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狠狠撞碎法陣,發動攻擊。


 


宸陽仙君動了怒,拎起我,卻眉毛一挑,滔天S意化了個幹淨。


 


他喃喃自語:「竟有如此精純浩瀚的靈力。」


 


蘇小小當即哇了一聲:「好師尊,快點讓我契約它吧,小小真的好想要這麼強的靈寵啊。」


 


宸陽仙君淡淡道:「這小獸抵S不從,氣性極大。」


 


「你既與它無緣,那就帶回劍虛派當個看門的吧,也算它的福氣。」


 


「什麼?」蘇小小難以置信,拉著宸陽仙君的手撒嬌道,「師尊,您就給我吧。」


 


宸陽仙君一拂衣袖,斥道:「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蘇小小眼睛迅速蓄滿眼淚,倔強地沒掉下來。


 


宸陽仙君見狀,又道:「它在我們山門,又跑不了,來日方長。」


 


「好了,現在帶它回去吧。


 


蘇小小噘起嘴,滿臉嫌棄:


 


「我才不碰這個醜八怪呢。」


 


宸陽仙君也不勉強,隨手將我丟進背簍,指著還跪在地上的採藥郎道:


 


「你,將它背上劍虛派的山門,就留下來做個外門弟子吧。」


 


那採藥郎連忙磕頭稱好,喜不自勝。


 


他終於踏上了修仙路。


 


8


 


宸陽仙君鎖住我的靈力,用鐵鏈將我拴在門口。


 


但他不知,我的靈識強大無比,可以看到劍虛派發生的一切。


 


蘇小小和師尊分開,便被一眾豐神玉朗的師兄們圍繞著。


 


蘇小小捂著自己的心口,沒走幾步就倒在一位師兄的懷中。


 


麟果洗筋伐髓,她那原本不起眼的面容也變得精致。


 


微微蹙眉,我見猶憐。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

卻被師兄抱住,止不住地心疼。


 


他們七嘴八舌地問她此行經歷,擔憂不已。


 


蘇小小流下一滴淚,輕輕說道:「要不是師尊給我留下魂玉,又及時趕來,小小差點就見不到師兄們了,我這次誤闖進那妖獸的地盤,它差點將我喉嚨咬斷,就連這心口也被它的爪子抓了好大一個疤,疼得厲害。」


 


師兄們當即義憤填膺,各自挽起袖子:


 


「什麼樣的妖獸竟敢傷我們唯一的小師妹?」


 


「S它,不足平我心頭之憤!」


 


「小小,快告訴我,那頭畜生在哪個位置?我們定要將它的頭顱給你帶回來踢球玩。」


 


蘇小小滿臉感動,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卻低下頭委屈道:「小小多謝各位師兄們的好意,師尊說要留那妖獸看山門,不可傷它性命。咳咳,小小隻是受了些傷而已,養些時日會好的,

咳咳。」


 


有人不滿道:「師尊怎麼如此過度仁善?那妖獸可是差點S了小師妹啊!」


 


「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給小小討個公道回來!」


 


蘇小小氣道:「師兄,不可!你若如此,讓小小以後如何自處?」


 


「師尊隻是說留它一命,又沒說其他的。」


 


此話一出,幾位師兄各自看了對方一眼,便默契得不再吭聲:


 


「好師妹,你且先去歇息。」


 


他們從殿中離開,便直奔山腳。


 


我睜開眼睛,那四道身影由遠到近,劍上的寒光折射,凌厲劍意接踵而至。


 


9


 


那四位被眾人稱為天之驕子的修士,高高在上。


 


他們在人前裝模作樣,禮節周全。


 


可面對一隻連人話都不會說的妖獸時,他們將自己的劣根性全部暴露出來。


 


他們一劍一劍地劃開我的皮膚,剜去指甲。


 


雪白的靴子沾上黏稠鮮血,形成梅花狀的暗痕。


 


有人呸了一聲,大約是沒聽到任何求饒的聲音,覺得不解氣。


 


他使出法術將我全身凍住。


 


又一個人打了個響指,一團異火憑空出現,灼燒我的腹部。


 


冰與火交接,我忍不住掙扎,卻被SS按住。


 


忽然,一切都消失了。


 


我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師兄,你們太過分了!它還這麼小。」


 


蘇小小怒喝一聲,四位師兄不知所措:


 


「小小,我們這是為你出氣呀。」


 


蘇小小悲憤道:「師兄,在你心裡,小小就是那種欺凌弱小,睚眦必報的小人嗎?」


 


「不是的小小,你聽我解釋!


 


「夠了三師兄,你們走吧。」


 


四位師兄一步三回頭,蘇小小愛憐地掏出丹藥放在我面前,滿臉關切:


 


「你說說你,要是早點認我做主人,怎麼會受這麼多苦?」


 


「小獸,籤了這份主僕契,以後就再也沒人能欺負你了。」


 


我抬起頭,懶洋洋地看了她一眼。


 


若是我沒有靈識,自然不知曉她在四位師兄面前顛倒是非,添油加醋的場景。


 


好一出自導自演的好戲。


 


隻是可惜,在十裡山脈,人類為了修煉資源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故事我看了一千年。


 


蘇小小臉都快笑僵了,我才有所動作。


 


在她欣喜的目光下,我揚起尾巴,啪的一聲,重重地扇了她一耳光。


 


沒有靈力,但我的肉體,也是經過雷劫洗禮的,

自然強悍有力。


 


這一耳光,把她牙都抽落兩顆。


 


蘇小小撿起牙,哭著跑了。


 


10


 


我眯著眼,懶洋洋地趴在地上,他們都走光了,沒人擋我的太陽。


 


曬著曬著,我就睡著了,再醒來時已經是傍晚。


 


宸陽仙君給我系的那根鎖鏈,不過三米之長,尾部連接著氣勢磅礴的山門。


 


我抬起頭,看著那極高處刻了極大的三個字,劍虛派。


 


終有一日,我會將這仙門大山碾為平地。


 


「小黑!」


 


採藥郎提著一盞小燈,從山上跑下來。


 


他換了一身外門弟子服飾。


 


他見了我身上的傷,小聲罵道:


 


「這群修仙的可真壞,連望池街的潑皮流氓都不會對小貓小狗下手,虧得我今天來了。


 


「小黑,你疼不疼?」


 


我自然是沒辦法說話的。


 


採藥郎一邊給我上藥,一邊自顧自地說著:


 


「我承你的情入了仙門,我就不會不管你。等將來我成了內門弟子,就去向掌門求情,讓他放你回家。你還這麼小,媽媽肯定會擔心的。」


 


「還有,你冷不冷?你身上又沒有毛,這馬上要冬天了,連塊睡的地都沒有。」


 


採藥郎拉了一下鎖鏈,紋絲不動。


 


他嘆了口氣,坐在我邊上:


 


「小黑,你是什麼妖獸啊?我怎麼從來沒見過?連書中都沒有。」


 


我張開嘴,學著他的模樣嘆氣。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妖獸。


 


我好像和我娘的樣子不像。


 


顏色也不一樣,我全身都是黑色的,我娘是銀色的。


 


她的技能傳承,我一個都不知道。


 


一身靈力不知如何使用,隻會用蠻力。


 


好像我唯一有的東西,便是這世上修行之人都有的靈識。


 


我沉思了許久,也想不明白。


 


採藥郎砍了樹,搭了許久終於建起一個四不像的小屋。


 


他滿身汗水,卻高興得很:


 


「小黑,以後這就是你的窩了。」


 


隔天,那四位師兄又來了,將我踹了出去,抬手將那木屋化為一道灰燼。


 


採藥郎依舊給我上完藥,又去砍了樹。


 


這一次,他搭了一個更好的木屋,效率更高了。


 


如此過了三年,那四位師兄終於對我失了興趣。


 


所有人也習慣了山門口的小木屋,還有我這隻漆黑的小妖獸。


 


採藥郎總是朝氣蓬勃,

他笑臉盈盈地報喜:


 


「小黑,我練氣五層了,隻要到了第六層就能築基。」


 


我睜開眼睛,擺了一下尾巴,表示聽見了。


 


採藥郎越來越忙。


 


他入了外門,除了平日裡辛勤修煉,他還不停地接門派任務,隻有每晚巡夜時,才來山門停留一會兒。


 


採藥郎練氣六層的那天,在山門口待得格外久。


 


他說:「小黑,等我築基了,我就向掌門求情,讓它放你回家。」


 


我睜開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我以為當初的這一句,是他的戲言。


 


畢竟人類最擅長花言巧語。


 


不過,我自然是知曉那宸陽仙君不會放我,畢竟自採藥郎進山後,就再未見過他一次。


 


但我此時不知,那是採藥郎同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第二天他巡夜,

意外撞見了蘇小小和化神期的妖修在月下接吻。


 


那妖修也是隨手一揮,採藥郎便化為一團灰燼。


 


11


 


為什麼?


 


為什麼有人生來就是錦鯉好命?


 


為什麼一個努力的普通人卻得不到一個好結局?


 


我帶著S意的靈識刺向了那妖修,他捂著頭悶哼一聲,臉色慘白:


 


「是誰?敢暗算我!」


 


蘇小小猛地將他推開,用手捂住紅腫的嘴唇,罵道:「烏墨,你再不走,我師尊不會放過你的!」


 


烏墨轉身化成一隻鳳凰飛離了劍虛派。


 


我因為過度使用靈識,經脈錯亂,靈氣翻騰,識海更是一片刺痛。


 


我又哭又笑,聲音怪異,脖子上的鎖鏈也跟著嗡嗡作響。


 


我終於知道靈識怎麼用了。


 


原先我隻以為,

靈識隻能做看客,不能操縱。


 


卻未曾想到,靈識才是最大的S器。


 


靈識刺傷了妖修的那次,是我怒極所為。


 


平常時,將散漫的靈識凝成一條絲,已是艱難無比。


 


我花了半年才將這絲凝成一支箭,向著蘇小小猛地刺去。


 


那箭卻在離她的身體一小寸時,被某種東西吞噬。


 


我再次窺覬,終於看清,她的身上裹著的是一層厚厚的氣運。


 


自帶錦鯉屬性的天命之女,得天道庇佑。


 


難S,但是還是得S。


 


我又花了兩年不斷凝箭,刺S,每次都會被她的氣運之力擋住。


 


可蘇小小卻沒有半分不適,甚至一躍成為元嬰。


 


我改變目標,試著向動物傳達指令。


 


可惜這些高階妖獸,也沒有一個能SS蘇小小的。


 


她每次都能化險為夷,也總會有更厲害的男人為她出手。


 


我唯一觀察到的就是,蘇小小的氣運,在每次迫不得已SS妖獸或人後,都會變薄那麼一點點。


 


如從大海裡倒出一盆水的那一點點。


 


但總歸是還有希望。


 


忽然,我靈光乍現。


 


動物不可以SS蘇小小,那,如果是人呢?


 


又有什麼人會和我一樣,和蘇小小有仇,想方設法要她S呢?


 


12


 


劍虛派最深處的偏僻山谷,破爛的茅草屋內。


 


一個白發老妪拿起一把斷劍仔細擦拭。


 


燭光映照下,她的一半臉醜如厲鬼,本該是眼睛的地方卻隻有一團疙瘩長成的肉。


 


誰會知曉,她曾是劍虛派人人羨慕的大師姐,還是宸陽仙君的未婚妻。


 


她天賦極高,

三十年便結成金丹,百年飛升可望。


 


可她本該燦爛的人生,卻因為蘇小小的貪婪戛然而止。


 


她沒了金丹,宸陽仙君卻隻關了蘇小小半年禁閉,連蘇小小偷來的那隻老鼠也未曾奪走。


 


她的師尊仙逝,再也無人護她。


 


而這劍虛派的人卻說掌門仁厚,還給了她這個廢人一塊地盤了此殘生。


 


「了此殘生,哈哈,好一個了此殘生!」


 


我的部分意識進了季華殊的識海,觸碰到了一個微小的光團。


 


原來普通人的識海,隻有井口那麼大。


 


她問道;「你是誰?」


 


「和你一樣的人。」我繼續說道:「你願不願意將這具身體借我一段時間?我會讓你比以前更風光,讓蘇小小為她曾經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季華殊沙啞著嗓音,似要將這三個字磨礪出血來:


 


「蘇,

小,小。」


 


「我這二十七年,每一日,每一夜都在悔恨當初救下這等狼心狗肺之人!」


 


她閉上眼,眼角流出一絲血淚,放下手中的短劍:


 


「半副殘軀,任君差遣。」


 


我拄著拐杖,踏著風雪,一步步地走出了劍虛派的山門。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