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都坐好去吧,認真聽課。」


我如獲大赦,腳底抹油似的逃回座位。


周謹跟後頭慢悠悠地走,經過我位子時,伸手將我攤在桌上的題本翻過兩頁,然後指了一下倒數第三道題。


講臺上,數學老師已經開始板書這題的解答思路。


我紅著臉將題本拽到自己跟前,眼睛盯住黑板,作出一副認真學習的架勢。


隻聽見頭頂傳來一聲悶笑,再然後,我的後腦勺就吃到了某人毫不留情的一記「板慄」。


大課間的時候,我去隔壁教室打算看看秦涵,結果在窗邊張望了幾圈,根本沒有瞧見她的影子。


「你們班新來的轉學生呢?」我拉住顧瑤問,


「你說秦涵啊,和她的新同桌一起去小賣部了。」顧瑤奇道,「怎麼,你也是來一睹芳容的?」


看著門口幾個借故徘徊的外班男生,我搖搖頭:「她是我媽媽發小的女兒,我怕她第一天呆得不適應,所以過來看看。」


「原來是熟人啊!」顧瑤一邊恍然,

一邊拉住我的胳膊就朝樓梯走,「她挺開朗的,你別擔心了,還是擔心擔心我吧,我今天起得晚,早飯都沒吃,現在餓得快要死了。」


從小賣部出來,我和顧瑤一人抱一袋薯片,沿著林蔭路慢慢散步,邊走邊抓起一把塞進嘴裡。


「原來是這樣啊,唉,秦涵和她媽媽還挺不容易的。」顧瑤嘴裡邊嚼邊說,「你爸媽這回真是幫了大忙,咱們學校可難進著呢。」


我吮吸著油乎乎的手指,問道:「你哥,沒和你提過她?」


「不是吧!」顧瑤瞪大眼睛,「他倆什麼時候認識的?」


「也是在我家裡,那天……」我說著說著,才意識到原來顧瑤不是在接我的話。


這條林蔭路一端通向教學區,另一側連接著籃球場,大課間比較長,不少男生喜歡趁這個時段出來打一會兒籃球。


此刻,在我們正前方的球場邊,有兩個熟悉的身影對立在梧桐樹下,一個是周謹,

另一個正是秦涵。


我的心又像是被什麼給猛揪了一把。


周謹顯然是剛打完球,額前碎發被汗水沾濕了幾縷。秦涵笑瞇瞇地說著什麼,遞上去一瓶水,周謹先是微愣,隨後接下了。


秦涵似乎很高興,她有些羞澀地轉過身,朝教學樓走去。周謹拿著水,又回到了場上。


「我靠,這兩個人什麼情況?」顧瑤詫異到不敢出大聲,「平時有女孩子送水他從來不收的啊。」


「可能,這個女孩子在他眼裡比較特別吧。」我冷冷道,


顧瑤看著我,眼神明顯還沒緩過勁來:「禮禮,你當我嫂子這事兒,不會要黃吧?」


我瞬間拉下臉,「誰要當你嫂子了?我早就說過了,這輩子都不會給你當嫂子的!」


「哈哈哈,禮禮,敢這麼嫌棄我們謹哥的,你可是頭一位。」身後猝不及防地響起徐南的聲音。


我和顧瑤一起回頭,隻見徐南和周謹不知何時跟了上來。周謹一手託著籃球,一手隨意地抓著校服外套,

冷冷淡淡不說話。而那瓶秦涵剛才特地送去的水,卻出現在了徐南手裡。


顧瑤看著徐南咕咚咕咚地灌水,臉色立馬綠了。


「你哪來的水?」她直問,


「你哥給的,不行啊?」徐南倒也坦率,「有美女給謹哥送水,謹哥轉手送我,有問題嗎請問?」


顧瑤翻他白眼,「什麼美女不美女的,輕浮。」


徐南故意誇張地吸了吸鼻子:「顧瑤,你家是不是換洗衣液了?」


「……沒有啊。」


「那我怎麼聞到一股子檸檬味,怪酸怪酸的。」


「徐南!有本事別跑!」


這對冤家你追我趕,鬧著跑遠了,留下我和周謹呆在原地,氣氛有些尷尬。


「那個……」我苦惱著說點什麼緩和緩和,周謹卻抬起長腿直接走了。


擦身而過,我聽見他丟下一句:「你還真是能記仇。」


5.


秦涵的到來,確實給我的生活帶來了不小的改變。


李阿姨新找的工作下班晚,為了體恤她的不易,我媽自作主張在飯桌上多添了一副碗筷,從此,秦涵時常留在我家吃晚飯。


這種變化讓我覺得很被動,因為父母間的交情,秦涵成了我必須接受的朋友,不管我心裡是怎麼想的。


其實秦涵人挺好的,做事溫和有禮,說話又甜又軟,甚至有幾次,我都被她嬌軟的樣子激起過保護欲。可我還是無法像對待顧瑤般毫無顧慮地接納她,我們之間橫亙著一道難以消失的隔閡,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我心裡明白,周謹就是那道隔閡。


放學後的大部分時間,秦涵都得在我家中度過,因此,我和顧瑤他們的四人小隊順理成章擴展為五個人。秦涵十分主動地融入我們,不過能看出來,她似乎更願意和周謹待在一起。


由於兩地教材不同的原因,秦涵轉學以來,成績一直跟不上,尤其是理科,以至於每晚我都要抽出額外時間專門給她講題,可惜我的水平也有限,

並不是每道題都會解,往往碰到我卡殼時,秦涵會眨巴著那雙大眼,略顯期待地問是不是可以叫周謹上來看看這題。


「別別別。」我拼命擺手,「他講題那態度能氣死人,我勸你別輕易嘗試。」


「是嗎?」秦涵笑笑,失望的表情自牽扯起的嘴角邊一閃而過,「應該不會吧,周謹人那麼好。」


此後,為了包攬掉給秦涵講題的機會,數理化課我都學得格外認真。


我承認自己也有一點小心機,不願給秦涵和周謹制造更多單獨相處的機會,但有幾次課間,我還是看到秦涵抱著作業本去請教周謹,她在看周謹寫題的時候喜歡湊得特別近,兩人的腦袋都快挨到一起了。


有一回,徐南見狀開玩笑道:「謹哥,你們講個題不用離這麼近吧,不怕你家『小媳婦兒』吃醋啊?」


秦涵聽得茫然,周謹卻抬頭看了我一眼,漫不經心地朝徐南笑道:「她怎麼會吃醋,不是早放過話,這輩子都不可能嫁我麼。


徐南笑得前仰後合,秦涵也跟著笑,但投向我的目光裡,明顯多了幾絲復雜的意味。


可我沒心情搭理他們,因為看到周謹寫在草稿紙上的題目,每一道都是我前晚給秦涵仔細講過的,而她當時明明說都懂了。


除了這些,我隱隱感覺到家裡的氣氛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李阿姨來家裡接秦涵時,我媽經常叫我爸開車送她們,一開始還要她「老黎,老黎」地招呼,漸漸地,我爸會主動履行起司機的「職責」,不用任何人提醒。再後來,每當李阿姨敲開門後,他會自然而然地在房間外喊一句「涵涵,收拾下書包,回家了」。


像這樣的次數多了,我心裡的反感便愈加強烈——我不喜歡秦涵對周謹的親昵,更不喜歡我的爸爸對外人親昵。


好多次我都快要憋不住了。


「爸爸,我不喜歡你對她們這樣好。」


「爸爸,其實她們有的是辦法能自己回去,為什麼非得你送呢?


但話到嘴邊,又實在說不出口。我曾寄希望於媽媽能有所反應,可那段時間她正忙著帶一個很重要的項目,生活日夜顛倒,根本無暇察覺。


我心裡藏著情緒,卻無從發泄,和爸爸的話也越來越少,他卻隻當我是青春期的正常叛逆。


心事積壓得久了,終有爆發的一天。


6.


我本以為,負面情緒累積一旦突破臨界,隨之而來的必定是一場風暴般的宣泄。然而當它真正來臨那一刻我才知道,人在內心山呼海嘯的同時,也可以麻木地沉默下去。


升入初三後,我媽變得越來越忙,她開始頻繁出差,一個月在家待不了幾天。於是,每天的晚餐人數從四個變成三個——我、我爸和秦涵。


那時,我們父女之間的交流已經徹底淪為形式,每晚飯桌上,他會固定問我幾個問題,「今天在學校怎麼樣?」「最近測驗考得怎麼樣?」


「中午食堂吃了什麼?」


我一般回以「還行」「挺好的」或者最簡單的答案,

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他覺得自討沒趣,偶爾會責怪道:「禮禮,你現在的性格沒以前好了。」


一聽到這種話,我都會放下碗筷扭頭就走,然後重重關上房門。


我爸火氣上來,又礙於秦涵在場不好發作,往復幾次後,我和他之間徹底無話可談。


這頭,我和我爸互相僵持不下,那頭,秦涵卻表現得愈加懂事貼心。


她會接過那些被我聊死的話題,主動分享學校裡的趣事,還會誇我爸菜做得好吃,把他哄得眉開眼笑。


在他們的歡聲笑語中,我安靜得可有可無。


我無法不去嫉妒秦涵,明明她才是外來者,卻在這裡過得遊刃有餘。不知道爸爸看著她開朗的樣子時,會不會想起我也曾這樣無憂無慮,是他唯一的小公主。


三中附近開了一家培訓機構,放學時店員在校門口發傳單,顧瑤和我一人被塞了一張,她看都不看就揉成團,丟進路邊垃圾箱裡。


「這玩意可千萬不能讓我媽看見,

還嫌我作業不夠多是不是。」她憤憤道,


我將傳單疊好收進書包裡:「秦涵人呢?怎麼沒見她人影。」


「又去看我哥打球了唄,這段時間籃球校隊集訓,她哪次能落下。」顧瑤嘟囔著,不滿地用胳膊肘拱了拱我,「我說大姐,再這樣下去,你這段金玉良緣可要被攪和黃了啊!」


我不耐煩:「什麼金啊銅啊的,跟我有關系嗎?」


「怎麼沒有?你和我哥,那可是咱院裡的老少爺們內投出來的金童玉女,娃娃親雖然沒有法律效力,但是有群眾基礎啊。」


「呵呵,拉倒吧。」我嗤笑,睨眼瞧她,「我怎麼覺得你不是在擔心我,是在擔心徐南呢?徐南不也和周謹在一起集訓麼?」


「別瞎說啊!」顧瑤一下子撒開拉著我的手,急急辯解,「我才懶得管那家伙呢,你看他們訓練的時候我哪次去湊過熱鬧了?」


「哦——」我故意拖長調子,「你覺得我信嗎?」


「黎禮!

你!有本事別跑!」


回家後,我把傳單推到爸爸面前。


「這個機構補課挺不錯的,我想去報名。」


他接過端詳了兩眼:「課程安排得挺滿啊,周五、周六、周日晚上都有課,會不會太辛苦了點?」


我低頭悶聲道:「明年我想考附中,以現在的成績來看,還差一點。」


「我閨女有志氣啊。」他欣慰道,「既然你有目標,爸爸肯定支持你。」


第二天放學,我就去那家機構繳了費。


「你什麼時候開始對自己這樣狠了……」看著我付款時毅然決然的樣子,顧瑤止不住地感嘆。


我不知該怎麼向她說明,最後隻能笑笑。


考附中當然是我的真實願望,那是全市最好的高中,沒有理由不向往,但我還有其他原因。


一方面是因為秦涵,以她的成績肯定上不了附中,如果我們不在一個學校,那所謂的「互相照應」也就不成立了,那麼她和她媽媽就應該從我們的生活裡退出,

這是我能想到的挽救現狀最平和的方法。


另一方面……是因為周謹,他是一定會考附中的。雖然不想承認,但我的確希望高中三年也能時時見到他。


補課的日子是真辛苦,每回刷題刷到凌晨,我都為自己的決定懊悔不已。如果是周末還能睡個懶覺,最可怕的是在困頓中迎來周一。


最累的一次,是某周一早晨的國旗下講話,我在操場上幾乎站著睡著了,若不是準備上臺發言的周謹經過時扶了已經搖搖晃晃的我一把,三中必將流傳出一段「某學生因聽校長講話而當場昏厥」的經典傳說。


於是,當天中午,在課代表通知完物理老師要佔用午休講上周測驗卷的消息後,周謹徑直從後排走上前,一把拽過我的胳膊就朝教室外走。


「你幹嘛?」我莫名其妙,「馬上要上課了啊喂!」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