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剛剛還不以為意的男人,此刻叫得格外大聲,SS攥著我的衣袖。
等做完這一切我起身要走,尹清宴卻拉住我:「不再給我弄個其他陣法?我覺得我甚是危險。」
我很無語:「你當你真是天道親兒子,毀了便不可再布。」
「貴妃背後可能還有人,術法高強,往後一定小心,不要被什麼郡主公主的精怪迷了眼。」
尹清宴信誓旦旦:「不會的,我眼裡看不見其他人了。」
誰關心你看得見誰,我耗費幾年心血,隻盼尹清宴不要讓我丟臉。
我可是天機閣少主啊!
26.
宣武王的兵和尹清宴兵戈相見的時候,我早已經離開了。
束胸豎發,換上了破衫,化名玄機先生。
帶著春桃和我不懂事的兩個孩兒,
步入皇城去攪動風雲……
尹清宴第三次大勝宣武王時,我已經在京都聲名鵲起,成了達官貴人的座上賓。
觀相摸骨,姻緣孽緣,過去未來,無有不靈。
24.
大昭三十二年三月,宣武王兵敗,遁走東郡,被蹲守的大師兄斬S。
同年南邊有一人叫黃祺,因自己妻子被當地縣令擄走奸S,他帶著一群青年揭竿而起。
S了縣令後霸佔銀錢,開始招兵買馬。
稱要還窮苦百姓安穩太平,一時間支持者眾多。
皇帝震怒,想派尹清宴前去圍剿。
朝堂上左相提醒道:「皇上,上個月撫遠將軍因私放逆王家眷,剛被你削了兵權。」
皇帝站起:「那兵權現在何處?」
左相跪倒在地:「撫遠將軍斬S了前去宣旨的公公。
」
「大膽,這是謀逆大罪,還不趕緊派人去把他給我押回來!」
左相狠狠一磕頭:「逆王兵馬已歸順於他,他現在手裡有了十五萬大軍,奈何不得啊。」
皇帝大驚:「為何我先前不知道?」
頓時朝堂鴉雀無聲。
原來自從皇帝聽從貴妃修那成仙之道後,便記憶混亂。
之前有忠臣規勸,彈劾貴妃。
被皇帝當場斬S在大殿之中,如今便無人再敢吐露真相。
25.
大昭三十二年七月,窮兵黩武,耗結國本,百姓愈發艱難。
南邊再次爆發蝗災,一夜之間隻剩黃土,哀嚎遍野。
我把父母和尹家人都接到了京城。
彼時黃祺開始收留流民,一路攻打搶掠,勢如破竹。
越發猖狂。
就地稱帝,還傳信給尹清宴,要其率兵投奔,許諾封其為異姓親王。
待其搶掠到溪水城時,花樓姑娘燕歌主動投奔。
魚水之歡後,黃祺開始收羅美人。
凡是長得清秀的都被他帶著一起北上。
一張姓商賈用一半家產為交換,讓鏢局的人護送上京的途中,被黃祺帶人劫S。
馬車掀翻後,黃祺驚奇商賈夫人美貌,便當商賈的面奸淫,一屍兩命。
惹得那商賈破口大罵:「腌臜的畜生,你不得好S。」
又對著其他人大喊:「你們說那皇帝驕奢淫逸該S,這個你們追捧的人現如今和那皇宮裡的人又有何區別,你們當真眼盲心瞎,全部不得好S。」
說完一頭撞S在了馬車輪上,倒在了他妻兒旁邊。
26.
八月中旬時,
朝堂之上皇帝突然吐血昏迷。
第二日貴妃便召集京城民婦進宮為天子祈福。
彼時五品禮官家的楊夫人找我觀相,我說:「夫人最近有血光之災,最好不要出門。」
於是祈福當天,這楊夫人就病倒了。
後來許督軍帶兵封鎖宮門,把所有命婦滯留在了露華殿。
同時御前侍衛指認雲妃下毒。
貴妃悲痛欲絕,下令白綾賜S雲妃,不入皇陵,埋於嶼河邊上。
......
得到消息的當晚,我便帶著春桃前去挖墳。
在朱雲卷快憋S的最後時刻終於撬開了棺材板。
我累得蹲在棺材邊上,對裡面目眦欲裂的朱雲卷說:「18 根鎮魂釘,貴妃和你結了多大的仇?」
朱雲卷手裡攥著我給的錦囊,白眼一翻,再次氣得暈S過去。
25.
朱雲卷被挖出來的第二日,皇帝口諭封貴妃的雍王為太子監國。
京中的三個親王覺得口諭有假,借護駕名義帶兵入宮。
一時間宮裡便亂了起來……
等許督軍撐著最後一口氣S掉最後一個親王時。
尹清宴的大軍已經到了城下。
貴妃稱其為逆賊,下懿旨誅S,但無人敢去。
許督軍身受重傷,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貴妃痛心疾首,以各位官員的女眷為要挾,讓他們清君側。
於是各位年過半百的官員隻好穿上不合身的盔甲,由家中有拳腳的小廝扶著,顫顫巍巍地登上了那城樓。
看著城牆下威武霸氣的將士,幾個年歲大的當場暈厥。
因實力懸殊,
一時間大家都不敢動作,彼此僵持著,期待轉機到來。
午夜時,尹清宴回了尹府。
他穿著鎧甲,手拿寶劍跪在了祠堂:「父親母親,孩兒徵戰多年,如今成敗在此一舉,還請成全!」
尹老爺胡子顫抖,當初許願兒子可以功名加身,光宗耀祖,卻不想這個兒子過於爭氣了些,青史留名當真是祖墳冒青煙,於是紅著眼非常用力地點頭。
尹夫人此時哭倒在了王嬤嬤懷裡,「你爹掙得萬貫家財,卻不如你有志向!」
「可娘就你一個兒啊,你一定好好的回來。」
尹清宴點頭,隨即看向了尹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額頭狠狠磕在地上。
「國之將傾,焉有完卵!」
「我以前愚鈍,幸遇夫子、師傅教誨才醒悟。
現大昭連年大旱,
蝗災泛濫,糧食無收,易子而食,流民遍野;
江河決堤,數萬無辜百姓喪命,哀嚎遍野;
官員貪沒,克扣軍糧,殘害忠良,賦稅繁重,民不聊生。」
「那高位上的人卻酒池肉林,荒淫無道,窮兵黩武,實屬天理不容。」
「自知不作為便不能守護自己所愛之人安穩生活,今日不孝子孫尹清宴即便冒天下大不韪也要掀翻這腐朽的朝堂,萬一兵敗,罪責一人承擔,望各位祖宗不要怪罪我的莽撞。」
他的聲音振聾發聩,惹得所有人都落了淚。
我頓感欣慰,手指輕拭去淚水。
「師兄,我為何流淚了?」
大師兄抱著柱子,哽咽道:「這便是天命之人的信念,這番為天下大義的言論傻子聽了都要落淚。」
二師兄紅著眼捏緊了拳頭,差點就要跪地說自己誓S效忠。
隻有三師兄理智一點,但眼睛卻如餓狼般直勾勾盯著尹清宴。
而太初夫子佝偻著腰,體面地用書本遮臉。
26.
這夜,唯一沒有去城牆的禮部楊大人正帶著家眷準備逃出城去。
13 歲的嫡孫楊銘鑑卻不願離開。
他說:「祖父,那撫遠將軍擊S外藩,一路救助流民百姓,十五萬將士追隨可見其是一個忠厚之人,和宮裡那視命官性命如蝼蟻的昏君比起來,你覺得誰更適合坐那個位置?」
「祖母受玄機先生點化,並不是巧合,是我們楊家的氣運來了,開國功臣,封侯拜相,青史留名啊。」
楊大人頓時醒悟,猛拍大腿。
隨即就召集全府人馬往東城門而去。
城門處的將士膽戰心驚,聽說禮官送酒壯膽,全部圍了上來。
烈酒力裡放的是給牲口的藥,藥性猛烈,幾口下肚就把人藥翻一地。
楊大人吩咐小廝把人拖走,在天亮之前打開了城門……
大昭三十三年,撫遠大將軍帶兵入城,清剿禍國妖妃許氏,救就出朝堂命官家眷,擁立雍王繼位。
那妖妃許氏被一劍貫穿之時,一道妖氣自她體內快速遁出,朝皇城外掠去……
我把孩子丟給春桃,徑直追去。
追到那嶼河邊,我才發現竟然是一隻畫皮鬼。
看著她腐爛的半張臉,我居然和當初墳山的紅衣女鬼對上了。
畫皮鬼張開血肉模糊的大口:「隻要讓我借那龍氣養上十年,我便可以修成地仙,你偏偏要壞我好事。」
「我要S了你!」
「巧了,
我也想S隻畫皮鬼。」
27.
那雍王即位不到七天,突然暴斃。
大昭最後一個皇帝駕崩。
春桃來問我,他是怎麼S的。
我對春桃說:「畫皮鬼生出來的鬼東西能是什麼好玩意,這些年不知道吃了多少人續命,養成一個廢物,他娘S了,他也餓S了!」
彼時大昭已無主。
朝堂上,楊大人帶頭,跪請撫遠大將軍接下這江山社稷的重任。
撫遠大將軍再三拒絕。
楊大人老淚縱橫,就要S諫,被將軍劍鞘攔下。
大昭三十三年夏天,隱世百年的天機閣出世,天機閣老閣主親自捧始皇聖旨祭天。
宣讀這道百年前的始皇聖旨:「朕生於民,得天道寵,添承大統,子孫承襲,必殚精竭慮、體恤為民、若昏庸無道,
致使生靈塗炭,有能者可匡扶社稷,改換朝堂……」
大喊三聲撫遠將軍的名字後,天現異象,降下甘露。
百姓擁戴,呼聲高漲……
最終,志遠將軍繼位大昭,改國號為「承慶」,寓意為承天庇佑,安穩長慶的意思。
承慶一年,即位大典上,新帝封其發妻朱雲舒為後,一起受萬民朝拜。
封此父為清遠太上皇,其母為慧賢皇太後。
其師太初夫子為太師,賜爵位,入太廟。
其手下兩位忠將分別為:鎮北將軍、榮忠將軍;其軍師拜為右相,居廟堂。
承慶一年冬,榮忠將軍帶五千精兵南下,剿S逆匪黃祺,其手下犯S人罪的就地正法,其餘跟隨者解散回鄉,充為官役,每人修建十所房子方可自由。
皇後被五個娃娃圍在中間,繼續說道:「後來嘛,便是你父皇清算前朝貪佞,廣納賢才入仕,分地給百姓,免收佃租,提高商人地位,鼓勵買賣,擁護寒門學子考學,設巡查監察百官……」
「好了好了,這便是我和你父皇的故事了。」
眨巴著大眼睛的皇太子沉思之後,冒出來一句:「所以父皇是單相思?」
我笑著拍了一下小不點的頭:「小孩子胡說什麼,你知道什麼是單相思嗎?」
長公主癟起嘴,甚是失望地道:「母後,這個故事不好聽,你為何不講講你獨自斬妖除魔的那些年。」
於是.......
「母後我英姿颯爽,一把木劍單挑了一隻身形巨大的黑熊精……」
全文完——
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