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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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老公呢?


他到底知道,還是不知道?


 


關上浴室門的瞬間,我提高音量問出了我的疑惑。


 


「張宇,那隻羊,真的是當作寵物來養的嗎?」


 


張宇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的慌亂,還是被我捕捉到。


 


他,有事瞞著我。


 


果不其然,浴室水聲哗哗響起的時候,張宇打了一通電話。


 


「媽,她好像知道那個羊的事了!」


 


「一個不下蛋的母雞,知道又能怎麼樣,我這是花大價錢專門找人買的求子羊,就單說那羊的滋味,媽這錢花得值不值吧!」


 


「大師說了,七七四十九天後,咱們家就有後了,到時候有那個女人好看的。」


 


張宇蒼白的臉色浮現幾抹微紅,似乎是對未來暢想的激動。


 


我的心徹底涼了下來。


 


5


 


趁張宇出門的時候,

我翻找出昨晚印象裡那個賬號的聊天框。


 


界面 24 小時內的隻能發一條消息,而那條消息明晃晃寫著已讀狀態。


 


這更加證實了我昨晚並不是在做夢。


 


我抬指在屏幕上打字,打了一串,又刪掉,又打又刪,內心像是被滾油烹過一般焦灼。


 


難道我自己的老公不相信,我去信任一個外人?


 


可張宇已經明顯背叛我了。


 


聊天框的消息終究還是沒有發出,對面的人似乎很焦灼,卡著 24 小時過去的點接著給我發了消息。


 


【你應該已經見到祂了吧?要不要相信我的話,你自己決定。】


 


【你這是什麼意思?】


 


伴隨著消息而來的,還有一張模糊的照片。


 


照片似乎很大,但用的加載時間也不算長,但對我來說卻像是加載了許久,

剛做的指甲摳弄著掌心,快要摳破時,那張照片加載出來了。


 


咣當一聲。


 


手機重重砸在地毯上,我哆哆嗦嗦撿了幾次都沒撿起來,屏幕亮度被手指滑動,亮得刺眼。


 


照片裡,是一張手繪的圖片,黑漆漆的人身,隻有那個頭最清楚。


 


山羊的頭上頂著兩隻帶血的角,羊嘴裡似乎還在咀嚼著什麼。


 


我不敢不相信了,因為這跟我昨晚看見的一模一樣。


 


【你怎麼知道的?】


 


對面的人似乎在顧及著什麼,說話吞吞吐吐。


 


【趕緊買一隻雞,要活雞,把活雞拴在你家正東偏北的方位,你會看到自己想要的。】


 


似乎是怕我不相信而耽誤,緊跟著來了一句。


 


【魅魔不要人命,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要是還想保全你老公,就按我說的做。


 


我靜下心,點點頭,按照那人說的在手機備忘錄上細細記下。


 


公雞一隻,黃酒二兩,香燭三根。


 


按照順序放置在房間東南角,午夜十二點便可知分曉。


 


公雞活蹦亂跳,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綁好,好巧不巧,我家的東邊是地下室的方向,而東邊偏北,則正巧是地下室的門口。


 


透過穿衣鏡的折射,我看到,跟在我不遠處的小羊正飢渴地舔著舌頭,對公雞似乎是垂涎欲滴的模樣。


 


羊,是草食性動物,怎麼會想吃肉呢?


 


可如果是昨夜我看到那隻羊,滿口的尖牙,就是吃肉也很合理吧!


 


張宇回來帶了一束十分漂亮的白玫瑰,花店工作人員還細心地噴上了香水,纏繞上了燈帶。


 


道歉的意味十分明顯。


 


我冷哼一聲,才做出一副面前將花收下的姿態。


 


可還沒接過花,不遠處盯著公雞出神的小羊卻一個衝刺撞擊在我的小腿上,剛冒出尖尖的羊角磕在膝蓋,帶來尖銳的疼痛。


 


「白雪!你在幹什麼?」


 


張宇急急忙忙喊道,卻還是沒阻止花落在地上,被小羊撕得滿地花瓣。


 


而羊眼睛裡面裝著的眼神我再清楚不過了。


 


那是對一個人的佔有。


 


這隻羊竟然不允許我和我老公親密!


 


張宇隻顧著看我受傷的地方,就連平時最寵愛的小羊都被他用腳背踢到一邊去。


 


小羊氣得跺腳,跺得木地板發出噠噠噠的聲音,我彎了彎唇,故意將聲音放大道。


 


「這隻羊也沒有你說的那麼乖巧,要不我們送人或者燉了吃肉?」


 


我當然不會狠心到將自己的寵物S了吃肉或者隨意送人,可這隻羊,

它也並不是寵物。


 


羊似乎更急了,竟然扭頭就咬在了我的小腿上。


 


尖銳的牙齒卻留下了一整排鮮紅的齒印,正涓涓往外流著血。


 


張宇的眼神冷了下來,下午的時候羊就被送走了。


 


說是放置到了郊外,絕對不會再讓我煩心。


 


我將事情跟手機上的神秘人說了,認為這些東西都不用準備了。


 


那邊卻發過來幾枚銅錢滾動最終停下來的視頻,【因果未了,這淫魔,還在你家。】


 


【而祂的目標,已經換成你了!】


 


6


 


三天後,外出的張宇終於腳步輕浮地回了家,他雙眼無神,一回來就嚷嚷著要休息。


 


不僅如此,我一靠近張宇,就能清楚地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腥膻的羊騷味,讓我忍不住想吐。


 


為了不打擾張宇休息,

我專門將他請進了閣樓裡。


 


我家是三層的復式別墅,閣樓是留給我看書的地方。


 


但是相比較之下,絕對是比書房還要安靜舒服的,尤其是書房裡那張定制的軟床,張宇都眼饞好久了。


 


我這麼一提議,張宇當然同意。


 


十二點的鍾聲準時敲響,可樓下卻什麼動靜都沒有。


 


我滿腦子亂糟糟的,對著天花板亂想。


 


要是那個人是騙我的怎麼辦?


 


一隻羊,哪裡有這麼邪門。


 


線團整理了半天也沒有找到線頭,時鍾滴答滴答半個小時已經過去。


 


正當我迷迷糊糊將要睡著的時候,雞叫了。


 


長長一陣啼鳴聲,在聲音最高時戛然而止,剩下的聲音被吞進了喉嚨裡。


 


我整個人鑽進被子裡,摸出手機點開了監控軟件。


 


地下室那一回確實嚇到我了,幹脆買了個微型的攝像頭,不用下樓,樓下的事情我就都知道了。


 


攝像頭自帶聚焦與夜視功能,可就是這樣,旋轉一圈後還是什麼都沒發現。


 


雙指放大視角,我眯著眼睛才在地下室的角落旁發現帶血的雞翅膀,似乎沒S透,還在原地撲騰了兩下後徹底沒了動靜。


 


是誰S了這隻雞?


 


視頻快速倒退回半個小時前,我不願意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恨不得能一帧一帧查看。


 


可就在零點二十分的時候,我清楚地看到,地下室的門開了。


 


白天還綁得嚴嚴實實的公雞此刻卻掙脫了束縛,大搖大擺在客廳巡視。


 


可公雞一轉身,翅膀撲騰了幾下,尖嘴發出幾聲雞叫,就做出戰鬥的姿態。


 


小時候在外婆家住,就養了一隻大公雞,

每次看到我就會撲騰著翅膀準備啄人,所以我對這副樣子分外熟悉。


 


正當我猜測公雞對面會是什麼時,公雞卻放下了戒備,黑暗的地下室漸漸拱起一個影子。


 


我的瞳孔猛然放大,手緊緊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監控拍到畫面清清楚楚顯示著,張宇扔出去的那隻羊站在公雞面前,兩隻前蹄高高舉起,學著人的模樣一步一步驅趕著公雞,將其趕到監控S角。


 


小羊那渾身柔軟的毛發似乎被什麼打湿,緊緊貼在身上,頭向前探著,兩隻眼睛幾乎全被渲染成了黑色。


 


接著就是一陣尖銳的雞叫。


 


雞,S了。


 


這隻羊吃了雞,可我剛看到的實時監控隻有雞的屍體,那那隻羊呢?


 


我裹緊了被子,點開私信聊天框忙問:


 


【那隻羊把雞吃了!

它跟人一樣,把雞趕到地下室那裡活活咬S了!】


 


恐懼與緊張讓我語無倫次,連打字的手都是發麻的。


 


很快,對面有了回應。


 


【魅魔喜食人精魄,黃酒最克祂,但這怪物卻嘴饞,忍不住酒香,你好好看看,那黃酒還在不在。】


 


監控被調回到地下室,我仔仔細細翻找著,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那被打翻的黃酒杯以及三根半折的香燭。


 


【壞了!這魅魔怕是精魄已經吸夠了,要成人!】


 


我本想繼續詢問該怎麼辦時,手卻先一步將手機屏幕熄滅。


 


因為,那種熟悉的噠噠聲,再次響起了。


 


7


 


腳步聲距離我十分近,似乎就在門外。


 


我裹著被子踮著腳跑到門邊,輕輕地將門反鎖上,可反鎖的聲音還是引起了外面東西的注意。


 


門響了一下,兩下,三下。


 


見門沒有任何的松動,外面東西似乎急了。


 


邦,邦,邦。


 


門被一次又一次地撞擊,像是撞擊在我的心上。


 


「老婆你幹什麼呢?我能不能好好休息一會。」


 


張宇的聲音一出來,仿佛世界都安靜了。


 


隨後門把手被劇烈地扭動,房間內的門把手上下轉動,但因為室內的反鎖始終無法打開。


 


「張宇,是你嗎?」


 


「你怎麼了?當然是我了,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張宇的聲音有些僵硬,終究是松了一口氣,可放梳妝臺桌面的手機此刻嗡嗡地震動。


 


有電話打了進來!三個數字不斷閃爍著,提醒我接電話。


 


「您好,請問是張宇的愛人嗎?您先生在中橋路這邊發生了一起車禍,

人當場S亡,您看,要過來處理一下嗎?」


 


手機裡傳來的信息讓我大腦一片空白,張宇出車禍S了。


 


那,我門外的這個,又是誰?


 


8


 


電話沒被掛斷,那頭處理車禍現場的交警的交談聲全部傳進我的耳中。


 


「這車上還有一隻羊,也S了。」


 


「報告,在羊的身上檢測出 DNA,要不要進一步做測驗。」


 


「......」


 


張宇是真的S了,可門外的人自稱張宇還在不斷叫著門。


 


【別揭穿他!順著他!那東西吞了你老公的精氣,佔據了你老公的命數,應該還沒完全吸收,先穩住他,我馬上到。】


 


手機裡神秘人的消息佔據了屏幕頂部,我抓到了主心骨,安了安心神,對著門外大聲喊道。


 


「我不小心碰倒東西了,

你不是累了嗎?趕緊上去休息吧。」


 


我捏著一把刮眉刀,側身站在臥室門旁邊聽著門外的動靜。


 


門口的東西似乎聽懂了,在原地跺了幾下腳,用張宇的聲音說道。


 


「我該去休息了。」


 


上樓的聲音響起,那東西上樓了。


 


我手機上發了消息,可對面的人沒回復我,一個語音電話猛地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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