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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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沈夫人口語詞匯的含義。


她總是會冒出一些意義不明的詞語來。


我將全身心都灌注於劍中。


日日揮劍上萬次,手上生出血泡,我不留意。


血泡磨損潰爛,我眼也不眨。


一心唯劍,一心唯仇。


我不是在揮舞鐵劍,而是劈開我未來的道路。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我所修的劍術就是那破開天道的「一」。


無論酷暑炎夏,這一練便是兩年。


直到無數把鐵劍被我凍成碎片,我終於領悟了「寒舞」的精髓。


上界的仇敵似乎也注意到我的成長,威脅隨之而來。


8


某日,東方的第一縷朝霞還未降臨。


若水攜著澤沐來到了桃源村。


「罪仙臨淵,還不速速前來跪拜司雨天君!」


澤沐輕柔地牽著若水,身後是一群蛟龍,在鑄劍坊前厲聲怒喝。


若水面色蒼白,似弱柳扶風。


我剛剛揮劍萬遍,薄汗湿衣,喘著粗氣踹開了大門。


若水被我的樣子一驚,

繼而捂嘴輕笑起來:


「妹妹好生狼狽。在下界向一個靈根都沒有的劍修求師,真是丟我們水澤族的臉面。」


我聲音嘶啞,提劍直指若水:


「爾等私自下界,該當何罪?」


上界律令,凡仙人不可私自與下界接觸。


澤沐輕嗤:


「吾等得天帝敕令,下界取你仙骨。」


果然,天帝與他們是一伙的。


聽到仙骨,若水面上更白了幾分,劇烈咳嗽起來。


澤沐心疼地拍著若水的背:


「若水,若非幼時她害你傷了根本,你怎會因布雨而靈力枯竭。


「今日我必為你奉上她的仙骨,為你療愈舊傷。」


我冷笑道:


「若水,分明是你心術不正,擅闖禁地。自作孽,不可活。


「想要仙骨?那便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我提劍直刺若水心口。


澤沐被我突然發難所驚到,下意識推了若水一把,堪堪躲開我的劍刺。


隻是若水反應遲鈍,

重重摔在地上,一襲白衣染上塵土。


「你還敢傷她!」


澤沐一聲暴喝,凝聚水龍向我疾馳而來。


我雙手持劍,吐氣如霜:


「凝冰!」


以我為中心,地面覆上一層白霜。


那水龍也在空中凝結,被我一刀斬成碎片。


仙人下界,實力會受到壓制。


縱使我靈力還未恢復,對付他們也足夠了。


伏在地上抽噎的若水感到寒冷,立刻撕下柔弱的偽裝,站得比誰都穩。


「你的靈力分明如水,怎會如此寒冷!」


我不理會澤沐的驚訝,迅速逼近至他面前。


他來不及閃躲,變出長槍武器與我纏鬥在一起。


俗話說,單刀進槍,九死一生。


但我的「寒舞」劍技已臻乎卓越,修習所用的鐵劍中也摻入了仙門玄鐵。


不到兩個回合,澤沐就從我手中敗下陣來。


他的長槍被我一劍斫斷了槍頭。


勝負已分。


我持劍正準備了結澤沐,他嘴角卻突然上揚。


下一瞬,凝聚靈力的一掌狠狠轟在我的脊背。


若水猖狂的笑聲傳來:


「你的仙骨,歸我了!」


但她立馬就笑不出來了。


冰寒的仙骨釋放出的寒氣迅速爬滿了她的右臂,血液也遭到凍結。


若水大叫著向後仰倒,她的笑容完全轉移到我的臉上:


「不是說了嗎?想拿我的仙骨,你沒這個本事。」


澤沐臉色終於難看起來。


他揮了揮手,身後一群蛟龍雜兵紛紛朝我湧來,他自己則去關心起了若水的情況。


我正準備應戰,識海中傳來斷瓏的聲音:


「這裡交給我吧,你去了結仇人。」


不等我回應,斷瓏自我袖中飛出。


兩年的調理,他的鱗片已完全恢復,周身玄黑。


不過眨眼之間,小蛇化作幾十米高的巨獸。


更出乎意料的是,它有著九個蛇頭。


「兇獸……相繇……」


我心頭一緊。


斷瓏竟是封印在上界禁地的上古兇獸,司掌山川水澤的相繇一族。


九頭巨獸瞳孔微縮,釋放出的靈壓就讓蛟龍們紛紛跪倒在地,

有的甚至當場昏死過去。


若水神色大變,喃喃道:


「它怎麼會在這?」


澤沐的額頭上落下大滴汗珠——他也抵不住血脈上的壓制。


趁他病,要他命。


我疾步上前,瞄準澤沐的心口:


「今日,我便親手了結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畜生!」


「不——」


若水驚呼一聲,伏倒在澤沐身上。


我的劍刃剛觸及她,金光四溢,將我層層包裹。


視野消失前,我看見那對狗男女就此消失,斷瓏變回了小蛇衝我遊來。


「臨淵!」


我很想回應它,但被金光剝離了現界。


9


「何人敢動上界司雨天君?」


天帝威嚴的聲音傳來。


這裡是祂設在若水身上的保護結界。


「您倒是,真有意扶持若水上位啊。


「根基都被損傷,需要奪他人仙骨的廢物,值得您如此上心?」


我冷冷地嗤笑一聲。


天帝眼神微閉,並非悲憫,而是視我為蝼蟻的藐視:


「弱小的天君,正合我心意。


我心裡警鈴大作。


天帝另有圖謀,祂究竟想做什麼?


巨大的靈力裹挾著威壓而來,似要將我壓成肉醬。


「至於你,蜉蝣撼樹,不自量力。」


若我靈力充沛,尚能阻擋。


但此刻,我對這股力量一籌莫展。


四肢迸裂出血花,喉間腥甜。


可惡……難道注定要失敗了嗎…….


我不甘心!


命運為何總是給我希望又在關鍵時刻剝奪?


不,再支撐一下,我必須要活下去!


就在我快要脫力時,眼前血光一閃,一股仿佛要將我一同撕裂的殺意襲來。


那金色的靈力伙同結界瞬間崩潰消失。


隨後,我聽見了斷瓏焦急的聲音:


「臨淵,你還好嗎?醒醒!」


我揉了揉眼,剛睡醒的鑄劍師夫婦和斷瓏都守在我的床邊。


見我醒來,斷瓏眼中滿是欣喜,但片刻後便化作猶疑,沒有出聲。


確認回到現實後,劫後餘生的喜悅和無力感在我內心交織。


「是誰……救了我?」


那一道血光,

從何處而來?


沈夫人溫柔地撥開我的碎發:


「你命不該絕,現在應當是你回到上界的時候了。」


是的,我必須回上界取回被司雨圖吸收的靈力。


若水、澤沐,乃至天帝,我要從他們身上討回公道。


沈夫人轉身取來兩段錦布,小心翼翼地打開。


裡面躺著一把長劍,瑩藍透徹,泛著森森寒光。


此外還有一把短匕,通體血紅,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這把長劍是我特地為你所鑄,融進了萬年寒冰,是你殺敵的助力。」


沈夫人輕輕摩挲著長劍,將它交付於我。


與長劍接觸的剎那,體內的靈力都有所顫動。


這是劍靈共鳴!


果然是絕世神兵。


「至於這把短匕……」沈夫人望向季公子。


一直沉默的季公子嘆了口氣,幽幽開口:


「這把短匕是下界天道化身的骨血所鑄,它是你弑殺天帝的武器。」


我瞳孔微縮:


「天道的……骨血?」


此等神物,何人能取得?


季公子點點頭:


「數十年前,那位天道化身以一人之力,斬殺所有魚肉百姓的仙門和魔族,因此身故。


「事後我前往戰場,收集到祂殘餘的骨血。」


言罷,他頗有些悲傷地背過身去。


這番話簡直顛覆了我的世界觀。


上界都說,下界仙門凋零是魔族所致。


不承想真相竟是如此殘酷。


原來仙門一直在人間作威作福,他們與魔族是殘虐凡人的同類!


難怪凡人對上界的信仰逐漸減弱。


試問誰會給為非作歹的狐狸背後的老虎好臉色看呢?


天帝掩蓋了真相,眾仙都活在謊言中。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復情緒。


「慶幸你決心依靠自己吧。若你執於求他人主持公道,這是一條永不可及的無妄之路。」


我頗有些感激地看向季公子。


多虧他早先點醒了我。


我鄭重地接過兩樣神兵,眼眶蒙上一層霧氣。


何德何能,受到如此助力。


「若我事成,必報二位大恩……」


沈夫人伸出食指點住我的唇,

笑得灑脫:


「不必。你清繳上界亂象,已是對凡間最大的恩惠。」


離開前,我回望鑄劍坊。


院前的杏樹仍佇立於此,我來時含苞待放,去時花滿欲謝。


花開花敗,來年復相見。


10


下界飛升上界的天梯隻有一條,在凡界的極東之處。


距桃源村路途大約上千裡。


一路上,唯有斷瓏與我相伴。


寂寞與孤獨中,我們不得不互相吐露心聲。


「斷瓏,第一次見面時,你說終於找到我了。我們此前見過麼?」


我不記得自己與兇獸打過交道。


「你,不嫌棄我是兇獸麼?」


自它在我面前暴露真身,便一直戰戰兢兢,生怕我拋棄它。


「何來兇獸這種說法?」


我笑道:「萬物有靈,存善念,行善事,便可被稱一句神獸。怎能通過種族來斷定善惡呢?」


斷瓏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它開始緩緩訴說往事。


「我自出生便被視作兇獸,剝去鱗片封印在禁地。你那表姐擅闖禁地,

為的就是逼我與她籤主僕契,成為她的靈獸。」


這是我第一次聽說若水擅闖禁地的原因。


想來澤沐隻是她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這個女人,野心大得可怕。


籤訂主僕契的靈獸毫無尊嚴可言,隻是主人的玩具。


斷瓏神色晦暗:


「我的靈力被封印大半,險些被她拿下。關鍵時刻你出現了,她分了神,被我逃出了契約陣。」


我陷入回憶中。


是了,我奉命在禁地尋到若水時,她正喘著粗氣,靈力也稀薄,應當是強行停止了契約陣法的緣故。


隨後她不願隨我回去,孤身前往禁地深處尋找逃跑的斷瓏。


我再次找到她時,她已被其他的惡獸傷及了根本。


「這就是你想報答我的理由?」


似乎有些不足,畢竟這隻能算一場意外。


斷瓏的聲音愈發小了:


「還有……我利用了你。我悄悄吸附在你身上,隨你出了禁地,還吸了你一小部分靈力。


「隻有一點點,隨後我就跑下界了。

」斷瓏小心翼翼地補充。


呃,這我還真沒感受到。


斷瓏跑到下界那麼久,鱗片都沒恢復,想來確實沒怎麼吸我靈力。


我還沒發話,小蛇的語氣顯而易見地急了: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利用你。下界那麼多年我也很愧疚。


「在下界見到你時,我想著終於能有機會報答你的恩情了。我,我沒有二心……」


它一股腦說了許多,我「噗嗤」一聲笑了。


心思如此單純,真想不到是相繇一族的遺孤。


我記得相繇一族古時便是操縱山川大澤的巨獸,後來被天帝下令絞殺,才讓蛟龍有了上位的可乘之機。


「我不怪你。謝謝你願意陪我這麼久。」


字字句句都是真心,我對每個幫助過我的人都心存感激。


「你是什麼都無所謂。不棄我者,我必生死相依。」


我向它伸出手。


斷瓏愣了半晌,似乎下了某種決心。


一陣煙霧包裹住蛇身,煙霧散去後,我面前出現一個俊秀的少年。


黑色碎發披在肩頭,那雙黑眸中依稀可見蛇瞳的影子。


比起成熟的眷雅公子,他還稍顯青澀稚嫩。


「斷瓏……」


斷瓏沒說話,隻伸出小指與我相勾:


「那便說好了,從此以後,不離不棄。」


少年的眸中似有熠熠星光,令我挪不開眼。


他看我的目光,分明像季公子注視他的夫人。


居心叵測!


不過……


我心亦不純。


11


上千裡的路,我用足一一丈量。


數月的行程讓我看遍了人世的苦難。


時逢大旱,人們跪在荒廢的神廟處祈禱。


這一刻,我明白了天帝的陰謀。


凡人本可以自力更生,神明快要被他們遺忘。


為了短時間內榨取凡人的信仰,天帝故意扶持體弱的若水。


若水靈力低微,難以催動司雨圖降水,人間大旱。


走投無路的凡人又聚集在神廟處,祈求上天的恩賜。


人間源源不斷的哭號聲,是神仙們力量的來源。


可悲,可惡。


我握緊了手中的吟霜劍,

不卑不亢地踏上九萬階天梯。


凡人的哭號聲在我耳畔遠去,上界的絲竹聲傳來。


瞧,下界越悲慘,上界的仙人們愈能享受。


斷瓏感受到我的怒氣,變化成九頭巨蛇。


我踏上蛇身,向著司雨宮的方向揮出一道劍氣:


「若水、孽畜蛟龍,且來受死!」


12


那道劍氣將司雨宮劈作兩半,若水慌不擇路地逃出宮殿。


她沒有我的仙骨溫養,靈力不斷流失,青絲中已顯出不少白發。


斷瓏眼疾手快,巨尾一掃,將她卷到我的身前。


「你,你要做什麼!澤沐,救我!」


若水驚恐萬分。


我不多言語,生生從她心口掏出了司雨圖。


司雨圖隻能由司雨天君保管,這也是我第一個來此發難的原因。


若水溫熱的血液濺在我臉上,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司雨圖上纏著幾縷金線。


我施法拂去,它像是獲得了解脫,迫不及待地湧入我體內,歸還了我被吸收的靈力。


「果然你才是被神器認可的主人。


識海內傳來斷瓏高興的聲音。


久違的磅礴靈力充斥我的身軀,我將其盡數轉為寒氣。


如今的我,面對天帝尚可一戰!


失去神器的若水匍匐在地,皮膚肉眼可見地幹癟枯萎。


天邊傳來一聲龍吟,澤沐趕來,迅速扶起了狼狽的若水。


「你為何偏要為難於她!」


澤沐睚眦欲裂。


我冷笑一聲:


「我倒是想問問你,我有何理由犧牲自己成全她?」


「若水說過,你生來就是族人的掌上明珠,應有盡有。她想要變強與你相爭,何錯之有!」


澤沐怒不可遏:「你貪婪成性,永遠妄圖更多。你想要族人的寵愛,司雨天君之位,還有我……怎得若水被你打壓,你便不在意,她打壓你卻要睚眦必報?」


斷瓏下意識地發出警告的怒吼,震得澤沐吐出了鮮血。


我俯視著澤沐,忍不住笑意:


「背棄舊主的畜生,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可不需要你。


「若水救你是恩,

我用靈力喂養你百年就不是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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