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陳宵志發了大力,「爸,是我啊,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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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終於開了,外邊還有幾個親戚留宿沒走,我撥亂了頭發,攙扶著陳宵志。
「爸,我送宵志去醫院看看,他喝多了酒,我扶他上床的時候跌了一跤,不小心窩到了手,沒什麼大事,你們早點休息吧。」
陳宵志看見他爸和滿屋親戚的目光,為了面子沒有反駁。
婆婆依舊看了看我凌亂的頭發,有所了然輕蔑一笑。
他們大概以為是我挨了打,不好意思說。
去醫院的路上,我看了看坐在後座的陳宵志。
「老公,你今天居然又打我,唉,我必然要還手,你以後可別再動手了,免得誤傷自己。」
最後幾個字我說的一字一頓,他呻吟著手腕疼,發狠地像要將我吞掉。
去了醫院後,
醫生檢查隻是關節脫位,我當然有分寸。
我們才剛剛開始呢,一開始就打斷了多沒意思。
一切在按我的計劃實施,可是我沒想到,趙雅居然帶著一堆人氣勢洶洶闖進我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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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雅舉著手機,此時在人群中像個厲害的原配。
她揪著我的頭發,看似很用力,隻有我自己知道,根本就不疼。
她在人群中喊著鬧著:「臭小三,把她抓走,把她給我抓走,破壞婚姻的狐狸精!」
哪怕她喊得用力,我卻是察覺了聲音裡輕微的顫抖。
她的演技,太差了,在我這個資深的演技派面前。
公婆呵斥,陳宵志立馬又要衝過去打她巴掌,可是想起來自己的手纏著固定帶。
他狠狠地盯著趙雅,
「離婚了我就不敢打你了嗎,S婆娘,看我不踹S你。敢來我家鬧。」
他用腳狠狠踹過去,趙雅下意識就往後躲,她忘了自己帶了人的。
我趁人多不注意,伸腿絆了陳宵志的腳。
他摔在了地上,碰到了手,疼得龇牙咧嘴。
公婆趕忙去扶他,趙雅大聲說。
「我今天來就是為了找這個小三不痛快的,就是她破壞了我的婚姻,把她帶走!」
她喊人拉走我,我掙扎著。
「我和我老公是真愛,你別鬧了,你們已經離婚了,我們好好談談。老公,你別生氣,我來解決。」
我配合她演了演,心中全是冷意,她沒看見陳父和陳宵志眼裡的兇狠嗎。
為什麼又要回來?明明已經抽身了。
我安撫了陳宵志和公婆,她們見我被帶走,
還有些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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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無人之處,我揚起手,一拳捶在了牆面上。
眼前趙雅像個泄了氣的皮球,手都在微微顫抖。
我壓了情緒:「你在搞什麼?離了婚就離陳家遠一些,又跑回來做什麼?」
「你還挺有種,知道叫人,你之前挨打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僱人打他?」
意識到我的話有些重,我放緩了語氣。
「你以為你演技很好?前妻闖進家暴打小三,帶走小三打一頓出氣?」
趙雅終於忍不住抽泣起來,「是因為我,你才和陳宵志認識的,你幫我逃離了魔窟,我怎麼也不能接受你又跳進去!你換了聯系方式我找不到你,我想了很久才想到這樣。」
「我是花錢僱了人,就是想上門把你帶走,你趕緊跑吧,別回去了。你以為我當初沒想過這招嗎,
就算我找人打他又怎樣,他不肯離婚,我永遠逃不掉,隻有他自願離我才能擺脫,所以我才找你,我沒想到你這麼不清醒啊,早知道這樣我才不會找你.......」
我一把抱住了她,止住了她顫抖的哭泣。
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ţű⁺。
她突然止住哭泣,眼睛微微瞪大。
這是我的秘密,我從前肯定不會和陳宵志有關的任何人說。
誰知道她們被劇烈毒打會不會走漏風聲呢。
我以為趙雅逃離了苦海,會離得遠遠地再也不回來,去慢慢平復自己的創傷。
可她居然想了個這麼拙劣的辦法想讓我走。
臨別之際,趙雅擠出一抹笑,「我會聽你的話,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
「我還是想說,別犯法啊,不能,不能S人,不值得……」
我揮了揮手,
S人?S了這個人渣,搭上我自己的自由,違法的事我可不做。
要不然,我費盡心思和他結婚幹什麼呢,婚姻是夫妻矛盾的保護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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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的時候,陳宵志和公婆都等著我。
婆婆的眼裡有怨恨,看來他們已經知道陳宵志的手是我打的了。
我連忙開口,「老公,你沒事吧,用不用再去看看手?」
婆婆興師問罪,「男人喝多了點碰了你幾下怎麼了,你居然還敢還手。」
我語氣淡淡,「老公,床上的情趣你幹嘛和婆婆說,多難為情,ṱũ₌下次你再亂碰我,我絕對不還手,主要還是孩子早期......」
「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高興你打回來好了。」我使勁捏住陳宵志受傷的手腕,像他之前道歉一樣,假意往我身上打。
公公呵斥婆婆一聲,
「夠了,兩口子不要打來打去的,懷著孕呢。」
「小付,剛才你被趙雅帶走,她們沒打你吧,你懷著孕呢。」
似乎才想起這個,陳宵志臉色好轉,緊張地問我。
「她離了婚膽子還挺大,我還是打的少.......」話音戛然而止,我假裝沒聽見。
「沒有,她就是心裡氣不過,畢竟咱倆不對,你還讓她淨身出戶,心裡有點怨氣,不過她知道我懷了孕,沒敢打我,我順便勸了勸她,她大概知道再鬧沒有意義。」
陳宵志眼睛咕嚕轉了一圈,得意開口,「這還差不多,我就說她怎麼敢!」
公公比陳宵志精得多,他眼神晦暗不明,我對著他連忙開口。
「爸,咱們陳家家大業大,我和宵志畢竟是婚外相愛,你們讓趙雅淨身出戶,她估計就是想要點錢,隨便打發一點,這種事以後肯定不會發生了,
畢竟您和婆婆也是有身份地位的。」
陳宵志猙獰著想說她敢,被公公瞪了一眼。
公公拿出手機按了幾下「給她轉了兩萬塊錢打發一下,她說以後不會再這樣了,這事就算過去了。」
見事情得到承諾,公公有些得意,教育陳宵志。
「我早和你說過,恩威並濟,才是真正的手段,你一分錢沒給趙雅,愚蠢,一個女的隨便給點零花錢就打發了。」
我心裡冷笑,離婚前一晚還給她打得半S不活,她需要這點錢?她掉了一層皮,跪著爬都想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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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宵志被我的道歉迷惑,主要還是他的兩隻手沒有辦法劇烈活動。
我們按照之前說的,婚禮後搬到了我的大房子裡。
晚上,陳宵志起夜上廁所的時候,在鏡子上看見了一個人影。
嚇得他拼命往床上跑,
躺到床上發現,天花板上還是有人影,就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他晃醒了我,指著房頂,說那裡有人。
我開了燈,溫柔地安撫他。
「老公,哪裡有人?你是不是花眼了。」
他一向有大男子主義,這會嘴硬說沒什麼。
一連一周,每晚陳宵志都能看到人影,導致他的睡眠時間極少。
不過是我從國外定的微型高科技 3D 投影而已。
第五天他的右手差不多了,因為睡眠不夠,他把拳頭揮向了我。
終於又到這時候了,我接過他的拳頭,一拳一拳錘在他的頭上,臉別打傷,影響市容,那就打在背上,不夠過癮,我開始拳打腳踢。
確保疼痛,但又S不了。
陳宵志抱著頭,剛開始邊反抗邊罵我,「臭婆娘,你敢打老子,我弄不S你。
」
說完被我被我按在地上打,一又哭著求我,「老婆,別打了,別打了。」
我恢復神志,抱著他的頭輕輕安撫。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睡覺不喜歡被人打擾,你是不是伸拳頭要打我?」
他疼得直抽,又找準時機拿了玻璃杯向我頭上砸過來。
我輕易躲過,隨即拿起玻璃杯,給他開了瓢。
「是想這樣嗎,老公?」
血流到他嘴邊的時候,他驚恐地拿著手機要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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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醫藥箱,給他簡單包扎了頭。
不過那個口子需要縫針,我拿出繡花針,找了一根漁線,準備下手。
陳宵志瞳孔震顫看向我的針,暈了過去。
可是,他對她前妻就是這樣啊,那個前妻被他打破了腦袋,
他怕去醫院前妻報警,就自己給她用繡花針縫上了,那次的傷口感染就險些讓她丟了命,她疼暈了,是活生生被陳宵志縫上的線。
陳宵志縫線的時候說,「老婆,我看過紀錄片,就是這麼縫的,肯定沒問題。」
我給陳宵志縫上了傷口,縫的過程中,他疼醒了,又暈了。
沒意思。
我給他送進了醫院,醫生重新拆了線給他治療。
他醒來後,報警說我打他,我家暴他。
警察來了之後卻是看著傷情報告,無奈地調解。
我下手很有分寸的,而且打完之後,及時給他治療,並且送到了醫院。
醫生說,「看得出你老婆很焦急地給你治療,她縫針的手法還不錯,要不是線不幹淨,都可以不用拆了重新縫了。」
陳宵志睜大了眼睛,看著調解的警察和醫生。
「我都傷成這樣了,不把她抓起來?」
我捏住他的胳膊,「老公,警察說了,這都是家務事,咱們別耽誤人家工作了,再說了,醫生說你隻是皮外傷,休息下就好了,再說你不也給了我一拳嗎,你不打我怎麼會還手,我們隻是夫妻情趣罷了。」
警察例行公事教育了教育就走了。
縫完針出院回家後,進門第一件事,我把陳宵志又打了一頓。
我邊打邊說,「報警,誰叫你報警的,我沒有面子嗎,還敢不敢報警?報警又能怎樣,咱倆是夫妻,夫妻間打打鬧鬧多正常,多正常。」
陳宵志根本沒反應過來,被我打得蜷縮到桌子下邊。
這些臺詞耳熟不耳熟呢,他打前妻的監控錄像裡就是這麼說的啊。
趙雅也曾和我描述過,至於那監控,後來在庭審上,甚至沒什麼用,
因為在家裡,更坐實了他隻是家暴。
他打人的力氣可比我打他的大多了。
打完後,我就給他買了藥,又給他貼上創可貼。
坐實了我隻是脾氣不好,鬧騰了一下。
一直到晚上,陳宵志沒有反抗過,直到半夜,他的手掐上了我的脖子。
眼神兇狠,我毫不懷疑他下了S手。
這才挨了兩頓打就受不了了,唉。
我翻身禁錮他的雙手,在他震驚的眼神中,騎在他身上。
將他的臉扇成了豬頭。
「為什麼不聽話,啊,想掐S我?還想打我?」
陳宵志終於開始求饒,「老婆,別打了別打了,疼。啊啊啊求求你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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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一時衝動,把臉打得不能看了,我盯著他不讓他出門,用勁給他上藥消腫。
像他曾經囚禁她的前妻一樣。
「老公,我這是為了你好,你這樣出去,旁人看了會笑話,我給你請了假,你好好在家休息幾天啊。」
他怎麼可能坐以待斃,他向公婆求救。
公婆來的時候,似乎不敢相信,臉腫成這樣的是陳宵志。
婆婆當即衝上來要打我,我捂著肚子躲開。
公公咳嗽了一聲,眼神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