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我的。


陌生號碼,那個我從未打過卻爛熟於心的數字。


早該死在我十七歲的數字。


「你好,程僑。」


我的聲音比我想象中冷靜。


他的聲音比我想象中熟悉。


畢竟隔了那麼多年,他開口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我來了,下樓。」


瘋子。


4


我從來沒覺得我家公寓的電梯這麼久。


電梯鏡子裡的我——睡眠不足、披頭散發。


他出現的時機一直不對。


高一換新同桌那年,我爆了一臉痘。


我搬著自己的東西挪到屬於他們那群天之驕子的角落時,氣氛一下子就冷了。


後桌的男生戲謔地推了程僑一把,遺憾地「嘖」了一聲。


我一個星期都沒和他說過一句話。


直到某個課間,班上的女生嫻熟地過來和他們打鬧,手肘壓在我的課本邊角上。


她問我:「那誰,我和班主任說了,我想和你換位置。」


一時間,目光集聚在我臉上。


輕飄飄的一句話,別不識抬舉。


我捏著試卷的手一緊。


她沒管我,

轉頭朝程僑笑:「以後你可不能欺負我。」


我麻利收拾東西起身,手腕卻被拉住了。


「不換。」


他語氣不輕不重,手上卻用勁,將我摁回他身邊的位置。


眾人愣住,目光在我倆臉上逡巡。


他也不解釋。


甚至一眼都沒看我。


隻是收回手,神色自若地轉過頭和後桌聊前一秒的話題。


「明天校隊比賽,我沒法去你家。」


「……哦哦,沒關系。」


氣氛又活絡了起來。


可我看見夕陽下,他的耳朵逐漸紅到爆炸。


林望敘不知道,我的病在這麼多年裡,隻有一個意外。


對除了他以外的另一個人發作。


程僑。


「叮。」


電梯到一層,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推開樓道門。


外頭,是北風肅穆的初春夜。


他站在雪裡等我。


頭盔下,看不見耳朵,隻有一雙冷冽的眼睛。


私奔。


或者,在今晚放肆佔有他。


我的所有思緒都在叫囂著,不太清醒的事情。


他見我來,先開了口。


「林迢迢,你不適合《光曳》。


言簡意賅。


不帶一絲絲凌晨來訪該有的不清醒。


「你的長相氣質不合,演技也需要調教。」


「我這部沒時間等你成長。」


哦。


凌晨四點半,為了拒絕我一個試鏡請求而來的。


他是真討厭找門路的人。


尤其是我和他,隻是淺薄的同學關系。


討厭到需要本尊半夜上門訓誡的程度。


而我卻在幻想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所以程大導演特地來說這些的?」


他沉默。


我抱臂後退了一步。


他將我的動作盡收眼底,抬手摘下他的黑盔。


露出一張過分好看的臉。


「不是。」


他終於開口,「我是來問,『他』是誰?」


我一愣,沒反應過來。


他單手抽掉越野手套,掏出手機,明晃晃地向我展示那條短信。


我發的短信。


【他走了,你上來吧。】


我別過眼,沒騙他。


「我老公。」


我從沒這樣叫過林望敘。


這麼叫是在懲罰我自己,在程僑面前。


程僑明顯一滯,長睫微顫。


「你結婚了?」


「是。」


失望。


他也會和其他人一樣。


「不好意思,發錯了。」我壓不住尾音,「本來不是要發給你的。」


「你本來想發給誰?」


「發給我的經紀人。」我全盤託出,「我老公不同意我演戲,他悄悄來給我送劇本。」


「他不同意,你就不演了?」


他問得太快了。


像在生氣。


可是,他為什麼生氣?


「不是。」


我捏緊手裡的鑰匙,「我想演。」


「你們感情不好?」


「是。」


「他對你不好?」


「是。」


他問這些有什麼意義?


嘲笑我的生活不如意?


我看向他:「所以,我來找你。」


「找我有什麼用?」


他微偏頭,佔據身高優勢盯著我,「你想要我的什麼?」


「你有用,你能給我機會。」


「我為什麼要用你?」


他語氣比剛剛還要疏離。


像在克制某種呼之欲出的東西。


「林迢迢,我們什麼關系啊?」


我答不上來。


「我們沒關系。」我避開他的眼睛,「抱歉,是我唐突了,以後不會再貿然給你發消息了,再也不會了——」


「你什麼時候離婚?


他打斷我,毫無徵兆地。


我抬眼。


他避開,又回望,再沒離開過。


「我不用已婚的女人。」


他在等我回答。


「我會離,但是需要時間——」


「給你。」


他從風衣裡掏出手稿和一盒碟片。


一直藏在他懷裡,有些餘溫。


「這是我接下來要拍的保密項目,和你的氣質長相符合,我可以調教你的演技。」


「迢迢,我可以等你。」


5


「你半夜點外賣啊?」


吳術被我吵醒,迷迷糊糊睜開眼。


「不是,你接著睡吧。」


我蹲下身,把碟片放進機子裡。


「我去,」她沒什麼睡意,「這麼古老的玩意兒,誰給你送來的?」


程僑說,本子是他寫的,片子是給我學習的。


電視屏幕上的畫面漸出。


是一部上世紀的老電影。


霓虹招牌下,市井偪仄,房間裡一對男女。


鏡頭一拉,城市車聲漸遠,人聲漸近。


下一秒,傳來非常大尺度的聲音。


我「啪」的一聲,關掉了。


「誰啊,」吳術眨巴眼睛,

「到底是哪個狂熱變態粉半夜給你送片啊?」


「程僑。」


吳術被我逗笑,把手湊我額頭上:「沒發燒啊。」


我拂開她的手,抽出手稿。


有些卷邊,也有些年頭了。


首頁標著作品的名字——《容器》。


下方蒼勁的字跡,寫著他的名字,以及日期。


十年前。


我上高一的十年前。


分鏡畫得十分細致,標注詳細,像在看漫畫一樣。


尤其女主的臉,簡直是照著高中的我畫的。


「祖宗啊,」吳術臉色一變,笑容急轉直下,「真是程僑的作品啊!」


程僑的分鏡手稿是業內出了名的難得一見。


「他就這麼給你了?」


「還是大半夜送過來給你?」


「你倆真的隻是高中同學關系?」


她反手又打開了電視機。


在一陣曖昧的人聲中,表情嚴肅地研讀了起來。


「狂熱變態粉?」我沒忍住出聲。


「欸!膚淺,」她一拍大腿,「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電影播完時,天蒙蒙亮。


吳術睡得打鼾,

我又重新播放了一遍,認真拉片。


直到生理性的疲憊將我淹沒。


我很久沒睡過這麼踏實的覺了。


再次醒來,是第二天的下午,被手機吵醒的。


吳術打來的電話。


「你什麼時候走的?」我問。


「你快看熱搜。」


#程僑 機車#


#程僑 四門巷#


點進熱搜,是路人昨晚發的一張照片。


「誰懂啊,晚上補作業看見程僑在我家樓下。」


路燈下,他抱著頭盔站在巷口,被風凍紅了耳朵。


抱著手機久久出神,像在等人。


四門巷,是我以前高中住的地方。


與我現在的公寓,是兩座相鄰的城市。


微信彈出消息。


高中的班長告訴我,昨天晚上十點半的時候,程僑來找他要我家地址。


【我起初以為你還住在四門巷,就告訴他了。】


【後來想想你應該搬走了,又問了別人,十二點那會兒才把你家地址發給他。】


【他最後找到你了嗎?】


我的手懸在輸入框上,電話那頭吳術的聲音將我拉回。


「現在劇組的人吃瓜都吃瘋了。


「一個這麼多年超級講原則,拍戲從頭跟到底,堅決不出劇組的人,居然昨晚在片場收到一條短信就騎車走人。」


「聽組裡的人說,他發神經一樣騎了幾百公裡,騎了七個小時不知道去哪裡,又回劇組。」


「於是直接發燒進了醫院,現在吊著點滴在片場呢。」


說著,吳術給我發了張照片。


簡陋的片場裡,他坐在導演椅上,裹著黑大衣,露出一張白凈的臉。


抿著唇,認真不好惹。


隻是發燒的紅暈,讓他看起來分外柔軟破碎。


「別人都問我怎麼一點都不好奇呢?林迢迢,你說我為什麼不好奇?」


吳術在那頭壓低聲音,「你倆到底什麼關系?」


「高中同學。」


「誰家高中同學趁你老公不在家,半夜騎車跨兩座城市給你送片啊?」


我沒接話,吳術那頭有些吵。


她說:「今天《邊曳》試戲,你過來,我們和程僑談一下保密項目的事情。」


「好。」


「對了,你哥也在。」


程僑的作品部部得獎,林望敘想蹭上他的戲很久了。


吳術提醒我:「你避著點,別撞上了。」


6


片場人多,我到的時候,吳術正在和制片人聊著。


制片人和程僑是多年的朋友。


他抬眼見我,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久仰久仰。」


我一部片都沒拍過的人,擔不起他這句話。


「不過有個問題,」制片人撂下合同,「《容器》的分鏡手稿你也看過了,親密戲很多,尺度大,能接受嗎?」


吳術餘光瞥向我,問:「能借位嗎?」


制片人眉毛一挑,沒說話。


程僑的作品向來是實幹派,最擅長捕捉演員真實的反應。


「我可以試試。」我說。


這也許是我職業生涯唯一的機會了。


我不能讓以前的創傷一直禁錮著自己。


「不錯,」制片人向我投來贊許的目光,「他們在前面試戲呢,我安排一下,你也去試試。」


「可是前面試的不是《光曳》的鏡頭嗎?」吳術問。


「沒所謂,看的人都是程僑。」


制片人喊人帶我過去,臨走前他對我說,「別緊張,和你對戲的是影帝,

能帶著你的。」


「什麼影帝?」我回頭。


「林望敘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興奮吧?」


要死。


試鏡的棚子擠滿了人,外頭下著微雪。


我一眼見到了林望敘的經紀人。


以及坐在他身邊的顧昔,穿著我給林望敘買的大衣。


她和我不期然地打了個照面,露出一絲惶恐的表情,緊緊攥住衣服的邊角。


她確實很漂亮,惹人憐惜。


林望敘試完戲,從房間裡出來,朝她走過去,十分自然地牽住她的手。


「怎麼這麼冷?」


循著她的目光,林望敘看見了風口邊上的我。


他眉頭一皺,用身體擋住了顧昔。


這是在保護她,也是在和我避嫌。


林望敘拿出手機打字。


我的手機振動,他發來的消息。


望:【你來幹什麼?】


望:【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望:【你別想動她。】


我:【來試戲。】


望:【笑話,你有什麼資格?】


我沒回復,因為場記來找我。


「老師,下一個就排到您了,是今天最後一場了,這是臺詞。


房間裡坐著一排大佬,資方的人和演員副導。


但其實最終拍板的人還是程僑。


隻是他人呢?


我低頭翻起劇本,幸好這段我之前就練過了。


我剛想對場記說謝謝,卻被人用力一拉,拽出了棚外。


雪下大了,路上結著冰碴子。


林望敘的動作惹來幾人側目,但很快他將我藏在陰影裡。


「你簽了經紀公司?」


他語氣壓著怒氣。


「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質問我?」我一臉平靜,「哥哥還是丈夫?」


「少惡心我。」


他松開手,眉眼煩躁。


「我記得我警告過你,別用我的關系換資源。」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