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大長老面色閃過一絲慌亂,又迅速鎮定:「哦?你查出了什麼?」


「我用問靈,問了當年死去的小弟子們,他們說,強開封印的不是明珠。」


「他們說是誰?!」大長老緊緊追問。


宿允看向他們,頓了一下:「他們靈體有損,已經記不得模樣了,隻記得是個男修。」


眾長老被這消息一驚,原先的氣勢已經沒有了。


臨走之前,七長老過來同我說了幾句話,他一向溫柔和善,我在宗門內時同他接觸也多,若是沒有當年那件事,說不定我也能向他學習幾招仙法。


隻是當下,我心情復雜地看著宿允。


問靈乃是修仙界最高等的法術之一,能夠突破時間、空間與生死的界限,與亡人靈體溝通,是真正接近於仙的術法。


是啊,我忘了。


三年間我破繭重生,不斷修煉,但是宿允也沒有停下腳步。


天道寵兒如此,我何時才能打敗他?


我正要和宿允說問靈的事情,他卻被一道靈符叫走了。


神情凝重,行色匆匆,臨走前還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


我思索片刻,轉身對陸淮笑道:「走,師父帶你去看當世最好的靈器。」


陸淮挑眉:「是,師父。」


我們來到登臨仙的禁室。


偌大的洞府中間僅有一個巨大的水晶石頭,周圍都是看不見的靈力禁制。


靈臺上空飄浮著一柄通體幽藍的扇子。


「這就是我師父留給我的靈器——星辰變,能以星辰之力,改天換日。我若借它修煉,定能一日千裡。隻是師父故去後,護山大陣出現了裂痕,我便將星辰變留在了這裡,這麼多年來一直是它維持著護山大陣。」


我輕輕嘆息。


「隻是現在,我須得借它一用。」


靈力像遊魚般向前衝去,禁制識別出了熟悉的氣息,立即讓路。


星辰變送到我手中。


陸淮正要上前看看,不料下一瞬靈扇突然碎裂成塵!


我心中一沉,立即到靈臺查看禁制。


果然,禁制早已經被強力破除,

方才看到的隻是幻象。


有人偷了星辰變,又放了個假的在這裡掩人耳目。


一個火靈小人手舞足蹈地出現,陸淮上前一步,皺眉道:「師父,外面出事了。」


我迅速用靈力幻化出另一把星辰變,將一切恢復原狀之後離開了。


6


我們趕到宿允的洞府中時,他正試圖用靈力將「晚秋」封印,阻止其繼續蔓延。


陸淮收起跟在宿允身邊的火靈小人,那小人無限委屈地在他手指上蹭了蹭才一頭沒入陸淮胸口。


那日我察覺不對之後,便讓陸淮派出火靈跟在宿允身邊,若是阿綾再次下蠱,火靈可以幫宿允抵擋一下。


火靈小人是陸淮用心頭火所煉制,與天地靈力氣息無異,縱是宿允也難以察覺。


隻是沒料到縱是有火靈抵擋,阿綾還是成功了一部分。


宿允睜開眼睛,他的右眼已經完全變成了冰藍色。


襯著他清冷如霜的面孔,倒是多了幾分妖異之色。


我將發現「晚秋」的始末告訴他,

又猶豫了一下,星辰變的事情終究沒說。


陸淮略帶嘲諷:「宿掌門,不如說說你是怎麼中招的?」


宿允承蒙他火靈相助,被嘲諷也面無異色,隻沉默一瞬,道了聲:「多謝。」


宿允說,他接到阿綾傳訊,說她發現了當年護山大陣被破壞的新線索。


阿綾拿出了當年遺落的陣石,上面赫然是被靈力破壞的痕跡。


那痕跡十分熟悉,分明是登臨仙的青元劍訣留下的。


宿允有些吃驚,接過陣石,正欲細細查看。


誰料那陣石突然開裂,其中飛出一隻藍色小蟲,迅速向宿允眼中彈射而去。


火靈隻擋住了一半,另外一半已經進入宿允眼中。


半隻蠱蟲效力大減,阿綾見事情敗露,轉身逃走。


宿允耗費了半身靈力才壓制住蠱蟲。


宿允說完沉默良久,又慢慢開口向我道歉。


雖然是被控制,但是他帶給我的傷害卻是實實在在的。


他低聲說道:「明珠,你恨我是應當的。」


半晌無言。


雖然早已察覺異常,但是這樣與宿允當面說起這件事,還是讓我不適。


三年來我隻想著向他復仇,沒想到他卻是無辜的。


可是傷我的是他,我恨著的是他。


我實在無法與他回到一切尚未發生之時。


不過我明白,現在的發展已經遠遠超出了白光裡那一閃而過的單薄劇情,我必須先解決當下的問題。


我拿過陣石,阿綾發現新線索是假,但是這陣石卻是真的。


登臨仙中必定有阿綾的同伙。


控制宿允、逐我出師門、偷走星辰變,一環接一環,隻是不知他們最終的目的是什麼。


隻是掌門之位嗎?


7


我們找到阿綾之時,她正和周冠雪在一處。


這裡是離登臨仙上百裡的雲夢城。


她們腳程倒是快。


「周冠雪是你們故意放出來的?」宿允看到她們兩人,恍然說道。


我點頭承認。


我在懷疑阿綾的時候,便擔心她可能會逃跑。


隻是阿綾畢竟是蠱王之女,尋常追蹤的法子對她不起作用。


於是周冠雪變成了一顆最好的棋子。


當初宿允帶我們回宗門之前,我在周冠雪身上留了一道「千裡引」,這是師父教我的獨門秘訣,旁人難以察覺。


本是防止她逃跑用的,沒想到如今可以發揮更大的作用。


阿綾修習仙法太晚,御劍功夫不出色,也沒有什麼法器傍身,那周冠雪心腸歹毒,她手中的靈舟卻是可以一日千裡。


阿綾若是逃跑,定會找周冠雪一起。


我們從空中躍下,站在了她們面前。


阿綾神色僵住:「掌門師兄,你,你怎麼……」


宿允沉聲:「阿綾,你的目的是什麼?你受何人指使?」


陸淮看見仇人分外眼紅,本想直接上去開戰,沒想到二人在這裡說起了話,不由得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阿綾眼珠一轉,神色瞬間悽楚道:「師兄,我也是被人所逼,我也不想傷害你的……」


宿允無情的本質倒是沒變,他長劍出手,冷聲道:「無須多言,說出共謀,

或許可以饒你一命。」


阿綾見宿允如此油鹽不進,臉上不禁惱怒起來:「師兄,當年你在苗疆不慎中了毒,可是我救了你。你如今是要恩將仇報?!」


宿允面色不動:「你兩次對我下蠱,我們已經兩清。」


阿綾聽見他說「兩次」,眼神震動,迅速看了我一眼:「原來三年前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


我聽見她說三年前,心中憋悶,怒道:「你被宿允帶回來,又有恩於他,登臨仙定然不會虧待你,你卻貪心不足,妄圖以蠱術控制他人……」


阿綾冷笑幾聲,打斷我的話:「不會虧待我?你們都是高高在上的修仙之人,我是偏遠鄉野的古怪妖女,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表面上對我和善,實際上還是把我當作異類!」


她抬手憤然指向我,「尤其是你!你是前途無限的嫡傳弟子,自然什麼好東西都給你,我想要什麼卻都不成!靈石是你的,法器是你的,就連那枚冰火蛇鱗果也給了你!


我恍然,那蛇鱗果我有印象,那時我受了傷,宿允特意出去採了這枚果子給我治傷用。


原來就是因為這些事情被她記在了心裡。


阿綾繼續說道:「宗門的女弟子裡,大家隻能看到你。隻要有你在,我就出不了頭。所以我想,若是你能犯錯消失就好了,這樣他眼裡就不會隻看到你了……」


說到這裡,她突然頓住,好似在細細觀察宿允和我的神情。


她臉上似悲似笑,嘆道:「好一對蠢人。早知如此,我何必多費這些力氣!」


8


周冠雪聽阿綾說了這番話,心中有些害怕,隻是眼下孤立無援,隻好上前扶住她問:「阿綾,你沒事吧?」


阿綾轉頭,朝她詭異一笑:「我沒事。冠雪,再見了。」


說著她雙手迅速結印,周冠雪身體僵住,神情變得驚恐又不可置信。


她的靈力竟源源不斷地向阿綾身上湧去,她臉色開始灰敗,整個人像是要被吸幹了。


宿允想要上前打斷,

卻一時近不了身。


「她方才說話分散我們的注意力,實則是在用巫術結印,如今印術已成,就無法阻止了。」


他神情凝重。


很快,周冠雪就被吸幹了,她幹癟的身體緩緩滑到了地上。


陸淮捏緊了拳頭,低聲道:「早知如此,就該早早殺了她。」


我拍拍陸淮的手臂,對他有些抱歉。


畢竟從遇見宿允開始,便一直是他遷就我的想法,幫我籌謀出力。


吸幹了周冠雪的阿綾靈力大漲,那飛舟也被她拿在了手裡。


她雙目泛紅,極其復雜地看了宿允一眼,轉身催動飛舟,如離弦的箭一般向南疆的方向飛去了。


陸淮正要飛身去追,我攔住他,嘆息一聲:「不用追,她逃不掉的。」


果然,片刻之後,那飛舟像是被什麼東西打回來一般,直直墜落。


阿綾滾落在地上,口中吐出鮮血:「是你!」


她怒目指著我。


我冷笑:「我可沒有這麼大的本事。隻是你在登臨仙三年多了,

竟然不知道宗門法器都有掌門烙印,若是他想,任憑你去到天涯海角,他都能將法器召回。」


看著阿綾驚痛的神色,我心中竟有些惋惜。


宿允收回了那飛舟,用靈力將她捆住。


阿綾已經沒有了表情,如同活死人般木木地躺在飛舟上。


陸淮走近,輕聲問:「師父,你在可憐她?」


我搖搖頭:「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旁人何須可憐?隻是想到她在苗疆也是受盡寵愛的王女,卻被蒙了心智一般非要來登臨仙,又嫉妒成性、屢次作惡,如今到這個地步,有些感嘆罷了。」


隻不過,這些事情未免太順利了。


轉眼間,周冠雪被殺、阿綾被擒,快得讓我覺得不甚真實。


還有,破壞陣石的人是誰?星辰變是誰拿走的?


等回到登臨仙,想必這些就呼之欲出了。


9


登臨仙大殿,七位長老列席兩側。


阿綾跪在殿中央,聽著戒律堂弟子一條一條歷數她的罪行。


周冠雪的師父本來對她深惡痛絕,

但在聽到周冠雪和周冠西做下的事情之後臉色就開始變得青白,不一會兒竟借口有事走了。


阿綾完全卸下了天真無辜的偽裝,恢復了她苗疆王女的妖異桀骜。


她臉上沒有什麼表情,隻眼睛中流露出幾分挑釁之色:「周冠雪作惡多端,我殺了她也隻是為宗門除害;我救了宿允一命,即使給他下蠱,也沒有傷他性命;至於大師姐……」


她看著我,神情復雜難辨,「我不過略施小計,你們這群蠢人就信了,逐她出宗,我隻使了三分力,你們這些為虎作伥的虛偽小人,可是最大的元兇!你們憑什麼定我的罪?」


宿允一直面無表情,直到聽到她說起我時,遙遙看了我一眼,好像帶些愧疚。


陸淮抱臂站到我前面,擋住了他的視線。


我聽著阿綾狡辯的話語,心中升起一個念頭:這樣的她,看起來竟然比三年前好一些。


直到阿綾將所有人都嘲諷完,宿允才問:「陣石你從哪裡得到?


阿綾眼珠一轉,目光在殿上眾人逡巡,她笑道:「那人自然就在這大殿之中,他就是……」


她話未說完,臉色突然變得痛苦,雙手摸上自己的脖子,茫然地張了幾次嘴便暈死過去。


宿允迅速上前:「是禁言術。」


想來她的同謀早就對她下了這種禁術,防止被阿綾出賣。


我掃了一眼殿上眾人,皆是一臉驚訝,倒是看不出什麼異常。


我上前對宿允耳語幾句,他神情凝重地點頭,思考片刻後便讓人將阿綾關押到禁室,眾人也各自散去。


半夜,禁室外面。


一個黑影悄悄接近,四下張望自覺安全,便準備破門而入。


我飛身而下,一招便將他打倒,翻過臉一看,是一個十分陌生的弟子。


他眼神空洞,泛起一抹幽藍,口中卻發出詭異的笑聲:「哈,想引我出來,中計了吧!」


我並不驚訝,隻微微一笑。


「中計的是你。」


我順著這位弟子眼中靈力的來源迅速倒灌大量靈力進去。


眼前弟子遽然昏倒,陸淮的傳信也來了。


「師父,魚兒上鉤了。」


10


我迅速趕到阿綾的洞府,宿允也剛剛趕到。


在巨大的縛仙陣中間,赫然是身穿黑袍的大長老。


果然是他。


我今日在大殿之上便發覺阿綾目光最後的方向是大長老那邊,於是故意讓宿允公然說出阿綾的關押之地。


那位幕後之人,一定會按捺不住想要殺人滅口。


以防萬一,我也想到那幕後之人必定是心思缜密多疑,或許會識破我們的計謀,轉而去消滅阿綾身邊可能留下的證據。


於是我們三人在禁室、阿綾洞府以及今日大殿之上都設下了縛仙陣,分別看守。


宿允面色凝重:「大長老,為何會是你?」


大長老一改往日的慈善莊嚴,咧嘴一笑:「小兒,多說無益。事到如今,要麼你死,要麼我亡。等你埋骨黃泉時,便是我成為登臨仙新任宗主之時。」


說著他右手輕動,極為磅礴的靈力溢出,

縛仙陣一層層碎裂。


宿允拔出長劍,冷冽的靈力縈繞劍身,二人迅速纏鬥在一起。


大長老本來靈力平平,如今竟能和宿允幾乎不分伯仲。


我逼出六滴精血,排布出星辰形狀,並用全部靈力催動運轉。


這是用來引動星辰變的口訣,星辰變一定在大長老身上!


果然隨著我的催動,星辰變的氣息越來越強,大長老的身法也越發凝滯。


我最後一絲力量湧出,星辰變收到感應,最終掙脫束縛,浮現在我面前。


我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一旁為我護法的陸淮便悶哼一聲,嘴角流出血來。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五位長老正在一起攻擊我們。


他們竟然都背叛了登臨仙。


不對!


他們眼中竟然也有微藍色的光芒,他們也被種下了晚秋!


我早該想到,他們既然能對宿允下手,幾位長老也肯定逃不過。


隻能說幸好晚秋數量有限,不然整個登臨仙就都變成他們的傀儡了。


我心知絕對敵不過五位長老的聯手之力,

隻借星辰變形成靈力屏障,護著我和陸淮,一起退到了宿允身邊。


大長老見狀,嘿然一笑。


聯合五位長老一起結陣,鋪天蓋地的威壓迎面襲來。


這時一道暴躁的聲音響起:「哪個小兔崽子在這裡胡鬧!什麼情況,掌門,師兄,你們……」


是三長老!


我顧不得之前的恩怨,隻迅速把經過告訴他,他震驚過後也反應過來了,一起幫我們抵擋,口中還說著:「怪不得他們這段時間不對勁!」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