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紀言聲你能陪我進去嗎?」


「這裡是女廁所。」


「可是這裡又沒人。」


「沒人也是女廁所。」


看我一臉想哭的表情,他嘆了口氣,柔聲道:「我就在這裡,快點進去。」


我接過手機,一步三回頭地進去:「紀言聲,你千萬不要走啊。」


「嗯。」


剛邁進空蕩的廁所,洗手液就哐當一聲掉到了地上,外面風聲呼嘯,恍惚間鏡子裡好像閃過人影。


我忽然間又有點退卻了。


「紀言聲,你在嗎?」我顫著聲音朝外面問。


「在。」


聽到了他的回答,我稍稍放心,進了廁所,又問道:「紀言聲,你還在嗎?」


「在。」


沒過幾秒鍾,我又問:「紀言聲,你在幹嘛?」。


「等你。」


短短的三分鍾裡,我問了不下十個問題。


每一次他都有回應。


我像一陣風一樣從廁所裡跑出來撲進他的懷裡:「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他輕拍了拍我的後背,

牽住我的手道:「走吧。」


19


沒走幾步,就看見了顏悅,她紅著眼眶就站在不遠處。


「阿言。」


紀言聲面色瞬間沉了下去,轉身像是想繞開她。


「是因為放不下,所以不敢和我聊嗎?」


這句話成功讓紀言聲的腳步頓住。


20


酒店走廊的盡頭,月光清冷,窗外的那一大片玫瑰花在輕風的吹拂下搖曳生姿。


我再次小心翼翼地開口:「要不,我回避一下吧。」


「不用。」紀言聲好像有點執著。


每次有關顏悅的事,他好像都要拉上本喵。


我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顏悅,順著牆慢慢滑了下去,緊閉嘴巴。


空氣安靜了半晌。


「阿言,你是在恨我嗎?」顏悅先打破了沉默。


「你覺得呢?」紀言聲的語調有點冷。


「也是。」她笑了笑,「不辭而別,是我的錯。」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能用什麼身份來要求我一定要和你辭別呢?你又有什麼理由和立場去恨我呢?


她嘆了口氣道,「阿言,是你太固執了。」


「別忘了十七歲的時候是我從巷子裡救下你,我對你有恩的。不管怎麼說,你現在都不該用這種態度來對我。」


「更何況,你放不下的又不是我的恩情。」


她洞悉一切地看向紀言聲,緩聲道,「阿言,別自欺欺人了。」


「明明等了我那麼多年,可現在見了我,又找個人過來激我。」


到了最後,顏悅的眼神落到我身上,帶了幾分的譏諷:「這個幼稚的遊戲一點也不好玩。」


隨著她每說一句話,紀言聲的手指就收緊一分。


她施舍又自得般的語氣,讓本喵有點討厭。


雖然她是我的前主人,但是平時一般是她家裡的佣人在照顧我。


本喵對她其實沒什麼感情。


但是紀言聲不一樣。


如果可以,本喵現在就想跳起來抓花她的臉。


但是不能。


她是紀言聲的白月光。


突然想到這個,我莫名就有點低落。


「別鬧小孩子脾氣了,

嗯?」


顏悅嘆了一口氣,伸手去拉他。


「別碰我。」紀言聲往後退開了幾步,整個人冷到不行,「既然有了男朋友了,就和他好好過,又來找我是什麼意思?」


「已經分了。」


顏悅呼出一口氣,笑道:「不然,我怎麼會來找你。」


「阿言,我們重新開始吧。」


「我再也不走了。」


她站在紀言聲面前,眼眶還紅著,卻笑得溫柔。


看著她朝紀言聲伸出的那隻手,本喵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難過。


紀言聲這個人雖然平時冷冷的,但本喵還是挺喜歡他的。


好不容易看見他就要和自己的白月光在一起了,本喵應該是要開心的。


可是現在,本喵卻有點開心不起來。


本來,他隻會牽本喵的手的,現在,他就要去牽白月光的手了。


我垂下眸子,忽然間有些黯然傷神。


但沒想到的是,紀言聲嗤笑了一聲。


「重新開始?」他重復了一遍顏悅的這幾個字,冷淡道,

「我們從來沒有開始過吧。」


「曾經我確實是感激你,但現在,你讓我覺得虛偽。」


「怎麼?要利用我去讓你的男朋友吃醋嗎?」


顏悅明顯有些慌了,眼眶又紅了一圈:「阿言,你就是這麼想我的嗎?」


「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明白。」


紀言聲走到我面前,蹲下。


「包。」他摸了摸我的頭。


「啊?」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拉開我的包包隔層的拉鏈,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張卡。


我驚了。


小聲問他:「你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昨天晚上。」


他起身,將那張卡遞給顏悅。


「曾經的一切,我都很感謝,沒有你當年的幫助,我可能也走不到今天。」


「這裡是你當年幫我付過的錢,書費,飯錢,還有醫藥費,每一筆我都記下了。」


「欠你的,我一次性還清,從此,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紀言聲又把那張卡往前遞了遞。


顏悅沒接,一臉的難以置信,

滾燙的眼淚一顆顆地往下掉。


習習晚風從窗戶灌進來,讓人覺得有些涼意。


眼前的局面已經很明了了。


顏悅不接,紀言聲就直接把卡放在了窗沿上,然後拉起我的手往外走。


你曾漫不經心地闖入我的生活,卻又差點地毀了我的生活。」


直到我遇到了我真正的救贖。」


兩情相悅,白頭偕老。」


「祝你也祝我。」


21


我們回去的時候,聚會差不多也散了。


顧雅喝了酒,我半扶著她在路口等紀言聲開車過來。


在明白紀言聲和顏悅徹底鬧掰後,我強迫自己悲傷了幾分鍾,算是尊重他的愛情。


顧雅看著我壓下去又揚起來的嘴角,忽然就笑了:「我就知道紀言聲會選你的。」


我眨眨眼睛,問道:「什麼?」


「太明顯了,從我見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了。」


她攏了攏衣服,仰頭感慨道:「你們的幸福穩了,我的幸福還沒有著落呢。」


我看著遠處的那個穿著綠色衛衣的少年,

開口問道:「雅雅姐,你和謝清風熟嗎?」


她笑了聲:「過於熟了。」


「上學的時候,他天天違反紀律,把我氣得個半死。」


「是嗎?」我若有所思,「我覺得他人挺好的,要不,你喜歡他吧。」


她聽了我的話,好笑道:「要是能說喜歡誰就喜歡誰,我也不至於在一棵樹上吊死那麼多年。」


「現在還是很喜歡嗎?」


畢竟都那麼久了。


她想了好久才開口道:「應該吧,分不清是喜歡還是執念了,反正就是放不下。」


正說著,黑色轎車在我們面前停下,車燈閃了兩下,紀言聲側頭問:「需要送你回去嗎?」


「不用,我叫了代駕。」顧雅笑笑。


「今晚謝了。」


「小事。」


他們的對話我有點聽不懂。


「你剛剛謝雅雅姐什麼?」


車裡暖氣開得很足,我剛想脫外套就被他阻止了。


「待會兒下車會冷。」


看我乖乖地又穿上了外套,他終於緩慢開口道:「謝她今晚把你帶過來了。


「為什麼要帶我過來?」


他看著我緩慢而認真道:「你不在,我怕我沒有勇氣。」


「哦。」我揉了揉鼻子,笑道,「那我還挺厲害的。」


「那你幹嘛不直接和我說,還要讓雅雅姐帶我過去?」


「因為你那天死活要和她去逛街,還說除了逛街,哪兒都不想去。」


呃……


好吧。


忽然注意到路邊一個綠色身影在往回走,我立刻扒著車窗看。


好像是謝清風。


路的盡頭是顧雅。


我忽然出聲問道:「紀言聲,你覺得雅雅姐和謝清風有可能嗎?」


「也許。」他回了這麼一句。


22


但僅僅三個月,我就收到了他倆的喜帖。


上面赫然寫著:「謹定於 2023 年公歷 4 月 10 日星期一,為謝清風、顧雅舉行婚禮,敬備薄酒酌,恭候紀言聲先生和苗苗女士光臨。」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遍一遍地看。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紀言聲剛從沐浴間裡出來,

隨手把額前的湿發撩到後面,有水珠順著腹肌的輪廓蜿蜒而下。


「紀言聲,他們結婚了诶!」


我有些興奮地偏頭,然後猛地捂住眼睛,從指縫裡看他。


小聲道:「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你以前也沒少看。」


「那不一樣。」我心虛地反駁道,「現在男女有別。」


「我會害羞的。」我慢吞吞地又加了一句。


他笑了聲:「那昨天晚上怎麼沒見你害羞?」


我的臉馬上了起來,把臉埋進枕頭裡。


前幾日,本喵闲得無聊看了一本小黃文,看完後,對裡面的描述產生了深深的疑惑。


於是本喵就秉承著好學的態度去問了紀言聲。


但是他支支吾吾地不肯解釋,於是本喵就把他壓在了身下,威脅道:「說不說,不然我就親自看了。」


說著,手指就去扯他的褲腰帶。


下一瞬,他就翻身壓住了我,聲音低啞道:「真的想?」


本喵狂點頭。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於是乎……


我搖搖頭,將昨晚那些臉紅心跳的畫面驅逐出腦子裡。


「還疼嗎?」他撥開了我耳邊的碎發,輕聲問道。


「還、還好吧。」


我翻了個身,臉上燙得厲害,別扭地背對著他。


他笑了聲,彎腰親了親我的耳朵,拿吹風機吹頭發去了。


23


顧雅和謝清風的婚禮辦得有些匆忙。


我問雅雅姐為什麼這麼趕,她笑而不語,隻是牽著我的手放到她的肚子上:「這裡,有個小生命。」


我有些驚訝,又有些驚喜:「謝清風的?」


她笑了笑:「你說呢。」


原來,那天晚上,同學聚會散了之後,謝清風看她一個人站那兒,怕她不安全,就又折返回去了。


兩個人都喝了酒,代駕又不來,隻好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


酒店隻剩下了一間房,氣氛本就曖昧,在酒精的加持下,兩個人很快意亂情迷。


「成年人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她摸著肚子裡感慨道。


婚禮上來的人很多。


可卻沒有顏悅和晏白的身影。


「不是說你們班的人都請了嗎?怎麼不見那兩位?」我好奇地問紀言聲。


「出國了。」


他平靜道。


「啊?怎麼又出國了?顏悅先走的?然後晏白去追?」


「你怎麼那麼關心他們兩個?」他投來可疑的一眼。


「沒有。」我咳了聲,移開視線。


看來,男女主的虐戀還沒結束。


臺上謝清風和顧雅笑得燦爛,他們許下誓言,交換戒指,親吻對方。


虔誠又莊重。


我靠在紀言聲的肩上,有些豔羨:「我們會有婚禮嗎?」


他偏頭看了看我,牽住我的手:「當然。」


24


我們的婚禮在他說這句話的四個月後。


「這是懷了的意思嗎?」我看著驗孕棒上的那兩條紅槓,還有些懵。


紀言聲伸手摸了摸我還平坦的小腹,低聲道:「這麼容易就懷了嗎?」


「誰叫你……」我欲言又止,臉又紅了。


他揉了揉我的頭發,笑了笑:「我的錯。


「那現在怎麼辦?」我小聲問道。


他忍不住嘴角上揚,抱住我,額頭埋在我的發間,輕聲道:「生下來。」


「可是我還沒準備好诶。」


「上天給我們的禮物,留下吧,好不好?」他親了親我的耳朵。


半夜,我睡不著,他也沒睡著。


一開始我是悲痛欲絕的,可悲痛著悲痛著就發現……


「【在」「在想,我們會有一個家。」


「我從來沒想過,我也可以有一個家。」


他的手覆上了我的肚子,嗓音柔和得不像話。


25


婚禮的前幾天,雅雅姐挺著大肚子來問我:「你們倆不是有很多時間嗎?幹嘛辦得那麼趕?」


我學著她之前的樣子笑而不語,牽著她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


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因為,這裡有一個小生命。」


她愣了愣,旋即唇邊漾開一個笑。


我也彎起眼睛看著她笑。


落地窗外,紀言聲帶著人在外面布置婚禮的場地。


他的公司賺了錢,

我們第二次搬了家。


半山腰的別墅,空氣清新,綠草茵茵。


和煦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的臉上,他認真地鋪著紅毯,在邊上放上開得正盛的白玫瑰。


早春的風帶著涼意,樹上長出新葉子,嫩綠嫩綠的。


他正好抬頭朝我看來,視線在空中相碰。


我指指肚子,動了動口型道,笑眼彎彎道,「他在踢我诶。」


他愣了愣,隨後唇角上揚,笑了起來。


在萬物復蘇的季節裡,我們和這個小生命的故事,正在徐徐拉開帷幕。


【完】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