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樣我就能一整天都和舞姬們呆在一起了。
晚上也能和她們一起玩!
但是不行,季言臣守著我跟守著眼珠子一樣。
甚至還能恬不知恥地說出:「我是驸馬,不能納妾,你要多補償我。」
「補償你什麼?」我冷淡淡的,他盯著我目不轉睛,說道:「殿下,可憐可憐我。」
然後拽著我的手,往他身上壓。
那雙眼睛湿漉漉的,滿是勾引。
太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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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隨心所欲的日子,我過了一年半。
我和季言臣的感情越來越好,我開始越來越依賴他。
我有一次看著舞姬跳舞的時候,我居然在想,舞姬跳舞好像也不是特別好玩了,我覺得我有點想念季言臣。
哪怕他還有幾個時辰就回來了。
如果這是一場美夢,
那我寧願沉醉,永遠都不要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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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謹司在江南處理事務很好,水患也在慢慢好轉,父皇很高興。
然後將太子哥哥也派去了江南。
眼下江南事務已經到了收尾階段,這個時候派太子哥哥下江南,擺明了就是要給太子哥哥送功勞,為他的儲君之路做鋪墊。
這件事讓我很高興。
晚上和季言臣用飯的時候忍不住提起,季言臣也是一副很高興的樣子,我忍不住多喝了幾杯果酒,躺他身上嘰嘰歪歪:「父皇還是喜歡太子哥哥的。」
「雖然靜妃娘娘很受他喜愛,可是說到底,太子哥哥才是唯一的儲君。」
「等以後,我當了長公主,你就是天底下最尊貴的驸馬了,知不知道?到時候,我不僅要養舞姬……還要養俊俏的小郎君……」
「公主,
你說什麼?」季言臣箍住我的腰,將我抵在桌前,那雙狗狗眼湿漉漉的,卻帶了點我沒見過的冷,讓我一下子驚醒過來,糟糕,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我主動湊前,摟著他的脖子討好撒嬌,試圖轉移話題。
「你聽錯了,郎君。」
「郎君,我困了,我們休息吧。」
季言臣臉色冷淡,難得強硬地摟著我往寢室走,將我推倒在床上。
我暈乎乎的,還沒等起身,季言臣就壓了下來,將腦袋放在我的頸窩,聲音可憐兮兮的。
「公主難道不能隻有我一個人嗎?」
我想解釋,但這人眼疾手快地堵住我的嘴,肆意攻略城池。
「都是我的錯,沒能滿足公主,讓公主還有心思想要看別人……」
「不……是……」所有解釋的話都被這個壞家伙吞掉,
我感覺自己要被這個混球生吞活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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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了季言臣幾天,人還沒哄好,我的耐心沒了。
於是我便沒有再理會他,接下來的幾日都是分房而睡,我正好在屋裡和舞姬玩耍。
但季言臣沒幾日就敗下陣來,主動來找我和好,
他給了臺階,我也不為難他,順著臺階下,好似兩個人又恢復往日的美好,隻是我總覺得,這美好似乎裂開了一個角,看著沒什麼緊要卻好似有什麼東西要徹底破裂、溢出。
仙貴妃這段日子在為趙娥相看世家子弟,辦了好幾場賞花宴、題詩會什麼的,我因為覺得無聊,所以都沒去湊這個熱鬧,不知道趙娥有沒有心上人了。
正好今日我入宮看望母後,順帶也去她宮裡蹭點吃的,問些八卦玩玩。
於是,和母後待了一會寒暄完,我便直直往月宮跑,
仙貴妃看到我,倒是很熱情地和我寒暄,和貴妃說完了客套話,這才見到趙娥。
我進來的時候,她正在羅漢床上解玉環,聲音泠泠,我嘟囔:「哎呀,多大人了還玩這個呢?」
「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你不行啊。」
我坐在她對面,看到她那張玉色的臉上有些暗淡,心想大概是婚事上不是很順利。
這倒也正常,寒門子弟仙貴妃自然瞧不上,世家子弟裡又多紈绔,面上溫和斯文得體,私底下青樓去得如魚得水,以養瘦馬歌妓為榮,金玉在外敗絮其中的比比皆是。
我低著頭,聽趙娥抱怨:「這找個好郎君,可真不是什麼容易事,前段時間母妃就開始為我相看謀算了,好不容易相看上幾個好的,鎮北侯家的小世子,運州林家的嫡長子,還有當朝太傅謝太傅謝家的嫡次子。
「那位小世子在賞花宴上和我明明對上眼了,
我和母妃也覺得不錯,結果轉頭這人就跟我說他有心上人了。
「我也不是非他不可,那我就再相看唄,林家的嫡長子長相英俊,還沒等我問人家呢,趙盛就跟我說人家一心在仕途,我便又算了。」趙娥唉聲嘆氣,我於是問:「不是還有個謝太傅家的嫡次子嗎?這個不行嗎?他又不繼承什麼職位,而且長得也不賴。」
「快別說了,趙盛跟我說,這個家伙看著是翩翩公子,背地裡卻養了個青樓外室,喜愛得不得了。這多嚇人?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可真是煩S了。還有趙盛,最近也奇奇怪怪的,我讓他幫我留意些好的世家子弟,他卻反問我一定要成親嗎?還說些成親是不是就不能陪在他身邊了什麼的奇奇怪怪的話。
「不過,其實我有時候也想,我不成親不也挺好的嗎,還能一直陪在母妃身邊。」
我伸手去解那玉環,
不知道怎麼說了。
趙娥在我耳邊嘰嘰喳喳,抱怨這又抱怨那,但過一會兒又把話題扯我身上,問我和季言臣在一起開不開心,公主府舒不舒服。
我不回答,她也不惱,笑嘻嘻地同我搶玉環來玩。
「趙寧,你的公主府那麼大,不如我去你那裡玩一陣子好不好?!」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是要議親嗎?還有時間來找我玩啊?」
「過段時間唄!到時候我去公主府享受一下,之前你宮裡的那些舞姬,你是不是也帶去公主府了?!」
「沒有!!!」
「我信你才怪了!!!」
「我就要去你的公主府玩!」
「行行行,你到時候記得提前幾天派人來跟我說,我好準備。」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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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總覺得,
不是京都沒有好的世家郎君,是趙盛不會讓趙娥嫁給別人。
趙娥在他心裡太重要了。
但是我沒有具體的證據,趙盛的心機遠超我,我拿捏不了。
他不會傷害趙娥,所以我沒幾天就把這件事忘了,整日吃喝玩樂,沒個正經事。
偶爾給太子哥哥傳遞一下京都消息,背地裡讓人處理掉一些政敵,也就沒什麼別的了。
宮裡傳來父皇病重的消息,我正在給皇兄寫信,我不久前剛摸清楚某些勢力,宮裡消息傳來的時候,我眼皮直跳。
「有多少人知道這個消息?」
「陛下是昨夜突發病症的,皇後娘娘馬上便帶太醫極力救治了。當時是深夜,娘娘又非常謹慎,應該是沒多少人知道的。」
「今日也封鎖了消息的。」
但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父皇的病並沒有好轉,時而清醒時而昏迷,常常說不清楚話,這種狀態是肯定不能上朝的。
接連半個月不上朝,群臣蠢蠢欲動,大家都隱約知道,京都可能要有大變故了。
我寄到江南的信遲遲不見回音,於是我隻能修書快馬再送一封,詢問皇兄江南狀況,希望他早日回來,京都馬上就要亂成一鍋粥了。
但比皇兄的回信更快到的,是衛軍。
永毅侯李執帶著三千衛軍連夜圍住了皇宮外圍。
我坐在書房裡面色難看,李執,這個累累戰功的異姓侯,一向中立的忠國將軍,現在是要幹什麼呢?
衛軍本是國軍,當初為了驅趕匈奴、保家衛國而組建,三十多年來駐守邊關和各地,可如今,三千衛軍圍困皇城,甚至在京都城外十五裡還駐扎了三萬的衛軍。
衛軍,
儼然成為了他李執的私兵。
局勢很嚴峻,我們陷入了被動的局面,皇兄留在江南,那等李執帶人衝進宮內逼父皇寫廢太子書然後退位的話皇兄便會被貶為庶人,可皇兄回來,那他一定會面臨各種勢力的暗S和城外衛軍的射S。
這似乎將是個S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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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公主府也被衛軍裡三層外三層地包圍,府裡奴僕驚慌得試圖鑽狗洞逃跑,出了府卻被牆外的衛軍一劍刺S了,一劍穿心的時候雙眼瞪大,S不瞑目。剩下的奴僕見此慘狀,又連滾帶爬地回到府裡,四處躲藏。
我坐在正廳的位子上,面容冷凝,季言臣站在我旁邊,抓著我的手安慰:「沒事的,不會有事的。」
我不緊不慢地將手從他的手裡抽離,抬頭看他:「時至今日了,郎君何必再與我虛與委蛇呢?」
那張平日裡我喜愛的臉有些凝滯,
馬上又裝出笑來,故作自然地問:「寧寧在說什麼?什麼虛與委蛇,我聽不明白。」
「你可是堂堂狀元,雲夢林家的旁支,怎麼會聽不懂呢?我現在,是該叫你季言臣,還是林述瑾呢?」我勾起一個笑,漫不經心地把玩他腰間的墜玉,這個玉還是我送給他的呢。
他許久沒有說話,等他聲音嘶啞地開口的時候,李執的兒子李亦已經帶人撞開了公主府的大門,軍衣衛胄,大步流星地往正廳來,他左手提了一把劍,上面還沾著血,我和他對視,看著他走到廳前,停住,行了個禮。
「李小將軍倒是守禮。」我陰陽怪氣,看著他起身自然而然地進來,坐在了我的左手邊。
「公主,好久不見啊。」
「我與你有什麼好見的呢?」我疑惑的語氣讓他面色一冷,他皮笑肉不笑:「公主倒是越發伶牙俐齒了,如今窮途末路,
還這麼高傲呢?」
「你們父子倆,是要謀反嗎?」我直白。
「公主言重了,謀不謀反的,那還不是看陛下的意思?陛下乖乖寫了退位書,廢太子,等八殿下登基了,那我李家可就是開國功臣了哈哈。」
哦,原來是八皇子黨。
「剛剛圍住公主府的時候,我父親就已經帶人進宮了,眼下,恐怕廢太子書都寫完了吧哈哈。」
「公主也不必太過憂心,殿下怎麼說都是當朝公主,誰也不敢動您一根毫毛,隻要您乖乖待在公主府。」
「不然,可別怪某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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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太子的聖旨傳下來的時候,皇兄還不知身在何處。
我被囚禁在我自己的公主府。
多可笑。
這幾日連日的陰雨,我躺在榻上發呆,我的暗衛當夜想帶我離開公主府,
為了護住我,被李亦的人全部斬S,一個也沒留下。
這已經是皇兄失蹤的第十三天,趙盛那些人已經開始準備趙盛的登基大典了。
季言臣進來,坐在了我的床邊。
「你為什麼不吃飯?」他問,我語氣平靜,說不想吃。
「你為什麼不想吃?」他靠近我,試圖觸碰我,我躲開。
「不要折磨自己,乖,起來吃飯。」他面不改色,不顧我的反抗地抱著我起來,他隻是對著門外說了一句,便有僕人帶著吃食進來,擺在桌上。
「我不吃。」
他裝沒聽到,依然我行我素地抱著我起身往桌子邊走。
我拗不過他,隻能被他控制著坐到桌前,看著眼前一桌子的美食,我卻隻想吐。
「乖,吃飯。」
我不吃,他便要用嘴喂我,我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滾遠點。」
我從發間抽出一支簪子,抵著他的脖頸:「出去,不然我就S了你。」
他無動於衷,甚至有意讓簪子刺破他的肌膚,血順著簪子滑落,我面不改色繼續抵著。
「為什麼要這樣呢?我們不是夫妻嗎?你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他聲音嘶啞,眼淚從臉龐滑下,我隻是冷冷地,冷冷地看著他。
「你和雲夢林家是什麼關系?林太師是你什麼人?」
「你利用我,對不對?」
「從你接下繡球開始,還是和我成親開始,又或者,在接繡球之前?」我問道,每一句都扎在我的心裡,於是我的簪子抵著他又深了幾分。
他不在乎,我於是將簪子抵在我的脖頸,他卻馬上慌了。
「你別衝動,我現在就出去。」
他的身影從房間消失,
我的簪子卻還抵在我的脖頸。
S了算了,我想。
不可以。
我還有許多事要做,這世界上還有我在乎的人,我不能一S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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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皇兄S了,可我不覺得。
他不會S的。
我要等,等到他回來。
35
夜裡季言臣闖進我的寢室,SS抱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