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抽題卻選到了挪威的舞曲。


窗外的周幸以悄悄松了一口氣。


 


這首曲子也是我們的定情之曲,在我們 17 歲的夏天響過。


 


是爛熟於心的旋律。


 


我唇色青白,閉眼深吸口氣,開始拉弦。


 


琴聲清亮,那一幕惡心的畫面逐漸在我眼前清晰。


 


我按的這個地方,他們的手交纏過,這個小節,他耐心地給她打拍。


 


我的琴弦,關純月的頭發拂過......


 


他怎麼能?怎麼能?為什麼偏偏是這首曲子!


 


額上冒出冷汗,我越拉越快,越拉越快。


 


琴弦斷了,劃破了我的指腹。


 


我睜眼,平靜地站起身來。


 


面對訝異的考官,鞠躬,然後離開了考場。


 


......


 


「姐姐!可以給點錢嗎?


 


回憶被拉回,街頭一個小男孩抱著一把破舊的小提琴。


 


弱弱向我問。


 


我蹲下,「剛剛的曲子是你彈的?」


 


「嗯!我隻會一首曲子......」


 


他有些沮喪,「我的琴被媽媽砸壞了,想攢錢去修。」


 


「我看姐姐站在這聽了好久,肯定也喜歡小提琴,姐姐可以給一點點錢嗎?」


 


剛從國外回來,口袋一時沒有現金。


 


旁邊伸過一隻骨節分明的手,遞來幾百鈔票。


 


「喏,小孩,把琴修了,好好練。」


 


清冷的聲線。


 


又是周幸以。


 


他摸摸男孩的頭,餘光瞥向我。


 


揶揄道。


 


「有志氣,比某人好。」


 


我無所謂地站起身離開。


 


周幸以安靜地跟在我身側。


 


月色深深淺淺。


 


許久,他才淡淡說,「因為一次失利就放棄,這可不是我認識的宋獻音。」


 


「這比你一直瞧不起的關純月又好到哪去?」


 


我眼底冰冷一片。


 


停下步子,「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們如願以償了,還過來糾纏我做什麼?」


 


周幸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遞來一張票。


 


「下星期有一位很有名的投行家要來 A 市,市裡安排了我的曲目。」


 


「一票難求,我希望你也一起來......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我眯著眼睛看他。


 


他眼底隱隱閃過一抹光亮,後又歸於平靜。


 


票是白金鑲邊,可見此次演出之重要。


 


我淡淡移開視線。


 


「抱歉,

我不會去的。」


 


「很近,我會讓人過來接你。」


 


我攏了攏衣領,沒有回答。


 


周幸以追上,自然地脫下了外套。


 


「時間衝突麼?我去問問能不能調一下......」


 


被我冷冷掀翻在地。


 


「你到底要幹什麼?」


 


他垂眼,「七年前,我一直很遺憾......」


 


我皺起了眉,打斷。


 


「我說過,我已經結婚了。」


 


「我現在過得很好,也希望你們不要再來打擾了。」


 


他怔了片刻,忽的冷笑出聲。


 


淡淡的涼意染上。


 


「過得好?你確定?」


 


「沒有感情的商業聯姻,又能長久到哪去?」


 


見我要開口,他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如果你要反駁我,

那先請問,你的丈夫他人呢?他為什麼不陪著你?」


 


「唔,是謝頂了還是同性戀啊?哦,或許他很有錢?」


 


話音剛落,我扇了他一耳光。


 


「閉嘴!」


 


我冷聲說,「少把你那齷齪的想法強加到別人身上。」


 


他的臉偏過去,卻是低笑。


 


「生氣了?」


 


他輕聲。


 


「音音,失去你這麼多年,我也很孤獨。」


 


5


 


我毫無波瀾。


 


他的眼睛深沉如墨。


 


定定地看著我。


 


海風輕輕吹來。


 


我才似乎想起,這句話是我當時說過。


 


最離不開他的是我,最害怕孤獨的人是我。


 


可是最後被他扔下的,也是我。


 


「不管怎麼樣,

你回來了,我很開心。」


 


「我不會讓七年前的遺憾再現的。」


 


他說完,轉身離開了,沒有再回頭。


 


前面沒幾步就是醫院了,這條沒什麼路燈、人煙稀少的小路。


 


他一直跟了我好久。


 


我頓了頓,面無表情地走了。


 


在一樓等電梯時。


 


我遇見了關純月。


 


她還是一身素淨淡雅的打扮,多了幾分溫柔高貴。


 


如今,她已是一名出名的鋼琴家了。


 


不少人看過她的海報,小聲地圍上來。


 


她正扶著一位老太太下來。


 


老太太滿臉紅光地向周圍人介紹。


 


「這是我孫女!她和周幸以老師在洛杉磯合奏過歸幸......」


 


人群中有人興奮說,「請問關老師和周老師的流言是真的嗎?


 


「從高中開始的雙向暗戀?並肩而行陪伴數年?」


 


關純月抿著唇笑,正欲開口。


 


轉眼看見了我。


 


我們目光相接時,她明顯變得慌張。


 


整個人變得很不自在,目光躲閃。


 


有人順著視線注意到了我。


 


「哇!那是誰?好美啊,是哪個明星?」


 


「可不,你看她身上那個簡單的帽子,就是今年香奈兒最新款诶!」


 


我淡淡的不做理會。


 


關純月SS咬著下唇。


 


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她低眉順眼,從我和周幸以身邊黯然走過。


 


「抱歉,我們要先回去了。」


 


人群無趣地散開。


 


關純月眼裡閃過委屈,不甘地回頭瞥了我一眼。


 


不甘?我搖搖頭。


 


其實她沒必要一副羨慕的模樣。


 


畢竟,當初落魄失意,失去所有的人,是我。


 


到病房時,媽媽開心地拉住我的手,兩人聊了很久。


 


「對了,你見到幸以了嗎?他人呢?」


 


我點頭,含糊道。


 


「他有事先走了。」


 


她嘆口氣,猶豫。


 


「周宋兩家關系一直都好,幸以經常來看望我們,他每次一待你房間裡就是一個下午。」


 


「你摔壞的那把小提琴,他去美國找了人來修。」


 


媽媽開始絮絮叨叨。


 


「我現在還記得,你高燒的時候說要吃話梅味的冰淇淋,他跑了幾個城市去找......」


 


我抬眼,笑著打斷她。


 


「媽,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都結婚啦!」


 


「哦,

對,你們沒在一起......」


 


她拍拍腦袋,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周父坐在一旁,對我比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兩人來到走廊。


 


「她隻是想安慰你,她怕你還放不下。」


 


我突然有些自嘲。


 


是啊,所有人都這麼說。


 


所有人都覺得,我怎麼可能甘心放下小提琴。


 


怎麼可能忍住七年時間斷絕和他的所有聯系。


 


夢想破滅、情場失意。


 


高考完的那個暑假,所有人都在擔心我。


 


他們怕我想不開,他們怕我割腕。


 


到最後,連關純月都上門來向我道歉。


 


她結結巴巴,嚇得要哭出來。


 


我冷冷摔門。


 


「滾。」


 


6


 


我不滿地叉腰。


 


「爸!您怎麼也跟著媽一起亂想!」


 


「我不是經常給你們打電話嘛!我真的很喜歡倫敦,也早就放下了。」


 


我攬住他的手,甜甜的笑。


 


「告訴你們個秘密哦,蘇瑜時也要來 A 市。」


 


「之前見面過於倉促,他說這次多待一會,禮物也備了很多,過兩天就到。」


 


他驚訝,「這麼突然,他的行程還有人知道嗎?要不要我們好好準備一下......」


 


「不用。」


 


......


 


回了公寓後。


 


門口放了一個紅色的信封,裡面是那張票。


 


我把它塞進了垃圾桶。


 


倒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我不由按下那個熟悉的號碼,等了一會兒。


 


才發覺此時正是倫敦的凌晨。


 


我把手機扔在一邊。


 


蒙著被子迷迷糊糊地到了天亮。


 


我刷牙時看了下手機,蘇瑜時沒有打電話過來。


 


這幾天周幸以沒有再來打擾我,我落得個清闲。


 


吃過早餐,我慢悠悠地踱到樓下的花店裡。


 


挑了幾支,拼在一起卻又很不協調。


 


蘇瑜時就很會拼花,每次送給我的花束都是他自己挑揀的。


 


明明是冷淡理智的投行家,卻在這種小事上很懂情調。


 


我們是先婚後愛,一開始我並不奢求有一個完美的丈夫。


 


聽聞他早已有一位白月光,平時又忙。


 


所以我們兩人極少見面。


 


直到有一天蘇瑜時來商學院演講,導師讓我給他遞了杯咖啡。


 


他看著我愣了好久,不自然地接過。


 


我順口提了一句,「對了,下星期我要和朋友去滑雪,可能一個月不在家。」


 


蘇瑜時手上的咖啡瞬間倒翻在地。


 


後面家裡莫名就開始多了很多首飾禮物。


 


客廳的花瓶裡開始插滿了各種各樣好看的花束。


 


連我養的小狗脖子上也被打了一個漂亮的粉紅蝴蝶結。


 


我的這位聯姻對象開始天天在家裡晃悠。


 


兩人慢慢從相知到相愛。


 


正如此刻,我看著攤上快賣空的花束。


 


突然很想很想他。


 


「上散下聚好看,再加兩支香檳玫瑰。」


 


身旁伸過一隻骨節分明的手。


 


兩支香檳玫瑰輕輕地插入兩側。


 


亦莊亦諧,花的豔色突然像被點亮了一般。


 


我一怔,站起身緊緊地抱住了他。


 


蘇瑜時穿著一身白色風衣,臉上顯出淡淡的疲憊。


 


行李箱放在一邊。


 


他俯身,把我抱的更緊。


 


「獻音,我很想你。」


 


7


 


「不是後天到嗎?」


 


蘇瑜時是提前回來的,此番一別不過五天而已。


 


他洗了個澡,正用毛巾擦著頭發。


 


他的眼睛深黑。


 


「昨晚,你給我打了個電話。」


 


「你作息很準,很少超過十一點睡覺。」


 


「而且,電話響鈴了二十一秒。」


 


我好笑,「所以?」


 


蘇瑜時很認真地說,「所以我一整天都沒好好吃飯。」


 


「票定的最早那趟。」


 


他輕輕吻過來,帶著洗發水的清香,把我包圍。


 


我嘆息一聲,

他一直很細心。


 


後面我帶著蘇瑜時在 A 市好好地玩了一場。


 


帶他走我兒時踏過的小巷,吃老街頭的米糖糕。


 


第三天的早上,蘇瑜時輕輕幫我扣上衣裙。


 


「獻音,市裡有個活動,我之前答應了。」


 


「你陪我一起去嗎?」


 


我沒多想,點了點頭。


 


在會場下車時,有人笑著把我們領到了音樂廳裡。


 


「蘇總,這邊請。」


 


我抿著唇,隱隱有些不妙。


 


直到周幸以站到了臺上,彎眼朝我笑。


 


他深吸一口氣,垂眉安靜地拉起了小提琴。


 


會場人並不多,但每個人臉上都閃過驚豔之色。


 


關純月也來了,她站在側臺上悄悄望著他發呆。


 


旁邊的人還在為我們介紹。


 


「這是周幸以老師,國內著名音樂家,他的曲子可不是隨便能請到的。」


 


我低下頭,淡淡的。


 


身邊的蘇瑜時眯著眼,笑的涼薄,也不出聲。


 


琴聲輕如流水,作曲確實十分巧妙。


 


「咳咳。」


 


正當高潮,一聲不輕不重的咳嗽聲打斷了弦音。


 


像根魚刺卡住了喉嚨。


 


讓人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蘇瑜時挑了挑眉。


 


周幸以並未在意,頓了下繼續看著我笑。


 


一曲終了,他禮貌彎腰。


 


遙遙望我,眼底閃過火苗,一字一頓。


 


「這是我為心底的女孩所作,今日她也來了現場。」


 


全場哗然,周幸以慢慢走向我。


 


他今天特地穿了一身黑絨燕尾服,

頭發精心打理過。


 


輕聲道。


 


「當年之事遺憾錯過,這次我把所有思念注入琴音,隻想問她還願不願意......」


 


我皺眉。


 


眾人愣怔,羨豔的目光向我掃來。


 


側臺的關純月SS地咬著唇。


 


劉海垂下,遮住了她的視線。


 


這番深情對白被人毫不留情地打斷。


 


「周先生,這就是 A 市的待客之禮?」


 


蘇瑜時垂眼,輕笑一聲。


 


漫不經心地拉著我的手把玩。


 


「你是誰?」


 


在周幸以皺眉的神情下,他的眼神越變越冷。


 


手旁的茶杯甩了出去。


 


「在大庭廣眾下,借樂廳向我的夫人表白?」


 


8


 


身旁負責迎接的人冷汗都冒出來。


 


他慌忙拉過愣住的周幸以。


 


「祖宗啊,你一向穩妥怎麼搞出這樣的玩笑來。」


 


「周老師肯定是認錯人了,蘇總,蘇夫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


 


蘇瑜時淡淡的,沒什麼反應。


 


周幸以的目光垂下,落在我們交纏的雙手。


 


喃喃道,「怎麼...會是他?」


 


明明眼底盡是冰冷,卻不得不緊握著拳壓抑著。


 


蘇瑜時不緊不慢地敲著扶手。


 


「周先生,you need an apology。」


 


他笑笑,「你知道,我一直生活在倫敦,最重視的就是禮儀禮貌。」


 


周幸以終於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也笑了。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