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挖空心思哄他和老婆離了婚娶我上位。
人人罵我不要臉,插足別人的婚姻。
隻有他的老婆心中暗喜,因為就是她花錢僱的我。
事成之後,她卻氣憤地質問我。
「我隻是讓你拆散我和他,沒有讓你和他結婚啊。」
「你為什麼要自尋S路!」
1
陳宵志的老婆趙雅,不對,現在是前妻。
她戴著口罩拿出一沓現金推向我。
語氣帶了歇斯底裡:「你為什麼要真嫁給他!他是惡魔,是魔鬼,你不知道嗎?」
「我讓你事成之後直接分手離開這座城市,你為什麼要和他領證!」
我看著她因為激動有些紅的眼眶,淡然開口。
「因為我喜歡上他了,
日久生情,現在他是我老公,既然你們已經離婚,這男人現在是我的了。」
她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脫下了口罩和帽子。
左邊臉上紅腫得很,嘴角裂開還滲著血,頭上少了一塊頭皮能看見裡邊的紅肉。
她憤然指著臉開口,「這是離婚前一晚,他打的,他警告我離了婚以後嘴巴閉嚴點,出去要是亂說話哪怕離了婚他也不會放過我。」
說罷她突然帶了些癲狂的笑。
「這是我最後一次挨打了,哈哈哈,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的,我找你就是為了幫我徹底擺脫他,你為什麼要和他結婚?」
趙雅似乎覺得不夠,她甚至在我眼前脫下了衣服。
背上青紫密布,沒有一塊好地方,胸口還有灼傷流膿的口子。
新傷舊傷疊加,早在我們見面的第一次,她就給我看過,
這會又增加了很多道傷口。
我撇過眼,強硬開口,「夠了,張雅,離了婚就離遠點!不要說我老公的壞話,別在我們眼前晃了。」
「他為什麼不打別人,隻打你?我們交往這半年,他從沒對我動過手!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挑撥離間。」
她再也繃不住,發狠的一件件穿完衣服氣憤地跑走。
「他是偽裝的。你會後悔的!你會後悔的!」
我望著她生氣跑走的背影,很好,這才是一個原配對待第三者的態度。
走遠點吧,趙雅,別再回來了。
我摸出包裡的紅色本本,我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了。
陳宵志,我們終於是合法關系了呢。
我怎麼可能會後悔。
2
從制造和陳宵志相遇到他為了我離婚,
我準備了好幾年。
趙雅不知道,我私下的工作室,就是為了她而開設。
我的目標從來隻有一個,那就是和陳宵志結婚。
趙雅身上的這些傷口,讓人不敢直視,可是我早在七年前,見過更慘不忍睹的。
那個女孩身上可以用地獄來形容,觸目驚心都形容不了。
她的五髒六腑被打碎了,大口大口地吐血。
手術後她撿回了一條命,腸壞S被切了一截,肚子上的疤痕像一條粗大的蜈蚣,她的身上沒有一塊好地方。
她的手臂燒掉了一層皮,那個人渣點火的時候說為了驗證高濃度的白酒能不能點燃。
那層皮和別的顏色不一樣,一直到她去世,那些傷疤都還在疼痛。
她走的時候,陳宵志在監獄。
醫生雖然盡力救活了她,可是內髒受損嚴重,
她隻多活了三年。
她的葬禮上,陳宵志一家還送了大花籃寫著恭喜。
她從陳宵志手裡撿回的一條命,拼了全力卻隻判了陳宵志九年。
因為他們是夫妻,她沒有被當場打S。
陳宵志隻待了六年,他是前年出來的。
出來的第一件事,是去那個姑娘的墓碑上踹了幾腳。
罵了句「臭婆娘居然先S了哈哈哈,我說過等我出來不會放過你!害老子坐牢,該S。」
第二件事是在家裡的安排下,再次結婚娶了趙雅。
趙雅和我說過,陳宵志改名換姓,這麼多年過去,誰還記得他犯過什麼事。
況且鏡頭隻對準了受害者,施暴者的信息又有誰會知道。
陳宵志家有意隱瞞,條件也很好,趙雅全家根本不知道嫁的居然是一個衣冠禽獸。
剛結婚不久她就開始挨打,從一個個巴掌開始到桌子椅子刀背。
她求過公婆,公婆偏幫陳宵志,陳宵志知道告狀打得更狠了。
惡魔基因的父母又能是什麼好人。
她想向爸媽求救,陳宵志捏著她的脖子,「可以啊,叫你爸媽來我一起打,你家還有個上大學的妹妹?小姨子暑假還來過咱們家呢。」
趙雅說,最絕望的是,她報了警。
開門後發現來的警察是陳宵志的發小。
所有人都勸和不勸分,而是所有的這類警情,夫妻關系第一是調解。
就在那一次報警後,陳宵志打掉了趙雅的兩顆牙齒,打斷了她的一條腿,說她丟了他的臉,事後說她是自己摔下樓梯。
她怎麼沒跑呢,可是跑到外地,陳宵志居然能知道她在哪裡。
找到以後是變本加厲的人間煉獄,
陳宵志說,隻要你還是我老婆,就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好在她比我見過的那個姑娘更聰明些,她找到了我。
我這個工作室是專門處理一些麻煩的分手和離婚。
3
雖然我成功哄得陳宵志和我飛速領了證。
但是他爸媽並不答應我進門,說我這種人不是什麼好貨色。
絲毫不提陳宵志出軌有錯。
陳父眼睛飄到天上用鼻子看著我,陳母翻著白眼指桑罵槐。
「你看看你的眼光越來越低級,我們給你找的趙雅,知根知底,一年多了,外人都說你們倆恩愛,你居然為了一個狐狸精離婚!」
我心中冷笑,他們給陳宵志找的,確實知根知底好把控的。
挨了打娘家又沒什麼狠人的,他們知道兒子什麼德行。
趙雅找他們求救的時候,
陳父陳母隻是提醒陳宵志。
「注意點位置,別打在都能看見的地方。傳出去不好聽。」
這兩個道貌岸然的老東西,他們不是單純的旁觀者,他們是幫兇。
陳宵志說自己是家裡的獨生子,就算他捅了天爸媽也會幫他。
他父母的確如此,那年站在法庭上的時候,他的父母還在發信息威脅受害人原告。
要是不籤諒解書,我們不會放過你,S你全家讓你們混不下去諸如種種。
看著虛偽的陳父陳母,我低眉順眼,一副乖順地樣子。
陳宵志急忙張嘴,「爸媽,我和念念是真愛,你們就別管了,我去她家裡拜訪過,嶽父嶽母雖然都是普通職員,但是念念是獨生女,很優秀一直國外上學生活,觀念比較開放,不介意我是不是結過婚。」
陳父眼裡閃過一絲計算,
陳母嫌棄的表情沒有掩飾,輕哼一聲。
「長得還是看得過去,你帶出去不丟人。但是不許辦婚禮,沒有談婚論嫁就領了證,我看國外那不叫開放那叫放蕩。」
我含情脈脈,委屈巴巴看著陳宵志,「我知道我上來的不光彩,我隻是太喜歡你了,要不聽媽的,婚禮就不辦了,省得別人笑話我們。」
陳宵志臉色變了,「誰敢笑話我!我們大辦特辦一場,趙雅當時因為我剛出……不是,因為爸媽介紹的,辦得簡單,爸媽,我要辦。我雖然結過婚,但念念還是頭婚,不能委屈她,況且她肚子裡……」
我當然需要婚禮,這樣才能名正言順,讓所有人知道,我是他老婆。
聽了這話,兩人都變了臉色,一向用鼻子看我的陳父,也往我肚子上看了眼,他們之所以讓陳宵志一出來就結婚就是因為他還沒有孩子。
趙雅和我說過,她懷孕初期的時候,被陳宵志打,流了一床的血,才知道是流產了。
陳母斜著眼看著我肚子,「那就趕緊辦,趁肚子沒有大。」
我捏了捏拳頭心中嘲諷,陳家這樣的基因也配有孩子嗎?
4
婚後第二個月,陳宵志伸手打了我第一巴掌。
因為我的襯衣沒有扣第一顆扣子。
他瞪著我:「你穿成這樣想勾引誰?」
打完後他又開始道歉,「對不起老婆,我就是怕別人惦記你,畢竟你太好看了。」
我知道他是在試探我的忍耐度,好循序漸進。
他對他的每一個前妻,也是這樣慢慢開始的。
這是人渣的試探。
可他不知道,我是故意的,這將是他打我的第一巴掌,也是最後一巴掌。
若非我後邊的計劃,我根本不會給他打我第ẗű₆一巴掌的機會。
公婆看見我捂著臉,眼神透露著滿意,對我的態度比之前一直緊盯放松了許多。
她們精著呢,搬來一起住就是怕我別有圖謀,尤其是公公,他私下查我,以為我不知道。
為了進入到這個家庭,我準備了整整六年多了。
他們現在見的我父母,是我花錢找人演的,挑不出任何毛病。
包括我這張臉,我早在韓國待了兩年。
完全按照陳宵志一定會喜歡的漂亮的模樣,自然,也是一副全新的陌生的模樣。
因為這一巴掌,我假裝生氣地搬回了自己的房子。
陳宵志追了過來,我們定好辦完婚禮後就住在這裡。
這個房子,比陳宵志的房子大,傾注了我很多的設計,
可謂是機關重重。
準備好開始一場名為家庭暴力的遊戲了嗎,陳宵志。
5
陳宵志打我第二巴掌的時候,是我們辦完婚禮後的當晚在他家。
他喝了點酒,無所事事地想要發泄一下。
罵我今天多看了婚禮帥氣的主持人兩眼。
隻可惜,這一巴掌沒有打上來。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咔嚓一聲,他疼地叫了一聲,那手腕已經軟塌塌了。
從準備和他結婚的那一刻,除了整容的時間,我每日都在練習散打,搏擊,我出師的時候,兩個一米九男教練和我對打在我手裡不佔上風。
陳宵志的酒醒了大半,似乎沒有預料到我會還手,瞪大了眼睛開始罵罵咧咧,伸出另一隻手要揪住我頭發往牆上撞。
我一手劈過去,他的另一隻手腕也咔嚓了。
兩隻手腕子無力地耷拉著,他終於回過神。
大喊好疼好疼,快送我去醫院。
這才哪到哪呢?
趙雅被打斷腿後,他出去喝酒,趙雅疼暈了醒來是第二天了。
那個S了的前妻剩最後一口氣求著他送醫院的時候,他不急不忙不打 120,要先去買煙。
我坐在床榻上,自顧自卸著妝。
「老公,你說什麼?」
陳宵志急地大叫「救命,手斷了,付念星,你等著,你居然敢還手!」
客廳還有些沒走的親戚聊天聲,門外傳來了敲門,婆婆開口。
「宵志啊,今天喝多了,注意點身體!」
我清了清嗓子,喊了幾句「老公,老公,別打了,好疼啊。救命!」聲音壓住了陳宵志的聲音。
門口婆婆隻壓低聲音說了句「注意臉和肚子啊!
」就沒了動靜。
陳宵志此刻耷拉著手,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聽見婆婆的話臉上閃過害怕。
他咬著牙走到門口用身體撞門,終於公公在門口被他撞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