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信他,在空無一人的大廳裡,嘴裡咬著煙,眉頭微皺,兩手跟玩似的,將桌面上高高疊起的人民幣,一摞一摞地裝進一個三毛的紅包裡。


十幾萬的壓歲錢,包進上百個紅包裡,也就他想得出來。


「你以前給別的女人這樣包過壓歲錢嗎?」


這話是我任性,是我自討苦吃。


周淮安在忽明忽暗的煙火中,垂著眼看我:「別的女人哪能跟你一樣?」


在這樣的情動時刻,他甚至不願意違心地哄我一句,沒有其他女人。


原本我那問話,在這樣寂靜又熱鬧的曖昧中,就太過掃興。


我裝作沒聽到,找了個話題:「可我沒給你準備壓歲錢。」


周淮安低低笑道:「你給我壓歲?這會兒不怕折壽?」


「你晚上住哪兒,我給你在這附近看下酒店,明天早上……」


他按下我的手機:「待會兒就走。」


我愣愣的,有一陣失落:「走?」


「嗯,待會兒趕回去,

明早要拜年。」


「你……」


他扶著我的後腦勺,輕輕吻了吻:「行了,睡去吧。」


我傻愣愣的:「那、那我過完年,早點回學校?」


「不急,多陪陪你媽媽。」


後來,是周家在無錫的司機來開的車,周淮安走後,我還站在樓下,久久沒回神。


你說,他看上一個人的時候,也是費了些心思在喜歡的,不是嗎?


10


那一年,我開始嶄露頭角,李易名導演來學校選他的女主角,我的見組照片被他選中,成了他新電影的女主角。


那是我真正意義上的人生第一部戲,以青春正好的形象出演了人生中的第一個女主角。


在那個時代,微博剛興起,人人網豆瓣大熱,李易名大膽起用新人演員,招來不少群嘲。


周淮安不玩那些東西,我也不在意那些言論,我們的生活平穩前進。


從前,他除了公司的一點正事,就是吃喝玩樂。後來,我的生活打破他的軌跡。


我一心一意琢磨劇本和人物,他哪兒也不去,拿著財報挨我身邊看,宋垚叫他,他在電話裡回:「最近家裡小朋友在準備考試,我得陪考。」


我在劇組拍戲時,從不露怯,自信大膽得讓所有人佩服。


可一回到家裡,我就纏著周淮安哭:「怎麼辦,我感覺今天那條戲表現不太好,播出後效果不好怎麼辦?」


他翻了翻我那厚厚一沓的劇本筆記,拍了拍我的頭:「沈念,你要是不成功,還有誰能成功?」


「真的?」


「真,周淮安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一年,李易名導演的青春電影《聽見情書》一經播出便火爆全國,成為其又一代表作。


而與電影的風靡相伴的,是一名叫沈念的新人演員,在 2013 年,沈念名聲大噪,一度被稱為中國青春電影的依米花。


電影首映第二天,周淮安一人包下了近百個影院,他的助理照著命令將那些電影票一沓一沓地送出去。


周淮安壞著心思,

讓助理按著那些公子哥身邊的女人數量送票,他那些兄弟有些人拿到好幾張。


他們圈裡捧女明星,砸錢包幾個場都是常見的操作,但從沒人像周淮安這樣硬要人拿著票去坐滿位子。


同他關系好的那幾個,開著玩笑問他做什麼這麼較真。


他抬腳踹了對方,吊著腔道:「讓你看就去看,丫廢什麼話」


有幾個好友陪著不同的女友看了數遍《聽見情書》,以至於後來他們見到我都有些怵。


那一年對我來說,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最好映照。


在我小有名氣後,周淮安一度成了我的地下情人,他偶爾還會抱怨,我便隻能哄著。


他見我奔波,開著玩笑說:「我找人開個公司捧你得了,自家錢咱自家賺。」


我搭著項鏈,頭也不回:「我往後自個兒也能開公司,你信不?」


周淮安掐了煙,點點頭:「信。」


可名氣是名氣,資源是資源,我那一點小名氣,在娛樂圈這個大臺子上根本不夠看。


具體表現在我要去參加年末的頒獎典禮時,一件像樣的禮服都借不到。


那天下午,周淮安開著車,繞了遠路,將我帶到一棟別墅。


我跟在他身旁,問道:「做什麼呢?」


別墅大廳被布置成 T 臺模樣,觀眾就我和周淮安兩人。


他找來幾十個身材跟我差不多的模特,一件件地穿著各家品牌新出的高定服裝,在臺上一遍遍走。


「喜歡哪件,挑挑。


「要這些不喜歡,讓那邊設計師重新給你做。」


右側一排的設計師,都是國際大牌的御用設計師。


那一刻很奇異,我心頭翻上來的不是雀躍和驚喜,而是一種無力。


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直白地展現了他身後的東西,雖然隻是冰山一角。


我看著他如常的神色,這才意識到,眼前的一切對他來說,不過如渴了飲水一樣平凡。


我沒說什麼,盡量挑了一件不扎眼的。


後來,是什麼時候圈內開始流傳出「沈念身後的金主周先生」這樣的說法呢?


大約是我一部新戲的男主演,深夜跑到我們小區樓下,一個勁兒打電話給我時。


因戲生情的很多,但這位戲都快播完了還走不出來。


周淮安那時候就站在窗前,一手插著兜,一手拿著我放在桌面的手機,冷冷地盯著樓下的身影。


他接起電話,言簡意賅:「如果還想在娛樂圈混,三秒鐘內,我希望看到您消失。」


那位男演員自然沒有在三秒鐘內消失,當然,自那以後我確實很少聽見他的消息。


過幾日後,周先生這個名號就跟我緊緊綁在一起,黑我的人將他稱為金主,將我出道來的每個作品都拿來挖掘,企圖證明沒有金主,沈念走不到現在。


但喜歡我的人,也在維護我,她們堅定地認為我是靠自己一步步走到現在。


11


從 2012 年到 2016 年,沒有人想得到,我在周淮安身邊停留那麼久,久到我險些以為,有情人會終成眷屬。


我們避開攝像頭,避開所有追逐與窺探,

縱情生死。


在意大利廣場的陌生街道,我們旁若無人地擁吻著。


在巴黎的街頭,我們牽著手,如千千萬萬擦身而過的情侶一樣平凡。


在瑪努灣,他彎身站立在沖浪板上,與 30 米高的巨浪賽跑,我一顆心吊到半空。


他卻帶著渾身的海水、不羈和浪蕩,在一片歡呼聲中,撐著遊艇的欄桿重重地吻了我。


我們在街頭撿了隻流浪狗,周淮安花了 50 萬專門包機將它送回國。


給它配了一棟別墅,還有專門的管家和司機打理。


我有些無語地看著他,他笑道:「定情狗,可不得特殊些?」


是,他這人玩性大,這些年,除了定情狗以外,還有定情車、定情鞋,一大堆都是他的理由。


那麼些年,除了我看不清,所有人都看得清。


12


在我推門進去前,宋垚笑著打趣他:「身邊那位還沒膩呢?你可別演著演著自己陷進去了。連江姨都屈尊找我打聽了,您老自己悠著點兒。


周淮安似乎是在把玩打火機,咔嗒咔嗒的聲音透過門傳來。


他語氣懶散,渾身都是漫不經心:


「怕什麼?我又不會娶她。」


我放在門把上的手慢慢收回,轉身走得極快,我怕再晚一點,我會忍不住。


周淮安打電話問我,怎麼還不到。


我扯了扯嘴角,劇組臨時有事。


我是演員,觀眾都誇我戲演得好。周淮安不是,也沒人誇他戲好,可我就這樣沉溺了,也許我該誇他一句。


比我跟周淮安的爭吵更早到來的,是他母親江女士的邀約。


她挑在了周淮安去國外的日子,她清楚,沒有必要因為我,跟周淮安鬧開,或許不值得。


那日晨間下了雨,我坐著周家的車,去見她,車子駛入深處的一座院子。


周淮安的母親穿著精致得體的旗袍,身上披著一件同色披肩,黑發盤起,優雅端莊。


她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萬分親切。


江女士對我說的第一句話:「請坐,喝口茶,嘗嘗。


她不知道我的名字,不屑知道,也不屑問。


江女士對我說的第二句話:「對了,我們家望齊,哦就是我們淮安最近跟你走得近,他這人就愛交朋友。我這邊有盒茶葉,你幫我帶給他,就放在廊下的那桌子上,麻煩你幫忙取一下。」


周淮安不叫周淮安,趙望齊才是他的真名,他身邊親近的人都叫他望齊,我是與在他一處的第三年才知道這個名字。


我低頭,起身,去外頭走廊拿那盒茶葉。


屋檐下的雨滴不停地落下,我護著茶葉,將身體往外轉,有些涼意的雨一滴滴澆在身上。


臨到門口時,江女士與旁人對話的嗓音悠然響起,並未特意掩蓋:


「一個不入流的小戲子罷了,她要是望齊的朋友,來我趙家時,安分地敲敲門,看在望齊面兒上,這趙家的門檻也許能讓她過一分。若是不知天高地厚,妄想以旁的方式敲響趙家的門,隻怕多大禮數都不管用。」


她轉過頭來,看到了我,

露出得體端莊的笑。


似乎,我聽沒聽到,對她都影響不大,也或許,這話本就是說給我聽的。


她笑著問:「拿到了?」


我並未再踏進那個門檻,隻在門外,點頭應著。


「那就麻煩你了,我讓司機送你出去吧。實在抱歉,等下我還有事處理,就不留你了。」


我這一趟,似乎隻是為了給周淮安當個跑腿的,也許在他母親看來,我連給他當跑腿都不夠格。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保持著笑容,穩住亂七八糟的腳步走出那個地方的。


從車窗再回頭望去時,坐落於深處的趙家仿佛成了一隻吞噬人的巨獸。


13


周淮安回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問我:「我媽找過你了?」


我背對著他,在收拾東西,頭也沒抬:「是啊。」


他對我情緒的感知能力比剛在一起時強多了,蹲下身子問我:「她給你氣受了?我媽那人說話就那樣,以自我為中心不顧別人的,你別太放在心上。」


我抬頭看他,

看了很久,久到他不自然地摸著臉:「怎麼?」


「沒有,你媽是好人。」我低頭,繼續收東西。


江女士是好人,隻是對我不大好而已。


周淮安呵笑了聲:「你別被她嚇著了,我第一次聽人誇她好的。」


嚇倒是不會,隻是周淮安,從今往後,我大約再也不會踏進趙家的門了。


他這才注意到我手上的動作,皺著眉頭問:「你要去哪?」


「去國外一段時間,安導給我爭取到了一個國外學校進修的名額,我答應了。」


「我剛從國外回來,你就要走?」


「是啊,一段時間而已啊。」我仰頭笑著看他,「你又不是離不開我。」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