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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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宋序野還是把我撇下走了。


走了!


我邪惡地看向他的床。


不行,忍住,湿了沒法睡。


我翻來覆去,終於在後半夜睡著了。


還做了個夢。


夢到我半夜上床,發現床上有個香香的男人,我埋在他的大胸肌裡猛吸,沒忍住啃咬一下,男人一聲悶哼。


他被我強迫著,掙脫不開。


我的手伸向罪惡深處。


唇瓣觸感麻酥,夢境跌宕起伏。


隻不過,在我深睡時,總是會有哗哗的水聲。


大概是海浪吧。


我醒來,臉都紅了。


Ṭū⁶但奇怪的是,原本焦躁不安的身體,竟然平靜了些。


難道做春夢有安撫的效果?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延續夢境。


隻不過夢境太真實,大早上,我還盯著宋序野回味。


「你胸口怎麼了?」


他麥色的皮膚上有枚牙印,滲著血絲。


他莫名看了我一眼。


「狗咬的。」


這狗狗還挺有品味的。


我竟有些羨慕。


10


一月之期指日可見,

我更加賣力地勾引宋序野。


可他不上鉤。


深夜,我又做起了夢。


隻不過,還沒硬上弓幾下,夢就變得很熱。


真實得可怕。


甚至,我沒忍住,釋放了一些魅魔體香。


魅魔體香代表發情的徵兆。


之前我和江延承親吻那麼多次,從來沒有過這種體驗。


而且,夢中似乎還有男人的喘息。


「雲初,你……艹,抑制劑白打了。」


空氣中彌漫著潮湿的情欲氣息。


突然,猛得一聲響。


我被驚醒了。


我竟然在宋序野的床上。


而他,在浴室!


我踩著地上的積水噠噠地跑進去。


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浴缸裡。


宋序野躺在裡面,頭仰靠在邊緣,喉結凸起,胸肌隨著深重的呼吸起伏。


他的肩膀佔據浴缸寬度的一大半,臂膀搭垂著,湿汗淋漓,麥色皮膚更有光澤,也更性感。


八塊腹肌分明,其上有一隻黑色的魚樣印記。


那隻小蛋糕,原來是他本人啊。


而往下,與腰腹相接的,

竟是片魚鱗。


巨大漂亮的魚尾一半浸泡在水中,一半搭在浴缸邊緣,深色的魚尾夾雜著紫色,在燈光的照射下,還泛著隱隱的金光。


宋序野微眯著眼,硬挺的五官因為喘息而變得性感。


他看向我的視線帶著火。


我腿一軟,直挺挺地栽進浴缸。


全湿了。


我身體發軟。


魅魔體香像是要把我腌入味般,四散開來。


聞著醉人的氣味,呼吸也逐漸加深。


我嗓音變軟。


「宋,宋序野,這次……是你勾的我……」


我俯身吻上他的唇。


無袖衫被撕碎。Ṱūₓ


「到底。」


「什麼到底?已經到了啊?!」


「到底誰勾的誰?說清楚。」


……


當晚。


浴缸的水溢了又滿,滿了又溢。


月亮通過窗戶映過來,在被狂風驟雨侵襲的水中顛簸,搖搖晃晃猛得刺破水面。


11


突然。


手機響起。


我伸手去掛。


湿漉漉的水珠掉下去,自動幫我接聽了。


「雲初。


是江延承。


知道這個號碼的隻有我閨蜜。


難不成……


「什……麼事?」我艱難開口。


「你真沒死啊。」


江延承輕哂。


「不知道回來,我還當你餓死了呢,這不是,不吃不也不會死嗎?」


他譏諷道。


這人……


雖然經過那件事,我不會再喜歡他了。


但好歹是青梅竹馬,至少是個朋友吧。


我咬咬牙,想罵回去。


忽然。


身後的魚尾猛得抽打我一下。


我尖叫一聲,趕緊捂住嘴巴。


回頭瞪宋序野。


他捏著我的後頸,沉聲命令,嗓音啞得厲害。


「全都吞下去。」


電話裡的江延承突然頓住。


然後罵道。


「雲初你在幹什麼?!


「你旁邊的男人是誰?別忘了你和我有婚約,結契,你說你要和我結契的。


「讓我查出這野男人是誰,我非弄死他!」


12


我吃飽了。


人魚果然厲害,竟和魅魔不相上下。


宋序野隻穿了條深色短褲。


上半身有我的咬痕和抓痕。


總之呢,很愉快的體驗。


除了煞風景的某人。


給閨蜜打電話,她氣得吐血。


「密碼的,我在酒吧正嗨皮,結果遇到他買醉,身邊還跟著那傻逼明星,他一看我的狀態,就猜出來我知道你的下落,搶了我的手機,查出了你的號碼,好在咱倆聊天記錄全刪了,他的臉黑成碳了!


「不過你放心,飛機我已經申請好了,你就等著吧,回頭記得讓我看看你的極品男人 mua~」


還好還好。


我晃了晃我的腳,踩上宋序野的腹肌。


「喂,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呀?」


宋序野攥住我的腳踝。


「一起什麼?」


「一起互吃啊,我餓了吃你,你餓了吃我。」


宋序野眼眸變暗。


「你把我當什麼了,食物?」


我嬉皮笑臉:「民以食為天,你是我的天啊。」


「這樣吧,我家有點小錢,我可以給你按次結算,你的呢我就免費了。」


我以為我夠大發慈悲了。


但他捏住我的下颌,

轉向窗外。


覆在我耳邊,慢條斯理地輕聲說。


「這片海裡有成千上萬的珠寶,小魅魔,你覺得,我需要你的錢?」


失策,失策!


這天下多我一個有錢人又怎麼!


看來隻能強取豪奪了。


這幾天,我對著天空翹首以盼。


「看什麼呢?想走?想去見別人?」


「哪有的事。」


食物還在呢,走不了。


終於,在某日的午後。


天空一陣轟鳴。


由於宋序野對我實在不設防,我一棍子就把他敲暈了。


他體格大,我拉不動。


我跑到飛機前,想找幫手。


跑得太急,我摔了一跤。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皮鞋,往上,是熨帖的西裝褲。


竟是江延承。


不是,他怎麼在這。


媽的。


我抓起一把土就往他的臉上揚。


他偏頭躲開。


「雲初,我來接你回去。」


我站定:「你賤不賤啊,當初不救我,現在來幹嘛?」


他歪了下頭,好整以暇地盯著我。


眼神卻猶如毒蠍。


「來看看你和哪個野男人廝混啊?」


我拉住他的手:「什麼?哪裡有野男人,沒有啊。」


江延承將我拉進懷裡,視線落到我的胸口。


嗷,那有一枚吻痕。


他幾乎咬牙切齒地說:「我怎麼這麼不信呢?」


「搜,給我搜,把整個島上的男人全都給我搜出來。」


我服了。


整個島上除了暈著的宋序野,還能有誰。


我真怕江延承把我的食物弄死。


我想罵自己一句蠢。


好在,我有的是辦法。


我攀住江延承的脖子,湊上去。


他以為我要吻他,沒有抗拒。


我的兩顆虎牙伸出,尖尖的牙尖對準他的脖子。


成年魅魔初次飽餐過後,身體的各部分都會發生變化。


除了那些錦上添花的床笫之樂,當然還有一些保命的東西。


我的牙齒貼著江延承的脖子。


「你們誰敢去搜,我就一口咬斷他的喉管。」


所有人都停住了。


江延承倒是不怕。


他甚至還笑得出來。


他盯著我的胸口,

狠厲地說:「初初,你果然是吃飽了,身體進化得這麼明顯。」


「我們青梅竹馬那麼多年,你舍得嗎?」


好惡心。


你也記得是青梅竹馬啊。


那當初隻是看不慣女明星捅了她兩下嗎?


「愣著幹嘛,快去啊。」


我扭頭,一口咬住江延承的脖子。


稍一用力,就被我咬了個窟窿。


他一臉震驚地倒了下去。


「哎呀,他暈倒流血了,你們趕緊把他抬上飛機救治啊。」


十幾個保鏢全懵了。


他們趕緊把人抬上去。


我吐出一口血。


「哎呀哎呀,好惡心啊~」


我穿著掛滿貝殼珍珠的粉色裙子,一蹦一跳地往回走。


心情愉悅。


我並沒有看到小島上,房屋鱗次栉比,藏在茂密的叢林中。


穿著黑色保鏢制服的一群人,就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


「哥,這丫頭片子怎麼辦。」


「敲暈帶回去,你小心點,她會咬人。」


「啊?啊!」


暈過去的前一秒,我想。


宋序野,我一定會再回來,對你強取豪奪的!


13


我很快就醒了過來。


江延承被送到了醫院。


他脖子上的傷口已經被包扎好了,但一直不見清醒。


不應該啊。


我被帶回了家。


詳細控訴江延承對我的行為。


但我爸嘆了口氣:「既然他去找你了,就證明他有悔改之心。」


「可是我不喜歡他。」


「你小時候那麼喜歡親近他,這不是喜歡是什麼,你們魅魔的喜歡,不就如何簡單嗎?ţū́⁹」


是的,我爸不是魅魔。


而我媽是。


不過,她和我爸離婚了。


「雖然我是魅魔,可是我有思想,我才不要和那個傻逼結婚。」


「你——」


「那我要是逼你呢?你敢不從。」我爸氣得牙痒痒。


「那你就是畜生,怪不得我媽不愛你了。」


我龇牙咧嘴的。


他更氣了。


沒有人告訴魅魔,真正的喜歡是什麼?


世間的感情真的很復雜。


會是想把他們當成食物吃掉嗎?


那我確實看到江延承就反胃。


看到許多帥哥就飢腸轆轆。


當然,我現在Ṫũ₇最想吃的是宋序野,他真的很美味。


我爸把我關起來了。


深夜,我啃著門把手,吃了一嘴木屑。


閨蜜給我打電話:「別啃了!上次給你申請的延期的飛機到時間了,你還去不去找你男人了?!」


我從房間找出牽引繩。


但這事我第一次幹,下到半截,我就崴了腳要往下摔。


情急之下,身體先一步做出應激。


和宋序野折騰的那一晚。


我背後的袖珍翅膀變大了。


此刻,我黑色的翅膀展開,起到了一個緩衝作用。


跌坐到地上後,我拍了拍胸口。


一抬眼,就看到閨蜜目瞪口呆地盯著我。


「你是個什麼東西?」


我露出小尖牙。


魅魔身份一旦被發現,若是感到被威脅,我們是可以採取一定措施的。


殺了也沒關系。


如果她要和我絕交,那我就咬她一口算了。


閨蜜像隻蟑螂一樣蹲到地上,

歪著頭瞧我。


「呀!」


「寶寶,你好可愛哦。」


???


……


「你說你是魅魔?!」


閨蜜扒開我的衣服。


「那讓我摸摸你的胸大了沒?


「哇塞,我感覺隻有男人才能單手抓住诶。」


「你滾吶。」


我倆上了飛機。


一路上,我都在想,我回到島上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他驗證一下閨蜜說的話。


可是他不在了。


食物長了腿自己跑了。


桌子上落了一層灰。


去哪了呢?


我有點餓。


把他的所有衣服,乃至褲衩都拿走了,回去抱著猛嗅。


14


半個月,我真餓得有點精神恍惚了。


閨蜜把我拉去酒吧。


「今天我男朋友攢了個局,全都是他的優質朋友,你想要哪個,盡管上。」


我坐在角落裡喝飲料。


「需要我……親你嗎?」


這是江延承清醒後,和我說的第一句話。


沒錯,他也在。


人還沒來齊時,他走錯了包廂。


有人就留住了他。


「這醫院你該繼續住。


「雲初,我們不能回到從前嗎?」


「從前那種我求著你喂我的生活嗎?」


江延承一噎。


「抱歉,那時候是我不懂事,你也知道我的家族對後代要求很高,從我的名字就能看到,他們不希望我的孩子會是有尾巴的魅魔,可是這次你丟了後,我感覺很心慌,我已經不在乎了。」


「是因為我丟了心慌,還是因為我吃了別人心慌呢。」


他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艱難開口:「他能給的我也能給。」


我思索了一下宋序野有何不同。


比他高,肩比他寬,體型比他好,手指也比他長。


所有尺寸都比他大。


我總結了一下:「他比你大。」


「年齡大有什麼好?」


「我說的身體。」


怕表述不清楚,我又補充。


「各個方面。」


江延承表情很復雜。


「你又沒有見過我……」


「可是肉眼就能看出來啊。」


「這體型,難不成是島上的保鏢?」


江延承自語。


「他當保鏢也是極品。」


吃過極品的人,總是很容易回味。


回味著回味著,我就真又好像聞到了他的味道。


「抱歉,來晚了。」


高大的男人推開門,皮鞋踏進來,所有人都停頓了一下。


「抱歉,走錯包廂了。」


「宋總?!走錯了就進來玩玩唄。」


旁邊的人用胳膊懟了他一下。


「宋總是什麼人?你和他很熟嗎?他怎麼可能會加入……」


「好啊,來都來了。」


我震驚地看著宋序野。


他的宋竟然是宋家的宋。


上次遊輪商宴,就是他家舉辦的。


我睡了豪門大佬?


還對他出言不遜,打暈了他,甚至想拿錢僱他睡覺。


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我本來還把他當食物呢。


看來結束後,我得趕緊溜了。


包廂裡一片寂靜,很快又熱絡起來。


宋序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有玩味,有質問,也有探尋,還有一點點慍怒。


他自然地坐到我右邊,皮笑肉不笑的。


我像一個鹌鹑似地縮著。


閨蜜給我發消息:「我去,他好帥,和你那個極品男人比怎麼樣?」


宋序野看到了,輕哂。


「原來是為了極品男人啊。」


江延承舉起酒杯。


「來,序野,咱們也是合作過了,我這有個事想找你幫忙,不知道可行不?」


他們什麼時候有合作了?


「江總也是厲害,竟能和宋總……」


這人話說到半截,就被打斷了。


「對不住啊江總,對不住啊。」


江延承勉強維持著笑。


宋序野笑得像隻狐狸:「好啊,隻要我能做到的,當然可以。」


江延承把手搭到我的肩膀上。


「聽說宋總家的保鏢特別精良,我想買一位,保護我家雲初。」


我:???


搞什麼?


宋序野盯著我肩膀上的那隻手,慢慢斂了笑容。


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我倒要看看,江延承賣的什麼關子。


包廂很大,一群渾身肌肉的保鏢排排站。


個個肩背挺直,

五官端正,保鏢制服被肌肉頂起,仿佛下一秒就要衝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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