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謝燕洲離開後,崔玉昭姍姍回來。


管事帶了好些個丫鬟,捧著東西跟在後面。


我仔細一瞧,都是男子日常用的東西。


無一不貴。


管事解釋道:「夫人感謝崔老爺捐助,特地送的。」


我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崔玉昭不是老王妃的兒子,就是她的幹兒子。


但這不關我的事。


他既然不願說,那我也不會多打聽。


我正要送客,卻見管事將一個檀木盒子捧到我面前。


「這是夫人給周姑娘的。」


我看向崔玉昭。


他愣了愣,朝我點頭道:「拿著吧,不拿白不拿。」


而現在,那檀木盒子裡的東西,就掛在我脖子上。


我曾問崔玉昭,可要給他。


他拒絕了。


那玉被雕刻成了一隻模樣可愛的小豬。


絕不是這裡的工藝水平可以達到的。


它的出現讓我的腦子有些亂。


走在前頭的崔玉昭突然轉身,朝我伸出手來——


「周言思,歡迎回家。」


陽光在他的頭頂上。


他笑容明媚,一雙桃花眼彎彎。


我不由得伸出手,放進了那溫暖的掌心。


想不出來,就別想了。


反正。


我已經找到家了。


就這樣。


我做了崔玉昭名義上的未婚妻。


他帶著我一起做生意,教我管賬,看鋪子。


我發現,他一個表演系的,居然也會金融和管理。


一整套產業運作流程相當規範熟練。


我學得廢寢忘食,不知不覺過了三個月。


謝燕洲即將大婚的消息傳到了汀州。


聽到時,我手裡的毛筆一顫。


本來就不怎麼好看的字更加奇形怪狀了。


但除此之外,再無更多。


當夜。


崔玉昭突然神神秘秘將我拉到崔家後院的山坡上。


他遮住了我的眼睛。


「不許偷看。」


他似乎有點緊張,手指縫沒並攏。


我裝作不知,點點頭道:「好。」


我瞧著下人忙忙碌碌,來點燃面前排列整齊的一桶桶煙花。


可當煙火在天空中綻放時,我還是吃了一驚。


那絢爛的流星匯聚成一行字:


Levo 思言。


拼錯了。


還很土。


但為什麼,我還是哭了呢?


崔玉昭試探著來牽我的手。


他的手心都是汗,黏黏糊糊的。


「周思言,感動吧,這可是我花了整整一個月……」


他突然看到了我的眼淚。


本就是外強中幹的緊張模樣,這下徹底裝不下去。


他用衣袖來擦我的眼淚,滿臉的慌亂。


「你要是不喜歡,下次我再換一個……」


他的話沒有說下去。


因為他的嘴巴被我堵住了。


10


我和崔玉昭之間,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


不是似乎,是肯定的。


畢竟都親嘴了。


親過嘴的朋友,還能算普通朋友嗎?


一般來說,是不算的。


特殊情況,那不好說。


我第五次算錯賬時,放下了手裡的毛筆,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崔玉昭對我,到底是不是喜歡?


還是,隻是因為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


這兩天,我都沒機會好好問問他。


不是我不想問,是他躲著我。


老遠看到我,

轉身就跑。


或是,假裝在忙,忙得沒空和我打招呼。


他這逃避的模樣,讓我心涼了半截。


他許是對我之前做過謝燕洲的外室,心有芥蒂。


我與他相識的契機,也並不光彩。


但明明,那晚親吻時,他並沒有拒絕我,還很享受。


他的吻技差得讓人很安心。


他撞得我口腔疼,吸得我舌頭發麻。


為何拔出舌頭就不認人了呢?


陳姑姑見我這幾日睡不好吃不好,開解道:「老爺不曾與女子相處過,這是害羞了。」


說著,她遙遙一指。


「您瞧。」


花叢後露出了一根呆毛。


鬼鬼祟祟一雙桃花眼緩緩浮出來。


與我四目相對的那刻,桃花眼的主人落荒而逃。


騙人的吧。


沒有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吧……


當夜,我睜著眼到了凌晨。


我決定明天好好問問他。


到底願不願意和我談戀愛。


不願意就不願意唄。


不談就不談唄。


笑死。


誰稀罕。


第二日,日上三竿之時,

我才醒來。


我洗漱打扮了一番,翻出了一身新衣,一盒簪子。


這還是崔玉昭為我買的。


我仔仔細細描了眉。


可當我穿戴整齊後,找遍了崔府都沒有找到崔玉昭。


「周姑娘是在找老爺嗎?」


「有批貨出事了,老爺和陳姑姑一早就啟程去青州了。」


青州距離這裡,騎馬最快要三日。


我有些擔憂。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那傳話的下人又道:


「老爺讓我給您帶句話,他說——」


「對不起。」


這是婉拒我了?


我的心墜到了谷底。


可那夜。


煙花下。


那激動得顫抖的懷抱,那把持不住的樣子,不似作假。


難不成,是我記憶錯亂了?


我不死心。


等他回來,我一定要問個明白。


我等了兩日。


茶館裡的說書人,還在說著謝燕洲和娆嘉縣主的婚事。


說,他們是天賜良緣。


待謝將軍出差結束回到京城,兩人就要大婚了。


我一點都不關心。


我埋頭往外走,

卻被說書人突然 cue 到。


「這位姑娘怎麼著急走了?」


「可是對這樁婚事有什麼不滿?」


茶館裡的人目光都聚集到我身上。


純粹是看熱鬧。


我笑著隨口答道:


「自然是羨慕他們情投意合,門當戶對。」


「祝願他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我苦笑了聲。


「不像我,心上人為了躲我,去了青州兩日未歸。」


汀州沒有京城那麼多規矩。


民風相對開放些。


有看客寬慰我道:「小娘子模樣俊俏,還怕找不到好郎君?」


還有人起哄道:「這樣沒擔當的,還是算了!」


我搖了搖頭。


「從前歡喜錯了人,浪費了三年。」


「如今這人,我是真心歡喜的,總要試試再說。」


「他若真不喜歡我,我再放棄不遲。」


無人瞧見。


茶館角落裡,有人捏碎了茶盞。


11


有位意料之外的人出現在了我面前。


她一身繡著牡丹紋樣的鳳尾裙,

裙擺層層疊疊,如一朵盛開的花朵。


還是一朵從京城來的,金貴的花朵。


娆嘉縣主道:「好久不見,周姑娘。」


我懶得和她打機鋒,直接問道:「有何貴幹?」


她道:「你不必和我裝傻,謝燕洲來找你了吧?」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他打著出差的名義離開了京城,以為沒有人知道。」


娆嘉眼裡閃過不甘。


「你真是好手段,勾得謝燕洲魂不守舍,是我小看你了。」


我不想搭理她,轉身離開。


卻聽她突然拔高了聲音道:


「聽謝燕洲說,你來自一個很遠的地方?」


「那地方女子也可像男子一樣入朝為官,那為何你甘心做他的外室?」


我腳步頓了頓。


我沒想到謝燕洲就這麼把我的秘密告訴了娆嘉。


「你們穿越女可真搞笑,看著心高氣傲,結果還不是靠著男人過活?」


她看向我,雙眸中俱是惡意。


「你也不想被人知道這個秘密吧?」


我不知道,

若是暴露了穿越者的身份,會遭遇什麼。


是會被當成妖怪燒死?


還是被抓去關起來遊行展示?


我未曾要求過謝燕洲為我保守秘密。


是我輕信了他,是我自作自受。


可我如今是崔玉昭的未婚妻。


即便他不喜歡我,我也很感激他這些日子的照顧。


我不能連累了他。


想到此處,我轉身看向娆嘉。


「你想要什麼?」


……


烏雲遮月。


眼前一片漆黑。


沒有路燈的古代,晚上路上沒有什麼行人。


四周靜悄悄的。


我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在回蕩。


還有心跳聲。


前頭的小巷子像一個怪獸張著深淵巨口。


我知道那裡面躲著一個男人。


等會兒,我就會被他擄走。


第二日,我會衣衫不整地出現在人前。


所有人都會知道,我失去了清白。


然後,娆嘉縣主再出現,將我帶回京城,送到謝燕洲面前。


這就是她的要求。


那日。


我問她,為什麼。


她說:「有句話說得不錯,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所以,我要讓你給謝燕洲做妾。」


「別這麼看著我,我一直不了解你們穿越女在堅持什麼,一個男人怎麼可能隻有一個女人?」


「我從來都不介意你做謝燕洲的妾室,他的後院注定不會隻有我一人,我的陪嫁丫鬟也都是為他準備的。」


她果真就像謝燕洲說的那樣,非常大度。


「但我要他面對你時,始終心裡有一根刺。」


「你在他眼裡不再是那個隻屬於他的異世珍寶,而是一個——」


「被人玩過的破鞋。」


我猛然抬眼看向她。


這就是古代貴女的手段。


狠毒卻有效。


「你放心,我不會真的讓他們碰你的,做做樣子罷了。」


她再三和我保證。


還對我道,隻要我配合她,等謝燕洲後院女人多了,她會協助我離開,放我自由,讓我下半生無虞。


她循循善誘,打一棒給一甜棗,還有一根胡蘿卜釣在前面。


我沒得選。


我想活著。


也想崔玉昭平安。


我與崔玉昭,一個是士農工商的底層,一個是黑戶,鬥不過一位有品階的縣主。


但我不是傻子,我沒有完全信娆嘉。


我隨身帶了匕首,還叮囑了府裡的人,在特定時辰來接我。


若真像娆嘉所說,隻是做做樣子,那我會讓府裡的人離開。


我壯著膽子走向小巷。


等看到巷子裡站著三個男人時,我知道娆嘉沒準備放過我。


我握緊了袖中的匕首,連連後退,高聲呼救。


我瞧見了穿著崔府衣服的人。


他們朝我跑來,卻在下一刻被突然跳出來的一群人攔住了去路。


我看不見的角落裡,陸陸續續走出來十幾個男人。


好大的手筆。


我退無可退,匕首顫抖得幾乎握不住。


娆嘉緩步走出來。


她依舊如一朵牡丹花,說出的話卻令人膽寒。


「周姑娘,配合些,他們會讓你少吃些苦頭。」


我的手腕被人猛地一折。


匕首應聲落地。


時隔三年,仿佛夢回遇到謝燕洲前。


我再一次見識到了這個吃人的古代。


那時,我也這般狼狽,無能為力。


我將自己扮作男子,躲躲藏藏,像隻小老鼠。


可我還是被人盯上了,就在那乞丐點出我是女子,一群人圍上來之時,謝燕洲從天而降。


他救了我。


一如現在。


謝燕洲站在了我身前。


那隻碰過我的手被頃刻斬斷。


鮮血飛濺,濺到了娆嘉那妝容精致的臉上。


她的臉色一瞬間慘白。


「謝燕洲,你聽我解釋……」


謝燕洲皺著眉看向她,冷聲道:「縣主,我會去陛下那裡,自請謝罪,解除婚約。」


「今日之事,我不會說出去。」


「還請縣主,好自為之。」


娆嘉著急地來拉謝燕洲的衣袖。


謝燕洲毫不猶豫地側身躲過。


那一向儀態端莊的娆嘉縣主,一個踉跄跌坐在地上。


謝燕洲抱起還在顫抖的我,大步離開。


「謝燕洲!別走!」


娆嘉似無法接受。


她嘶聲力竭地喊道:「我從十一歲開始就喜歡你,

你為何要這麼對我!」


「穿越女果真都該死!」


謝燕洲的腳步沒有停留。


12


走出那條小巷,我就掙扎著從謝燕洲的懷裡跳了下來。


我走在前頭。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