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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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很想聽,但不想聽和不能聽有本質區別,我氣惱在耳朵上拍了一下,江景應該能感覺到,但他沒松手。


解鎖聽覺後,生活較之前有很大不一樣。


如果說身體感覺和嗅覺都勉強能忽略,那聽覺算是通感落下強烈存在感的一筆。


我能聽到江景那邊的經濟學概論,江景也能聽見我這邊的傳播學研究,一個人同時學兩專業,雙學位都沒我們時髦。


尤其,我還發現,來找江景搭訕的女生很多。


特別多。


簡直多到我數不過來。


我第一次發現江景還挺受歡迎的。


我不理解,問室友:「江景帥嗎?」


室友更不理解,一臉恨鐵不成鋼:「估計全校就你不覺得江景帥了,你沒看系花都巴巴地要江景的聯絡方式嗎?」


我笑著打岔:「真沒看出來,什麼時候問他要張自拍研究研究。」


江景的自拍很快奉上,並附字:【研究出結論告訴我一聲。】


我後知後覺江景能聽見我和室友的對話。


此事讓我再度認識到聽覺的存在感有多強,尤其它還侵佔個人隱私空間,簡直不容忽視!


這晚,我和江景躺在學校操場的草坪上,商量解決的辦法。


我翻出自己的記錄:「10 月 6 日晚上開始通感,16 日解鎖嗅覺,20 日解鎖聽覺,這麼看好像沒什麼規律……」


江景突然撐起頭,側過身來看我:「時間都在晚上,算不算?」


我猛然驚醒,再回顧,道:「好像是同一個時間點!」


我掰著手指頭想了想,說:「兩次都在熄燈後不久,應該是 11 點到 11 點半之間吧。」


「那 10 月 6 日那天晚上我們幹了什麼,怎麼就突然有通感了?」


江景的目光突然閃了一下。


我警惕看他:「你想到了?」


江景猶豫了一下:「可能……但我覺得不會這麼離譜。」


「是什麼?」我催促他快說。


江景先打預防針:「那你答應我你知道了別生氣。


我踢他一腳:「快說!」


踢他那腳的威力也傳到我腳上,我摸著被踢疼的腳,聽江景開口:「那晚,我抱著小花坐在窗臺邊吹風,看到有流星,就順便許了個願。」


「你總抱怨我不懂你,我就許願,希望我以後能懂你。」


江景舔了舔嘴唇:「然後……好像就通感了……」


我將信將疑:「有點扯吧?」


江景簡直是迫不及待附和我:「我覺得也是,還是找找其他的辦法。」


我們復又躺下。


靜謐的天空,星星一眨一眨。


我忽然坐起,欺身掐上江景的脖子:「你好好的許什麼破願!現在怎麼辦?!」


7


天文學家預測:


10 月 25 日晚,小秋山將迎來超大陣容的獵戶座流星雨,空前絕後,非常值得一觀。


那天恰好是周六。


我和江景緊趕慢趕,終於在最後一天搶到了緊俏的高鐵票和帳篷席。


小秋山地處旅遊區,老板會賺錢,提前將帳篷布滿流星雨會光顧的山頭,

按個數收費,狠狠賺了一筆。


但該賺的錢還是得讓他賺。


一個帳篷的錢,食宿等其他方面全包,總比露宿山頭賞流星雨要好點。


江景去前臺領了兩個睡袋,道:「今晚得委屈你和我擠一擠了。」


我不甚在意:「沒事,小時候又不是沒睡過。」


他表情一頓,但卻沒說什麼。


來到帳篷前,江景躬身安置行李,我觀察周圍其他大包小包調試器材的天文學愛好者,莫名有些悵然。


這一趟,是我和江景的「死馬當成活馬醫」之旅。


即使流星遂願一事聽起來很扯,但通感這麼扯的事都已經實際發生,確實沒什麼是不可能的了。


我和江景今晚是來許願的。


如果真的有用,那通感今晚就要如願消失。


想到這兒,莫名還有丁點舍不得,我往手臂上拍了一下。


江景從帳篷裡冒出頭來,頭發有些亂:「幹嘛?」


我笑笑:「沒什麼,就想叫叫你。」


他表情像是無語,衝我道:「多吃點溜溜梅。


「……」


晚飯是由工作人員分發到帳篷前的,還附贈餐前水果和餐後甜點,吃飽喝足後,我躺在帳篷裡和江景闲聊。


「萬一今晚沒看到流星怎麼辦?」


江景坐著,低頭在玩手機:「專家不是說了嗎,流星雨的預判可能存在失誤,這是正常現象。」


「但是看不到就不能許願了啊。」


江景很會安慰人:「說不定許了願也不管用,先別操心那麼多了。」


我被他氣笑,但操心確實沒用,索性陪他一起玩手機。


時間來到專家預測的晚間十點。


夜空靜謐深邃,別說流星,連隻飛鳥都看不見。


我和江景靠在一起,雙雙瞪著眼睛望夜空,從興致高昂等到無精打採。


周圍充斥著嘆氣聲。


江景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間。」


我揮手:「去吧去吧。」


趁江景離開,我躲進帳篷,預備先換好睡衣。


畢竟他在的時候換睡衣會尷尬,即使他在帳篷外,那也尷尬。


帳篷內亮著一盞昏黃的小夜燈。


我麻溜褪去衣物,剛要換上睡衣,眼前換了一副光景。


白熾燈將瓷磚地的縫隙都照得透亮,而縫隙之上的,是不屬於我的身體構造,我聽見江景小聲罵了句髒話。


他飛速拉上了褲子拉鏈。


我也匆忙拿過一旁的睡衣擋住自己。


靠!


通視覺了!


8


不幸中的萬幸,互通視覺是閃現式的。


約莫 30 秒過後,我眼前的畫面逐漸恢復正常。


——但那又有什麼用!


該看的不該看的還是都看到了!


我努力調整錯雜的心情,深呼吸幾次,摒棄腦中不該有的畫面,抬手關掉那盞小夜燈,在黑暗中摸索著穿上睡衣。


畢竟萬一視覺再閃一次,我就沒臉去見江景了。


江景很久才回來,久到我都懷疑他掉廁所裡的程度。


但我沒敢催。


我現在連話都不敢和他講,怕和他對視。


江景先在帳篷外掩著咳嗽一聲,隨後低聲問我:「我能進來嗎?」


他這架勢莫名有種要闖我閨房的感覺,

我忍著羞恥和尷尬,故作泰然:「進來吧。」


他又知會一聲:「嗯,那我進來了。」


再尋常不過的對話,因為剛才的突發狀況,染上幾分曖昧旖旎的色彩。


我欲哭無淚。


無意間還與躬身撩開帳篷簾子的江景對上視線。


他臉頰很紅,那紅綿綿延延一直到耳根,墜及耳垂,搖搖欲滴,垂下的手背卻凍得發紫,血管清晰可見。


​‍‍‍​‍‍‍​‍‍‍‍​​​​‍‍​‍​​‍​‍‍​​‍​​​​‍‍‍​‍​​‍‍‍​‍‍‍​‍‍‍‍​​​​‍‍​‍​​‍​‍‍​​‍​​​‍​‍‍‍‍‍​​‍‍​​‍‍​‍‍‍​​​‍​​‍‍​​‍‍​​‍‍‍​​​​‍‍‍​​​​​‍‍‍​‍‍​​‍‍‍‍​​​​‍‍‍​​​​​​‍‍​‍‍‍​‍‍‍‍​‍​​​‍‍‍​​​​‍‍‍​‍​‍​​‍‍​​​‍​​‍‍​​‍​​​‍‍‍​‍‍​‍‍​​‍‍​​‍‍‍​​‍​​‍‍​‍‍‍‍​‍‍​‍‍​‍​‍​‍​‍‍‍​‍‍‍‍​​​​‍‍​‍​​‍​‍‍​​‍​​​​‍‍‍​‍​​​‍‍​‍​‍​​‍‍​​‍‍​​‍‍‍​​‍​​‍‍​‍​‍​​‍‍‍​​‍​​‍‍‍​​‍​​‍‍​​​​​​‍‍‍​​​​​‍‍​‍‍‍​​‍‍‍​​‍​​‍‍​​​​​‍​​​​​​​‍‍​​​‍‍​‍‍​‍​​​​‍‍​​​​‍​‍‍‍​‍​​​‍‍‍​​‍​​‍‍​‍‍‍‍​‍‍​‍‍‍‍​‍‍​‍‍​‍​​‍‍‍​‍‍​‍‍​​‍‍​​‍‍​‍​​‍​‍‍​‍‍‍​​‍‍​​​​‍​‍‍​‍‍​​​‍​​​‍‍​​‍‍‍​​‍​​‍‍​‍‍‍‍​‍‍​‍‍​‍​‍​‍​‍‍‍​‍‍‍‍​​​​‍‍​‍​​‍​‍‍​​‍​​​​‍‍‍​‍​​‍‍‍​‍​​​‍‍‍‍​​‍​​‍‍​​​​​​‍‍‍​​‍​​‍‍​​​​​​‍‍​‍​​吹山風吹出這效果,

我莫名又想起通視覺的那些畫面。


尷尬死了!


我倆各自抱著睡袋,偏坐在帳篷的一角。


帳篷內很安靜,顯得周圍其他帳篷尤其熱鬧。


有抱怨流星雨怎麼還不來的,有擔心電池沒電撐不住的,還有小情侶抱在一起甜甜蜜蜜說情話的……


這氣氛實在尷尬,我嘗試著說點什麼緩解氣氛,扒拉來背包:「喏,這個給你。」


「什麼?」


「香薰。」


我塞到他手裡,解釋:「你不是總說晚上睡不好嗎?我懷疑那香味是被套上的,你也燻一燻,沒準聞習慣就好了。」


江景有些猶豫:「不是因為這個。」


「那因為什麼——」


話音剛落,周圍響起喧鬧聲,我有感抬頭。


一顆流星拖著長長的尾巴,在靜謐的夜空劃下一道優美的弧線,許久,才隱沒在天的另一端。


我激動地抓上江景的胳膊:「怎麼樣怎麼樣!許願沒有?」


「許了,但是好像沒用……?」


我些許緊張,

試圖穩住局面:「可能要等會兒,上次實現你的願望也沒這麼快吧?」


江景點了下頭。


1 分鍾、2 分鍾……10 分鍾都過去了……


通感沒消失。


流星雨也沒來。


我認命,嘆一口氣:「看來通感不是因為你對流星許願,這趟白來了。」


像是為了不讓我白來一趟,


下一瞬,數十個光點現身於天際,逐漸越來越多,越來越多,閃著鑽石般的光芒密密麻麻朝我們襲來。


那畫面著實震撼,我情不自禁「哇」了一聲。


周圍的熱鬧喧囂也在瞬間達到頂點。


有人在這璀璨的夜色下表白,盡情對著山峰吶喊「XX 我愛你」。


我抓上江景的胳膊,也撺掇:「許願許願!」


江景手臂意外地燙,再看臉,昏暗夜色下也能瞧出分明的紅。


他簡直是突兀地提起話頭:「沒白來,本來也不是為了許願來的。」


他說:「不是什麼香薰,是你身上的香。」


「是你攪得我睡不好,

每晚半夜還要爬起來喝水,是燥的。」


「暗示你多少遍你都不懂,喜歡你說那麼多句你還不明白,真不知道是不是傻的。」


「我不想和你做小伙伴了。」


「我喜歡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沒開玩笑,你考慮一下。」他仰頭望了望天,道,「流星雨過後,給我一個答案。」


9


我沒給答案。


我人都傻了,哪還能給什麼答案。


不過江景也挺知足,了解我的態度後,竟還欣慰一笑:「還好沒直接拒絕。」


其實我想拒絕來著,但他那期許希冀的眼神,又讓我覺得拒絕對他來說好像太殘忍了……


我也不知道我這心軟到底算不算喜歡。


總之那一晚被他折騰得沒怎麼睡。


也親眼見證他真的半夜鬼祟爬起來灌了一瓶礦泉水。


不是,真有這麼燥嗎?


這讓我覺得和他待一起好像還挺危險的,我也不能再自信說出「又不是沒一起睡過」這種話。


回到學校,我打算冷處理一段時間來明晰自己的心。


想法是好的,但我低估了通感的影響力。


我根本做不到冷處理!


但凡我有冷著江景、不回他消息的時候,他就會拿手指頭戳我一下。


有時候戳的手心,多數時候是臉頰。


專屬實時通信方式,催促我趕緊理他。


其實他一大男人整天戳自己臉挺好笑的,但我還是狠心咬牙沒回。


這時他又會咯吱我。


雖然是在他自己身上動的手,但他不怕痒我怕啊,往往這時候我隻能繳械投降。


和江景鬥智鬥勇的這段時間,社團那位自來熟的陸學長開始追我。


宿舍蹲我,教室堵我,還總借社團活動和我湊在一起,又是送花又是送小禮物,手段層出不窮。


在我第三次明確拒絕後,他終於有些氣餒:「一點機會都不給嗎?」


我笑著搖搖頭。


他苦笑一聲:「其實江景給我發過消息,他說他這麼帥都追不上,我就更別想了。但我以為你倆這麼多年都沒在一起,那我肯定還有機會。」


他問我:「其實你喜歡江景的吧?


「不喜歡吧。」我回。


他又道:「那你怎麼不直接拒絕他?」


「……」


我竟無言以對。


這段對話又被江景聽去,到他嘴裡儼然成了「我對他有點意思」。


我索性直接拒絕:「沒意思,別想了,我倆也不可能。」


也不知是不是報復,當晚,那萬年不通一次的視覺再度閃現。


江景當時正在換衣服,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他半露不露的緊實腹肌。


他估計也很蒙,但很快他把衣擺又往上撩了一點。


該說不說,還挺勾人的。


我雖然嘴上抱怨著「趕緊把衣服放下,醜死了」,但視線總控制不住地一瞄再瞄。


視覺持續 30 秒,以江景緩之又緩穿好那件 T 恤的動作告終。


自這次起,江景一換衣服必通視覺,簡直就跟定點打卡似的。


要不是知道江景也是通感的受害者,我簡直要懷疑他就是幕後主謀。


這一天天的,色誘我呢?


江景也很費解,還找我說理:「是不是你在背後操控呢,

你要是饞我身子就早說。」


我損他:「謝謝,並沒有什麼看頭。」


他懷疑人生:「你對我就沒有一點世俗的欲望嗎?哪怕一丁點?」


「吃點溜溜梅吧你。」


就在我以為我和他之間的通感徹底沒救的時候——


江景突然找上我,雙眼放光:「我好像知道通感是怎麼回事了!」


「可能是小花!」他說。


10


事發當晚,江景撸的那隻貓就是小花。


小花是江景撿來的。


高考前,他隨爺爺奶奶去廟裡為高考祈福,在山腳下看到一隻髒兮兮的瘦弱小貓,當時頭頂烈日,小貓卻躲在牆後的榕樹下瑟瑟發抖,腹間清晰可見的肋骨仿佛都要抖散架了。


江景動了惻隱之心,就把它抱回家養著。


由一隻細瘦伶仃的難看小花貓,養成一隻胖乎乎、毛茸茸的神氣小花貓。


而江景之所以有此一想,全因為他想起在撿小花回家的當晚做的一個夢。


夢裡有一位老神仙,幻化成小花的模樣,

說感謝他救了他,可以幫忙實現他的願望,問他有什麼需要。


夢裡的江景沒許願,夢外更不可能對著一隻小花貓許願,隻把這當成一個尋常的夢,做過就忘了。


直到舍友在他面前提起一個金斧頭銀斧頭的故事,江景才想起還有這樣一個夢。


繼而聯想到通感,並找上我。


我有點不敢信,我覺得這比流星遂願還扯,但江景很篤定地點了下頭:「信我。」


他說從視覺的閃現開始,他就有種預感,通感不是那種機械式的遂願,更像是有什麼靈性的東西在背後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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