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發帖開玩笑,我家羊愛和我爭寵,活脫脫一個小老婆。


 


視頻裡,小羊緊緊貼著我老公,咩咩的叫聲嬌俏無比。


 


評論裡不僅沒人誇羊可愛,反而都在說這個羊不對勁,勸我趕快扔了。


 


我沒在意,可很快有人私信我:【你家有魅魔,你老公精氣都快被吸幹了!】


 


我嚇出一身冷汗,猛然扭頭,本該在身旁熟睡的老公卻消失了。


 


而養羊的地下室裡,卻傳來了詭異的喘氣聲。


 


1


 


和老公結婚三年,他突然抱回了一隻小羊。


 


羊渾身毛發雪白,兩隻小小的角淺淺露個頭,怯生生的小眼睛撲閃撲閃,軟軟叫聲讓本就焦急生孩子的我心軟極了。


 


「這是哪裡來的小羊?」


 


張宇,也就是我老公,格外輕柔地將小羊放在沙發上,隨口解釋說:


 


「之前網上不是有人交換特產嗎?

我也跟了個風,說的是這個羊長不大,可以一直被人捧在手心裡,要是以後長大了,我們再處理也不遲。」


 


我點點頭,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張宇說到處理的時候,那隻羊惡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


 


這樣的想法也不是一次,每次我和張宇有點親密動作,小羊總是會頂著鐵籠的門弄出很大的動靜,等我過去查看後,又用同樣的眼神看我。


 


往復幾次加上刷了幾個民間傳聞的視頻,讓本就壓力大的我更加焦慮。


 


張宇聽了我的想法卻是捧腹大笑,認為是我最近備孕壓力太大,怎麼跟一隻羊吃起醋來,說罷給了我一張銀行卡,讓我好好做個美容放松一下。


 


不得不說,張宇卻是個好老公。


 


出手大方,人也體貼,就連婚後最擔心的生孩子問題,都是他扛住父母那方面的壓力。


 


安置好羊後,張宇照常回屋補覺倒時差,他常年做的是國際期貨的生意,晝夜顛倒加上出差都是常事,我這時候出門反倒是會讓他休息得更好。


 


高跟鞋噠噠響,我焦慮的神經得到放松,卻忽略了關門的瞬間,陽臺那本該緊緊鎖著的籠子門,卻詭異地打開了。


 


2


 


一整天泡在美容院,從頭到腳做了個遍,中途休息時,我想起自己經營的一個短視頻賬號,平時沒事就在上面分享一些自己的工作日常,倒也積累了一些粉絲。


 


於是便隨手將我們與小羊的互動視頻配了音樂,開玩笑似的編輯了一個文案放到網上,


 


【家裡的新成員,就是喜歡和我爭寵,活脫脫一個小老婆。】


 


就連美容院的技師看到我都兩眼放光:「林女士,我要是你老公啊,肯定每天都粘著你。」


 


我對著鏡子笑得燦爛,

透過鏡子的反光才注意到扔在一旁的手機屏幕就沒暗下來過。


 


消息 99+,全是視頻的評論和點贊。


 


我顧不上看,張宇已經在美容院門口等了很久了。


 


今天他休息,好不容易能夠兩個人共同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我對此非常期待。


 


可車門打開,不僅沒有意料之中的玫瑰花,張宇反而萎靡不振,活脫脫像熬了兩個大夜。


 


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體貼地沒有開口,內心卻疑惑不已,撇頭準備問的時候卻注意到,張宇的脖頸處,卻飄著一撮羊毛,這羊毛微微泛著黃,湿噠噠的。


 


「你今天給羊洗澡了?」


 


我今天不在家,張宇又十分喜歡那隻羊,要是心血來潮給羊洗澡也說不準。


 


「沒呢,我今天睡了一天,哪裡有空給羊洗澡。」


 


張宇的語氣有些不善,

話說出口才察覺到自己的不對,想要開口彌補卻被我阻止。


 


「以後出門的時候看看,羊毛都粘到自己身上了。」


 


我俯身去摘羊毛的同時,一陣羊騷味撲面而來,惹得我一陣惡心。


 


「怎麼了?」


 


我捂住嘴,等緩過來勁才問他:「不是說那隻羊沒有腥味嗎?」


 


剛剛確實是羊騷味,而且味道非常重。


 


張宇聞了聞自己身上,突然間臉色不好了起來,「你到底是嫌棄那隻羊,還是不喜歡我?」


 


本來好好的一場約會鬧得不歡而散,晚上睡覺之前我終於想起發到網上的視頻,評論已經破萬。


 


沒有我想象中的說小羊可愛,大部分人竟然覺得視頻中鑽進我懷裡的小羊有些奇怪,勸我趕緊扔了。


 


可也有人罵:【自己不得老公喜歡,連隻羊都要嫉妒。


 


【大清早就亡了,還小老婆呢。】


 


「......」


 


可這些評論裡,有一條私信卻吸引了我的注意。


 


他說:【你家有魅魔,你老公精氣都快被吸幹了!】


 


羊,確實有魅魔的稱號。


 


但那不是西方的傳說嗎?


 


我想回頭喊我老公一下,猛地扭頭轉去,張宇卻消失不見,被窩一點熱氣都沒有,顯然是已經離開很久了。


 


今天沒有工作,這大半夜的,又能去哪裡?


 


我赤腳踩在地板上,順著樓梯來到一樓。


 


可那本該牢牢關著的地下室門此刻卻大剌剌敞開著,黑漆漆的屋子由樓梯延伸向下,略能看到一些燈光在搖晃。


 


就是大半夜去地下室不奇怪,可院子裡那本該牢牢鎖著的籠子門也打開了。


 


而裡面的羊,

不翼而飛。


 


3


 


「老公?你在裡面嗎?」


 


我喜歡赤腳在地板上,因此整個地面都鋪上了地毯,踩上去一丁點聲音都沒有。


 


周圍安靜的環境,襯得地下室的動靜愈發明顯。


 


男人哼哧哼哧的喘息聲夾雜著幾分低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幾分低吟竟然像是羊的叫聲。


 


張宇是個十分克制的人,就是在我倆的床事上都不會有太大的起伏,連聲音都是控制的。


 


這種男人粗重的喘息聲絕對不可能是張宇發出的,我在內心不斷地否定。


 


可又不得不承認,聲音確實是張宇的。


 


難道是,他背叛了我?


 


不僅背叛了我,還將人帶到了家裡面?


 


我一時怒上心頭,轉念一想,結婚三年,張宇一直本本分分,就連酒會都要帶著我去,

就是我不去也會向我報備,安全感十足。


 


我確實沒辦法說服自己,地下室是怎麼一回事。


 


我想起了那條私信。


 


「你家有魅魔,你老公的精氣都快被吸幹了。」


 


陽臺的窗戶好像是沒關好,被風吹開,發出咚的一聲。


 


風聲帶著巨大的響聲衝擊著我的耳膜,嚇得我打了一個哆嗦。


 


我緊了緊身上的真絲睡衣,抱緊了自己的手臂。


 


誰會和一隻羊在一起,要是張宇真的有這種癖好,我又該怎麼辦。


 


地下室的人似乎完事了,喘息聲緩和了下來。


 


我的手就按在開關上,黑漆漆的洞口倒映我猶豫不決的內心。


 


到底是開,還是不開?


 


等喘息聲徹底消失,空蕩蕩的別墅似乎隻有我那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突然,

噠,噠,噠的聲音響起,宛如在我的心尖點了一把火。


 


對平時最愛穿高跟鞋的人來說,這種噠噠聲我不可能不熟悉。


 


這分明就是女人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隻顧著捉奸的我卻忘記了,當時裝修時,我嫌棄地下室來來回回搬運東西,專門囑咐了地下室樓梯裝修時安裝的瓷磚。


 


而鋪地板的,是我家的客廳房間。


 


指頭重重按在開關上,地下室的燈應聲而開,燈火通明。


 


一切看起來似乎並沒有異常。


 


可沒有異常才是最大的異常。


 


我一心認為張宇出了軌,在地下室仔仔細細找了一遍,也沒什麼收獲。


 


地下室本來就沒什麼的東西,更別說有能藏人的大型家具了。


 


地磚的涼意像一隻黏滑冰涼的蛇,沿著我的小腿肚蜿蜒而上。


 


整點到了,客廳裡的大擺鍾發出沉悶的吼聲,太陽穴突突跳動連帶著眼眶都發脹。


 


顧不得再找什麼,我立即轉身準備沿樓梯上去。


 


要是我跟別人說大半夜在地下室聽到這種奇怪的喘息聲,估計也不會有人相信。


 


樓梯扶手的冰涼刺激我的神經似乎更緊張了。


 


「啪!」的一下,我的眼前陷入了無盡的黑暗,腿腳似乎都在打顫,一時沒注意,左腳踩空,膝蓋重重磕在瓷磚臺階邊緣處,疼得我龇牙咧嘴。


 


「張宇!我摔倒了!」


 


客廳似乎有人在,我抱著是不是張宇回臥室發現我沒在,專門下來找我了的想法,抬頭朝著門口大喊出聲。


 


客廳的人似乎注意到了地下室的動靜,略微一頓就朝這邊過來。


 


「張宇,是你嗎?」


 


隨著那人的靠近我的心跳得更加快了,

第六感在心底亂竄,卻抓不住頭緒。


 


我之前聽到的噠噠聲重新響起,敲擊在地板上,聲音像雨夜裡的敲擊聲一樣悶。


 


「噠,噠,噠。」


 


我害怕了,要說剛剛是有點害怕,那此刻就是真的害怕。


 


視線所見的光越來越少。


 


是那人到地下室的門邊了。


 


月光從身後照射,攏出一個大致的輪廓。


 


我不顧受傷的膝蓋,哆哆嗦嗦向後倒退。


 


張宇不算矮,但也不是很高,隻有一米七八,可門口這明顯要高出不少。


 


門口那人,不!應該不是人!


 


那怪物慢慢挺直了身體,我這才注意到,它的頭侃侃抵住頂框,雙腿細長,踩在樓梯瓷磚上,聲音變得清脆。


 


在我驚恐的目光中,怪物越靠越近,直到把我逼近角落。


 


長長的羊臉上堪堪掛著一雙灰白色的羊眼睛,

直勾勾盯著我,讓人渾身發毛。


 


半晌,羊嘴張開,裡面滿是尖牙,隱約可見還透著血漬的肉在齒縫掛著,羊嘴一張一合。


 


「老婆,能不能讓我吃了你啊!」


 


4


 


「啊!」


 


我猛地驚醒,一巴掌卻打在一坨軟肉上。


 


「瑤瑤,是做噩夢了嗎?」


 


我緊緊抓著胸口的睡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像是水洗出來一般。


 


而張宇在一旁抱著羊,一手順著羊的毛發,另一隻手直直地朝我伸來。


 


我卻不由自主地將視線集中到他的臉上,張宇不算頂級帥哥,但相貌也算周正。


 


可此刻他的雙眼凹陷,嘴唇泛白,黑眼圈幾乎能頂住整張臉。


 


這就是典型的虧虛模樣。


 


張宇的手落在我頭上時,溫熱的觸感將我拉回現實。


 


原來剛剛都是夢啊!


 


我還以為是真的。


 


起身準備進浴室,可張宇突然出聲,


 


「對了,你昨晚怎麼在地下室門口睡著了啊!要不是白雪發現了你,在那裡睡一晚上肯定要感冒。」


 


張宇逗弄著小羊,卻沒發現我落在門把手上的手指僵硬,像過電一般傳遍全身。


 


是啊,如果真的是夢,那張宇怎麼會在地下室發現我呢?


 


所以,我昨天看到的那個山羊人,是真的!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