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A -A
今日迎面碰上春生,他盯著我臉細瞧:「姑娘病了?怎麼蔫巴巴的?」


我天天想段荊,連夢裡都是,睡不好,臉色差也不奇怪了。


「哦……」我無精打採地應了聲,「春生大哥,我沒什麼活了,進去躺會兒。有事你喊我。」


以前在老家,一年到頭也不見犯懶,如今真被養嬌氣了,不像話。


春生點頭:「唔,行,應該沒事。你好好休息。」


我回到屋裡,踢掉鞋子往被窩一鉆,沉沉睡去。


之後,隱約聽見春生的聲音:「我瞅著就不對勁,找大夫瞧瞧……心病?心病也不能這樣……」


接著雜亂的腳步聲靠近。


我眼皮發沉,也睜不開,隻覺有人拍我肩膀:「醒醒。」


我哼唧了一句,指頭半分力氣都用不上。


隨即他把我從床上啟出,抱在懷裡,撈出手腕:「瞧瞧,什麼病?」


有人的手指搭在我脈搏上,

好一會兒說:「姑娘脈象低弱,倒像是……」停頓半天,「可否給老朽看看姑娘的飲食?」


「她與我吃得一樣。唯獨茶水,是府裡下人沏好送來的。」


我鬥爭許久,終於睜開了沉重的眼皮,段荊側坐床邊,攬著我,臉色凝重。


一白胡子老爺爺端著茶杯,聞了聞,指尖沾了點水,嘬了口,屋中陷入了寂靜。


好一會兒,大夫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說:「五石散。」


我沒聽過,段荊的臉色卻變了。


大夫說:「茶水中摻少量,短期內強身健體,長久則是毒藥,耗空了底子,離死就不遠了。姑娘近日,身子可有異樣?」


看段荊的臉色,我曉得此事關系重大,便一五一十都說了:「精神頭不錯,夜間多汗,還……」我看了段荊一眼,抿住嘴。


夜裡還想他,那畫面就不太方便說了。


大夫點頭:「那就沒錯了,用過此藥,

在男女之事上,確會旺盛一些……」


段荊的耳根子也紅了,他輕咳一聲:「可有解法?」


大夫笑著說:「姑娘用量淺,停了慢慢養便是。」


他隨後開了些補藥方子,由春生送出去。


屋裡隻剩下我和段荊。


「相公,我流鼻血的事,也是因為五石散。」


段荊抱著我:「五石散不是猛藥,張挽意,你饞我就饞我,別拿五石散當借口。」


「哦……」


「你方才說,夜間多汗,還怎麼了?」


我就料到段荊不能輕易饒了我。


「沒什麼。」


「說不說?」他的手留在我腰窩,清楚知道我的死穴在哪,隻需一撓,我就得哀哀求饒。


我埋頭扎進他懷裡,囁嚅:「就是想你。」


「大點聲,怎麼了?」


我紅著耳根,氣惱道:「想你!夢裡都想!」


「什麼夢?」


段荊刨根問底的功夫我招架不住,腦海裡浮現出畫面:像那天晚上,

月光皎潔,樹下跌宕的溫情和怦然,明明是個吻,卻叫我夜夜回味,心動難抑。


我不幹凈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段荊。


他竟然審問我。


我狠狠捶了他一下。


段荊瞇起眼:「長本事了,你敢打我?」


好不容易漲起來的氣焰噗地滅掉,我縮著脖子悶悶不樂:「你要是不親我,我就不會亂想。」


「還是我的錯?」段荊兇巴巴的勁兒又上來了,他將我雙手鎖在背後,眼中卻藏不住笑意,「喜不喜歡我親你?」


我臉皮薄,哪裡招架得住他這些虎狼之詞,眼神躲閃道:「喜歡……」


「那不就得了。」段荊拉近我,探身湊到耳邊,笑出聲來,「親嘴兒,這才哪到哪啊?喜歡孩子嗎?」


我聲音發顫:「我病了……你……你克制一點。」


段荊抱著我,一骨碌滾到床裡,順手蓋上被子:「放心,

不動你。等我查清楚是誰——」


他眼底厲光一閃,浮現出深深地戾氣:「祖墳給他刨了。」


我的病持續了幾日,段荊夜夜宿在我榻上。


對此我頗有微詞。


我覺得尚未成親,如此過於孟浪。


段荊聞言,巧舌如簧糊弄我:「小爺抱了親了,往後你才沒心思找野男人。」


我覺得段荊缺少安全感,於是一本正經地表忠心:「我是個守本分的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死了,還得為你守寡,不會找野男人。」


段荊一口茶水噴出來,捏著濕嗒嗒的袍子:「你是多盼著我死?」


我自知失言,鄭重道:「那我不守寡,我殉情。」


段荊咳得更厲害了,擦掉前襟的水漬,喘著氣朝我勾勾手:「過來。」


我走過去,被鎖進他兩手間,嗷了聲。


段荊竟然咬我。


他一雙眼睛黑亮,墨色翻滾時溢出了星子般的光:「張挽意,咱倆都活著不好?」


別人都喜歡自家男人喊小名,

我獨喜歡段荊喊我張挽意的樣子,喊一次,心就慢半拍一次。


我可能真陷進去了,捂住臉,悶悶道:「我要走了……你放開我……」


段荊捏著我紅透的耳根子:「親相公一下,我就放開。」


那天我是紅著臉從自己房裡跑出來的,段荊的笑聲經久不絕,春生見我一副挨了欺負的模樣,忍俊不禁:「我就說,咱家公子會疼人。」


呸!


他哪裡是疼我,分明是要我的命。


科考一天天近了,我聽聞,二公子也要參加,且聽席間,段夫人話裡話外,託人攀上了端王的關系,必定能給二公子謀個好前程。


午飯過後,我跟著段荊從前堂往回走。


半路春生匆匆來,對段荊耳語幾句,似有急事。


段荊回首掐掐我的腮,說:「你先回去歇著,我晚上回來用飯。」


「哦,好。」


我回去,從廚房裡搬出一筐新下的核桃,搬了個小凳坐在角落裡,

敲核桃仁兒。


再一抬眼,天漆黑如打翻的墨,我想起身點燈,院子裡進來一人,見我喊道:「姑娘,公子命我接你出府。」


我借著燈火,看清是春生,擦擦手迎出去:「他沒回來嗎?」


春生走得急:「嗨呀,公子被事絆住腳,剛忙完,在酒樓定席請姑娘過去。」


我身上沾了一些灰,叫春生等我片刻,回房打開衣櫃。


這些衣裳都是段荊命人裁制的,京城流行的花樣,上好的料子,一尺頂尋常人家小半年的口糧。


我嫌穿在身上白白糟蹋了,平日也不穿,今夜心血來潮,挑了件最不顯眼的青色襦裙換上。


走出去的時候,春生眼睛一亮,笑容璀璨:「姑娘快走吧,公子該等急了。」


香風浮動,環佩叮咚,身上掛滿段荊買給我的首飾。


我總覺如此裝扮過於浮誇,段荊卻最是喜歡,還說拿銀子養我,才越養越有福氣。


方才瞧著鏡中粉面朱唇、明眸善睞的少女,我竟不敢相信是我自己。


春生總說我是個美人兒,公子喜歡著呢,連府裡的下人遇著我,都喜歡多看兩眼。


難道這才是段荊拘著我,不讓出門的原因?


我靦腆地笑笑,跟著春生往外走,在府門口,與月華小姐撞了面。


她是二公子的未婚妻,上次見過,今夜來此,大抵是來商議婚事的。


月華小姐提著裙擺拾級而上,瞧見我一愣,目光從頭到腳打量個遍,在我身前站定,款款淺笑:「張姑娘,又見面了。要出門?」


「二公子在府中,天黑了,月華小姐小心。」我生怕段荊久等,不欲與她多言,匆忙下階。


「張姑娘。」月華小姐出聲喊住我,回首居高臨下地瞧,「聽聞既明也要科考?以往他在書塾,可不是愛做學問的料子。」


我腳步一頓,仰起頭:「相公做什麼我都支持他。」


崔月華見我不開竅,隻好開門見山:「人要量力而行,若既明願意,我可跟懷深哥哥提一句,端王無非是多幫一人而已。


說沒動心思是假的。


段荊挑燈夜讀的場景我見過,他不像二公子,沒有娘親幫襯,沒有嶽丈撐腰,孤軍奮戰。


崔月華見我不說話,輕輕笑道:「張姑娘大可跟既明商議一番,他好面子,不願張口,張姑娘可莫在此事上犯糊塗。」


說完,段府的朱門閉合,將我關在門外。


「姑娘,該走了。」春生提醒。


「哦!好!」


待我們匆匆趕到,已月上中天,人煙聚散,段荊斜倚門口,一臉沉鬱,可見等出了三分脾性。


我快走幾步,表明態度:「相公久等!」


段荊憋了一肚子訓斥,在看清我裝扮時,忽然陰霾一掃,眉目舒展:「今兒開竅了?曉得打扮打扮再出來!」


段荊嗓門大,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我羞紅了臉,躲在段荊影子下往裡拽:「你別嚷嚷,快進去。」


段荊輕笑不已,懶洋洋被我拽進隔間。


「菜都涼了,誰能想到你們女人家打扮起來磨磨唧唧的,不過好看,爺愛看。


他這樣直白地誇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段荊叫人重新熱了菜,給我夾了滿滿一碗:「快點吃。」


說完隨意地把玩酒盞,偶爾從我碗裡搶點吃的放自己嘴裡,就好像我碗裡的才香。


我一皺眉,想挪盤子,段荊就板著臉訓我:「不許挪!小狗才護食!」


他一個大少爺,專門搶人口糧,也不嫌丟人。


我心裡裝著事,食不知味,悄悄打量段荊。


他一抬頭,敏銳地捕捉到我的目光,問:「怎麼了?」


我向來憋不住話,開門見山:「我出門時碰見崔月華了,她跟我提了端王。」


「嗯。」段荊面不改色,細細挑幹凈魚刺夾我碗裡,「吃魚。」


我沒有動筷:「相公,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我知道。」段荊點點頭。


「那就好。」我舒了一口氣,開始埋頭吃飯。


兩人無聲對坐,段荊給自己倒了杯酒,突然問:「你怎麼想的?」


我吐出一根雞骨頭,眨眨眼:「我聽你的。」


段荊笑了:「這麼信我?


我沉思一會兒:「段伯父官至三品,是很大的官吧?」


段荊點頭:「沒錯。」


「前日家宴,段夫人提起端王,伯父既沒同意,也沒反對,連伯父都想不明白的事,我就不摻和了。」


我沒有見識,但跟著聰明人走準沒錯。


段荊飲了些酒,眉眼醺然,兩方丹鳳眼似含秋波,醉意朦朧地盯著我,又變成了勾人的男狐仙,好看得緊。


我兩頰生熱,眼神閃躲,「你……你幹嗎啊?」


男狐仙給我也倒了杯,輕聲誘哄:「喝點兒。」


「我不會喝酒。」


他挑挑眉:「怕什麼,相公在這呢。」


他可真是詭計多端,明知我受不住誘惑……


就一杯……


我爹能喝一大缸呢,不算什麼。


我端起來,在段荊幽深晦暗的眼神中,抿了一口,心中頓覺甘泉噴湧:「甜的!」


段荊瞇著眼笑,與我碰杯:「沒什麼酒勁的,

隨你喝。」


一杯下肚,身子被暖意填滿,我手背貼臉,靠在小碗上覺得飄飄欲仙,似乎下一刻我也要變成個女狐仙,逍遙自在去了。


段荊待我真是好極,從不餓著我,如今還有酒喝。


要是和他做真夫妻,豈不美滿——


啪!


我一掌拍在額頭上,直愣愣的。


我不對勁!


段荊被我嚇得筷子沒拿穩,當啷掉盤子裡,詫異道:「你怎麼了?」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