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A -A
「我醉了。」


段荊摸摸我汗涔涔的額頭:「這才一杯,哪能啊。你是喝得少,再來一杯。」


望著眼前滿滿的酒杯,我沒經受住誘惑,伸手接過,瞇著眼慢慢品。


真好喝。


隻是眼前的段荊在晃。


面容如玉,緋唇白齒,一身紅衣,妖冶惑人。


我伸手,扯住了段荊的墨發,像捧著寶貝。


他被扯痛,嘶一聲:「張挽意,你幹什麼?」


我用大力氣,將他拖過來:「你過來些。」


他氣笑了,湊過來:「如何?」


如何?


當然是佔男狐仙的便宜!


我看準時機,飛快探身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得逞地笑出聲。


段荊一愣,唇角漸漸勾起,眼神黑亮,猛地攥住即將逃脫的我,扯回去:「剛剛是幹什麼呢?」


我興奮得很,心中有什麼在跳動,甜絲絲地笑了:「勾搭人。」


這詞還是段荊教我的。


段荊捏捏腮:「張挽意,真醉了?」


我兩肘撐著桌子,趴在段荊面前,癡癡地笑。


他便也跟著笑,

拍拍大腿:「來,坐相公腿上。」


我不覺得有何不對,搖搖晃晃走過去,親昵地和他貼在一起,把玩著他的黑發。


「既明,我覺得你能行。沒有端王,你也行。」


我哄孩子似的,拍著段荊後背,下巴懶洋洋擱在他肩膀,半瞇著眼。


段荊任我抱著,半晌低啞道:「張挽意,上次說這話的,還是我娘。」


「嗯。」我低低應了聲,心中難過,「可是我不想你做我的兒子……」


段荊這麼好的人,段老爺為什麼不多偏他一些?我們老家,沒了娘的小奶狗,都有人心疼,怎麼就沒人心疼段荊呢?


想到最後,不禁哭出聲來。


段荊沉默半晌,悶聲道:「你別告訴我,你哭是因為不想收我當兒子。」


我哭得更兇了。


段荊深吸一口氣,咬在我濕潤的臉蛋兒上:「趁著沒成親可勁兒欺負我是不是?還想佔我便宜?」


他太兇了,臉頰落下一排整齊的牙印兒。


我埋進他懷裡,以防他再對我下嘴,喃喃道:「我太沒用了,什麼都幫不了你。別人兩千兩,可以買宅子買田,你兩千兩買個累贅。」


段荊將我從身上拖起,嚴肅地對我說:「我說過了,我段既明房裡,沒有不值錢的,連人帶物,全是寶貝。」


我睜著朦朧的淚眼,任他用拇指替我抹去眼淚,一字一句道:「在咱們家,張挽意就是我的主心骨。以前什麼都不爭,是不知道爭來給誰。如今知道了,未來的段府主母,隻能是我的挽意。」


那一刻我才知道,心動也是有聲音的。


心臟劇烈地撞在肋骨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咚咚……咚咚……


回府的時候已是深夜。


段荊率先下車,背對我蹲下來,拍拍自己:「上來。」


我一步三晃,勉強從車廂裡鉆出,上了段荊的背。


門口的侍衛瞧著,問道:「姑娘這是……醉了?


段荊哼笑:「酒量淺,就知道黏糊人。」


四周低低的淺笑在夜風中蕩漾,我枕在段荊肩頭,難得安寧。


「張挽意,醒醒,回去再睡。」


我沒有說話,做起了美夢。


夢裡我變成個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三書六禮,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嫁給段荊,那一天,他身上鍍了光,騎著高頭大馬來娶我,嫁衣明艷,鑼鼓喧天。他的娘親坐在高堂,給了我一件圓潤的玉鐲。段荊眉眼盈滿笑意,緊緊握住我的手,吻在額頭。


然而下一刻,就有人摸了摸我的耳朵:「挽意,起來擦臉。」


夢太美好了,我哼唧半天,翻身朝裡,捂住耳朵。


那聲音笑罵了幾句,由我睡去。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我猛地坐起來,搜尋段荊的蹤跡。


在院子裡遇見春生,才知道段荊去書房了。


近日忙於科考,段荊忙得晝夜顛倒,最傷身子。


我折身去廚房,把核桃仁搗成醬,兌了牛乳熬開,端去段荊那。


他摸了摸我腦袋,

端起來,一飲而盡,然後把我趕出書房。


次日,我找大夫尋了幾張提神醒腦的方子,做成藥膳,給他進補。


他照舊如此。


直到半月後,段荊抵住我推到面前的碗,神色古怪:「今兒不喝了。」


「為什麼?」


他不答,繼續說:「今晚我在書房睡。」


自從上次我遇害,段荊堅持跟我同吃同住,如今突然要睡書房,我大為詫異,「是要用功嗎?我陪你。」


「不必。」段荊很堅決,僵著臉把我從書房轟出去。


春生見我原樣端出來,十分好奇:「公子不高興?」


我疑惑地搖搖頭:「不像,許是累著了。」


臨睡前,我怎麼都放心不下,便披了件衣裳,往書房去。


途經窗下,突然住了腳。


一窗之隔,似乎傳來什麼聲音。


細細聽,是段荊。


「挽意……」他低低地喚我,情誼繾綣,語氣綿綿。


驟然風起,低低在屋檐下吹過,含蓄溫柔,如戀人間呢喃的情話。


我抬手欲叩窗。


「挽意……挽意……挽意……」


段荊輕輕地低唱,帶著恣意和眷戀,融進無邊月色,那聲音太過動聽,叫我不忍打斷。


少時,風漸急,兩耳竟分不清那叫我心驚的,是來自屋內,還是巷陌。


風自弄堂穿過,一股腦擠出窄巷,爭奪著,叫囂著,歡暢地在夜色下徜徉。


當黑夜歸於寂靜,我不小心碰到窗扉。


很久,段荊隔著窗戶,聲音喑啞又慵懶:「誰?」


我捂著狂跳的心臟,輕輕答:「相公,是我。」


5.


沉默與夜色交織。


窗前的人影一動不動,低低說道:「回去。」


我心一緊,焦急地扒住窗戶:「相公,你讓我瞧一眼,就瞧一眼。」


屋內伴隨著低低的咒罵,段荊緊壓聲線:「滾去睡覺。」


更不對勁了,他一定有事瞞著我,莫不是病了!


我急得淚在眼中打轉,

不顧段荊的意願,推開前門跑進去。


深夏的夜晚通常是涼的,尤其前幾日下過雨,但此刻屋中悶熱至極,還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氣味。


說不上是什麼,不算好聞,也不算難聞。


我看向窗邊的軟榻,段荊衣襟半敞,露出精壯的胸膛。


他單腿支在軟榻上,左手胳膊松松垮垮搭在膝頭,右手隱在寬大的袍子下,低垂著頭,整個人呈現出慵懶頹靡之色。


不知是不是病了的緣故,粉霞染了肌膚,像白瓷下隱隱滲透的釉彩,含蓄朦朧。


他松松垮垮靠近小桌旁,聽見我進來,清冷的目光微微上抬,眼尾泛著紅色,盯住我便不動了。


今夜的相公美得驚心動魄,以至於我心跳聲愈發雜亂。


「過來。」他一開口,聲音是啞的。


我遲疑一番,隻是驚鴻一瞥,電光石火間,突然開了竅,驚叫一聲轉身欲逃。


剛走幾步,便被段荊捉到身邊去,他無視我驚惶的掙扎:「擔心我?」


我的思維剎那亂成一鍋漿糊,

臉紅成片:「你……你沒事便好……」


他沒事,我馬上就有事了!


段荊笑了,陰惻惻地:「你姑媽怎知我病了?瞧清楚些,我病了嗎?」


我閉目,抖做一團,語帶哭腔:「沒病……相公身體好著呢,是我病了……是我病了……」


「哧……」段荊冷笑一聲,驟然拉下帳子,空間逼仄,曖昧叢生,少頃床帷飄蕩,手腕的叮當鐲叩動了無邊月色,春意正濃。


段荊問:「前個兒送你的魚呢?」


我低低吸著氣:「養……養在院子裡……」


他不緊不慢地:「乖,聽話,相公教你養。」


「我不要!」以前是喜歡,魚尾靈動,在水裡探頭探腦,

紅艷艷的好看極了,現下哪裡聽得了魚這個東西,更是碰一下都面紅耳赤。


我哪裡料到男狐仙陰險至此,將我哄得稀裡糊塗就達成了他的目的。


事後,段荊難得服軟,替我凈手後,打開桂花膏細細塗勻,嘆道:「怎就不禁折騰,瞧瞧,紅成這樣,小可憐兒。」


我氣得咬在段荊的手腕上,想叫他撒開,他不為所動,心情很好,什麼都依著我。


夜深了,敞開的小窗裡飄來了清爽的風,屋內熱度漸漸散去,我覺得涼,便縮在段荊懷裡,困得點頭哈腦的。


他拍拍我:「回去睡吧。」


我揉著惺忪的眼:「你不困嗎?」


段荊說:「我睡書房,以後都是。」


「為什麼啊?」


段荊瞇著眼,悄悄伏在耳邊對我說:「狼在沒嘗到肉前,並不覺得肉好吃。可一旦品到肉味兒……」


在段荊大笑中,我縮著腦袋驚惶逃竄出屋……


科考的日子一天天近了。


我竟比段荊還緊張,日日蹲在灶臺前發呆,飯燒煳了好幾次。


段老爺屢次派人慰問,都被拒之門外,段夫人反倒靜悄悄地,聽聞她正拼命張羅人給二公子進補,還請了有名的大儒來教書授課。


科考當日,我親手把熬了幾晚做好的腰帶給段荊系上,眼巴巴望著他:「你什麼時候出來?」


段荊攬著我,揉揉頭發:「很快。」


科試持續了好幾日,我日日坐在席上,聽段夫人誇二公子天資聰慧,學富五車,又得了前太子太傅的言傳身教,定能搏個大功名。


我為此殫精竭慮,食不下咽,春生說我顯而易見地瘦了,數算著日子,段荊眼看就要放出來,心裡總算有了盼頭。


春生每每為段荊抱不平,我便勸他:「人各有命,既明他肯用功,無論將來官至幾品,我都知足。若要日日與別人比,別人過得好與不好,都會成為心頭的一把鎖,眼界窄了,日子如何過得下去。」


誰知,段荊沒出來,

府中倒來人了。


聽聞消息時,我不小心踢翻了水桶,顧不得春生在後面喊我慢點,提著裙擺急匆匆往正堂跑。


堂中三道人影,我眼眶一潤,鼻頭酸澀地喊了句:「爹、娘……」


他們扭過頭,深如溝壑的細紋中堆滿喜色。


我娘喜得大喊一聲,匆匆忙忙迎出,一把抱住我:「我的寶啊……娘可想死你了……」


說著,便哭了。


我爹擦擦淚,站在原地沒過來。


我來京城小半月,爹娘卻蒼老許多,我伏在娘懷裡,淚眼蒙眬:「你們怎麼來了?弟弟呢?」


聞言,娘哭聲更大了,拍著我後背:「他在老家,不方便過來。」


我心中激動,遲些注意到段府的幾位遠房長輩也在,急忙見禮,將我爹娘護在身後:「二老剛剛進京……明日我便去城中替他們尋個住處……」


段夫人掩唇輕笑:「不必了,

既然是親家,住在段府便是。」


「可我尚未嫁——」


「好好好,親家心腸好,我們挽意嫁過來,真是燒高香了!」我爹開口打斷了我拒絕的話。


話落,場中低笑陣陣。


我抿著唇,謝過段夫人,將爹娘領出堂屋。


春生等在外面,一臉難色,悄悄對我道:「老爺夫人的屋被安排到東邊的偏房了,臨街……」


偏房是下人住的地方。


段荊最初給我挑屋子,見我站在偏房前,還指揮春生將我揪回來,板著臉好一番訓斥。


春生頗為氣憤:「待公子回來,看怎麼收拾這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爹娘此刻不察覺,一路上感嘆著段府的恢宏壯麗,嘆道我是富貴命,飛上枝頭了。


我對著春生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跟段荊說。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