闖出禍端,別怪我一封休書耽誤了你阿弟的婚事。」


 


她珠翠搖曳,脂粉堆疊,卻蓋不住滿身的疲憊暮靄之氣。


 


看她拖著長裙要走,我才開口:


 


「你要我如何?像你一般留著一個惡心的爛人,任由他外面的子女遍地都是嗎?」


 


謝母身子一頓,不可置信般瞪向我。


 


這些年,她的刻薄,不比謝乘風的背叛之刃輕多少。


 


我膝蓋上的淤青,嫁進門三年不曾消散過。


 


我毫不畏懼地笑了:


 


「你也是女子,吃過的苦,受過的委屈,為何還要我也受一遍呢?」


 


「你的兒子走了你最恨的夫君那條路,你不該恨他怨他教訓他嗎?隻因我是女子,便活該受辱,便要自甘下賤,

便該與你一般把恥辱當作勳章?」


 


「你錦衣華服,自恃高貴雅致,比所有人高一頭。可你竟不知,你的脊背早就斷了。」


 


「養馬女,陪葬女,沈氏?我們便賤到連個名字都不配你提起嗎?你是女人嗎?你是世俗S人的刀,是男人下給我們的藥。謝乘風便是爛在了你扭曲的教養裡。」


 


我乖巧軟弱了五年,第一次與謝母針鋒相對,便讓她氣得發抖,捂著胸口被下人扶回了院子。


 


自此,他們默契地讓我坐冷板凳,爛S在後院裡最好。


 


謝母甚至公然為謝乘風挑起了平妻,要代我行管家之權、擔主母之責,讓我囚S於後院。


 


京城裡的貴公子們又在打賭,賭我何時會低頭。


 


17


 


賭我一月內會低頭的,賠付一比三;三月內會低頭的,一比二;餘下皆是一比一。


 


可賭我不會低頭的,賠付竟到了一比十。


 


魏昭珩將發簪擺在茶桌上,挑眉看我:


 


「我賭你不會回頭,我會輸嗎?」


 


我掏出了一千兩的體己推過去:


 


「勞煩王爺幫我買一份,一千兩,不會低頭!」


 


他靠在太師椅上,斜睨著茶桌,深沉得看不到任何情緒。


 


直到視線觸及我按著銀票的指尖,才唇角微勾。


 


那隻骨節分明的手,貼著我指尖按在銀票上:


 


「沈小姐可是忘了,你已經輸了一局。」


 


他驟然湊近,鳳目一抬,其中寒潭一般的深邃,將我驚得呼吸漏了半拍。


 


可那指尖的冰涼與酥麻,又順著胳膊遊遍全身。


 


我惶恐至極,匆匆收回了手,握著溫熱的茶碗,才找回來三分從容。


 


自腰間解下我一步一階求來的護身符放在託盤裡,

我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願賭服輸。不離身的護身符你先拿著,待我離了侯府,便入王府。」


 


他握著護身符的手一頓,輕笑出了聲:


 


「所以,賭注是假,要本王幫你脫身才是真的?」


 


我裝作握那塊護身符,將他顫抖的指尖抱在掌心裡,學著他畫像上的樣子,歪著腦袋,帶著天真的楚楚可憐的哀求問道:


 


「那你會幫我嗎?」


 


我咬著唇,含著滿目秋水,用那張像他白月光的臉,目不斜視地逼問著他的結果。


 


他亂了呼吸,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腕,順勢一帶,便將我帶進了他懷裡。


 


溫熱的氣息落在我耳側,他聲音又輕又柔:


 


「我不喜歡別人利用我。但你已經把自己輸給了我,我理應要回我的人。」


 


我懸著的心,落了地。


 


卻似跑瘋了的烈馬,通通直跳。


 


魏昭珩面如冠玉,冷肅裡帶著書生的溫潤與細致,便是纏著我腰帶的手指,也始終不曾發力。


 


我像飢渴的魚,找到了屬於我的那池春水。


 


湊上他的薄唇,我的手握上那根手指,輕輕一拽。


 


長裙剝落,我脫了世俗的束縛,也像自由肆意的馬,在屬於我的草原上馳騁奔騰。


 


肆意的瘋狂,偷來的刺激,與報復的快感,給了我前所未有的體驗。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