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那也太麻煩你們啦!」


「笨狗,還真點上菜了!」


 


我媽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


 


「不就是想吃臘腸嗎?罵它幹什麼?人到了這種時候,早都沒心思吃飯了,它還能點菜,就讓它點吧!」


 


我爸怔了一瞬,隨即輕嘆一口氣:「你歇著,我去做飯。」


 


她沒有回應,默默跟在他身後進了廚房。


 


五年前,我大姨S於胰腺癌。


 


確診到去世僅僅三個月。


 


檢查結果一出來,大姨整個人都垮了。


 


沒幾天,頭發掉了一大半,隻剩薄薄一層連發皮都遮不住。


 


那幾個月,外婆和媽媽的眼睛幾乎每天都是腫的。


 


大家都沉浸在悲傷裡,沒有人想過「告別」這件事。


 


後來,媽媽常常遺憾。


 


要是再陪大姨去河邊,

看一次日落就好了。


 


要是再給她做一頓,她愛吃的紅燒魚就好了。


 


要是再多拍幾張合照就好了。


 


我們都不擅長面對S亡和離別,卻偏偏無法逃避。


 


6


 


藥效立竿見影。


 


小黑把飯盆舔了個幹淨。


 


「下頓我還要吃臘腸拌飯。」


 


「這玩意兒鹹,最多再讓你吃一頓!」


 


小黑對我媽搖了搖尾巴:「那先存著,以後再吃。」


 


吃飽喝足,它回到窩裡睡下。


 


入夜,仍和往常一樣,不時傳來小黑的巡邏聲。


 


第二天一早,我爸就聯系人來院子裡安監控。


 


「生病了就好好治病,別起夜了。」


 


小黑沒接我爸的話,悠闲地撅起屁股伸了個懶腰。


 


「這就對了,

等我S了,它能替我看家。」


 


我爸虛踹了小黑一腳。


 


「大清早的,什麼S不S的?笨狗,滾回你的狗窩去!」


 


話音才落,門外傳來噠噠的腳步聲。


 


「哥,怎麼大早上就罵狗?這笨狗又惹你生氣了?」


 


小姑裹著一身新中式裝扮,左手拎著皮包,右手捻一圈珠串,人剛進院子,一股詭異的香味就飄到了裡屋。


 


嗆人的廉價木質香調,混著煙火氣,像是……


 


「你這是剛從男廁所出來?」


 


我爸一臉不可思議。


 


「啊?」


 


「一股村口公廁味兒!」


 


小姑兩眼一瞪,將手裡的珠串懟到我爸臉上。


 


「看清楚這是什麼?水晶仙珠!我每天供奉仙家,用的都是上好的檀香,

這叫香火味兒,懂不懂啊你?」


 


「對嘛,公廁用的就是檀香嘛!要是有人抽煙,就是你身上這味兒!」


 


「張華軍!你說的是人話嗎?這才幾年,你就忘了媽去世時怎麼交代你的了?」


 


奶奶一共生了五子一女,我爸是長子,小姑是最小的、唯一的那個女兒。


 


奶奶去世時,小姑還在念中專。


 


就因為臨終時的一句「照顧好你小妹」,我爸被小姑道德綁架多年。


 


每回爭執,隻要小姑一搬出奶奶,我爸就熄火。


 


這次也不例外。


 


「好好好,我不跟你吵,你大早上過來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小姑轉動珠串,賊溜溜地掃了我一眼:


 


「我這回啊,為的可是小姝的終身大事,咱們還是進去說吧。」


 


她毫不客氣地坐下,

「大嫂,我喝普通茶葉就好。」


 


我媽意味深長地笑道:


 


「現在金價那麼高,就一小隻金戒指,都夠買一麻袋茶葉了,我看你穿金戴銀的,怕是喝不慣普通茶葉吧?」


 


她神色微變,趕忙轉移了話題:


 


「大哥,其實我吧,剛從東北回來,實不相瞞,我出馬了。」


 


7


 


我們一家三口面面相覷,唯以沉默表無語。


 


「我明白,普通人聽到這種事,一時半會兒都會難以接受的。但我自帶仙緣,出馬是早晚的事。」


 


說著,她指了指手串上的吊墜:


 


「看見這條小蛇沒?東北有五仙,胡黃白柳灰,我身上帶的這個,叫柳仙,又叫蟒仙。


 


「今年又是蛇年,蟒仙一發力,不僅我一個人飛黃騰達,連帶著你們這些親戚,也能雞犬升天!


 


「大傻 der,過來一戰!」


 


小黑晃動尾巴,進入備戰狀態。


 


小姑卻笑道:「這狗也不是很笨嘛,知道要跟著享福了,高興得尾巴都搖不停。」


 


小黑掃興地趴回我腳邊。


 


「連我都不敢應戰,身上帶個屁的仙家。」


 


小姑又突然正色,有模有樣地掐了掐手指,然後長嘆一聲。


 


「不過可惜了,這狗留不得。」


 


「你在瞎說什麼?」


 


她白了我一眼,轉而神秘兮兮地看向我爸我媽:


 


「大哥,大嫂,知道你們為什麼生不出兒子嗎?狗佔子女宮,這狗把你們家老二的位置佔去了,能生出來就怪了!」


 


小黑當即反駁:「老娘是母的!誰佔他們家兒子的位置了?」


 


我爸拍拍黑狗腦袋,示意它安靜下來。


 


「還有這種說法嗎?我還以為,是我們夫妻倆措施做得好呢。」


 


小姑一愣:「什麼?」


 


他說出隱瞞多年的秘密:


 


「我們隻打算要一個,所以生完小姝就一直注重避孕,但媽肯定不能接受。


 


「所以才騙她,我倆身體都有問題,正好,誰也別嫌棄誰,更沒必要折騰治病,安心把小姝養大就夠了!


 


「後來,媽走了,這事也就過去了,想不到你反倒操心起來了!」


 


小姑面色難看,緩了好一會兒,又將話題轉到我身上:


 


「你們以為,這狗隻佔你們倆的子女宮?小姝對它,好得跟自己孩子似的!


 


「她還沒結婚,就把子女宮佔住了,那不就是未婚先孕?


 


「攤上這麼不吉利的事,好姻緣都被擋住了呀!」


 


我爸我媽對視一眼,

面露猶豫。


 


這話戳中他們的心事。


 


「說這麼多,你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這事啊,得想辦法破解。最好是把狗送走,越遠越好,讓它再也回不來。」


 


「不可能。」


 


我媽果斷拒絕。


 


小姑嘴角輕揚,仿佛等的就是這個答案。


 


「那就隻能請仙家出來作法,掃清阻礙,再給小姝招幾個八字相合的好桃花!」


 


我媽將信將疑:「你真舍得讓你的仙家幫我們作法?」


 


「俗話說得好,卦不走空,命不空算,作法當然也不能白作,看在大哥的分兒上,你們就給 6888,夠我給仙家買幾炷香就行了!」


 


我忍不住笑出聲。


 


「現在大環境這麼差了嗎?東北仙家都南下打工了,還真是不容易啊。」


 


「這蟒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請出來的,

要不是看你是我親侄女,我才不費勁呢!」


 


說著,她掏出二維碼:「大哥大嫂,你倆誰轉我都行!」


 


我爸輕嘆了一口氣,眉宇間透出幾分擔憂:


 


「你跟哥說實話,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事了?」


 


「這話說的,我有仙家庇佑,誰敢來為難我?」


 


我爸點點頭:


 


「行,既然你沒遇到困難,那就早點回去吧,我手頭一堆事兒,就不留你了。」


 


小姑兩眼一瞪,語調瞬間拔高:


 


「不是,啥意思?我們不是在聊小姝的終身大事嗎?咋就突然趕我走了呢?」


 


我媽撇撇嘴,一臉無奈:


 


「我們雖然盼望著小姝早點成家,但也不至於什麼歪話都信!六千八百八十八,你是真敢開口啊!」


 


小姑眸色鄙夷,嘴角的弧度有些輕蔑:後


 


「跟小姝的姻緣比起來,

六千八也算貴?你們以為……」續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再多待一會兒,我家狗該咬人了!」內


 


「汪!」容


 


小黑適時一吼,嚇了小姑一個激靈。請


 


「做父母的連這點錢都舍不得,你們家張姝這輩子都嫁不出去!」到


 


「哈哈哈,小姑,謝謝啊!」宮


 


8種


 


我媽瞪了我一眼。號


 


「謝什麼謝?她說胡話,你跟著樂什麼?」胡


 


「就是!她那麼說,你還真不打算嫁人了?」巴


 


「還有你!張華仙擺明了是來騙錢,你還非要多嘴問一句,萬一她真說自己遇到困難了,你真打算幫她不成?」


 


我爸眼神一閃,語氣頓時弱了許多:士


 


「我不也是想著,她如果不是走投無路,

也不會裝神弄鬼騙人,畢竟是親兄妹,總不能見S不救吧?」看


 


「你那麼喜歡救人,我看啊,以後過年別拜神了,拜你這個現成的活菩薩多好!」


 


「不管怎麼說,錢不是沒給嗎?」 


 


「這次沒給,誰知道下次?你就會大手大腳地往外送錢,要是不想過趁早離婚!」


 


爭吵聲喋喋不休,我無奈一嘆:


 


「爸,媽,你們知道我為什麼不想結婚嗎?」


 


兩人齊齊看向我。


 


「因為你們常常吵架,而且總是為外人吵起來,一吵架就要鬧離婚,如果不結婚,哪來這麼多事兒?」


 


「瞧你說的,我們又不是天天吵。」


 


「做人哪能這麼悲觀?」


 


我的原生家庭大多數時候是幸福的,可我仍然不期待婚姻。


 


「上學的時候,

有不少同學都羨慕我,我也覺得你們是很好很好的父母。


 


「可是連你們都鬧離婚,那其他人呢?萬一我找的對象還不如我爸呢?」


 


我爸疑惑中帶點不悅:


 


「這是誇我還是罵我?」


 


「反正我覺得,一個人自由自在,過得好壞全憑本事,誰也怨不著!」


 


小黑驕傲地抬起腦袋:


 


「這話在理。我做狗十幾年,交過男狗友,下過崽,但仍然保持獨身,沒人比我更懂自由。」


 


我把玩著它的尾巴,思緒逐漸飄遠。


 


十三歲那年的一個下午,他倆大吵一架,最後翻出結婚證,嚷著要去民政局辦手續。


 


我沒再像往常一樣勸和,而是默默從後門溜出去,沿著田埂,漫無目的地走著。


 


突然一聲叫喚,路邊的草叢裡鑽出一團黑影。


 


那是我和小黑初相見。


 


我把巴掌大的小家伙抱回去,剛落地,它就爬到我爸腳邊。


 


他輕輕一踢,小東西尖叫著翻出肚皮。


 


「髒S了,既不會說話,又不能幹活的,白養一張嘴幹什麼?」


 


我連忙撿起。


 


「不用你操心,等你們倆離婚了,我自己養它。」


 


他們對視一眼,雙雙沉默下來。


 


晚飯時間,兩人輪流敲了幾次房門,我都不出聲。


 


直到我爸高聲詢問:


 


「那個小黑煤球長牙沒有?能吃飯嗎?」


 


我才抱著小黑出去,邊哭邊吃了兩大碗飯。


 


現在小黑垂垂老去,他們又催促我步入婚姻。


 


仿佛時光進入了一個循環。


 


我不希望將來有另一個我,獨自去田埂散步,對著另一條狗傾訴苦惱。


 


我有在好好生活,

但並不對這個世界抱有期望。


 


9


 


小黑的食欲又下降了。


 


我不放心,帶它去了趟寵物醫院。


 


檢查結果顯示,炎症有所降低,但貧血略嚴重了些。


 


「繼續補血,下次化療前先看血檢情況,嚴重的話,可能需要輸血。」


 


小黑有氣無力地甩了下尾巴:


 


「都叫你別折騰了,身為純種田園犬,我絕不允許其他狗的血液進入我的身體。」


 


我摸摸狗腦袋:


 


「乖,小黑,你是個串兒。」


 


回到家,我媽給它燉了牛肉飯,餐後甜品是阿膠紅棗湯。


 


小黑把飯盆舔得锃亮,然後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卷過鼻尖:


 


「讓我在家好吃好喝地度過最後的時光,不比去醫院受罪強多了?」


 


我隻當沒聽見。


 


「加不加湯?」


 


「再來一勺半。」


 


……


 


我編輯好文案,發動爸媽發到朋友圈,給小黑找備用血源。


 


發出去不久,我爸的動態底下彈出一條評論:


 


【早說了這狗留不得,這是蟒仙在幫你們家除害消災!】


 


我爸面色一沉:「別理她。」


 


越縱容,越囂張。


 


我無視我爸的話,回道:


 


【有你這種親戚才是最大的禍害!】


 


不一會兒,家族群裡彈出截圖。


 


【都來瞧瞧,這話是什麼意思?大哥,你給我解釋解釋!】


 


小姑艾特「人生如戲」。


 


群裡瞬間熱鬧起來。


 


二叔:【狗也會貧血嗎?這輩子頭一次聽說,

長見識了!】


 


二嬸艾特「一切隨緣」:


 


【當然會啊!傻!】


 


五叔發了條十五秒的語音:


 


「華仙,華仙,你發的那個是叫什麼仙啊?你的結拜姐妹嗎?有沒有對象?」


 


三叔艾特我:【對長輩要有禮貌!別人見了不好,還是刪掉吧!】


 


小姑立刻也艾特我:


 


【你爸你媽沒教好你,現在你三叔教你了,還不趕快刪掉!】


 


我不語,隻是一味地發送笑臉表情包,一口大白牙,笑得賤兮兮。


 


我爸皺眉聽完那條語音,又將屏幕滑到底。


 


「不是叫你別理她嗎?這下好了,又得鬧個沒完。」


 


話音剛落,群裡新增一條尋物啟事:


 


【各位家人,有沒有見過這個金戒指的?找了一年都沒找到,拜託家人們幫忙留意一下!


 


我爸急了:「你怎麼也來添亂?」


 


我媽白了他一眼:


 


「反正都亂成一鍋粥了,我湊個熱鬧怎麼了?」


 


隻見三嬸回復:


 


【丟一年了,很難找到了吧?】


 


四嬸艾特「心存善念」:


 


【小妹,讓你的蟒仙幫大嫂找一下戒指吧!行好事,走好運!】


 


我艾特四嬸:


 


【您還真是找對人了,我小姑肯定知道戒指在哪!】


 


發送完,又艾特「心存善念」,仍配上那個賤賤的笑臉。


 


各個親戚紛紛效仿,家族群被「心存善念」和笑臉刷屏。


 


卻久久不見小姑回復。


 


四嬸發送個問號臉表情包:【人呢?】


 


10


 


我一抬頭,隻見我爸在瘋狂敲擊屏幕。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