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而傅羨也不再說話,就這麼夾著煙看他。


從我的角度,剛好可以看見傅羨的臉。


以及——


那雙眼底的凜冽寒芒。


幾日相處,我竟才發現,傅羨給人的壓迫性如此之強。


正出神,房間裡傅羨驀地提高音量說了句話,似乎是在提醒那跪著的男人老實交代。


而我被他嚇到,手一顫,竟是將房門推開了幾分。


房門半開著。


我與斜倚在椅上滿身戾氣的傅羨,緩緩對視。


16


氣氛尷尬而凝重。


「那個……」


我硬著頭皮看向傅羨,「我醒來沒見你人,有點擔心,所以下來看看,你沒事那我就上樓了……」


說完,我轉身便想走。


「等等。」


是傅羨的聲音。


他淡淡開口,不再是過去隨意而散漫的語調,他沉著聲。


短短兩字,卻滿含冷冽。


我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去。


卻見傅羨目光正盯著我的腳,

眉心微蹙。


我便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我是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的。


哦,剛剛為了方便偷聽,我把鞋脫在了樓梯口,一路赤著腳走過來。


剛剛太緊張,甚至都沒覺著涼。


傅羨朝著身邊的一名助理招招手,對方立馬會意,將輪椅推過來,並扶著傅羨坐了上去。


傅羨行至我面前,那雙眼依舊清冷。


看得我心裡有些發毛。


「傅……」


我想出聲,剛說了個姓氏便又止住了話音。


這種時候,該叫他什麼呢?


叫傅少爺,顯得太生疏。


叫傅羨?又似乎還沒關系好到可以直呼他名諱的地步。


我正猶豫著,傅羨卻先有了動作。


他驀地攥住我手腕,略一用力——


我便倒在了他懷裡。


傅羨坐在輪椅上,而我坐在了他腿上。


心臟撲通亂跳著。


不是因為害羞,而是緊張。


這人雙腿本就殘了,

再讓我這麼一坐,不會更廢了吧?


於是我匆忙撐著輪椅扶手想站起身,卻不知按到了什麼按鈕,輪椅竟朝著面前的墻壁緩緩駛去……


幸好,傅羨及時停住了輪椅。


他蹙眉,將我再度按了回去,「坐好。」


語調太冷,我有點怕,隻能乖乖照做。


於是,傅羨就這麼將我按在他懷裡,操控著輪椅與我一同上了樓。


別墅裡有電梯,所以並不用擔心傅羨上下樓的問題。


就這樣,我僵著身子回了房間。


怕壓壞他,我全程連動都沒敢動過。


行至床邊時,我臉色已然滾燙。


如果不是此刻不太方便,我真想給我媽打個電話,讓她以後不要再聽信那些小道消息。


誰說雙腿有疾的傅羨不能人道?


17


輪椅停在床邊,我匆忙下去,坐在了床邊。


「我扶你上床吧……」


我紅著臉,低聲詢問。


傅羨揉了下眉心,「不用,

我坐一會。」


說著,他淡聲道,「時間還早,再睡一會。」


「好……」


畢竟剛剛撞見了傅羨辦事,這會我哪敢再不聽話。


於是乖乖照做。


時間確實還早,沒一會,困意襲來。


意識稍有模糊時,似乎有人上了床,貼在我身邊躺下。


而我順勢摟住了對方的腰,並……將腿纏在他身上。


我在家時愛抱著巨大的玩偶熊睡覺,每次都是這樣,手腳並用。


隱約中,被我抱住的人似乎身子一僵。


……


醒來時,陽光已經曬到了屁股。


我睜開眼,不經然地對上一雙眸子。


黝黑深邃的瞳孔,深不見底。


目光再下移……


是傅羨。


他仍穿著那套黑色睡衣,領口紐扣卻不知為何解開了兩顆,露出的鎖骨精致好看。


強逼著自己移開目光,我便發現——


我以一個極為曖昧的姿勢在抱著傅羨。


手臂緊緊纏著他的腰,腿則圈在他腿上,八爪魚一般纏在他身上。


再對上那雙眼,我心一慌,驀地松開了手。


「不好意思啊,我過去……習慣了。」


不過,我這句解釋似乎是起了反作用。


剛剛還神色淡漠的男人,聽了這話反而眉心一蹙,話也跟著冷了下來。


「習慣抱著誰?」


「嗯?」


我愣了愣,如實回答,「一人高的毛絨熊……」


傅羨沉默兩秒,勾了下唇,似是在笑。


「嗯,一會讓助理替你買個新的。」


傅羨說到做到,我們早飯剛吃了一半,他的助理便帶著兩名保鏢走了進來。


三個大男人,一人拖著兩個一人多高的玩偶熊,每種顏色各來了一隻。


傅羨瞥了一眼,輕描淡寫道,「喜歡哪隻?放在床上。」


我咽下嘴裡的糕點,「那就……灰色的吧。」


其實,後半句話我沒敢說。


那隻灰色的,有點像傅羨,抱起來應該很舒服。


早餐快吃完時,傅羨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掃了一眼,神色驀地一冷。


出於好奇,我也用餘光悄悄看了一眼。


屏幕上閃爍著三個字:傅時徵。


傅羨卻似乎並不急著接,直到電話快要掛斷,他才不急不緩地擦了手,接通。


因為懶得拿起手機,傅羨開的是免提。


然而,傅時徵一開口,便將我震住。


這兄弟倆的通話,彼此沒有一句問候,傅時徵更是開門見山——


「我這邊需要一位翻譯,向你借個人。」


「聽說司遙小姐大學時是學德語的,借我一天如何?」


18


我剛喝到嘴裡的豆漿,險些噴了出去。


借我用一天?


不應該吧,偌大的傅氏,連個臨時的應急翻譯都弄不到?


我看,缺翻譯是假,另有目的才是真。


咽下豆漿,我轉頭去看傅羨。


雖說我們是協議夫妻,但我好歹也佔了個傅家二夫人的名聲,

被他哥借去當翻譯,不好吧……


然而。


傅羨隻是沉默了兩秒,便應了。


這人也是痛快,說了聲好,便直接掛斷電話,連去哪幾點要準備些什麼都沒有過問。


兩分鐘後,傅羨的手機震動一聲。


彼時他正慢條斯理地吃著牛排,三分熟,刀叉落下,氳開一抹紅。


大清早的,還真是好胃口。


直至盤中已空,傅羨才拿起手機。


我偷眼看了下,似乎是傅時徵發來的,標明了時間地點之類的信息。


早餐結束後,傅羨陪我一同去了公司。


我有些驚訝。


據傳聞說,傅羨即便是雙腿未斷時,也是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隻知花天酒地,紙醉金迷,公司幾乎沒怎麼去過。


我原本以為,他會讓司機送我過去的。


路上,傅羨一如既往的寡言。


隻在臨下車時,他側頭問了一聲,「可能會涉及一些專業詞匯,有把握嗎?」


雖然我很想在金主面前自誇一番,

可傅氏的生意動輒上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隻能如實搖頭:


「沒有。」


本以為傅羨會說他現在命人去找位專職翻譯,可他隻是闔上眼,閉目養神了。


依舊是雲淡風輕。


……


我與傅羨剛到會議室,傅時徵與外國甲方便也進來了。


我連忙起身,小心翼翼的問好。


接下來的一切……


都格外順利。


然而,保證順利的人可不是我,而是那個傳聞中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傅羨。


上學時,我便門門成績吊車尾,德語學的本就一般,畢業後又沒有從事過相關工作,還能流利對話已經算我超常發揮了。


可即便如此,在涉及一些他們產業的專業名詞時,我還是無法翻譯。


每每這時,一旁的傅羨便都及時出聲。


這人仍是那副淡漠模樣,就連語氣也淡淡的,發音卻十分標準。


後半程,甲方老外幾乎直接越過我與傅時徵,

全程單獨與傅羨交談。


生意談的很順利,老外更是直接拍板簽了合同。


上億的項目啊,傅羨輕描淡寫地竟便拿下了。


從我的角度剛好可以看見傅羨的側臉。


男人端坐輪椅上,雙腿雖殘,身姿卻格外筆挺,淡漠而矜貴的氣質讓人不敢小覷。


這個男人,初識覺著很簡單。


雙腿殘疾,不能人道,還算接地氣。


可越是接觸,便愈是能察覺到他的不一般。


傅時徵的冷厲與攻擊性都是擺在明面的,鋒芒畢露,讓人心驚,可傅羨不同,他以最浪蕩不堪的姿態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可越是深挖——


便越覺著他像是一團迷霧。


看不透,猜不出。


19


簽下合同後,傅時徵邀請對方吃飯,卻被婉拒了。


我們一同出了會議室,卻剛好在門口遇見了溫素。


她手中拎著一個做工精致的保溫桶,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我跟在幾人身後,悄眼打量著她。


一看便知,

拎的是自己熬煮的湯。


原來,有錢人的未婚妻,也會親自洗手作羹湯然後捧著保溫飯盒送來公司啊。


我正感慨,溫素卻不知踩到了什麼,腳下一滑——


是傅羨扶住了她。


他坐在輪椅上,身子用力前傾著,整個人幾乎跌落。


倒也趕在溫素滑倒的那一刻,將她扶住。


反倒是溫素身旁的傅時徵,作為未婚夫,他竟連攙扶一下的動作都沒有。


我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傅羨的手,牢牢攥住了溫素的手腕,卻又燙到一般,倏地松開。


其實,原本都與我無關的。


可是胸口莫名地便有些泛悶。


將甲方送到電梯口,他笑著向我說道,「你便是傅總的未婚妻吧?你很厲害,多謝你的翻譯。」


我怔了下。


隨即反應過來,老外口中的「傅總」,應該是指傅時徵。


對方應該是誤會了。


我正想解釋,一旁的傅時徵卻開了口,「謝謝,電梯到了。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他竟沒有解釋。


而且,傅時徵也是用德語說的。


剛剛的交談中,傅時徵始終都沒說過德語,我本以為他一竅不通,結果居然是扮豬吃老虎。


我更加不解,卻又有些胸悶。


胸悶的原因是——


一旁的傅羨,也沒有開口解釋。


他明明,就聽得懂德語的。


——


送走了甲方,溫素這才將保溫桶遞給了傅時徵,說裡面是她煮了一上午的人參雞湯。


「謝謝。」


傅時徵淡聲應謝,便順勢將其交給了跟在一旁的助理。


自始至終,那桶雞湯他都沒有打開蓋子看過一眼。


生意談成,傅時徵提議我們四人去吃飯。


意料之中地,傅羨同意了。


這兄弟二人似乎關系很差,矛盾重重,卻又似乎沒有完全撕破臉。


公司附近新開了一家高級私房菜,傅時徵的助理立馬電話定了位置。


這家店聲音格外好,有錢如傅時徵,竟都沒能訂到包房。


於是,我們四人選坐了餐廳角落處的僻靜座位。


菜上的有些慢,但味道的確對得起這個速度。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