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星哥,久等啦~”女生早就看見了我的到來,卻在翟星面前裝模作樣捂住了嘴,“林下,你是來找星哥回家的嗎?”


 


“對不起,都怪我,上次期中考不太好,麻煩星哥幫我瞧作業了。你別怪星哥。”


 


她話裡有話。但那時我並不知道,她已經成為可以與翟星分享秘密的枕邊人。


 


她早就知道我和翟星不是親兄妹,於是肆無忌憚的挑釁。


 


我沒有看她,對著翟星說:“回家吧,媽在等。”


 


陶麓晚的表演欲沒有得到滿足。這個女人顯然很討厭被別人忽略,她的手拽上了翟星的衣角:“星哥...你還沒幫......”


 


“我可以幫你,”我打斷她的對話,

走上前拿過她的作業。屬於翟林下的臉並不如安螢書那樣無害,我在翟星的視線盲區裡衝她勾起唇角,“我比哥哥成績好,我來教你啊。”


 


那一晚,陶麓晚再沒有賣出一瓶酒。我坐在他倆中間,看著兩人把作業全部寫完,又拿出幾套定制難度的試卷不厭其煩教給陶麓晚。


 


當然,她可能根本沒聽進去。


 


真沒品,年級前三教她做題,別人還沒這個福氣。


 


有我在,翟星也沒有機會用他的卡為陶麓晚補充業績。後來又經過幾次這種酒吧學習夜,翟星終於不再去北極酒吧。


 


4


 


“遊翀,看在我們一起長大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見識,趕快走別惹事。”翟星穿著皮夾克和修身長褲,身上配飾一看就價格不菲。他和陶麓晚被遊翀四人堵在北極隱秘的卡座裡,

彼此氣勢洶洶對峙著。


 


“給你臉了翟星,”遊翀雙手揣兜狠狠道,他比翟星高半個頭,自上而下看人的氣勢像個兇巴巴的狼崽子,“我跟林姐一起長大,你算什麼狗東西!林姐的事才過去多久,你就在這陪女人?”


 


“怎麼說話呢!”跟翟星同桌的狐朋狗友們全都站了起來,但也僅此而已。B中誰不認識遊翀和他身邊幾個少爺,那家裡都是S市上層不能招惹的。他們就算有翟星罩著,也不敢輕易造次。


 


翟星被戳中了痛點,表情有些按捺不住。雖然遊翀這小子沒明說,但也暗暗諷刺了他不是真的翟家人。翟星急了,趕忙轉移話題:“林下的事我比誰都難過......”


 


“就是啊,星哥這兩天吃不好睡不好,

來散散心怎麼了!”陶麓晚嗲嗲插嘴道。


 


她不說話還好,剛一開口遊翀冰冷的目光瞬間盯了過去:“有你說話的份?”


 


雖然這個穿著校服的男生年紀小,但上位者的氣勢還是把陶麓晚嚇得不輕,她趕忙拉著翟星的衣服柔柔弱弱躲去身後。


 


我抱著胳膊站在人群中看好戲,心裡倒是有點疑惑。


 


遊翀是我發小不錯,但平時也隻是保持著見面打招呼的關系,最密切的接觸就是在父母給我倆報的散打班裡。


 


一直以來,他在我心裡的形象都是那個對練時被我揍哭的小孩,沒想到竟會來找翟星給我出氣?


 


角落裡的衝突愈演愈烈,眼見遊翀的手已經揪住了翟星的領子,周圍卡座的人也都暗暗湊過去看起熱鬧。我低頭看看手機屏幕,算起來時間差不多了。


 


“警察!

警察來了!”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動感的音樂戛然而止,酒吧的人群開始嘈雜沸騰起來。


 


遊翀迅速反應過來,讓他的幾個兄弟趕緊趁亂從後門跑。這時懵逼的翟星才想起來,遊翀是個未成年啊!


 


翟星迅速抓住要跑的遊翀,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而我已經趁亂竄到陶麓晚身邊,夾著嗓子大喊一聲——


 


“警察!這有個出臺的!!”


 


形勢驟然逆轉,警察叔叔們迅速靠近過來,翟星也顧不上遊翀了,護著慌亂嬌泣的朱砂痣搖頭辯解。


 


而我迅速握住遊翀的手腕,將不明所以的小男高拽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當然也不B險,但我知道北極廁所最裡面的隔間裡,會有個裝雜物的掃帚間。


 


而現在,我正和遊翀氣喘籲籲窩在窄小漆黑的雜物間裡。


 


“你......”


 


“噓!”我摸黑捂住遊翀的嘴,靜靜聽著外面警察組織秩序的聲音。


 


來之前我給妖妖靈打了電話,舉報北極聚眾賣淫。陶麓晚找的混混們都是這家酒吧老板的人,就算沒有發現賣淫,這家酒吧也根本經不起查。


 


再有,我剛剛那一嗓子已經把陶麓晚推到了警察的視線裡,不知翟星是不是忘了,陶麓晚也沒過十八歲生日。


 


未成年在酒吧打工賣酒,夠陶麓晚和酒吧老板喝一壺。


 


幾個人的腳步聲在廁所中巡查走動,我的手緊緊捂在遊翀的臉上,男生呼出的氣陣陣噴在掌心裡,很熱乎。


 


突然,另一隻滾燙的手覆到了我的手背上,

遊翀微微掙扎。


 


......這人是怎麼回事,沒聽見外面的人還沒走嗎?


 


我不由得捂的更嚴實。


 


黑暗中所有的觸感都會無限放大,我清楚感覺到,手心驀地滑過一片湿潤。


 


“!!”


 


我猛地蹦起來,腦袋撞到棚頂。


 


男生嗤嗤笑了起來:“他們走了。”


 


“你捂得太緊,我差點窒息。”


 


“......”


 


5


 


外面人聲鼎沸,還是不B險。我摸索著牆壁,終於找到一根繩,拉開了雜物間的小壁燈。


 


“是你。”遊翀在昏暗的燈光下挑了挑眉。我點點頭,從書包裡掏出一套高考卷放在兩人中間,

站著就開始寫,旁若無人。


 


“......”遊翀偏著腦袋瞅了瞅卷子,“高三二班安螢書——你跟那個姓陶的女的一個班。”


 


一個高二生,竟然把高三信息摸得這麼清楚。我抬眼看他,又點點頭。


 


“所以,剛才巷子裡圍堵你的人,是姓陶的找的?”


 


“她叫陶麓晚。”我說。


 


“我知道。”遊翀在狹小的空間中艱難抬手,抓抓自己後脖子,“說出來怪髒的。”


 


也是。我贊同點頭,卻聽他說:“學姐,你睚眦必報的,跟你的長相挺反差。”


 


“身手也不像,

你打架挺厲害的。”


 


“你話也挺多的。”我勾了道選擇題,頭也不抬接他的話。


 


本以為以小少爺的性格,會繼續反駁著絮絮叨叨,誰知遊翀立刻閉了嘴。


 


就這麼等了兩個多小時,外面徹底安靜下來。我收拾好卷子,率先低頭離開雜物間。


 


“可以走了。”


 


“林姐。”背後男孩的聲音低沉又篤定。


 


我像被揪著後脖頸的貓,僵住不動了。


 


我和遊翀撬開衛生間窗戶,翻出去時我拒絕了他的幫忙,落地姿勢幹脆利落。


 


半個小時後,我倆出現在警察局的馬路對面。確切來說——是他跟著我來到了這裡。


 


“林姨的車子在那裡。

”遊翀輕聲說。


 


我看見了。果然,陶麓晚和嫌疑人翟星都被帶進了局子。


 


在雜物間的門口我沒有回應遊翀的試探,但他卻像確定了什麼一樣,原本陰沉的氣勢一變,寸步不離地粘在我身邊。


 


又過了十來分鍾,我的母親林女士和她的保鏢們從局裡走出來,身後跟著臊眉耷眼的翟星。


 


遠遠的,林女士面色疲倦地對翟星說了什麼,翟星急忙辯解——


 


林女士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我勾了下唇角。林女士向來疼翟星,可憐他幼年喪母,有時候對他的關愛更甚於對我。


 


然而這一次,我頭七剛過,她的好養子竟然就在混亂的酒吧裡廝混,甚至還疑似嫖娼進了局子。


 


林女士指著他的臉罵了幾句後,扭頭被保鏢們護上了車,

吹了翟星一臉車尾氣。


 


接下來的一周,陶麓晚都沒來上學。


 


再次遇到狗男女是在一周後的晚自習下課,我正要回家,抬眼就見樓梯口站著翟星和陶麓晚。


 


晦氣。我轉身想換個樓梯,那兩人卻追了過來。


 


“安螢書,站住!”


 


“我讓你站住!你耳朵聾了?!”陶麓晚追過來拽我的胳膊,瞬間給我惡心到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我一把甩開,沒看見她似的,低頭吹吹被接觸到的袖口。


 


翟星的聲音慢慢在背後響起。


 


“給她道歉。”


 


重生後這還是翟星第一次與我說話,真是不中聽。


 


看著狗男女又黏在一起,我冷笑一聲,對翟星說道:“你沒病吧?


 


翟星頓時皺起眉,像是不敢置信他聽到了什麼。他是B中校草,又是S市首富羽鐸集團的少爺,女孩們都爭著搶著一個機會跟他說話,怎麼會有人敢用這種語氣來嗆他?


 


“你推了她,不該給她道歉嗎?”翟星對女孩還是有耐心的,他試圖講道理。


 


且不說誰先動手,我根本懶得聽他顛倒黑白,徑直撞開擋路的陶麓晚就要離開。


 


“就是你吧!安螢書!那天我在北極看見你了!”有人撐腰,陶麓晚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一把推在我胸口上。


 


“我聽警察說了!是一個年輕女孩報的案!”


 


教學樓的人快走光了,我的耐心也到了盡頭:“手拿開。”


 


“安螢書,

你一個沒錢沒勢的孤兒,怎麼敢這麼囂張?” 說著陶麓晚微微靠近我,用翟星聽不到的戲謔氣聲,氣息如同藏匿在下水道裡的毒蛇——


 


“還是說,你想吃蟲子的味道了?”


 


腦中不屬於我的情緒被喚醒,尖銳的耳鳴瞬間穿過大腦,是安螢書不願回憶和提起的過往。


 


6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