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今天品酒會,保安比之前多不少,檢查也更加嚴格,到陸牧馳和晏鶴清,幾名保安都露出笑臉沒動,唯獨一個新來的保安拿著機器要掃晏鶴清。
陸牧馳立即冷臉,一把扯開保安,“你什麼東西,敢搜他?”
保安趕緊鞠躬道歉,晏鶴清看了眼保安,不過二十出頭,很年輕,臉都嚇白了,他和陸牧馳說:“他是工作,不知道我和你認識。”
陸牧馳眸色深了。
他知道晏鶴清是在為保安說話,出了剛才的事,這個保安就是被開除的命,但——
晏鶴清善良。
陸牧馳很是嫉妒,一個冒犯他的陌生保安,晏鶴清都友善,偏對他冷淡。
不過是他自找。
誰讓他和晏鶴清有個那麼不美麗的開場。
陸牧馳收起脾氣,露出笑容,“你放心,我不為難他。”
保安感激地偷瞄了一眼晏鶴清。
進了酒莊,
和原文描述的一樣,處處透著奢靡,充斥著電視上經常見到的面孔,那些被萬人追捧的明星,此刻也端著酒杯,放低姿態遊走在商賈名流間。陸牧馳出現,就吸引了大廳裡的所有目光。
隨後落到了晏鶴清身上。
有驚豔、詫異,也有嫉妒。
陸牧馳和程簡為了一個男人打起來,陸牧馳還送了程簡12年禮包,圈子裡早傳開了。
難道就是他?
四面八方的目光,不約而同湧向晏鶴清。
一個年輕男人率先過來了,他面容精致,唇形有幾分像林風致,擦肩而過時,指尖曖昧掐了下陸牧馳腰側,才挑眉笑,“這麼標致的美人兒都讓陸少找到了,豔福不淺啊。”
滿是敵意地打量著晏鶴清。
晏鶴清平靜回望。
唇形像林風致,陸牧馳的那個小情人,原文扇過他巴掌。
陸牧馳臉色秒變,他沒想到今天會碰到夏陽,在知道晏鶴清之前,夏陽是最像林風致的,他和夏陽上過一段時間床,
他快速和晏鶴清說;“清清你在這兒等我,我馬上回來。”扯著夏陽走了。
晏鶴清原地沒動,他不動神色觀察著四周。
很快鎖定了。
趙唯方第一時間就知道晏鶴清來了,仗著兩人都是京大學生,他端著酒杯,主動快步走向他,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學弟你來了!你還記得我不,之前我們在學校裡見過!”
晏鶴清露出一個笑容,“記得。”
記得相當清楚。
同時酒莊門口,保安檢查完邀請函,又收了楚子鈺和陸凜的手機,放兩人進去了。
楚子鈺吐槽,“搞這麼多道檢查,裡面肯定亂七八糟,不堪入目。”
他吐槽完想找陸凜的認同,卻半天沒聲音,他扭頭,看到陸凜往左側的長回廊走了。
楚子鈺知道陸凜肯定有事,就沒跟上去,他愛玩,但對這種目的性明確的酒會完全沒興趣,便回身離開酒莊,要回手機回車上補覺了。
陸凜遠遠看到陸牧馳拉扯著一個男人離開大廳,
他餘光看了眼觥籌交錯的大廳,不疾不徐跟上了兩人。第115章 115
陸牧馳扯著夏陽去了小花園,還沒甩開夏陽,夏陽先貼進他懷裡,柔若無骨的手往他胸口摸。
陸凜跟過來,就見陸牧馳推開夏陽,不耐煩整理著襯衫。
小花園光線昏暗,夏陽眼底閃過不甘。
夏陽不知道林風致,但陸牧馳和他做、愛總要蒙上他眼睛。
開始他以為是情趣,後來有次做一半,陸牧馳來電話了,陸牧馳不僅接了,還撐著帳篷撇下他走了。
夏陽多少猜到了一點兒。
後來有次事後,趁著陸牧馳心情好,他就問了,陸牧馳也大方回了,他唇型像那個寶貝疙瘩。
夏陽醋了,“他比我更像你那個寶貝疙瘩?”
他指的晏鶴清,陸牧馳眸光瞬間降溫,揪過夏陽衣領,“和他比,你也配。”
“馬上滾,別杵這兒礙眼,給你的東西不少了,管好你的嘴,現在他才是我寶貝,明白?”
夏陽臉色登時難看,
陸牧馳松開手,冷下聲音,“怎麼,還得我找人送你回家?”明著趕他,夏陽難堪至極,朝著大門走飛快。
等夏陽走遠,陸牧馳摸出手機撥了個號。
“車牌是——”他告訴對面晏鶴清的車牌號,“做漂亮點,要讓他看出是人為,你知道後果。”
陸牧馳走了,小花園再次安靜。
葡萄藤的陰影處,陸凜眸色濃重,他已經收到消息,陸牧馳在天灣山頂籌備了求婚儀式。
看來是今晚。
這就是晏鶴清要做的最後一件事?
陸凜又覺沒那麼簡單。
晏鶴清無故不會來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必定是有其他事。
理清頭緒,陸凜換了個門進了正廳。
此時趙唯方還在和晏鶴清套近乎。
這段時間,他是最清楚陸牧馳對晏鶴清的在意,不過他不知個中緣由,隻以為人沒到手,陸牧馳是新鮮階段,他也不在乎兩人進行到哪一步了,隻想攀關系。
“學弟,你以後好過了。”趙唯方給晏鶴清拿了杯酒,
“有阿馳這個靠山,什麼名額推薦都不用愁了,難怪你敢轉生物。”生物專業賺不了錢是共識。
趙唯方認為晏鶴清轉生物,是有陸牧馳資金支持。
人不能隻要夢想不吃飯,吃飽飯了,才能追夢。
他遞過酒杯,進入正題,“你還不知道吧,是我把你介紹給了阿馳。”
晏鶴清沒接,淡淡回:“知道。”
趙唯方臉皮厚也不在意,他目光四處搜尋,“阿馳哪兒去了?還不回來。”
話音剛落,陸牧馳就回來了,端著一杯酒,看到趙唯方,他挑了下眉,“你也來了。”
趙唯方腰都低了幾分,殷勤笑道:“羅老板的品酒會,不來不行啊。”
陸牧馳卻沒理他了,上前和晏鶴清笑,“嘗嘗,羅頌給你調的酒。”
羅頌緊接著過來了。
他和陸牧馳關系好,知道晏鶴清在陸牧馳心中的份量,態度十分友好,“我叫羅頌,羅葡酒莊的老板。”
趙唯方不失時機插話,“羅老板親自調酒可是難得一見,
也就學弟你有這個待遇。”陸牧馳知道晏鶴清不喜歡這種話,擔心晏鶴清又會生氣,正要岔開話題,沒想到晏鶴清卻主動伸手接過酒,轉身遞給趙唯方,微笑著說:“那就借花獻佛,這杯酒請學長。”
其他人都愣了。
趙唯方察覺到了陸牧馳的不爽,笑容有些勉強。“羅老板特意為你調的,不好吧……”
羅頌看熱鬧不嫌事大,“晏先生是貴客,沒什麼不好。”
陸牧馳眼神更冷了,趙唯方如芒在背,還是沒敢接。
直到陸牧馳不鹹不淡說了句,“讓你喝就接著。”他才連聲道謝接過,仰頭一飲而盡。
他剛放下酒杯,又一杯酒遞過來 ,晏鶴清還是眉眼彎彎,“這杯是我敬學長,謝謝你在學校對我的照顧。”
趙唯方心裡叫苦不迭,他酒量一般,方才喝了幾杯,加上這杯高度數,他有些撐不住了,但晏鶴清遞了,他隻好又接過喝進肚,“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晏鶴清突然又看陸牧馳,
“學長介紹我們認識,你也該敬他一杯吧?”這話先是把趙唯方嚇到了,他哪敢喝陸牧馳敬的酒!但心裡難免又有點期待,陸牧馳給他敬酒,今天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以後他地位可就高了。
他瞄著陸牧馳,嘴裡說著,“那是你們緣分到了,和我沒多大關系。”
陸牧馳卻琢磨過味兒來。
晏鶴清是故意灌酒,他厭惡趙唯方。
陸牧馳倒不意外,趙唯方這種狗腿子,誰都看不上,再說晏鶴清一直對替身的事耿耿於懷,對趙唯方更是沒好感,他現在萬事隻想順著晏鶴清,樂得配合,轉身倒了滿滿一杯酒,笑著遞給趙唯方,“別說,這杯酒我早該敬你了。你可得給面子喝完。”
“那必須的!”趙唯方受寵若驚,接過二話不說仰頭灌。
這隻是開始,陸牧馳給羅頌使了眼色,羅頌意會,喊來不少朋友,輪番給趙唯方灌酒。
趙唯方哪敢拒絕,一杯接一杯,臉皮漲得越來越紅。
晏鶴清冷眼旁觀著。
陸牧馳卻待不住了,難得和晏鶴清相處,他可不想浪費在趙唯方身上,他湊近,聲音低沉曖昧,“出氣了吧?我們換個地方聊天。”
晏鶴清沒拒絕,和陸牧馳走了。
遠處,陸凜望著兩人走遠的背影若有所思,晏鶴清和趙唯方的互動他全納入眼底。
他太了解晏鶴清了,這次的目標,就是那個喝得東倒西歪的男人。
他今天穿得並不正式,甚至可以說低調,走到長桌端上一杯酒,環視一圈,找了一個年輕人聊天,簡單幾句,套出了名字。
趙唯方,京大學生。
帶陸牧馳去見晏鶴清的,就是他。
打探到需要的信息,陸凜放下酒杯,沒去找晏鶴清,邁步不遠不近跟著趙唯方。
晏鶴清要報復趙唯方,不會是簡單灌他酒,還會回來。
趙唯方徹底上頭了,他端著酒杯搖晃著走,擠進小模特堆裡大放厥詞,“我明年就熬出頭了,誰他媽要讀研究生啊,我拿到畢業證就進大公司,不!
我不給別人打工,我自己創業!”另一邊,陸牧馳帶晏鶴清去了負二層的酒窖。
全是昂貴藏酒。
陸牧馳抽出一瓶紅酒,還有兩隻早備好的水晶杯,“外面太吵,這兒喝安靜。”
晏鶴清打量著酒窖,看環境,就是原文陸牧馳和林風致做、愛的地方。
他若有所思,劇情依然在繼續,隻是換了對象。
也就是車禍同樣能換對象。
晏鶴清快速收回思緒,他看向陸牧馳,“這有衛生間嗎?”
他知道沒有。
酒窖沒有設置衛生間,最近的衛生間在一樓。
“沒有。”陸牧馳放下紅酒,“一樓人多,帶你去二樓。”
晏鶴清古怪看他一眼,“我不是巨嬰。”
轉身自己出去了。
陸牧馳舌尖重重抵了下後槽牙,他習慣了,都忘了晏鶴清很獨立。
他轉身繼續挑酒。
晏鶴清出了酒窖,搭著電梯去了一樓。
四處找了一會兒,在一樓露臺發現了趙唯方,除了趙唯方,還有幾個男人,
都是熟人,又不擔心有人偷拍,他們說話直白又露骨。“趙唯方,你說有幾個漂亮女孩,怎麼沒帶來啊。”
晏鶴清側身貼牆,掏出手機錄像。
趙唯方大著舌頭,“劉總,不是我要吊您胃口,實在是人家不樂意。”
被他稱作劉總的人冷笑,“她們樂不樂意關我屁事,我要見人。”
旁邊幾個人哄笑,也是喝多了,醉得七歪八倒,“劉總你不是交了個女明星,那身材帶勁,這都沒能滿足你。”
劉總跟著笑,“火辣的吃多了,就想吃吃素菜,大學生青澀,調教起來有意思。”看向趙唯方又是嫌棄,"還不去叫人!"
趙唯方往日還比較謹慎,但今天喝醉了,他得意從口袋掏出一疊照片,“別急啊劉總,你慢慢選,看中誰我給您介紹。”
把人當做商品交易,在這個地方,仿佛是再普通不過的事。
……
陸牧馳久等不到晏鶴清,他耐不住出來找人了。
晏鶴清是新面孔,又是陸牧馳帶來的人,很快有人告訴陸牧馳,晏鶴清去了露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