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我二十二歲了!大家都以為我很小,是因為我長了一張娃娃臉,其實,我老~大~了~


我張開手臂,誇張地比畫。


秦殊的眉眼像水波漾開,眸底卻泛著心疼,他定定地看著我。


「這麼可愛的橙栀,他們怎麼忍心……」


12


回到家,秦殊衝了個熱水澡後,卻不放我去睡覺,非拉著我講大道理。


「橙栀,交朋友,並不能親嘴。」


我盯著他發梢的水珠:「你騙人。」


「接吻是情侶間的親密行為。」


水珠落到他的鎖骨上,砸出一片潋滟。


「大花也親我,卷毛姐姐親她兒子,他們是情侶嗎?」


秦殊扶額:「好好好,我的話有漏洞。但是小橙栀,交朋友不隻有親吻這一種加深感情的方式,我們可以握手,可以擁抱,這些方式都可以的。」


細小的水流,鑽進了秦殊的衣服裡,向下,向下……


我捂著耳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秦殊嘆了口氣:「這樣吧,

小橙栀,以後我們不親嘴,親手可以嗎?」


我眨巴著大眼:「手怎麼親?」


「你抬起手來。」


我疑惑地抬起右手,遞到他面前。


秦殊垂眸,在我的手背印下一個克制的吻。


剛要撤離,我反手捏住他瘦削的下巴。


指尖在上面輕彈、摩挲:「嘿嘿,我捉住你了。」


秦殊的眸色在不知不覺中加深,喉結不自覺地滑動。


嘴唇翕動,聲音又澀又啞:「小橙栀,你不能這麼勾人。」


「啊?」


秦殊狼狽地逃跑。


不知道為什麼,浴室裡的水聲,響了半宿。


13


終於到了拍賣會這天。


那天早上,大家都穿了正裝,特別精神。


尤其是秦殊。


修挺利落的西裝包裹住他比例傲人的寬肩窄腰,舉手投足間透出與生俱來的矜貴。


卷毛姐姐對著他的背影偷偷吹口哨:「臨城第一鑽石王老五,瞧瞧這大長腿,瞧瞧這小翹臀,要是老娘再年輕十歲,高低得談個這樣的。


秦殊讓卷毛姐姐給我穿了一條黑色絲絨裙子,腰那裡勒得很緊,我都不敢大喘氣,生怕把扣子繃開。


卷毛姐姐在我的腰上摸了一把:「這麼細?要是男人的手的話,一把就能掐過來吧?」


秦殊恰好路過,他臉色一沉,不悅道:「許老師,非禮勿言,橙栀還小。」


卷毛姐姐挑挑眉:「老板,你告訴我,她哪裡小?」


說罷,她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下,跑了。


秦殊的視線落在我的腰臀處。


就像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眸光一動,轉瞬移開。


喉結輕輕吞咽。


卷毛姐姐回頭笑:「我就說,沒有男人能對小橙栀的身材無動於衷吧。」


秦殊一個眼刀掃過去。


卷毛姐姐在嘴上比了個拉鏈的手勢,跑遠了。


我不明所以:「秦老師,你為什麼讓我穿這麼漂亮的裙子啊?」


秦殊神情恢復了一貫的淡然:「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一件一件的藝術品被搬上展臺,獲得了或高或低的拍賣價格。


秦殊那幅被我添了幾筆的畫,拍出了兩百萬的價格。


卷毛姐姐說:「在活著的畫家裡,這屬於天花板級別了。」


「能買多少根火腿腸?」我問。


「好幾卡車。」


「太多了,根本吃不完。」


隨之,一幅熟悉的作品搬上了展臺。


咦?


那不是我在秦殊的指導下畫的嗎?


我的畫也可以拍賣嗎?


我驚疑地看向秦殊。


他向我點頭:「是你的作品。」


拍賣師展開講解:「這幅作品來自一名極具天賦的青年畫家,她沒有經過傳統的藝術訓練,每一幅作品的創作都是靈感的突然迸發。她以富於動感的線條和誇張的色彩,構造出一個純真澄澈又離經叛道的世界。起拍價兩萬元,競價幅度五千元。」


我不自覺攥起手,望向秦殊:「會有人喜歡我的畫嗎?」


秦殊眼神篤定:「我相信有。」


「萬一沒有呢?」


天知道,這是我的作品第一次以這種方式呈現在眾人面前。


我不知道怎麼表達,但我希望有人能夠認可我、喜歡我,因為一直以來我表現得太糟糕了,所有人都罵我是一個傻子,說我是誰沾上都倒霉的累贅,所以媽死爹跑。


內心深處,我也想得到那麼一點點的承認。


即便是傻子,我也是想受到別人尊重的傻子。


秦殊拍拍我的手:「別擔心,會有的。如果沒有,我會花錢買下來,放在我的辦公室,天天看。」


眼淚不知道為什麼湧了出來。


我噘著嘴嘟囔:「那你別花錢了,我可以給你畫好多,不要錢。」


秦殊笑開:「小橙栀,相信自己,也相信我專業的眼光。」


卷毛姐姐揶揄:「哎喲,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老板安慰人呢。沒想到一向以高冷著稱的秦冰山,竟然也會笑。」


秦殊沒有反駁,隻是微微向我點頭。


他眼裡有光,那光堅定、溫暖,讓人深信不疑。


我不自覺點頭:「好。」


「已經競價到八萬了!」卷毛姐姐突然打斷我們,

「小橙栀,你牛逼大發了!」


「八萬?」我不解地問,「能買多少火腿腸?」


「能讓你吃到惡心,吃到吐,這輩子再也不想看到它!」


「嘿嘿嘿,真好。」


最終,我的畫以十二萬的價格成交。


卷毛姐姐說:「小橙栀,不!小蔣老師!苟富貴,勿相忘啊!」


「狗怎麼能富貴?」我睜著懵懂的眼睛問。


大家都笑了,笑容裡充滿善意,他們真心為我感到開心。


自從來到秦殊的工作室,我發現不是所有人都討厭傻子的。


這裡的人非但不嫌棄我腦袋不靈光,還誇我單純、善良,說我有天賦。


「也不枉秦老師花了那麼多精力打造你、包裝你。小橙栀,將來發達了,一定要感謝秦老師啊!他可是你的伯樂!」


「嗯嗯!」我瘋狂點頭。


這個特別的時刻,我好想打電話跟厲璟分享這個好消息——


蔣橙栀不再是一個人人厭棄的賠錢貨,她也能靠雙手掙錢啦!


可是,

厲璟一定不想接到我的電話。


我失落地將電話手表放下。


算了,等他回來再給他一個驚喜。


我自我安慰道。


回去的路上,秦殊開車,我坐在副駕駛座上還是感覺很不真實。


我真的能賺錢了?


我能自己養活自己了嗎?


爸爸為了不讓我找到,已經換了新號碼,否則我一定打電話告訴他。


現在這份激動無處安放。


我搖頭晃腦,無法平靜下來。


「這麼開心?」秦殊骨節分明的手擦過方向盤,覷了我一眼。


「好開心,好開心!」


「那我們怎麼慶祝?」


「親個嘴吧,秦老師!」我睜大眼看向他。


14


秦殊嘴角抽搐,神色一言難盡。


「小橙栀,你確定不是在對我耍流氓?」


「可是我現在心髒怦怦跳,快要跳到嗓子眼了,摁都摁不回去,我好慌、好緊張。我現在就想親嘴。」我撫著胸口,又開心又害怕。


秦殊嘆了口氣,將車停在路邊。


「就親一下,可以嗎?


我瘋狂點頭,迫不及待地越過中控臺,撲到他身上。


一下怎麼定義?


隻要我的嘴唇不離開,都算一下是嗎?


我都不敢咬他了,嘴唇緊緊粘在他的唇瓣上,一刻不敢分離。


「小橙栀,輕一點,我,我喘不過氣來了。」


我移到他的嘴角,給他留出空隙:「那你現在喘。」


秦殊微張開嘴換氣,而後低低地笑開。


「小橙栀,如果想要跟你談戀愛,應該經過誰的同意?」


他說話的時候,熱氣撲在我的側臉上。


嘴唇不停地碰觸到我的唇上。


湿湿麻麻的,好舒服。


「談戀愛是什麼意思?」


我沒發覺,自己的聲音已經有點軟了,像是無意識的嚶嚀。


「談戀愛,是讓我們的關系更近一步,比朋友更親密。」


「比朋友還親密?」


我倏地坐直,一臉難以置信:「還有比朋友還親密的關系?那能一直親嗎?」


「有,而且談戀愛後,情侶間接吻就不需要提前問了,

想親的時候,就可以親。」


「還有這好事兒?」我直接破音,簡直驚呆。


「談!現在就談!」我小手一揮,立馬決定。


秦殊深邃的眸子細細打量我,而後鄭重地開口:「那從今天起,蔣橙栀就是我秦殊的女朋友了。我是你的男朋友。」


「嗯嗯!」


「不過,」帶有薄繭的拇指輕輕擦過我的嘴角,「小橙栀,我們的關系要先保密,可以嗎?」


我眨巴著眼:「為什麼?」


就跟厲璟不想讓人知道我是他的未婚妻一樣,秦殊也不想讓人知道我是他的女朋友嗎?


因為我是傻子嗎?


為什麼成年人的世界,要隱藏這麼多東西啊?


我有點失落,腦袋垂落:「可我不想隱瞞,你是我第一個男朋友。」


「不是的,小橙栀。」秦殊心疼地捧著我的臉。


「隱瞞我們的關系,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你現在已經被越來越多的人關注到。他們知道了我們的關系,會將你自動代入『秦殊的女朋友』這個角色。

這樣,不論你付出多少努力,取得多少成就,大家隻會以為是我在託舉你。


「可是橙栀,我想讓世人看到你本來的光芒。」


我聽不懂這些,撇著嘴不滿:「這麼復雜,那我不做你女朋友不就好了嗎?」


秦殊的手倏地收緊,眼中閃過一抹慌張:「可是橙栀,我想跟你談戀愛,我想做你男朋友,我喜歡跟你在一起這種放松的感覺。」


他說他喜歡跟我在一起哎!


竟然有人願意跟我在一起哎!


我雙眼放光:「真的嗎?」


「嗯。」秦殊點頭。


他的眼神越來越深,像要將我吸進去。


「小橙栀,現在男朋友想親你可以嗎?」


「你不是說,」我攪著裙子,「不需要提前問了嗎?」


秦殊笑開:「我們小橙栀真聰明,都會活學活用了。」


他一把掐住我的腰,將我抱到他腿上。


我跨坐在他的腰上,黑色的絲絨裙子鋪開,蓋住了兩人交疊的雙腿。


今天的吻好像跟以往不一樣,

但是具體怎麼不一樣,我也說不上來。


反正秦殊的呼吸好亂好急,又熱又燙。


他一邊親吻,還一邊摩挲我的後脖頸。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卻控制不住地仰著脖頸向後找他的手,想要更多觸碰。


後來,我正陶醉著,秦殊突然不親了。


他還摁住我亂摸的手,不讓我動。


下巴埋在我的脖頸間,聲音啞得可怕:「小橙栀,別動,讓我緩緩。」


我並不知道他要緩什麼。


但這個時候,我卻格外聽他的話,乖乖地伏在他的懷裡,耳邊是他擂鼓一般的心跳聲。


「秦老師,你生病了嗎?」


「嗯,快死了。」他悶悶地說。


「是因為跟我親親嗎?」


「嗯。」


「那我們以後不親了。」


他略帶薄繭的大手插進我的頭發,嘆了口氣:「要親的。想要一直親。」


15


臨城頂奢會所。


包廂裡,厲璟在跟高中喝酒。


他是三天前回臨城的。


原本應該第一時間聯系蔣橙栀,

把她接回家。


但他轉念一想,有人主動幫他照顧那個麻煩精,他幹嘛自討苦吃?


一個出去放水的同學回來後,一臉賤兮兮地說。


「哥幾個,猜我剛才看到誰了?」


「誰?」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