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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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學而時習之,不練習如何能掌握牢固呢?」


都學到這兒了,要是沒學會好像是不太劃算。


我滑下桌面,踮起腳,學著他剛才的步驟,從嘴角開始淺吻,然後再一步步地深入。


任由我慢吞吞地吻了一會兒後,大抵還是嫌我太慢了,男人再次反客為主將我摟進懷裡肆意地掠奪。


我暈乎乎地想,他這麼會吻,應該練得也不少吧。


也不知道是從幾個女人嘴上練出來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吻才終於結束。


容墨遲抬手用指腹輕輕地擦拭我的唇瓣,輕聲道:「好了,今天就到這裡,早點休息吧。」


我懵懵地點點頭:「晚安。」


轉身,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間。


8


第二天是劇組的開機儀式。


當我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出現在導演面前時,導演一副看到國寶的表情。


「你不會是大晚上去寫你那什麼亂七八糟的小說去了吧?」


我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原來他知道啊。


那他還讓我和容墨遲住一個套間,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我瞬間覺得手裡厚厚的紅包也不香了。


排隊上完香,男一號秦書宴組織大家聚餐,我本來也準備去湊個熱鬧的,導演瞪了我一眼。


「你回去給我好好地補覺,明天開拍你要是還掛著這兩熊貓眼,你看我罵不罵你!」


秦書宴瞬間朝我投來同情的目光。


他又轉頭邀請容墨遲:「容編,你要一起來嗎?」


容墨遲搖搖頭:「我就不去了,你們玩兒得開心。」


由於其他人都去吃飯了,隻有我和容墨遲一起回了酒店。


一前一後地走出電梯,我低頭拿著手機查看附近的酒店有沒有房間空出來。


剛走到門口,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拽了進去。


細密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


我背靠著房門,退無可退,手機掉落在地發出悶響。


我瞪大了眼看著眼前的精致臉龐。


容墨遲一邊吻一邊低喃:「溫故而知新,專心一點。


我眨眨眼,在他的誘導下漸漸地開始回應。


一瞬間激生出想要與他一較高下的膽量。


抬起胳膊摟上他的脖子。


他進我就退,他緩我就急,我想試著自己把握一下節奏。


從門口吻到客廳,最後我將他推倒在沙發上,赤腳站在他兩腿之間附身吻他,我甚至有一種我在徵服這個男人的錯覺。


末了,我手撐在他胸前,得意地問:「怎麼樣?」


掌心下的胸膛微微地起伏,男人笑著贊許:「進步很快。」


被誇之後,我反而謙虛起來。


「哪裡哪裡,是師傅教得好。」


男人愉悅更甚,坐起身,輕輕地在我發頂揉了揉。


「晚上想吃什麼?」


我轉過頭,從門口的地毯上撿回手機準備叫外賣。


「我看看附近有沒有新開什麼店。」


剛打開外賣軟件,手機就從手上憑空地飛走了。


容墨遲將手機扔在沙發上。


「想吃什麼,我來做。」


我驚訝地看著他:「你會做飯?」


「剛學的,

還沒給人做過,正好讓你試吃一下。」


我語氣篤定:「你肯定做得很好吃。」


我對他有種盲目的信任,因為在我的書裡,他就是一個廚藝精湛的人,雖然廚房裡,總會發生一些另類的「烹飪」事件。


然而事實證明,小說是小說,現實是現實。


我看著桌上這盤粗細不一、顏色發黑的土豆絲,還有那盤散發著陣陣焦煳味道的糖醋排骨。


一時不知道筷子該往哪個盤子伸。


容墨遲難得地露出挫敗的神情:「算了,還是……叫外賣吧。」


「沒關系,人都有失誤的時候,下次肯定能做好。」


我一邊安慰,一邊拿出手機:「披薩可以嗎?幹鍋也行。」


我雖然善良,但我不會自找苦吃啊。


容墨遲輕聲地嘆氣:「你點吧,我都可以。」


9


劇組正式開拍。


容墨遲作為編劇,雖然不是時時在現場,但他在的時候,所有演員都提心吊膽。


有時候,導演都喊了過,

卻會被他駁回重拍。


他的要求比導演更加嚴苛。


這天下午又是我的單人戲份。


容墨遲和導演一起坐在總機位前盯著,我不自覺地就有些緊張。


我演的女主是個表面清純、實則放蕩的風塵女子,那種收放自如的媚態,很難拿捏。


這幾天我拍得都不是很順,今天就更加糟糕了。


「咔——」導演怒氣沖沖地站起身,將劇本狠狠地砸在地上。


「你看看你拍的什麼玩意兒,你要是個男的,你能被你剛剛那副樣子勾了魂嗎?」


「不能!」


我回答得太幹脆,導演氣得吹胡子。


「你還知道不能!我看你今天也拍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收工!回去給我好好磨,明天要是還這樣,我就把你的戲份全部挪到最後,到時候你一個人拍!」


這仿佛小時候老師說寫不好作業就單獨留堂。


我訥訥地應聲,下意識地看了眼容墨遲的臉色。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沒有應和導演,

當然也沒有勸慰他。


他對其他演員好像也是這樣的,不過高地期待,不過分苛責。


公事公辦。


我心裡隱隱地有些不是滋味。


回到酒店,按照往常的慣例,就該進行今日份的吻戲教學了。


可是今天容墨遲一語未發地進了房間,我一個人站在客廳裡有些無所適從。


他應該還是因為我今天糟糕的表現生氣了吧。


我忐忑地敲了敲門:「容編,我可以進來嗎?」


「進!」


男人站在落地窗邊打電話,眉心蹙起淺淺溝壑,像是遇到了什麼煩心的事件。


「你要是這麼肆意妄為,下次就別指望我給你擦屁股了!」


他掛了電話就把手機扔到了床上。


我怕不是正好撞槍口上了吧。


我正進退兩難,男人幽暗的目光看向我。


他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的腳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往前邁。


在三步遠的距離時,男人再次開口。


「勾引我!」


我腳下滯住,驚訝地看著他。


「你連勾引男人都不會,

怎麼演好褚姣這個角色呢?」男人解釋道,「如果不想學,我也不勉強。」


「學!我學!」我急忙表態。


但是,怎麼學呢?


容墨遲看了看我的運動套裝。


「先回去換身衣服吧。」


「得嘞!」


我回到房間立馬翻出一套辣妹裝,露腰小短衫配上齊臀超短裙。


不得迷死人啊!


我站在容墨遲面前,捂著裙邊硬凹出「S」形曲線,朝他拋媚眼。


「怎麼樣,魅惑嗎?」


容墨遲眼裡笑意難忍,客觀評價:「太做作了,回去換一件。」


行~吧!


最近網上流行什麼純欲風,我把頭發扎成雙馬尾,換了一件吊帶睡裙,把一側的肩帶扒拉到手臂上,小心地捂住胸口。


咬著下唇,試探地問:「這樣可以嗎?」


容墨遲沉沉的眸子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裙子上的海綿寶寶,讓我有點出戲。」


哎!


海綿寶寶怎麼了?海綿寶寶那麼可愛。


再換!


好多衣服都被我賣二手平臺了,來的時候也沒帶幾件衣服。


最後從箱子底翻出一件改良的新式旗袍。


聽說欲拒還迎,要露不露最勾引人了。


我把頭發隨意地盤起,換上旗袍再次推開門。


還沒等我問,就看到男人的眸子瞬間暗沉下來。


我壓下嘴角,知道這件可以了。


於是我搖了搖手裡的擺扇,一步一搖地走過去。


男人目光隨著我移動,有如實質的目光仿佛在一寸一寸地剝開我的衣服,侵略感讓人難以忽視。


我瞬間有點想逃。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的我退怯,容墨遲猛地伸手一拽,我直接旋身跌坐在他腿上。


一手扶著我的腰,另一隻手將小腿勾起。


珍珠小皮鞋被無情地扔在地上,我無措地蜷縮腳趾。


男人順勢拔下我頭上的簪子,讓烏黑的長發瀑布般傾瀉下來。


他拿著微涼的簪子,從腳踝一路往上輕劃,走走停停,打著圈時快時慢。


我渾身緊繃,一動不敢動。


最後,那隻手被攔在膝彎處。


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沒想到下一秒,

男人拽住開衩,「刺啦——」一聲,布料撕裂,直接開口到髖骨。


我慌忙用手捂住,心痛大喊:「我的裙子!」


耳邊是低聲誘哄的聲音:「乖,我再給你買。」


這不是買不買的問題,而是我現在衣衫破碎地坐在一個氣血方剛的男人腿上。


我有些不安地挪了挪,耳旁呼吸一滯。


「別動!」男人隱忍地低吼。


不敢動。


我感覺到某種東西正在蠢蠢欲動。


好半晌,容墨遲恢復平靜。


「替我解開扣子。」他微微地揚起下頜示意我。


我遲疑兩秒,松開攥著裙擺的手,開始和男人領口的襯衣扣子博弈。


手背擦過性感的喉結,下一秒,男人喉結滾動,開始催促。


「快一點。」


我一時有些不憤,憑什麼他撕我的裙子那麼簡單,我解他扣子半天也解不開。


於是我拽著領口猛地一扯,沒掌握好力道,直接崩掉了三顆扣子,整個胸膛若隱若現。


容墨遲低頭看了一眼,

故意調笑:「這麼急?」


「誰急了,我沒急,我真的沒急!」


「好,你不急。」他像哄小孩兒一樣,抱著我轉了個身,橫跨在他腿上。


他往後一仰,攤開手,一副任我為所欲為的模樣。


「現在,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


我眼前一亮:「真的嗎?」


男人眼睫顫了顫,帶著破碎感。


那我可就要把小說裡的場景用在他身上了!


10


我迅速地撿起旁邊的領帶,發出女王命令。


「把手背在身後!」


等他照我的命令擺好動作之後,我立馬環過他的腰,用領帶將他的雙手綁了起來。


再次提醒:「不可以亂動哦。」


這時候要是有絲帶就更好了,可以在他身上綁個蝴蝶結。


將剩下的幾粒扣子挨個兒地解開,腹肌的形狀袒露無遺。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有料。


我胡亂地摸了幾下,迅速地收回手,再次將注意力放在他的喉結上。


我很喜歡男人喉結滾動時散發的那種欲念,性感至極。


我用手摸了摸,又低頭輕咬,從喉結啃到鎖骨,留下淺淺的齒痕。


我啃過來啃過去,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再啃啃吧。


挺香的。


哈喇子流了一嘴。


突然,手腕被猛地掐住。


容墨遲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掙開了領帶,抓著我的手放到胸膛上,另一隻手將我的腦袋按壓下去,深吻。


我幾乎整個趴在了他身上。


小手在他的帶領下一路下移,起伏的胸膛,極速跳動的脈搏,冰涼的皮帶扣。


意識沉淪間,忽然聽到拉鏈的聲音。


我猛地回過神,往下一看,觸電般猛地縮回手。


容墨遲愣了一瞬。


我已經翻坐到一旁,緊緊地環抱著膝蓋。


「不、不可以。」我還沒有做好這種準備。


容墨遲坐起身,慢條斯理地扣上僅有的兩粒扣子。


兩腿交疊而坐,無奈地吐出一口氣。


「你先回去吧。」


我有些慌亂,但此時完全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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