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他不接話,在走廊邊一雙雙好奇目光的注視下,自顧自拉著我下了樓梯。


周謹把我帶去了醫務室。


「醫生,她不舒服,老師叫我帶她到這休息一會兒。」我被周謹牢牢按坐在病床上,聽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喲,臉色是不太好,先留這裡觀察觀察吧。」校醫潦草地瞧了一眼,轉身出去填單子,我趁機推開周謹的手,「你把我帶過來幹嘛,我上課怎麼辦?」


「就你這站都站不住的樣兒,怎麼好好聽課?」他背靠白墻,雙手習慣性插進兜裡,反問道,「看了你一上午,快把我自己都看困了。」


「你,你老看我幹嘛……有病……」


周謹聽了倒不生氣,而是俯下身,慢慢湊過來。


視線裡,清俊的面孔越靠越近,我僵坐在床沿,紋絲不敢動。


那陣網上流行過一個段子:不要輕易嘗試和顏值高的人做同一件事,不然人家沒事,

你有可能被打。


說真的,這家伙要不是仗著有這張臉,我早就一巴掌招呼上去了!


「你瘦了。」他近距離端詳半晌,說。


「真的嗎?」我手摸上臉,有點驚喜。


那雙狹長的眼眸微彎,嘴角挑起一個狡黠的弧度:「假的。」


「……麻煩你滾。」


「好嘞。」周謹悶笑一聲,離開時順手替我拉上了隔擋簾子,「控制點別睡過頭,我隻管送不管接。」


映在半透明簾布上的校服身影漸漸淡去,醫務室裡一片寧靜。我側身躺下,白晃晃的日光灑滿床鋪,溫暖得哄人發困。


指尖觸到周謹剛才牽過的衣袖,一絲甜甜的滋味在心裡漾開。


睡了整整一中午,精神變好不少,我在上課前準時回到教室,剛坐下,就看見平鋪在課桌上的物理周測卷——空白處被人用紅筆仔仔細細做了筆記,每道錯題旁都清楚標明了解題步驟和相關知識點。


這紅色字跡清爽工整,每個挑鉤的鋒利勁道實在過於眼熟,我甚至能直接想象出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寫下它們時的樣子。


我轉過頭,教室的最後一排,幾個男生正聚在一起談論昨晚的NBA球賽,周謹被圍在正中央,半託著腦袋,以一貫閑懶的姿勢和別人聊著天,嘴邊掛著若有若無的淺笑。


真好奇他知不知道自己笑起來的樣子特別好看,叫人哪怕付出再多辛苦,也想努力去靠近。


日子一天天溜走,我在自加壓力地苦學一段時間後,進步飛快,我爸特別開心,再加上繁重的學業讓我分不出精力去胡思亂想,父女關系倒也有了明顯緩和。


秦涵那邊卻發起了愁。上初三後,她的年級排名一路倒退,連李阿姨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向爸爸打聽我補課的機構,可秦涵在知道課程強度後,堅決不肯去報名。


我依然會給秦涵講題,即使知道她第二天還是會帶著相同的問題再去纏著周謹。隻不過,

每次看到她試卷上醒目而密集的紅叉,心裡就會升騰起一種扭曲的期盼,仿佛那是昭示往日安寧回歸的預言符號。


然而,生活的轉折總是來得毫無徵兆。


某個周五傍晚,培訓機構所在的那條街臨時發生電力供應故障,當天晚課直接取消,我背著書包一路瘋跑,想早點趕上家裡開飯。


可當我在家樓下的大樹旁稍歇喘氣時,卻聽見樓道裡傳來熟悉的笑語。


心頭沒來由地發慌,我下意識地往樹幹背後一躲。


三個人影說說笑笑地走出來,秦涵挽著李阿姨的臂膀,我爸跟在後邊,手裡還拎著秦涵的書包。


我屏息靠在樹後,對話聲隱隱約約傳進耳朵裡。


「老黎你真是的,這孩子又不是分數上去了,請她吃什麼飯呀。」


「誒這話不對,涵涵學習也辛苦了,需要適當鼓勵。」


「黎叔叔,我們能不能去吃火鍋,黎禮平時口味太清淡了,我不喜歡,我喜歡吃辣的。」


「沒問題,叔叔帶你們去,

想吃多辣的都行。」


我悄悄探出半個頭,看著他們走向我家的車,路燈下三人影子並行,像極了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模樣。


夜色裡,車燈照出兩道光路,我隱匿在樹影間,看著熟悉的車從眼前駛過,拐了個彎,消失在路口。


整個大院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我的腦海裡充斥著無聲的轟鳴。


茫然地上了樓,站在家門口準備開門,才想起鑰匙落在了昨天的衣服口袋裡。


我忘了自己是怎麼又下的樓,再回過神時,人已經坐在花壇邊,不知發了多久的愣。


所以,在我缺席的那些晚上,他們也經常出去聚餐,像一家人一樣?


我凝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路口外車流不息、人來人往,路口內白墻慘淡、燈影昏黃。


一界之隔,卻已是兩個世界。


「禮禮?」一個溫柔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呢?」


我回過頭,對上周謹媽媽關切的眼神。


7.


我被周媽媽帶回了家。


「禮禮還沒吃飯吧,

跟叔叔阿姨一起湊合吃點。」周爸爸穿著圍裙,從廚房裡端出剛炒好的菜。


周媽媽盛了一碗熱飯遞給我,有些不好意思道:「周謹那小子今天去籃球集訓了,他不在家吃,我和你叔叔晚飯就準備得簡單了點……或者你想吃什麼,阿姨叫個外賣?」


我連忙搖頭,捧著碗,夾了一大筷子菜就埋頭吃起來。


我不敢出聲,害怕一開口,哭腔帶著眼淚往下掉。


「老黎這家伙上哪兒去了,女兒回家都沒人管,我來給他打個電話。」說著,周爸就掏出手機,卻被周媽媽用眼神制止住了。


我機械地動著筷子,裝作什麼也沒聽見。


「禮禮剛才說,不想聯系她爸……」


吃過飯,周媽媽讓我去周謹房間裡寫作業。


反手關上門的剎那,我聽見她壓低聲音和周爸說:「林秋帶回來的那對母女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走啊……」


這還是我上初中後第一次進周謹房間,

格局布置還和小時候一樣,隻是擺放的東西從玩具、畫本變成了籃球、CD、成堆的書。


另一個沒變的地方就是書桌旁的玻璃櫃裡,居然還擺著小學時我送給他的畫——一張錦鯉圖。


那陣兒我立志要當畫家,一下課就喜歡蹲在教學樓後的小池塘邊,握著水彩筆專心畫裡頭遊來遊去的魚。周謹生日那天,我從自己的十幾張「大作」裡專門挑出這一張送給他。


「這什麼啊?」記得周謹接下時一臉嫌棄。


「錦鯉啊,跟我倆名字一樣,謹禮謹禮。」我得意道。


如今這張「水彩大作」被升格裝進了小畫框,看著紙上幼稚的線條,眼前浮現起收禮人當年勉為其難的樣子,嘴角就不自覺彎了起來。


我攤開習題冊,準備寫作業,筆尖在紙上轉來轉去,卻怎麼也無法集中注意力。傍晚那一幕在眼前揮之不散,此時此刻,不知道他們正在哪家火鍋店裡愉快地用餐。


我很想媽媽,

可又不敢聯系她,工作已經夠她焦頭爛額了,不能再讓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打擾到她。


無心學習,索性推開卷子,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隨意看了起來。這書的紙頁被翻得有些發舊,應該是周謹經常閱讀的一本,我耐住性子看下去,困意卻漸漸湧上來……


再睜開眼時,周謹已經站在跟前,手裡捏了張紙巾,面無表情地看著我:「你口水差點流到我桌上。」


我驚慌起身,頭頂直接撞上他的下巴磕,兩個人都吃痛得倒退兩步。


「……對……對不起——」


門外響起周媽媽的聲音:「禮禮,收拾好了嗎?你爸在等你。」


我心裡一冷:「我爸……在外面?」


「對啊,我剛回來就看到你爸和我爸媽坐在客廳裡,正兒八經地不知在聊什麼。

」周謹捂著下巴道,「我媽說你在房間裡寫作業,叫我進來喊你,誰知道在睡覺呢。」


我不作聲,抓起桌上的本子就往書包裡塞。


「喂,你怎麼,看上去有點不對勁啊?」周謹單手撐在桌上,瞇起眼,「睡傻掉了?」


「撞傻了行了吧!讓開!」我煩躁地把氣撒他身上,拎起書包就要走


周謹聳聳肩,先我一步打開房門,臉上寫著「走好不送」。


「禮禮,咱回家吧。」見我出來,爸爸從沙發上起身,神色悻悻。


「對,早點回去休息吧,孩子累了。」周家父母也跟著站起來,「周謹,你送送。」


「就住樓上,送什麼呀。」我爸客氣地笑笑,伸手想接過我的書包。我手臂用力往後一甩,將書包重重挎在肩頭。


他的笑意尷尬地僵在臉上。


周謹從後面跟上來,若有所思地看了我倆一眼。


經過爸爸身邊時,我聞到他衣服上殘留的火鍋味,惡心感立刻泛了上來,我強壓住情緒,刻意與他拉開距離。


「小謹,別送了,回去吧。」我爸對周謹招呼道。


周謹應了一聲,倚在自家院門邊沒動。


我心情沉重地拖著步子,委屈與憤懣彼此交織,跨過院門時,難過得快要落下淚來。


在我爸轉身鉆進樓道的瞬間,一隻溫暖的手從旁撫上我的頭頂,在剛才被撞到的地方輕輕揉了兩下。


我愣住,仰起脖子,迎上了周謹深不可測的目光。


夜色濃鬱,無風無月,他的眼睛裡卻藏著滿天星星。


8.


那天之後,李阿姨母女再也沒有來過,不知是不是周謹爸媽說了什麼,總之爸爸沒有解釋,我也不想追問。父女之間的關系再次降至冰點,除了媽媽偶爾回來的那幾天外,其餘時間裡,我徹底失去了和爸爸說話的欲望。


生活看似回到了從前,可實際上,再也回不去了。


在學校裡碰到秦涵,人前對我還是一如既往地親熱,人後卻一副陰陽怪氣的面孔,好像都是我欠她似的。


反正我也不喜歡她,

對她這種刻意疏遠簡直求之不得。


顧瑤說,自從放學不能一道回家後,秦涵纏她哥更緊了。


「敢信嗎,她還在背後講你壞話!」顧瑤捏著嗓子模仿,「謹哥,禮禮對我態度好差,也不知哪裡惹到她了?」


「謹哥,禮禮性格一直這樣嗎?突然就不理人。」顧瑤誇張地翻了個白眼,「還是徐南告訴我的,但凡我也在場,她都不敢講這些話!不過,你知道我哥聽完是怎麼說的嗎?」


「怎麼說?」我裝作漫不經心,


顧瑤清了清嗓子,模仿起周謹冷淡的語調:「嗯,禮禮確實不喜歡話太多的人。」


「你哥?周謹?他會對秦涵這樣說話?」我詫異。


顧瑤捧著肚子笑了足足一分鐘,然後伸手勾過我的脖子:「說實話,最開始吧,我也懷疑過周謹對秦涵是不是有點意思,所以旁敲側擊地問過,我說『哥,你覺得秦涵漂亮嗎?』,周謹答『無不無聊,你自己沒長眼睛?』,於是我又問『哥,

那像她這麼好看的人,你會不會有點喜歡?』,然後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周謹說,他喜歡不來一道題教了三遍還不會做的人,再漂亮也不行。」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