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陳宵志得意地盯著我,對他爸媽說。
「她敢打我,你們給我按住他,我要打回來。」
我捂著肚子對著公公哭訴,「我冤枉啊,爸,我沒打他,是他打我的時候,我躲避了,他就氣壞了,使勁砸東西,然後被絆倒摔跤了,說是我打的,可是我不跑我的孩子怎麼辦,這是你們老陳家的第一個孫子。」
婆婆語氣冷漠,「誰叫你躲得?男的在外上班壓力大,回來了緩解一下壓力,天經地義,你躲什麼害他摔跤。」
我不顧陳宵志的辯解,再次開口,「爸媽,還有件事,我覺得宵志可能精神不正常Ṱų³,要不要送醫院看看,他晚上總是說家裡有鬼,成夜不睡覺……」
公公還是那副上位者的姿態,審視著我。
我語氣急切,「要不爸媽,你們過來搬過來住住,
看看陳宵志,他說那個鬼長得像他前妻,我還納悶,趙雅不是好好的嗎?」
公婆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沒有開口,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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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們過來就有這個意思,想看看陳宵志到底是不是真的挨了我的打。
第二天晚上,見鬼的就不是陳宵志一個人了。
公婆房間的窗邊,赫然有一個鬼影。
嚇得婆婆直接尖叫,我和陳宵志被叫醒。
過來的時候,又什麼都沒看見。
陳宵志今晚好不容易睡得好了些,他不耐煩地喊著婆婆。
「啥也沒有,叫什麼?媽你就是眼花了。」
公公煞白的臉,昭示他也被嚇得不輕。
往後幾天,公婆在洗手間的鏡子,房間的鏡子,窗邊,都能看見血淋淋的人影。
可是隻有他們能看見,我看不見。
我一點都不害怕,表情做不得假。
連著一個星期,陳宵志都顧不上報復打我了。
三個人在房間商量,「是不是就是那個害我兒子坐牢的賤.人?」
「S了都不安生,她S的那年我找人在她墓地放了鎖魂鈴,就怕她報復我兒子,女的挨點打就上綱上線,我兒子又沒把她打S,她是命不好病S的。」
公公沉聲:「咱們在ţů⁸家能看見嗎,為什麼在付念星的房子裡看見了?不對勁。」
當晚他們回陳家了,可惜他們不知道,陳家我趁他們不在,安裝的投影更加恐怖。
等他們嚇得又跑到我家的時候,我早就把東西拆除了。
陳宵志報了警,又找了人去陳家檢查,什麼都沒有。
這下又氣又害怕的又要發泄了。
這次他拿起了偷偷準備的一根棍子,狠狠朝我打來。
「你以為懷了孩子就能不挨打了?我不打你肚子,就算打了又怎麼樣,孩子沒了我還能生!」
我輕而易舉地接下了棍子,狠狠打在他身上。
他喊得都變了聲音,我每打一下,自己也喊一聲。
他衝到門口想逃走的時候,發現門口外邊堵住了。
他大喊著爸媽救命,我的喊聲壓住了他的喊聲。
外邊公婆就和沒聽見一樣。
棍棍用力,又避開要害,疼的陳宵志終於跪地求饒的時候。
公婆開門了,可是開門後的景象讓他們嚇了一跳。
兩人這些日子本就睡不好,憔悴得很,這會婆婆心疼的撲過來要和我拼命。
我閃開後,她摔倒在地上,喊著家門不幸。
我終於不再掩飾。
「我要保護我的孩子啊,我是個孕婦,他想打我,我自然要還手。」
公公揚起了胳膊似乎想動手,被我一棍子狠狠抽到屁股上。
「子不教父之過,你們在門外聾了嗎,是不是沒猜到,挨打的是你兒子吧!」
他的臉紅得滴血,恐怕沒有受到這麼大恥辱。
「陳宵志,你看看你自己招惹的好老婆。」
他指著我,氣得要暈倒。
陳宵志尖叫,「報警,報警,家暴,我要告你家暴。」
我揉了揉手腕,「報吧,陳宵志,你前妻報的警還少嗎,你這不是好好的嗎,警察來了也是調解,最多教育我一番,而且,你先打我還手,我恐怕拘留的資格都沒有,我們頂多算小兩口打架。」
「離婚,我要離婚。」
陳宵志終於想到這了。
我立馬變了臉色,
「怎麼可能,我都懷孕了,我才不和你離婚呢。老公,你別生氣,隻要你不打我,不惹我生氣,我保證不再打你。我發誓。」
我用了他曾經說的話堵住他的嘴,他氣地吐了一口血唾沫。
才哪到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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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宵志和公婆對視了一眼,公婆也借口要照顧懷孕的我住在這裡。
這一陣他們正常很多,那我隻好恢復戀愛時候的溫柔。
他們當惡魔久了,怎麼會輕易就開始當軟綿羊。
我的肚子五個月已經鼓起來的時候。
陳宵志叫了一幫兄弟Ťůₓ來家裡喝酒,公婆這天正巧出門不在家。
我回家後,看見這些人在喝酒,很快進了臥房。
沒過多會,陳宵志就帶人敲了我的房門。
他輕笑開口,「你平常打我一個,
哈哈,你看看這麼多你能打得過嗎。我今天就給你一個教訓,告訴你什麼叫老公是天,一個女的還敢還手打男人,簡直倒翻天罡。」
他以為送給我的是一頓毒打。
意料中我驚恐的表情沒有來,隨之而來的是他帶來的人一個個倒下呼呼大睡。
他的笑聲卡住,我自然順他的意又狠狠打了他一頓。
這一頓,我告訴他,不要想著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根本不知道我為什麼讓他們住進我這裡,24 小時的監控能看到每個角落。
從他帶人進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我知道他喜歡和狐朋狗友喝酒,酒櫃裡的酒,我每一瓶都加了睡眠特效藥。
喝得少沒事,喝得多,睡得比豬快。
就算他們沒睡,我對付這幾個,也能脫身。
我預料了他的每一步,
因為我是衝著他而來的復仇的利刃。
陳宵志徹底放棄了掙扎,他終於開了竅,問了句。
「你到底是誰?你是故意勾引我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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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婆第二天才回來,回來的時候,朋友們被我打了家屬電話接走。
陳宵志渾身是傷,疼的呻吟。
他們還能在門口笑出聲,說明夜裡嚇得還不夠。
看見渾身青紫的陳宵志,笑聲戛然而止。
婆婆瞪大了眼,我淡然開口。
「宵志和朋友們喝多了,居然想進我的房間胡鬧,太無恥了,這樣的男人不打,是要上房揭瓦啊。」
她氣得上不來氣,公公想說話,又看見我拿著棍子衝上了他的屁股,幹脆閃開。
日子就這樣過去,夜裡我加大了公婆的投影。
一天晚上,
公公在洗手間受了驚嚇滑倒進了醫院。
成了半身不遂。
婆婆由於精神恍惚照顧公公的時候,在醫院居然又見了鬼Ŧú₄。
這次可就和我無關了,她嚇得尿了褲子,直接瘋了。
後來我才知道,是趙雅正巧在醫院走廊晃了晃。
要是沒做虧心事,怎麼會害怕鬼呢。
我去看他們的時候湊近他的耳朵。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你們看見的鬼,是不是你兒子的前前媳婦啊,叫什麼,叫李瑤吧。她是被你兒子打S的啊,也是,當時沒S,留了口氣三年後才S。」
「這三年,你們也沒少騷擾她和她家人吧,你們不是說要她全家不得好S嗎,我看先S的是你家吧。」
公公瞪著眼睛,拼命揮著雙手。
「你是誰,你是誰?
」
我笑著回應,「我是你兒子的老婆啊,你放心,我不會和你兒子離婚的,我會像你兒子打李瑤和趙雅一樣,好好地愛他!」
「哦,你放心,我不會S了他的,S人犯法,而且,S太便宜他了,再說了我還懷著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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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陳宵志的頻率取決於我想我姐姐的頻率。
我是李瑤的妹妹,她的小名叫星星。
自從姐姐發現自己所嫁非人後,她就將家人保護得很好,甚至怕陳宵志這個變態報復,直接將小了幾歲的我送出國讀書。
她想過與陳宵志同歸於盡的,可是她沒有能力。
爸媽早年生過病,身體本來就不好,她走了以後,我爸一夜白發,第二年也走了,他到S都自責沒有早發現去救姐姐脫離苦海。
陳宵志最瘋的那一陣,姐姐找借口叫父母將我挪出了戶口改了名字。
陳宵志大概忘了,被他打S的我姐姐還有一個遠在國外的妹妹。
我看見姐姐的那些傷口,還有姐姐偷偷錄得被打的跪地求饒的錄像,還有陳家對父母的威脅,我的心像凌遲,可是他們將我撇的幹淨不讓我回來。
陳父被送進了療養院,陳母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他們就算再有能力又如何,這是自己生病了,都是命啊。
陳宵志被我打的跑過兩次,他跑了以後,我就告訴他。
你不回來我就停掉你爸媽的藥。
其實我到了孕後期,幾乎不怎麼打人了。
但是對於常年鍛煉的人來說,孕晚期陳宵志也打不贏我,況且我找了會拳擊的的貼身壯保姆。
我按照陳宵志打兩個前妻那樣,把她們挨得打都還給了陳霄志。
我發誓我真的沒想讓他S,
我連打他都留著氣。
我打算讓他享受一輩子的福利呢。
可是,他似乎接受不了Ŧū́₇,想要我S,一次去醫院的途中,他開車撞向了我。
我扭身就和保姆拉著一起跑了,他沒剎住車撞進了護城河裡。
路上多處監控證明,我幹淨得很。
沒過多久,我生下了一個金發藍眼睛的混血兒。
抱去給陳父看的時候,我告訴他。
「你看,你們老陳家基因突變了,放心,他以後一定是個好男人,不會像他爸爸一樣家暴。也不會像他爺爺一樣助紂為劣。」
陳父氣得嘴歪眼斜說不了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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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和陳宵志惡心的共度一次後,我就偷偷去國外選了優質基因做了人工育兒。
陳家基本落入了我手中,我將陳宵志的財產分給了趙雅一半。
本就應該是她應得的。
她的那些被陳宵志打得觸目驚心的傷口,需要錢去做做修護。
她的心,也該做做修護。
她看著我懷裡的孩子笑的溫婉,這是我認識她以來第一次見她笑得這麼開心。
我接回了媽媽和趙雅一起去墓園看了我姐姐,趙雅含著淚摸了摸她的照片,久久沒有開口。
她沒有拿著錢去治傷口,她把我之前的幫人離婚分手的工作室開了起來。
她用她長長的傷疤警醒每一個在婚姻裡受了家暴後心存僥幸的咨詢者。
她說她想幫助更多像她一樣困於泥潭沒有辦法逃出來的人,那我自然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