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家宴剛過半,便有位穿著黑色禮裙的女人走了過來,看模樣約摸二十五六。


她還未開口,看面相我便知道這人不好對付。


美則美矣,卻是一臉刻薄相。


果然。


女人走過來,目光自傅羨臉上掃過,陰陽怪氣道:


「傅羨,你這腿治療得如何了?我聽大哥說,可能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你也別氣餒,說不定,這世上真有奇跡呢。」


這語氣不像是貴族小姐,更像是村口磕著瓜子扯閑話的大嬸子。


傅羨有何反應?


他沒反應。


這人連餘光都沒分給她半分,任她在一旁狗叫,人家依舊波瀾不驚。


對方卻不肯罷休。


她順手從旁邊端了兩杯酒,遞給傅羨一杯,


「你的婚禮,我剛好有事就沒去。來吧,喝一杯遲到的喜酒。」


然而——


傅羨沒接。


女人持杯的手僵在半空,顯得有些尷尬。


停頓兩秒,她看向了我。


那杯沒送出的酒,又被她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了傅羨一眼。


許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傅羨淡淡開口,卻是半點沒給她留面子。


「傅婉,老爺子收養的女兒,私下裡向我表白過。」


……我聽得有點尷尬,這真是能說的嗎?


看傅羨的樣子就知道,當初他一定是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怪不得剛剛傅婉那般陰陽怪氣。


原來是愛之深,恨之切。


傅婉的酒也端了半天,已經有人注意到了我們這邊的情況,見傅羨沒有阻攔的意思,我便伸手去接酒。


即便是養女,那也是傅家的大小姐。


大小姐敬酒,我哪有不接的道理。


然而——


握杯的一瞬間,傅婉提前松了手。


來不及反應,酒杯掉落在了……傅羨的身上。


紅酒潤濕了他的西服,裡面的白襯衣也染上了殷殷紅痕。


格外狼狽。


而酒杯在傅羨身上滾了兩圈,掉落在地。


一聲脆響,

酒杯碎裂,碎片迸濺到我腳面,痛意尖銳。


傅婉瞬間變了臉色,眉一橫,她尖聲質問我——


「我是看在傅羨面子上,才敬你一杯酒,你不喝便也罷了,摔了杯子是什麼意思?」


成功吸引了眾人注意力後,她還不忘一句話升華這個小插曲的含義。


「你若是對婚禮上大家沒出席一事有怨言,便直接說出來。可這是傅家的家宴,你當眾摔杯子是想和傅家叫板嗎?」


我蹙著眉看她。


好一頂高帽給我扣上了。


我想反駁,卻又顧忌著傅羨,低頭瞥了他一眼,這人仍是那副淡淡的神色,不過……


在我看過去時,他微微挑了下眉。


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會錯意,但我領會的含義就是——


放心懟。


我這人一向不客氣,便真的懟了。


「傅小姐不用給我扣什麼與傅家叫板的高帽。我第一次進傅家家門,

謹守傅家的規矩,更無意造次,剛剛的確是個意外,不過你若是非要尋個由頭的話——」


「那便當我是看你不順眼吧。」


說完,我故作驚訝,用宴廳內每個人都能聽見的聲音繼續說道。


「不過,傅小姐該不會認為,我是因為當初你私下裡向我老公表白一事,對你心懷芥蒂吧?」


話音落下,我又驀地捂住了嘴,「這是能說的嗎?」


傅婉的臉,由青轉白。


「你在胡說些什麼!傅羨是我哥,我怎麼可能和他表白?」


「再說,一個瘸子而已,他憑什麼?」


她異常氣憤,看來,當初她私下裡向傅羨表白一事,是沒辦法拿到臺面上來說的。


畢竟,再怎麼明面上也同是傅家的子女。


而我聳聳肩,看向傅羨,一臉委屈。


「傅羨,我胡說了嗎?」


傅羨沒有看我,可他唇角卻分明勾起了幾分。


像是在笑。


幸好,傅羨應和地十分給力,他淡淡開口,語氣肯定。


「沒有。」


兩個字,表明了傅羨的態度。


與此同時,他又轉頭看我,話是說給我的,可淡漠嗓音卻傳進了宴廳內每個人耳中。


「表白的視頻還在,感興趣的話,回去放給你看。」


我看著傅婉的臉,笑吟吟地接話:


「好啊,我還挺想見見和自家哥哥表白是什麼樣子的,傅小姐不愧是留洋回來的,思想果真開放。」


對面的傅婉被人戳破了秘密,倒是繃不住了。


我們本就距離一兩步遠,她驀地向前一步,朝我揚起了巴掌——


13


手重重落下,卻並未打到我。


一高一低,兩隻手,緊緊攥住了傅婉揮下的手腕。


寂靜幾秒後,周遭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一隻手來自於傅羨。


他坐在輪椅上,手臂微微抬起,攔下了傅婉。


而另一隻手,則是讓眾人驚嘆的來源——


傅時徵。


這個自打進宴廳後,便一臉淡漠,自動忽略所有問好聲的,

傅時徵。


他捏住傅婉手腕,聲音冷戾。


「像什麼話。」


四個字,語帶苛責,瞬間讓傅婉噤了聲。


剛剛面對傅羨時陰陽怪氣的她,此刻卻規規矩矩,甚至大氣都不敢喘。


傅時徵並未再多說什麼。


或者說,以他的身份,四個字便已經足夠了。


他的目光掠過傅婉,在我臉上微微停頓,隨即轉身離開。


而那位站在傅時徵身邊的紅裙女人,反倒走了過來。


不同於傅婉的驕縱與跋扈,她先是與傅羨點頭示意,而後看向了我。


纖白玉手遞到了我面前,「你好,我是傅時徵的未婚妻,溫素。」


我連忙同她握了手。


溫素。


可真是名不副實。


這般淡雅素凈的名字,人卻生得妖嬈,她妝容精致,說話時朝著我笑了笑,便幾乎讓我看出了神。


顛倒眾生,說的便是這種女人吧。


怪不得,能站在傅時徵的身邊。


簡單聊過幾句,溫素便也離開了,而我注意到,傅羨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面前這個準大嫂身上。


不曾移開半分。


沒看出來,這人還是個癡情種。


溫素離開後,傅羨仍舊一言不發,卻開始支使我給他拿酒。


一杯又一杯。


這人蹙著眉,似乎心事重重。


後來,我實在看不過眼,忍不住低聲提醒他喝酒傷身,要適量飲酒之類的。


然而——


傅羨瞥我一眼,從口袋裡摸索片刻,掏出一張卡來,遞給了我。


「閉嘴。」


我盯著卡看了兩秒,正想詢問裡面有多少錢時,傅羨開了口:


「五萬,沒密碼。」


「好的少爺。」


收了卡,我立馬保持沉默,將卡握在手裡反復看了下,我不禁腹誹。


這人不會是卡販子吧?


怎麼隨時隨地都能抽出一張數額不等的卡來?


14


左熬右等,家宴終於結束。


我松了一口氣,推著傅羨出了傅家,上車後,傅羨脫去西裝外套,捏了下眉心,闔著眼靠在了椅背上。


「司遙。」


「嗯。」


我連忙湊了過去。


然而,

車子剛好拐彎,我沒坐穩,一頭栽進了傅羨懷裡。


奇怪。


撞上去的那一刻,我下意識地伸出手,可隔著襯衣卻似乎摸到了——


腹肌。


觸感緊實,輪廓清晰。


我有點納悶,這人是怎麼練肌肉的,坐輪椅上舉槓鈴?


正出神,頭頂傳來了傅羨的聲音。


「摸夠了?」


嗯?


我瞬間回神,收回手,並坐回身去。


訕笑一聲,我試圖解釋,「剛剛車子轉彎,我沒坐穩……」


「嗯。」


傅羨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而後睜開眼,看向了前座的司機,「下個月,加工資。」


司機連聲道謝,笑得很隱晦——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卻沒發出半點笑聲。


加薪風波過後,我輕聲問他剛才叫我有什麼事。


傅羨偏頭看了我一眼,不知從哪拿出個做工精致的袋子塞到我手裡。


打開一看。


是幾塊打包的,

剛剛的糕點。


他竟還記得。


我愣了兩秒,才伸手接過。


傅家的私廚手藝很好,這款糕點是杏仁味的,甜而不膩,特別好吃。


我沒忍住,也捏了一塊遞到了傅羨嘴邊。


「你也嘗嘗……」


傅羨垂眸掃了一眼,倒還算給面子,張嘴吃下。


15


第二夜同床共枕,是我把傅羨扶上床的。


上床前,有專門的助理照顧傅羨去洗澡,等他從浴室出來,身上已經換了一套黑色睡衣,真絲的材質。


……與我身上穿的這套,是情侶款。


房間內隻開了盞夜燈,我急著過去推他的輪椅,連鞋都忘了穿,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倒也不算涼,就是有點臉紅。


我與傅羨充其量就算是一對協約夫妻,搞什麼情侶裝,怪讓人害羞的。


推著傅羨往床邊走時,這人蹙著眉,一個勁催促我。


直到被我扶上了床,他才掃了一眼我踩在地板上的腳,

說了句地上涼。


於是我就乖乖地爬上了床。


這人雖然雙腿有疾,性子又淡漠了些,但還算是知疼知熱。


夜裡。


我驀地想起了今天栽進傅羨懷中,那溫熱緊實的懷抱。


這一想,便再睡不著了。


身旁的傅羨倒是睡得很香,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睡得很沉,甚至還說了夢話——


「司遙,其實那張卡……沒錢。」


說完,他就又一秒入睡。


而我攥著那張今天被他塞到手裡的銀行卡,更睡不著了。


清晨醒來,身旁已空。


本以為已是日曬三竿了,可拉開窗簾,外面卻還是灰蒙蒙的。


看了一眼掛鐘,竟才 5 點多。


我打了呵欠,趿著拖鞋去了趟廁所,本想上床補個回籠覺,又有點擔心傅羨。


他行動又不便,這一大清早的去哪了?


於是我裹緊睡衣,出了臥室。


走廊開著夜燈,光線暗沉。


我走到樓梯口,探頭看了一眼——


一樓客廳也是空空如也。


我想,可能是傅羨有什麼事出去了吧。


正想回臥室時,忽然聽見了傅羨的聲音。


語氣低沉清冷,而他具體說了些什麼,我卻是沒聽清。


循聲望去,似乎聲音是從一樓走廊裡側的一個房間傳來。


我不該有好奇心的,也應該聰明的選擇充耳不聞。


可是——


莫名地,我還是悄悄下樓,走了過去。


房間門口。


我屏息站在一側,順著未關嚴的門縫觀察著裡面的情景。


然而,所見卻讓我大吃一驚。


那個性子淡漠,似乎對世事都提不起興趣的傅羨,此刻卻仿佛換了個人。


黑色的真絲睡衣松松架在他身上,他坐在椅上,眉眼冷然,眸光流轉間,眼底的戾氣比起傅時徵也隻多不少。


「一分鐘,交代清楚。」


傅羨斜倚著身子,點了根煙,說得漫不經心。


而我目光偏開些,這才看見——


除了站在傅羨周圍的幾名黑衣保鏢外,

在他面前的地上,還跪著一個男人。


跪著的男人背對著我,看不清臉。


傅羨說完後,那人身子明顯一僵,卻始終不肯出聲。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