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才不會跟著摻和。
最後在程淵他媽的堅持下，還是報警了。
7
隻是上輩子我及時報警，許佳佳給程淵下藥被抓個正著，證據確鑿。
但這輩子，藥被程淵喝下去了，而且運動了一天一夜，早就在體內消化個幹淨了。
就算從程淵的毛發裡檢測出了藥物的痕跡，許佳佳也覺得程淵的爸媽報警很可笑。
「你們還真以為你們兒子是因為被我下藥才跟我上床的啊？是，就算一開始是因為被藥物支配，那之後呢？藥物能讓他跟我睡一天一夜？
「真要鬧大了，程淵也洗不幹淨！」
程淵他爸媽也是成年人，男女之間那點事他們自然是門兒清。
其實他們心裡也知道藥物不足以驅使程淵跟許佳佳睡一天一夜，要是真鬧起來，程淵也許會被網暴。
於是程家隻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咽，選擇私了。
還在網上裝善心，說看在許佳佳年紀小的分上，不追究此事了，不想毀了一個小女孩的一輩子。
但網友們顯然不買賬。
【什麼藥藥勁兒這麼大？一天一夜！有這好東西不跟我們廣大網友們分享？】
【男人的尊嚴有救了！】
【求鏈接！】
【神仙難草打滾的逼，打滾的吊也一樣，程淵肯定沒打滾。】
……
網友們紛紛玩梗，借此嘲笑程淵他爸媽往自己臉上貼金，明明程淵也很享受，還把自己塑造成光輝偉大的形象。
這件事在班級裡也傳開了，甚至還有嘴賤的男生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問程淵……
「程淵，
到底什麼藥那麼好使？分享給我們唄。」
「許佳佳睡起來怎麼樣？滋味好嗎？」
程淵冷著一張臉不吱聲。
溫書冉拍案而起：「你們惡不惡心？在班級裡討論這些事情。許佳佳是女生，你們說話注意點！」
男生們不屑一顧。
「女生怎麼了？女生就能給人下藥了？」
溫書冉哼了一聲：「你們倒希望有人給你們下藥。」
她坐下來，湊到我身邊：「我對程淵祛魅了。還清冷學霸呢，切！要我說，就是因為他騷，許佳佳才老纏著他的，她怎麼不纏著別人？
「他爸媽要報警他都沒替許佳佳說一句話，縮頭烏龜。我倒不是說他得是完美受害者才行，可本來就是那麼回事嘛，什麼藥能支持他跟許佳佳睡了一天一夜？明明是他自己上癮了，敢做不敢當，真惡心！
」
8
晚上放學，程淵又在學校門口被許佳佳堵住了。
我和溫書冉一起往外走，見狀，溫書冉第一時間把我拽到一邊躲起來，就看到程淵和許佳佳拉拉扯扯的，一個主動，一個拒絕。
最後程淵把許佳佳的手狠狠甩開，衝著許佳佳大吼：「你煩不煩？你已經害得我丟了那麼大的臉了，還想怎樣？你能不能放過我？我說了很多遍了，我不喜歡你！不喜歡你！」
許佳佳不怒反笑，流裡流氣地問道：「你就不想嗎？程淵，你敢說這兩天晚上，你沒對著我的照片自己來？」
程淵臉色暴紅，惱羞成怒狠狠推了許佳佳一把，大步跑開。
許佳佳對著程淵的背影吹了一聲口哨，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哼著歌走掉了。
我們家離學校很近，走十幾分鍾就能到家。
但我最近不跟程淵一起上下學了，
所以我爸和我媽輪流接送我上下學。
今天是我媽來接我。
到了小區，程淵他媽的電話就過來了，讓我去安撫一下程淵。
我掛斷電話的力道有點大，我媽看出來了，問我怎麼了。
「剛才程淵和許佳佳在學校門口又吵了一架，高阿姨可能知道了，讓我去安撫一下程淵。」
「你不想去就不去，別影響自己的心情，我跟老高說。」我媽拉著我回家，給程淵他媽打了通電話，笑著說，「思慕最近學習成績有點下降，我就沒讓她過去，讓她好好學習……對，孩子最重要……」
過了一會，我媽掛斷電話，過來跟我說：「放心吧，你高阿姨以後不會再因為這件事找你了。」
9
程淵也感覺到這段時間我有意和他拉開距離，
他也沒有再主動來找過我，就連周末我們兩個也不再一起去圖書館學習。
我約了溫書冉。
剛走出小區就看到了許佳佳。
她打扮得真的很精致、很漂亮，確實很吸引人。
我多看了她一眼，正準備走，她就過來了。
「林思慕，程淵不接我電話，你幫我喊他出來。」
我有些無語，剛要邁步，許佳佳就伸手攔住了我的去路。
「你不幫我我就不讓你走。」
現在連我也感受到她的難纏了。
這種人還是別惹為好。
我當著她的面打電話給程淵。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程淵冷冷的聲音傳來：「今天怎麼找我了？你不是跟我保持距離……」
我沒什麼好氣地說道：「許佳佳在小區門口了，
你快點出來，不然她不讓我走！我拜託你們兩個的事情能別把我牽扯進來嗎？」
沉默了幾秒鍾的時間，程淵說：「我這就下去。」
我掛斷電話告訴許佳佳：「他馬上下來，我可以走了吧？」
「謝啦！」許佳佳讓開我前面的路。
我快步離開，走出一段距離才回頭看。
過了一會，程淵出來了。
兩個人似乎又吵了起來，許佳佳幾次嘗試握住程淵的手腕，都被程淵甩開了。
我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偷偷往那邊挪了挪，就聽到程淵說：「我說了我要學習，我跟你不一樣……」
「程淵，你真就一點都不想嗎？」許佳佳靠近程淵，突然伸手快速摸了程淵那裡一下。
這一次，程淵雖然臉色還不好，卻沒有對許佳佳發脾氣。
許佳佳成功握住了程淵的手：「走啦，你每天學習肯定很累，我幫你發泄一下呀。」
程淵半推半就被許佳佳拽走了。
我看了一場好戲，心情不錯，哼著歌去圖書館跟溫書冉會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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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段時間，程淵很明顯都心不在焉的，好在高三，老師們都不講課，隻讓大家自習，有什麼不明白的上去問他們。
很快就迎來了第一次模擬考，成績出來，程淵毫無意外地穩居年級第一的位置。
但是班主任卻不滿意，剛念完成績就把程淵叫出去了。
溫書冉湊過來：「老師又叫程淵幹嗎？該不會是研究保送的事情吧？真是的，第一名就是好，能被保送。」
「也不一定吧，雖然程淵還是年級第一，但區排名和市排名都下降了，估計是因為這個，
老師生氣了。」我說。
剛才老師叫程淵出去的時候，臉色確實很不好。
「對啊！」溫書冉掩住唇，聲音又壓低了一分，「你說程淵成績下降是不是跟許佳佳有關啊？不過我最近沒看到許佳佳糾纏他啊。」
「……」
她確實沒看到，因為他倆現在轉地下了。
溫書冉臉上又恢復了笑意，興高採烈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過我要恭喜你呀思慕，你成績又提高了。你加油，超過程淵！」
我笑了笑：「我們一起加油。」
過了一會，程淵回來了。
班主任沒回來，下節課是物理，進來的是物理老師。
這一天就在高壓的刷題下度過了。
晚上放學，我在校門口裡面被程淵叫住。
「思慕，
能求你件事嗎？」
我想不出來他能求我什麼：「你說。」
程淵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我今晚不回家了，我跟我媽說我去鄭宇他家，我已經跟鄭宇打過招呼了，但我媽肯定不會相信，說不定還會問你，到時候你就說我確實是去鄭宇家了。」
「你讓我幫你撒謊啊？」我直接拒絕，「我不敢，被高阿姨知道了，她好怨我了。」
程淵連忙說道：「我確實是去鄭宇家，就是我媽不放心。」
「這樣啊，那行。」我輕松地說道，就走了。
事實上，我知道他是去找許佳佳了。
癮這麼大嗎？
今天來接我的是我爸，他問我程淵跟我說什麼。
「他去鄭宇家，讓我跟高阿姨說一聲。」
「他自己怎麼不說？一個電話的事，你不用管了。
」我爸輕咳一聲，小聲說，「我不是背後說他家壞話啊，都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了，但程淵他爸媽因為之前那件事神經一直緊張，我怕萬一真出點什麼事，萬一把你也牽扯進來，咱們還是明哲保身為好。」
「我知道了，爸。」
我爸媽又給我準備了一桌子大餐，營養又好吃。
正吃著，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是程淵他媽。
跟我媽聊了幾句，程淵他媽才笑眯眯地問我：「思慕啊，你天天在學校，程淵沒再跟那個許佳佳扯上什麼吧？」
「沒有，他們兩個在學校都不說話，許佳佳也不再纏著程淵了。」我實話實說。
在學校裡，許佳佳現在確實跟程淵保持距離。
程淵他媽試探地問道：「你們班那個叫鄭宇的，學習成績也很好，對吧？」
我點頭：「是，
他的成績一直保持在年級前五名。」
「我聽程淵說過，最近他們兩個天天一起學習，晚上又去鄭宇家了。」程淵他媽邊說邊觀察我臉上的表情，又笑了出來，「一起學習好，可以互相督促。」
我笑眯眯地開口：「是呀阿姨。」
在我這試探完了，程淵他媽才放心地離開。
我也不怕鄭宇到時候揭露我，畢竟他幫程淵打掩護也是有目的的。
程淵成績下降，他成績就上去了。
高考的路上，一分可以超過很多人呢。
11
第二次模擬考，程淵的名次又下降了，這一次連年級第一的名次都沒保住。
班主任火了，在班級裡就質問程淵：「你到底怎麼搞的？上次我說了，你有什麼困難跟老師說，老師幫你，你也跟我保證，你絕對不會再下滑了，
結果呢？」
程淵低著頭沒說話。
班主任沉聲道：「再有下次，我就得跟你爸媽好好談談了。」
程淵緊緊攥起雙手：「老師，沒有下次了。」
他這是準備好好學習，和許佳佳斷了？
可是喜歡上了，哪能說斷就斷？
別的不說，許佳佳那張臉是真的好看，再加上她會化妝，在高三這個階段，大家都緊著學習來，根本沒時間打扮，許佳佳自然是鶴立雞群。
程淵現在可舍不得和許佳佳分開。
事情也確實跟我想的一樣。
幾天之後，我就看到程淵和許佳佳吵架。
這一次吵架跟之前可不一樣，而是……
「哥們哥們，我每次問你就說是哥們，哥們就能搭你的肩膀了？」程淵緊緊攥著許佳佳的手腕，
「許佳佳，你現在是我女朋友，我不許你和他們走得那麼近！」
許佳佳翻了個白眼：「我跟誰做朋友是我的自由，你無權幹涉……」
「我怎麼無權幹涉？我是你男人！」程淵將許佳佳按在樹幹上，「許佳佳，你以後給我離他們遠點，和他們斷了！」
許佳佳別開臉：「我就是這樣，你沒時間陪我，我就去找他們咯。」
「我還沒陪你嗎？」程淵低吼，「就因為你，我的成績下降那麼多，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我爸媽和老師交代，你還說我沒陪你？」
許佳佳突然摟住程淵的脖子：「可是我就是覺得還不夠嘛，我要你一天二十四小時陪著我。」
程淵：「……」
他雖然沒說話，但看上去氣消了一大半。
許佳佳曖昧一笑：「你不願意啊？
程大學霸，人家又湿了呢，你到底陪不陪人家嘛？」
「……」程淵盯著許佳佳看了許久，咬牙切齒地低吼了一句「妖精」，就低頭重重吻了上去。
許佳佳熱烈回吻，吻著吻著許佳佳就大笑了出來。
程淵沒什麼好氣：「你還有臉笑，還不都是因為你？都是你的錯！」
許佳佳連連點頭：「是是是，是我的錯，是我不好，讓程大學霸一看到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